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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天定师徒缘(云白迹番外) 【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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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贼船?不,是认了一个师父】
被第一百三十六次揍下悬浮崖的小少年朴辞浔,张牙舞爪地扑向拿着竹棍当武器云泽清。
不远处,参天巨树里躲着一位十四五岁,一身天蓝色锦衣的少年郎游时肆,只见游时肆勾了勾手指,巨树便抖落下一颗灵果到少年郎手里。
用衣袖随意擦了擦便往嘴里送的游时肆突然银眸一闪,向一旁扑了过去,只见原来位置上多了一道鞭痕。
“小鱼,不错嘛,还能躲过去。”
巨树外,白昆清停在半空,一手掂了掂那灰扑扑的狼崽子,另一手甩了甩新炼制出来的银鞭。
游时肆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后撤两步,爬上高一点的树枝。
“阿爹。”
“嗯?”
白昆清撸着小狼脑袋毛,随口应道。
“您不是训小淮的吗?”
“是啊,这不是训完了,轮到你了。”白昆清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狼崽子,随后点在小狼崽子脑门上。
一个八九岁的小幼崽出现在白昆清怀里,苏淮林下意识抱住白昆清脖子,扭过头,看向游时肆。
“哥哥!”
游时肆勾了勾唇,一个跃身来到白昆清身前,把果子递给苏淮林。
“嗯,第几次被逮了。”
苏淮林抱过果子,耳尖红了,“七十九次。”
游时肆听了,揶揄道,“还不错嘛,这几天小辞那崽子被打下来一百三十六了,不对,现在是一百三十七次。”
几人说着,就见那悬浮崖上的朴辞浔又直直跌了下来,被云泽清一把攥住后衣领丢了回去。
“嗷!师父!师父!不练了!休息一下!就一下!”
崖上传来某辞的鬼哭狼嚎。
崖下的几人听了,不免笑出声。
“行了,这几天小鱼你热闹也看够了,来,让爹爹我看看,功课学得怎么样了。”
白昆清把手里的小苏淮林放到巨树的平台上,随即看向游时肆,一副不让我满意便等着挨揍的模样。
小游时肆笑着的唇角一僵,不由自主地把手背后,“阿爹,不是说好这周练两小的吗?”
“我说了只练他们不练你?”
白昆清说着,银鞭已然追向游时肆。
“哇哦,哥他跑的好快啊!我也要学!”
小苏淮林本来安安静静看着游时肆的动作,被身旁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个激灵。
只见一只小雏鹰落在身后的树枝上,化作七八岁的小幼崽朴辞浔。
“你结束了?”
小苏淮林眨了眨眼,朴辞浔揉了揉团子,撇开脸,“废话,再不结束我就得被揍成丸子了。”
“谁让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一柄折扇敲在朴辞浔脑门上,云泽清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师父~”
“师伯好。”
云泽清手里拿着罐伤药,看向两小崽子,促狭道。
“嗯,都过来,排队,上药。”
时间回到很多很多天前。
云白境,盯着大崽子游时肆乖乖练习术法的白昆清突然接到来自天周境的飞信。
“来天周境一趟,有点有意思的东西找你。”
看着落款锦字,白昆清起了兴致,手一抬,流光一闪,信件飞向殿内,云泽清批着文书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看着游时肆再次走出阵法,白昆清手里闪过一个光球,向游时肆投掷过去,光球来到半空,瞬间化作万支光箭,游时肆瞪大眼,接连避开,最后退回好不容易逃出的阵法。
“阿爹!”
“今日最后一次,一炷香的时间,出来了就带你去天周境玩,出不来,就在里面待一天。”
白昆清站起身,抖了抖衣袖,促狭地看向此刻“瑟瑟发抖”缩回原型的狐形小团子。
“阿爹你坏!待一天小鱼儿就成鱼干了!我要同阿父告状!”
游时肆爪子往阵法边缘一拍,被反弹回来,耳朵耷拉下来。
小兽化为十四岁少年郎模样,捞起地上一把雪,往外一甩,化为冰刀,穿过屏障。
白昆清轻笑,衣袖一抬,“再不快些,待会儿可就真只有你阿爹阿父两人出门了。”
天周境,
周锦之戳了戳手底下两个鹌鹑样的小团子,一只小银狼幼崽,一只小灰鹰幼崽。
前两日幼崽成型,周锦之便感受到动静,一过来就见两不到巴掌大团子互相扯起毛打起架,再走进,就感受到一丝有意思的羁绊,这羁绊牵着天周境便罢了,还连上了云白境。
“哥,这两一手就能捏死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去同我切磋。”
周晏之从树上跳下,不知看了多久的热闹,满脸嫌弃地看向脏兮兮的两团子。
听到周晏之这话,两小团子同步炸毛,想骂骂咧咧,不过被周晏之不轻不重瞥了一眼,两只就一快往后边逃窜。
刚到天周境的云泽清、白昆清两人就被两小团子撞了个满怀,衣摆略脏。
白昆清俯下身,两根手指捏住小狼后脖颈。
“啧,哪来的连化形都控制不了的幼崽。”
被揪住后脖颈的小银狼夹住尾巴,眼睛都快渗出水,倒是让白昆清良心发现,不再拎着幼崽,而是把幼崽托手里。
一旁的云泽清在小雏鹰撞过来的瞬间就一把捧住,不过,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小雏鹰晕了过去。
云泽清抬手在小雏鹰脑门一点,啧,不见动静,装晕呢,云泽清勾了勾唇,轻轻说了几句。
“看样子是撞坏了,正好家里缺个摆件,处理处理带回家也不错。”
“啾啾啾!”
小雏鹰形的崽子猛的瞪大眼,往云泽清手上一啄,扑腾翅膀。
刚窜进这的游时肆见了这一幕,瞬间化为狐形,羽翼一振,跳上云泽清小臂,龇牙咧嘴盯着小崽子。
闹腾不已的幼崽瞬间安分,另一边注意到动静的白昆清慢悠悠走过来,“哟,小鱼崽崽这么快就赶上了。”
游时肆不说话,爪子拍了拍云泽清手,示意人把手里的东西撒开,又看向白昆清怀里。
云泽清有些好笑,把幼崽放回地上,另一边白昆清眯了眯眼,“要我放可以,小鱼儿过来给爹捏捏。”
游时肆甩了甩尾巴,跳下云泽清手,走两步,跳上白昆清肩膀,眼神不善地盯着白昆清手里一丁点大的小狼。
白昆清见此,把怀里的小狼放下,一把抓住肩头的幼崽,挼了挼,给游时肆直接挼得没脾气了。
地上的两小崽子,悄咪咪对上眼,小雏鹰跳上小狼脑袋,小狼发力,往竹林里跑。
“锦哥,这谁养的幼崽,看样子化形也该有七八岁,怎么一副营养不良模样。”
看着小崽子后面有火追一样跑走,白昆清蹙起眉,看向周锦之,许是带着些质问语气,惹得一旁周晏之不满。
“小白你,这两幼崽还是前两年朴琮烨、苏承颀两人出门捡回来的,捡回来就一丁点大,养了这么久,今儿个才化形。”
说着,周晏之手往远处一抓,本在处理草药的朴琮烨、给崽子做着新窝的苏承颀就被逮了过来。
“泽清哥?昆清哥?”两人对视一眼迷惑地看向周边几人。
“好些年不见,这就是前两年你们同我们信上说的幼崽?”
云泽清颔了颔首,看向那两奋力钻着草丛的幼崽们。
朴琮烨点了点头,“那小雏鹰随我,叫朴辞浔,小银狼随阿颀,叫苏淮林,两幼崽平日里皮得很,只是捡来时就伤了根基,养了这么些年才这么一丁点儿大。”
听到这话,白昆清撸着小游时肆皮毛的手一顿,又看向云泽清,眼神交流一二,同时看向此刻闭着眼安心享受自家老父亲按摩服务的小游时肆。
天周境内,游时肆被自家阿父阿爹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连忙从白昆清怀里跳下。
幼崽从狐形化为十四岁少年郎模样,银色的眼眸流露出一丝震惊,“阿父、阿爹,你们这般眼神看着我做什么?”
“小鱼儿,帮忙照看个幼崽,阿父阿爹同你几位叔伯有事相商。”
云泽清拂手掩唇轻咳一声,拍了拍自家大崽子肩膀,说完,便看向一旁几人,转眼,几人化作一道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徒留游时肆一脸茫然看着那两哼哧哼哧钻着草丛的幼崽。
见两幼崽再钻就要钻进炽藤蔓的地盘,游时肆深呼一口气,上前,一手一只幼崽,按怀里,“你们先生没教过不能轻易冒犯打不过的家伙吗?炽藤蔓的地盘,它一捆,你们两就成糊了的兽了。”
“锦兄急忙忙找我二人所谓合何事?”
大厅内,云泽清摩挲着手指间捏住的茶杯,横梁上躺着的周晏之心道一声狐狸。
主位上的周锦之轻轻觑了眼房梁上的周晏之,周晏之便老老实实翻身下来,不过,下来也不同云泽清等人坐一块儿,而是溜去同白昆清一块儿看炉子。
“你我还需打那些个官腔?”
周锦之揶揄,拂袖,走下主位,示意云泽清跟上。
路过那两一个劲儿往药炉子里添药材的家伙,周锦之挑眉,抬手,拍在离自己手边近的白昆清肩膀上,“小白,待会儿要是把我宫殿炸了,你可得把自己赔在这了。”
白昆清耳朵动了动,手里动作不停,又是一把紫雷荆草丢进去,“锦之兄长,这晏之兄长也丢了,这账得一块儿算。”
话音刚落,炉内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云泽清立马把人抓到自己身后,周晏之一见情况不妙便窜到房梁,周锦之勾着的唇默默拉平,同云泽清一块儿施法这才稳住。
白昆清默默缩在云泽清身后,怎么说呢,每次来周锦之这天周境里自己就忍不住手欠。
周锦之无奈,扶了扶额,看向那窜到房梁上的周晏之,“下来。”
“咳咳咳,哥……”周晏之下来后依旧退后三步,拉开距离。
“墙角站着,小白也是。”
听见安排的白昆清难得没有反抗,老老实实往墙角走,不过还是被云泽清拍了后背一下。
“这几个混小子就不能聚一块儿,不然迟早把我这天周境给翻了。”
周锦之双手环胸,无奈道。
没一会儿,炉子里又传来一阵动静,药炼好了。
白昆清试探挪了挪,回头对上云泽清眼神,立马转了回去。
“这么些年了,小白在你那还是这个心性。”周锦之好笑,看向云泽清,抬手,炉里的药来到手里。
“行了,别站了,药也好了,拿去。”
周锦之随手一挥,药装瓶,丢给白昆清。
“谢谢锦之哥。”
白昆清笑道,立马溜回云泽清身侧。
墙角还站着的周晏之转过身颔首,“药材我给的。”
白昆清懂了,立马回了一句,“也谢谢你。”
等朴琮烨、苏承颀二人收拾好,出现在殿内时,殿内也恢复正常。
“也就是说,现在那两崽子,掺了你们的血,还营养不良。”
白昆清瞪大眼,围着朴琮烨、苏承颀二人转了两圈,“不是吧,你两这么弱?”
白昆清刚说完,就被云泽清一手拍在后背。
“成,我不说了。”白昆清幽怨地看向云泽清,手往嘴上一拉,秒闭嘴。
“那两小娃娃身上多出来的血脉可不像只有你们两,所以,你二人从哪捡的?”
云泽清胳膊勾着白昆清肩,手指点在白昆清肩头。
“说到这,也是怪了,当日我同阿颀按例出门巡视,在结界处发现的两奄奄一息的小崽子,药也喂了,术法也度了,却是半点反应也没,这不是想起我等的血有用,试了试,结果,有用是有用,但是崽子们的根基还是受损。”
“相比天周境,云白境生机更是温和,更适合幼崽养伤,所以,泽哥,昆哥,能否……”
“可。”
“不过养两幼崽,有何不可。”
云白境,宫殿内,
游时肆同小兽形的小朴辞浔、小苏淮林两位大眼瞪小眼,托了托脸,先把两幼崽送房间休息去,随后便急急忙忙往自家两父亲的宫殿跑去。
此刻,云白二人宫殿内,主位上,
白昆清揪着从云泽清手里抢来的折扇,偶尔瞅眼底下想说什么,但还没想好说什么,一副纠结模样的游时肆。
好几个呼吸后,游时肆率先打破这难以描述的氛围,扯着不知打哪撸来的毛绒玩具,“阿父阿爹,真我养啊?”
“不会把他们养残吧?”游时肆说着嘟囔一句。
云泽清借着茶盏,勾唇,“小鱼几日前不是还闹着说缺个玩伴,如今可还欢喜?”
游时肆皱眉,噔噔噔跑上主位,挤进云泽清、白昆清两人王座中间那块地面的软垫上。
游时肆扬着下巴,看一会儿云泽清、又看一会儿白昆清,随后靠在云泽清腿边,蹭了蹭自家阿父,又扯了扯白昆清衣摆。
“阿父,阿爹,要不您二位同小鱼儿透个底呗,这是唱的哪门子戏啊。”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说着,游时肆化作狐形小兽,顺着云泽清大腿爬上去,窝在云泽清怀里,毛绒尾巴戳了戳白昆清手背。
“小鱼可会在意云白殿内再多两小崽崽?”
云泽清突来的一句话让游时肆甩着的尾巴一顿,耳朵抖了抖,一瞬间化回少年郎模样,刚想从云泽清怀里下来,就被按住。
“跑什么?”
游时肆眨巴眨巴银色眸子,偏过头,“没想跑啊。”
“撒谎。”云泽清勾唇,捏着小孩下巴,让人转回来,轻轻弹了游时肆脑门一下。
一旁的白昆清笑出声,往游时肆后脑轻轻一拍,“崽崽,你发现没,你撒谎耳朵会红。”
听到这句话,游时肆耳朵颜色更鲜艳了。
“阿爹坏!”游时肆捂着耳朵,顿了顿,看向云泽清轻哼一声,补充道。
“阿父也是。”
见状,白昆清把游时肆从云泽清怀里接过,还是亚成年状态的小游时肆在两位父亲的对比下,显得格外小。
“小鱼可是醋了?”
“才没有。”
“犟嘴。”
“所以,您二人同小辞小淮有一份道不清的缘分,会不会是父子缘……”
“诶!”游时肆刚说完,就被白昆清敲了一下脑袋,“我们有你一个喊父亲的崽就够了,想什么呢。”
云泽清伸手,勾过小游时肆肩膀,顺手拍了下游时肆团子。
“阿父?”小游时肆抬眸,对上云泽清带着笑意的眸子,“小鱼可是忘了,你身上有我同你阿爹的血,你就是我们的崽崽,不出意外,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能喊我二人‘父亲’的,也只有我们小鱼儿。”
“何况,小辞小淮两小崽崽可是有父亲的,同你两叔叔抢人,怕是他两能把这云白境掀翻。”
云泽清说着,捏了捏游时肆脸颊,把人变回狐形小兽,同白昆清对视一眼,抱着小崽子走出宫殿。
就这样,小朴辞浔、小苏淮林正式在云白境里住下,成了小游时肆的两小尾巴。
小游时肆练功,小朴辞浔、小苏淮林就各自在云泽清、白昆清肩头趴着。
一来二去,小幼崽的算在云白境里混熟了。
这天,游时肆受云宫邀约,早早便收拾着小包袱出门,两小幼崽则是不知跑哪玩去了。
云白殿里,云泽清同白昆清商议着给两幼崽捋捋脉络,总是兽形也不是个事儿,他二人的力量相比天周境几人也更适合。
同天周境远程商议完,两人正打算出门找两小幼崽检查检查身体情况,就听见远处训练场地。
“嘭——”
不知名东西炸开的声音。
两人闪身来到现场,就见,黑漆漆一片,从犄角旮旯里把两幼崽翻出来,灰扑扑的,不过,还好有他们这些长辈赠的东西护着,没伤着。
云泽清、白昆清二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各自拎着幼崽回殿里去。
云泽清殿内,
看着羽毛一片黑的小雏鹰幼崽,云泽清掏出一块帕子,把小朴辞浔擦了擦,嗯,帕子全黑,抱着小幼崽就往浴室去。
小朴辞浔扑腾两下翅膀,就被按住,老实不少。
“啾——”
“啾!”
“啾啾啾!杀鹰啦——”
“啾…”
被幼崽魔音环绕的云泽清忍不住变出个零嘴,塞小朴辞浔喙里。
“啾?好吃!”
一段时间后,见小朴辞浔成功恢复干干净净,云泽清这才满意地把幼崽带回房间,开始“审讯”。
“行了,崽崽,吃饱喝足是不是该解释解释怎么回事了?”
“啾!泽清伯伯~”
“撒娇卖萌无效。”
白昆清殿内,
见小银狼一身不知道沾了些什么黑色的药渣,白昆清捏了捏眉心,变出一缸温水,把小苏淮林放进去,着实有耐心地给幼崽洗了一遍又一遍。
“嗷呜!”
第三次清洗,小苏淮林耐不住了,猛跳一下,抖了抖身子,把水抖落在白昆清身上。
白昆清挑眉,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帕子,罩住幼崽,搓了搓。
“说说吧,小淮崽崽,你两干什么呢?”
小银狼嗷呜一声咬住帕子,试图遮住脸。
“昆清伯伯……”
“嗯?”
“就是……就是……我们想正式化形……然后没注意好……然后……”
“就不小心炉子炸了……”小朴辞浔试图用翅膀遮住脑袋。
云泽清听完,无奈地伸出手,把小崽崽放手心上,另一只手伸出手指点在小雏鹰额间,“来,闭眼,静心。”
云泽清检查完幼崽身体情况,便把今日商议的具体告诉了小朴辞浔,把决定权交给当事小幼崽。
“今日我们商议了一二,以目前你同小淮的身体情况倒是可以进行神魂淬炼,修复你同小淮的根基,不过,过程怕是有些疼,可要试试?”
“要!”小雏鹰秒答。
“嗯嗯!相信昆清伯伯。”小银狼用脑袋蹭了
蹭白昆清手心。
“会有些疼,来,把糖咬着。”
白昆清递过一块软糖,绵绵的,很甜。
待小游时肆回来,就见自家两位父亲房间里都设了屏障,“小鱼儿,阿父阿爹在给小崽崽们梳理脉络。”
听到传音,小游时肆托了托下巴,把包袱里带的礼物放两父亲门口,便往自己房间走去。
翌日,
小游时肆刚出门,就见露台有两撅着团子玩着花花草草的七八岁小崽崽。
“哥哥!”
“哥哥!”
“我们成功化形了!”
“好看吗!”
屋顶,云泽清、白昆清二人看着底下嘀嘀咕咕的几个小崽子,白昆清手里拎着新挖出的花酿,“泽,来一个?”
“不若,拜个师?”
游时肆看着面前两正苦恼着如何报答云泽清、白昆清两人改命之恩的小崽子,挑眉。
“拜师?”朴辞浔、苏淮林两人异口同声。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反正阿父阿爹他们什么都不缺,不如陪在他们身边,给他们解解闷,为他们养老,你们多学点本事,让外界夸夸?”
游时肆一本正经道。
“可以吗?”朴辞浔、苏淮林两人对视。
“有何不可,像云宫,像墨云,师徒可多了去了,父子兼师徒也是有的。”
游时肆变出一把折扇,敲手里道。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不,当天晚上,小朴辞浔、小苏淮林便行动起来,各自敲响了云泽清、白昆清房门。
“拜师?”听着小朴辞浔的来意,云泽清想到了白日里看到的那几个崽崽嘀嘀咕咕的场景,原来是这样。
“对!拜师!”朴辞浔眼睛亮晶晶。
“小辞崽崽,拜师可不是心血来潮,一旦定下,可就不能反悔,而且,当我徒弟可是要受我管教的,你确定,你受得住?”
云泽清说着,幻化出一柄细长又薄的玉尺。
“确定!而且,师父~小辞这么乖,肯定用不上的。”朴辞浔说着,伸出爪子晃了晃云泽清衣袖。
“还没答应收你呢,就喊上师父了?”
云泽清好笑,揶揄道,伸手揪了揪朴辞浔耳朵。
“师父~”
“拜师?可是小鱼的主意?”
白昆清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紧张不已的苏淮林。
“是哥哥提的,但是,也是小淮想的。”
苏淮林抬起头,对上白昆清眼睛,认真道。
“小淮崽崽,你要知道拜师可不是玩笑,真拜了师,认了我当师父,可就没反悔的余地了。”
“而且,我这人脾气不好,你小鱼哥哥三天两头还得在我这挨顿收拾,你能接受?”
白昆清手里幻化出一把戒具,摩挲着。
“能,阿淮可以。”
苏淮林眼眸弯弯。
“行,接着,这柄以后就是你的家规。”
“师父~”
“嗯……”
次日,
两小小的人站在大殿内,手里各自抱着盏茶,殿首位坐着云泽清、白昆清二人,游时肆立在一旁。
殿两侧落坐的则是周锦之、周晏之、朴琮烨、苏承颀。
“敬茶——”
“为师的要求不多,家里的规矩也就二十四个字。”
“自爱自重,爱自惜自,言诺千金,慎思笃行,知礼明德,忠孝并举。”
“复述一遍。”
“自爱自重,爱自惜自,言诺千金,慎思笃行,知礼明德,忠孝并举。”
“嗯。”
“师父!”
“师父!”
“师父!”
“哥哥?师兄?”
“啧,喊哥哥。”
“哥哥!”
“小辞崽崽,过来。”
“师父!”
“小淮崽崽,来,师父抱。”
“师父~”
“哇哦,两小崽崽这就上了泽、昆的贼船?”
周晏之看热闹,一手勾朴琮烨,一手勾苏承颀。
上了贼船?不,只是认了个师父。
也是有7000字了,这章番外

玩嗨了,每天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