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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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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内,不见了,人,不见了!
邬九陵手里握着自己离开时留下的字条。
他找遍了客栈的每一处厢房、角落。人都不在。
问了客栈的老板和小二都不曾看到男人。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会去哪呢?
屋外,有两个男子神情猥琐的看向屋子,在屋子里四处张望着,小声嘀咕着“昨夜就是这屋,叫的真浪,那声音听了恨不得我也来一炮!诶呦,你是不知道,那声音叫的比花楼的姑娘还带劲!让我了立了一晚上,真他娘的难受”
邬九陵缓慢转过身,明明是一身不然纤尘的白衣和绝色容颜,脸色确是肉眼可见的黑云密布,一副修罗模样!
那二人被吓得缩回了脖子,想要速速离开,被邬九陵闪身近前挡住了去路。“说,昨夜你们看到了什么?”邬九陵浑身的威压岂是普通人能承受住的,顿时吓得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大侠饶命,小的什么也没看到,小的昨夜就在屋子里睡觉”
“不说?!好,那就把你们的眼睛挖出来!”
“大爷饶命,小的说的是实话,小的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是听到的。听到的!饶命啊”
“听到了什么?说!”
二人吓得抖成了骰子,把昨天听到隔壁屋翻云覆雨和最后男人沙哑呻吟都据实说了。
邬九陵立在原地,直到二人吓得离开,都未曾动过一下!
“不该的,他不该把他一人留在这里!”
宝物不好好藏起来,当然会被人觊觎。
邬九陵离开了客栈,只要发生过就一定会有痕迹。
李一山的嗓子是哑的,他没有再喊救命,就像宫远止说的,就算有人想救他,也没那个胆子!
谁敢惹在江南一带官商一家只手遮天的宫家呢?
宫远止看着李一山一副不再抵抗的样子,心里很是开心,面上不显。
马车前方策马行驶的是余墨,身旁同行的护卫只觉得这几日余墨像是一座隐忍不发的火山,说不好什么时候爆发就会殃及旁人。所以同行的人也都识趣的没有去招惹他。
看过余墨出手的人都知道他的狠辣和果决,他从一开始的人人皆可欺压,短短几年便成了少主身边最能打的侍卫长。
他的地位和尊严都是一拳拳打出来的。
余墨心绪复杂,他没想到少主会对男人产生兴趣。这是他算无遗漏里最无法接受的意外。
知道他的特殊,起初他以为少主也只是玩玩。
可后来他发现他错了,因为他更了解真正的宫远止。
如果只是玩玩他不会特意将人带回来。
回程的路线宫远止做了调整,像是在刻意掩人耳目般。
明明应是全程官路的行程,一段走了折远的小路,下一段又上了水路。一段又走回了官路。
如此迂回转换路线,几日的回程,硬是用了十多天。
下人们苦不堪言,不敢怒更不敢言。
下人不明白此中缘由,好像与来时不同的是少主车厢中多了个病人,需要人日日送去餐食,大夫隔三差五的进去把脉问诊。
少主像很是珍重那人,从不让此人抛头露面,就连出恭都要下人回避很远才去。看诊的大夫都不得见其面容。
有好事的打听过,有风声猜测那人是个男子。
下人们听了这事,更是不敢四下议论。
天王奶奶,
这可是会一不小心惹来杀身之祸的。
一时这事儿谁也不敢再打听了。
回了山庄,李一山被安排在了少主院落的一间厢房,那间厢房与少主的寝室仅隔了一个书房。
李一山躺在床上,得亏宫远止一路上没折腾他,用的药也是上好的伤药,身上的刀口已经结了粉色的痂,只要不是大幅度动作拉扯,便不会疼。
十多天的车马行程,一路颠簸。李一山并未休息好,所以现在还是静卧在床上,这几天也并未有人叫他去伺候谁,这要是在以前,哪里有这样好的待遇呢。
李一山被安排住的房间很大,日常用品也应有具有。如果跟他原来住的下人房比,旁边出恭的地方都比他的下人房奢华。
看着房间的一侧墙,那里本来应该是完整的一面墙,现在却突兀的多了一扇门。
谁家好人家会在卧室开两个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