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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魔鬼工作狂 高强度夜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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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是沉在温暖而粘稠的深海底部,每一次试图上浮,都被沉重的疲惫感拽回。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刺眼的光斑,宣告着新的一天早已开始。
我挣扎着,试图睁开仿佛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酸软和疼痛,尤其是腰腿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清晰地提醒着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尝试着动了一下,想要翻个身,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发出一声细碎而沙哑的呜咽。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那些混乱、炽热、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我像一条搁浅的鱼,瘫在柔软的大床上,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今天……还要上班啊……怎么办?
我艰难地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好不容易摸到了我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线让我眯起了眼睛。时间已经指向上午十点半!早就过了上班打卡的时间!
我点开公司内部的通讯软件,看着那个熟悉的、标注着“边伯贤”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很久。
请假……怎么请?用什么理由?
难道要说……“代表nim,我因为昨晚和您进行了一些高强度夜间运动,导致身体不适,申请请假一天”吗?!
光是想想,我的脸颊就烫得能煎鸡蛋!这跟直接昭告天下有什么区别?!
可是……不请假又能怎么办?我现在这个状态,别说去公司处理那些繁杂的工作,就是下床走到浴室,都感觉像是一场艰巨的马拉松。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羞愤欲死的时候,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熟睡。
脚步声很轻,是边伯贤。他走到床边,停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
我死死地闭着眼睛,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缓,生怕被他发现我已经醒了。
过了几秒钟,我听到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点餍足和……戏谑?
然后,我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他坐了下来。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轻轻地覆上了我的额头,探了探温度。
“还好,没发烧。”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听起来……心情不错?
我的心脏砰砰狂跳!他……他靠得好近!
接着,那只手从我的额头移开,转而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揉了揉我凌乱的头发。
“还装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在我头顶响起。
我:“!!!”
被识破了!我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他含笑的眼眸。他穿着宽松的睡袍,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精神看起来很好,嘴角微微上扬,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吃饱喝足、心情愉悦的狮子!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羞愤地瞪着他:“你……你走开!”
边伯贤看着我那副鸵鸟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非但没有走开,反而俯下身,凑近我,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怎么?用完就扔?”
“你……你闭嘴!”我羞得恨不得咬他一口!这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说!
“行了,”他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今天别去公司了,好好休息。”
我愣了一下:“啊?可是……今天还有……”
“没什么要紧事。”他打断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我已经让李哥把你的日程都推后了。”
我:“???”
他已经……帮我请好假了?!他怎么跟李哥说的?!李哥那个大嘴巴……不会又……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边伯贤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就说你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一天。”
身体不舒服……这个理由……虽然模糊,但结合我此刻的状态和李哥那颗八卦的心……我简直不敢想象李哥此刻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我的脸颊更红了,像只熟透的虾子。
“那你呢?”我小声问,心里有点忐忑。他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去公司吧?那也太……残忍了。
边伯贤放下手机,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我?我今天也休息。”
也休息?
我眨了眨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他今天也不上班?为了……陪我?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刚才的羞愤和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
“哦……”我低下头,小声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向上弯起。
边伯贤看着我那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样子,摇了摇头,站起身:“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
一听到“弄点吃的”,我瞬间警铃大作!昨晚那碗“平安无事”的泡面已经是奇迹了,我可不敢再挑战他的厨艺极限!
“别!别弄!”我赶紧出声阻止,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我不饿!真的!一点……一点都不饿!”
边伯贤停下脚步,转过身,挑眉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这么紧张?怕我毒死你?”
我:“……” 被看穿了!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小声嘟囔:“……也不是……就是……想多活几年……”
边伯贤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坚持:“那叫外卖吧。想吃什么?”
“都行……”我缩回被子里,有气无力地说,“热的,软的,好消化的就行……”我现在这副身子骨,可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嗯。”他应了一声,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
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我重新瘫软在床铺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全身还是像散了架一样疼,但知道今天不用去面对同事们的目光,而且他也会在家……心里竟然莫名地安定下来,甚至……还有点甜丝丝的?
然而,我这口气还没松完,卧室门又被推开了。
边伯贤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我的平板电脑?
他把平板放在我手边的床头柜上,语气平淡无波地说:“既然醒了,躺着也是躺着。把昨天东京那边发来的合作草案看一下,下午视频会议要用。”
我:“!!!!!!”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有没有搞错?!我现在是病人!是伤员!是被他折腾得下不来床的可怜人!他居然……让我在床上工作?!资本家都没这么剥削人的!
“边伯贤!”我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如果我能跳起来的话),“你还是不是人?!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工作?!”
边伯贤看着我张牙舞爪的样子,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慢条斯理地补充道:“看完草案,写个简要分析报告,会议前发给我。”
我:“……………………”
我彻底无语了,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瘫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我不干!我要睡觉!我真不行了!别来了!”
被子外面,传来边伯贤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
“由不得你。”
然后,是脚步声再次远去,和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我躲在被子里,欲哭无泪。
这个男人……果然是魔鬼!
温柔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