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第76章云白境,锦晏归 “锦伯 ...
-
“锦伯伯?”此刻,云白境内百无聊赖的朴辞浔见着来人,眼前一亮,手里的钓鱼竿一丢,一个闪身来到披着浅棕色长裘的周锦之身前。
周锦之看着眼前翅膀还没收回去的小崽子,伸手往人脑门上一弹,“莽莽撞撞的,瞧瞧,你那鱼竿都丢湖里去了。”
模样像是十五六岁的朴辞浔动了动身后的大翅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翅膀收了回去。
周锦之环视一周,发现少了个小崽子,“小淮林去哪了?”
朴辞浔撇了撇嘴,“伯伯你偏心,一回来就找苏淮林,你都不关心关心我。”
周锦之无奈,伸手往人后背一拍,“瞎说,你都在我面前了,我还能不确定你好不好,同小淮林闹别扭了?”
朴辞浔红了耳朵,下一秒,一道白光闪过,朴辞浔缩回一只雏鹰幼崽模样,落在周锦之肩头站定。
“啾啾~”
周锦之伸手,把幼崽抓怀里,勾了勾手指,湖面底下一直五彩的灵鱼飞到朴辞浔抓下。
漫天霞光下,一人一鹰快步向云白境内部走去,此刻,竹园里,一只银色幼狼趴在草坪上,蔫了吧唧戳弄着爪子底下的小兔子。
没一会儿,听见园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苏淮林睁开兽瞳,爪子往底下一拍,地底下的竹笋一个接一个朝着园中的路口飞去。
“铮——”
一道奶白色的盾牌挡在周锦之、朴辞浔身前。
“小淮林,这么大火气呢?小辞浔做什么惹你生气了?”周锦之轻轻拂袖,把远处的狼幼崽隔空捞起,抱在怀里,好一顿揉搓。
“嗷呜~”苏淮林挣扎一二,从周锦之怀里跳了下来,一道光芒包裹住小狼,下一刻,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出现在周锦之身前。
只见苏淮林老老实实站在周锦之身前,微微欠身,“锦伯伯,我错了。”
周锦之轻笑一声,伸手把肩头偷偷摸摸笑出声的雏鹰抓手里,往地上轻轻一抛。
下一刻朴辞浔同苏淮林并排站在周锦之身前。
“我也有错,锦伯伯。”
牵着两幼崽往竹园深处的小亭走去,一边走一边听着两小朋友闹别扭的原因。
“怎么一个个比试还把火气比出来了。”周锦之无奈,一手揪一个耳朵,把两幼崽按亭内,强行让两个还闹着别扭的小家伙手牵手。
周边的景色仿佛也生了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传来,这不,一阵微风拂过,亭外的柳树顺势探了根枝条,勾搭了一下周锦之那被风吹散的长发,只不过墨发之下,多了一抹白。
重归于好的两个小朋友同步盯着了周锦之那一缕突兀的白发,忧心忡忡地看着周锦之。
“怎么了?是太久没见过伯伯了,所以一直盯着伯伯看吗?”周锦之戳了戳两人脑门,注意到两人视线,无奈食指微动,点上那缕白发,白发回归墨色。
“伯伯,您这是怎么了?”
朴辞浔大着胆子问道,一旁的苏淮林猜测着开口,“锦伯伯,是因为您提前归位的原因吗?”
周锦之勾唇,折了几根柳条,对折,甩了甩。
“谁教你们打听长辈私事的?”
两幼崽瞪大眼,不可置信看着周锦之动作。
“行了,不小心提前了些日子回来,无妨,小伤罢了。”周锦之一边说着,一边编了两柳条手链递给两幼崽。
回到云白境里当初两位掌权者云泽清、白昆清二人特意为周锦之留下的住处的周锦之,突然感到神魂上多了一抹微乎其微的拉扯感,周锦之眉头微蹙,“阿晏?”
可没过多久,这种感觉变消失了。
“锦伯伯,您就让我们下去嘛~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师父还有父亲他们了。”
之后的日子里,周锦之不论去哪,身边总能刷新出一狼一鹰的幼崽,被折腾得没脾气了,周锦之一手拎一个,把两幼崽往小塔里一丢。
“成功通关再议。”
“哥~哥~哥~”周锦之品着茶,突然,空间一阵波动,一个锦衣少年郎出现在周锦之身前,只见周晏之一个滑跪,讨好地捧起周锦之的茶杯,递过,“兄长大人~”
“?”周锦之满眼疑问,就听见周晏之心虚的声音,“哥~您走后一月不到,我也……因公……额……殉职了。”
听了这话,两人身旁的石桌仿佛裂开了个口子。
周晏之讪讪一笑,膝盖挪了挪,离那桌子远了点。
“既然如此,你回这也该一个多月了,躲着我呢?”周锦之手里幻化出一柄着实厚实的折扇,挑起对方下巴,“去哪了?”
周晏之眼神飘忽,就见周锦之手里的折扇贴上了周晏之脸颊。
“这不是不敢见你吗?”周晏之缩了缩,试图后退,被周锦之一把攥住胳膊,往裂了一条缝的石桌上一按。
厚重的折扇往人屯部一敲,就见周晏之瞬间老实了。
云白境内似乎恢复了生机,此刻,安星,凤栖,酒市,军部内仿佛荡着一片悲壮的气氛。
自周锦之离开后,一些不安分的东西便开始了行动,一个月前,周晏之因公殉职,某些不堪的东西更是逐渐抬到明面上,凤栖暗里涌动。
会议室内,众人争论不休,千组零组两个曾经由周锦之直系领导的两个小队一言不发地看着众个争论的面孔,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猛得推开,是……段流钰,不过此刻,段流钰手里多了一柄木制拐杖,显然,段流钰的身子骨不如前了。
“都吵什么?”段流钰眼眸此刻多了一抹寒霜,再不似从前温和。
千组零组以云泽清、石零两人为首,一同站直,向段流钰欠身。
“坐。”段流钰看向不远处千零两组,眼眸的冷意这才退了些。
“吵什么?继续啊。”段流钰坐在主位,随手捏起一张文件,越看,眼底越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