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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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处，巴掌大的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女人。
女人神色焦急，站在大门前踌躇，仿佛是在做什么艰难的选择。
程黎在小区偶遇过几次，没想到是是同一栋楼的邻居，他猜测这个女人应该是从逃生通道进来的。
女人抬了几次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敲了门。
“请问，有人吗？”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问完，她似是无助，又像是寻求帮助多次无果的崩溃，竟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细细的呜咽在寂静的走廊上回荡。
“咔擦——”
女人听到抬起头，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惊讶地发现刚才紧闭的房门现在竟然打开了。
一个抱着猫的个子挺拔、面容英俊的青年此时正站在门前，见她看向自己，伸手递给了她一张纸巾。
女人连忙接过纸巾，低头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抱..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
程黎温声安慰道：“没关系，你是需要退烧药吗？”
女人愣了一下，道：“是，你怎么知道的？我、我还没...”
程黎晃了晃手中亮着的屏幕，显示的正是业主群里女人的求助信息。
他也是看女人眼熟，这才想到去看群消息，有没有她的信息。
女人名叫陈丽，确实跟程黎是同一栋楼的住户，她跟儿子两人生活在这里，从今天凌晨开始就一直在群里刷屏，求购退烧药，刚开始还有人回应她，也不知怎的，最后都没了消息。
陈丽逐渐绝望，她从昨晚看到丧尸的消息就一直陷入恐慌中，好在跟弟弟联系上了，后面就一直带儿子躲在家中，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她的儿子陈阳竟然又开始烧起来了。
退烧药最近一段时间本就紧缺，她们母子俩这几天又都有低烧的症状，把仅剩的药品都消耗的差不多了，眼见陈阳的体温逐渐升高，外面又是一片混乱，陈丽这才不得已在业主群求助。
可惜，并没有获得什么帮助。
于是，她从家门出来，开始一间一间地敲门，就算这样很不礼貌，但为了孩子，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陈丽走了一层又一层，房子要么是无人回应，要么就是里面传来渗人的吼叫声，她的恐慌越来越剧烈，直到程黎开了门。
她仰头哀求道：“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程黎扶起陈丽，道：“进来吧，我去给你拿药。”
倒不是他圣父，力所能及能救人的事程黎做不到视而不见。
陈丽原本绝望无神的双眼迸发出惊喜，她感激地道：“谢谢，不知道您的名字，将来有机会我一定报答...”
走在前面的程黎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用，拿了药就回去吧。”
程黎走进卧室，关好房门，从空间拿出了一板退烧药，有九粒。
程小喵站在床头，亲昵地蹭了蹭程黎的手。
“喵呜！”程黎，你真好！
程黎摸摸小黑猫的头，嘱咐道：“你在这待着别动，我等会儿回来。”
“喵？”
程黎：“我要跟着她回去。”
小黑猫的墨绿瞳里充满疑惑，不理解刚才还赶着送客的程黎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程黎没多做解释，只叮嘱程小喵不能乱跑后就匆匆出了卧室。
出来后，陈丽还在玄关站着，她低着头像在发呆，已经散落的黑色长发凌乱地铺在她瘦削的肩膀。
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惊醒了陈丽，她才如梦初醒地看向了手里拿着棒球棒的程黎，有几根发丝黏在了她脸上，黑得发亮的头发称的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路上恐怕有危险。”程黎声色冷淡道。
“哦...好。”陈丽迟钝地转身朝门外走去。
程黎眉头微皱，跟了上去。
陈丽家在13楼，电梯不能坐了，被困在里面就是死路一条，他们从逃生通道往下走。
亮着灯的楼梯间内，陈丽走在前方，程黎跟在她的后边，两个被灯拉长的影子印在洁白的墙壁上，一前一后。
可能是紧绷的神经一瞬间松懈下来，也可能是寂静的环境给了她安宁，陈丽一夜未睡的疲惫慢慢涌了上来，她觉得现在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
她想，等到阳阳退了烧，我就去睡一觉，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的....
“妈妈——”
耳边传来一声童音，陈丽黯淡无光的眼睛突然闪烁了一下，是阳阳吗？阳阳醒了在找我吗？
她捏着钥匙，抬腿想向家的方向跑去，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原地。
陈丽抬起手，看见的是惨白到能看清青色血管的手臂，她苦笑一声，一滴泪顺着迅速褪色的瞳孔落下。
程黎站在她的身后，看着突然停在那里的陈丽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露出左手手臂内侧一处血痕。
应该是在寻药时遇到了丧尸，她被丧尸咬到但逃走了，程黎在第一眼看到陈丽的脸时就有猜测，只是没想到她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没有异变。
他叹了口气，催动刚觉醒的精神力，截断了蠢蠢欲动的丧尸感官，干净利索地结束了它的生命。
丧尸是靠味道和声音来区分活人的，精神力封锁这两个感官，前世的程黎也是精神力提升之后才能做到的。
等丧尸丧失行动能力后，程黎拿到了它手里紧紧攥着的钥匙。
21楼到13楼的距离不长，却有人再也不能活着到家了。
到了13楼，程黎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丽和她儿子的家看起来干净温馨，客厅的毛毯上散落着小孩子的玩具和童话书，橱柜上摆着几束鲜花。
程黎一间房门一间房门地打开，终于在靠里的房间内，找到了躺在小汽车床上的陈阳。
头上盖着毛巾的五六岁小男孩此时正紧闭双眼，脸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程黎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还在发烧！
小孩发烧不能耽搁，他抱起孩子就想往门外走。
略显笨拙的动作吵醒了正在昏睡的陈阳，他迷迷瞪瞪地看着陌生的叔叔，想反抗，却因为生病的原因没有力气。
程黎看他醒了，原本朝外走的腿折返，从床上拿走了一条毛毯蒙住了小孩的头。
此时，21楼。
程小喵趴在沙发上，翘着腿拿程黎的手机玩单机游戏，一只小鸟在屏幕上飞来飞去。
他时不时看眼时间，嘴里嘀咕程黎怎么还不回来。
终于，门口有了动静。
程小喵扔掉手机，跑到玄关翘首以盼。
门缓缓打开，程小喵的视线被程黎手中抱着的小孩吸引。
咦？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女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