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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术 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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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余峻凝视角看去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方方正正的,大概有两个手掌大小,没有什么特别。
这分明是被人刻意打磨修整过的,形似一块青砖,石面上浅浅覆着斑驳刻痕,似字非字,藏着说不清的异样。
余峻凝想要近距离观看,立马就被人制止。
“这位小兄弟,可不要读上面的字啊。”
“啊?”余峻凝一愣,因为自己在看石头时候,下意识把上面的刻着字读完了。
乌泫赶忙把余峻凝拉倒一旁,低声道:“快走。”
“留步!”
一名南宫族人快步上前,伸手扣住了余峻凝的胳膊。这人转头看向乌泫,语气坦诚又带着几分强硬,“乌泫尊者,我们自知三人联手,也绝非您的对手。我们并无冒犯之意,只是需要余峻凝帮助。”
余峻凝瞥一眼乌泫,意思是,这易容白做了,一秒被识破了。
伪装已然败露,二人索性不再遮掩。
乌泫松开了拉扯她的手,却半步未退,稳稳伫立在余峻凝身侧。
清冷狭长的眼眸扫过南宫三人,眸光沉沉,满是戒备,周身灵力隐隐流转,牢牢将她护在自己的庇护范围之内,分毫不让旁人靠近。
“余峻凝麻烦您看看这石头上写着什么?”
余峻凝不疑有他,还真去看石头上面的字,看了三四遍,也就奇怪了。
石上绝非寻常文字,更像是自成一界的古老图腾、扭曲缠绕,晦涩难辨。
可偏偏她只看一眼,便可识得其中意思,可张口之时,却空空荡荡,半个字眼也诉说不出。
“是不是晦涩难言,只懂其意,难述其形?”那人看穿她的窘迫,轻声开口问道。
余峻凝微微颔首,眉头轻蹙:“这不是寻常文字,更像某种奇异符号。”
闻言男人骤然释然,转头看向神色紧绷的乌泫,语气带着笃定:“果然,世间唯有你能读懂这上古咒文。”
余峻凝心头疑云翻涌,侧头望向乌泫,目光带着直白的探寻。
可素来从容淡漠、万事皆在掌控中的乌泫,此刻却微微偏开了眼眸,避开了她的视线。
他不解释,不言语,沉默得过分刻意。
这一刻,余峻凝心中的疑惑彻底生根发芽,疯狂蔓延。
乌泫到底知晓多少秘密?
“先正式介绍下自己,我是南宫间,这两位是我的族人叫南宫观和南宫树。”
那个叫南宫树的,就是昨天提剑要杀自己的人,现在的他还对自己翻白眼表示嫌弃。
南宫间打着圆场说:“现在我们也是需要余峻凝你了,你能告诉我,上面字的意思吗。”
余峻凝反问:“你们不认识上面字的意思。”
南宫间摇摇头,先看一看乌泫,才说:“这种文字只有少数人才能看懂。”
听闻,余峻凝也去看乌泫。
见到乌泫躲闪的眼睛,余峻凝心中怀疑的种子更加加剧了
她是谁。
为什么所有人都瞒着自己。
南宫间又说:“他们接到是房家老爷子委托来到这里,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后来房老爷子说,他们祖上确实做过一件亏心事,这才造成家族男丁不得善终。”
家族的亏心事情,当然是要由家族内的人说是最为合适的。
房二少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讲起那段被尘封隐秘的往事。
他说房家在这里不算商贾巨富,但也是吃喝不愁的商人,如果安安稳稳的做生意的话,几代人经营下去也能是一个巨富。
而错就错在他,们的老祖并没有选择诚信经营,而选择了一种伤天害人的本事。
“那个时候南边闹水灾,有很多人家破人亡,逃难的人过来,我家老祖就出了趟远门,带回来很多落难的人,然后……”
房二少爷停顿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房老祖带回逃难的人,并不是善意大发,要给他们吃饭歇脚的地方。
他将身强力壮的青壮年难民,高价贩卖给各地商贾、世家做苦力,榨干所有价值。
将容貌姣好、尚且年轻的女子视作生育工具,肆意买卖、肆意践踏,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牟利的货物。
“做的错事太多了,太损阴德了。”房二少爷说。
“是你们也没有想到难民里会有人献祭自己,也要来诅咒你们房家。”南宫间一句话点明:“我自来到房府,用灵力就感到贵府上有厚重的怨气,而这股怨气就来源于这块石头上。”
南宫观与南宫树二人立刻上前,取出特制的镶纹锦盒,盒身布满克制邪祟的咒术纹路,小心翼翼将那块方正怪石纳入其中,隔绝了石中溢出的阴冷戾气。
“想要解开咒术,就必须找到下咒的人。”
“可是,那是我老祖时期犯下的孽缘,这群人不应该……”
南宫回答的十分自信:“就是一种术,已经练成这种树的人会不老不死的,我们只要找到这人就好。”
话是这么说,该如何找呢?这就是一个问题了。
房二少爷提议先住在房家,他会安排人手把过往几十年的文书全都找出来。
南宫间还开口要留下余峻凝,说余峻凝如果留下会对他们有巨大的帮助。
其实不用南宫间开口,余峻凝也会选择留下来。
她太好奇,为什么只有自己能看懂那串神秘的文字?
而且他有一种直觉,南宫间口中的“术”,就是禁术。
她还跟乌泫说,如果他有什么特殊事情要处理,就先走好了。
这次,乌泫说:“我不走。”
“你在哪,我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