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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赔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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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顶“阴魂不散”的黑色鸭舌帽,再次闯入视线的时候,侯小槐已经放弃挣扎了,一种“果然如此”的宿命感攫住了她。
侯小槐在心里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世界上的事,有时候吧,还就是如此邪门……”
池以衡靠在沙发上,双腿微屈,手机搁在膝盖上,黑色鸭舌帽依旧压得略低,遮住了小半眉眼。
他正垂眸看手机屏幕,然后仿佛似有所感般,抬头往侯小槐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侯小槐认命般的生无可恋脸,池以衡也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有的时候,可能就是如此的荒诞。
隔着贵宾休息室的大厅,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有些微妙。
“……”
“……”
韩娟察觉到女儿突然停住脚步,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直愣愣地盯着沙发区一个戴帽子的少年看,便也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
她伸出另一只手,扶了扶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眉梢微挑,心中暗道:“这小伙子,模样确实挺周正,气质也好。在室内还戴着帽子,难道是现在年轻人追捧的新偶像?”
“小槐,怎么了?”韩娟轻拍了下女儿挽在她臂弯里的手,将声音压低:“你认识?还是……哪个明星?”
这倒不怪韩娟多想,她带的那些大学生里,不乏追星族。课后偶尔会围在一起讨论“某某顶流新剧爆了”,“某某爱豆又官宣了什么高奢代言”,“哎呀谁谁谁疑似塌房上了热搜”。
她偶尔也会听一耳朵,对那些被学生们奉若神明的流量明星们,也算有个模糊的印象。
以韩教授挑剔的审美眼光来评判,好些被追捧的明星,皮相骨相,还真不如眼前这位小伙子耐看。
“啊,没没没……不是明星!”侯小槐被这一问吓得差点呛到,赶紧收回了目光,朝池以衡挤出一个营业式假笑,然后火速转身,挽着老妈继续前行。
池以衡也遥遥对侯小槐微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机。
一家人是吃过午饭才来的机场,侯小槐此时完全不饿。
她坐下后随便拿了瓶果汁,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心思飘远:“刚刚值机,最后剩的相邻座位,我让爸妈坐了,所以我和周姨是分开的。如果这次在飞机上,我和池以衡还能分到一起,那我就真的服气。”
命运的玩笑显然还没开够,侯小槐跟着爸妈穿过登机廊桥的时候,还在心里碎碎念:“不会再遇上了吧”。
她找到自己的靠窗位,刚坐下来系好安全带,邻座的乘客便到了。
侯小槐偏头一瞧,整个人瞬间放弃了所有的思考。
她的肩膀往下一塌,后脑勺重重靠上椅背,心中涌起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我就奇了怪了,这世上真能有这么巧的事吗?这种桥段要是写在小说里,读者都要默默吐槽的好不好。但现实世界里发生的事,有时候还真挺不讲道理。”
和池以衡之间这种“走哪碰哪”的诡异缘分,密度高到让侯小槐已经从最初的震惊,进化到麻木,再到此刻觉得……有点好笑了。
“呵呵……呵……”侯小槐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看上去竟有几分苦涩,像是已经彻底放弃挣扎,她压低声音,明知故问地来了一句:“你也……这趟飞机啊?”
这句话刚出口,她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侯小槐你是白痴吗”的弹幕。人家都坐在旁边了,还能不是这架飞机?
但侯小槐实在是忍不住,就想多嘴问一下,这句废话不问出来,她憋得慌。
池以衡坐稳之后,放好随身背包,眼底也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无奈,他简短回应:“嗯,时间合适,到昭城刚好。”
有些事,确实是无巧不成书。无论飞机高铁还是网吧,侯小槐都钟情靠窗的位置,觉得在墙边很有安全感,往外看视野也好。
而池以衡则习惯选择过道,图个进出方便,不会打扰到旁人。
所以他们两人,自然就被分到了邻座。
“也是,时间是挺好的。”侯小槐点头同意,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
这趟飞机的起飞时间是下午两点,抵达昭城的时间是五点十分,不早不晚的,确实是个黄金时段。
侯健雄和韩娟两人,坐在侯小槐的斜前方,周姨则是在她前面一排。
确认了一下家人们的方位全部都安全,侯小槐毫无心理负担地拿出了平板,把保护套翻开,支在小桌板上,打算继续看提前缓存好的LOL教学视频。
在冰城的这几天,她每天晚上回到酒店,都会窝在床上看几集,已经攒了满满一个播放列表。
侯健雄虽然坐在前面,但时刻关注着女儿的动向,在侯小槐坐下后不时往后瞅,还扭脸和韩娟小声八卦:“老婆,坐咱闺女旁边那个小伙子,长得可真帅啊,是不是什么明星?”
这倒不怪老侯同志能紧跟潮流,他因为工作关系,出差非常频繁。
飞机坐得次数多了,加上往来昭城的明星着实不少,自然而然的,就让他碰到过不少次粉丝接机的场面。
更有甚者,有些狂热粉丝会直接跟偶像买同班飞机。
有一回,侯健雄坐在一位当红小生旁边,好家伙,那次可真把他给挤够呛。
韩娟闻言,也侧头往后瞥了一眼。见自家女儿全神贯注地,盯着身前小桌板上的平板,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连眼风都没往旁边那位小帅哥身上扫一下。
她不由抿唇一笑,收回了目光,拍了拍丈夫的手背道:“眉眼确实生得极好,但不是明星。”
侯小槐并不知道老爸老妈上演的这出小型八卦研讨会,因为她正全神贯注地看LOL视频呢。
看了没一会儿,感觉有道视线总往她这边瞅,便按了暂停键,低声问:“那个……你要不要听声音?我可以分你一只耳机。”
池以衡看着递到眼前的白色无线耳机,短暂地迟疑了一瞬。
他不太习惯和别人分享亲密,尤其是耳机这类有些私人的物品。
通常上了飞机,池以衡要么戴眼罩补眠,要么看一本书到落地,尽量不跟邻座产生任何交集。
但此时侯小槐坐在身边,独自对着平板看得津津有味,他便也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好奇。
“……好,多谢。”池以衡从侯小槐手里接过了耳机,轻轻塞进了自己的左耳。
侯小槐递出耳机的时候,飞快瞄了眼斜前方的父母,确认二老没有回头查岗,这才暗松口气。
她把平板往两人中间挪了几寸,压低的声音里都带着股小得意:“怎么样?我准备的充分吧~咱现在就得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间,来提升游戏水平。”
“有道理。”池以衡对侯小槐“利用碎片时间提升游戏理解”的观点深表赞同。
机舱里的灯光调暗了些,营造出适合休息的氛围。侯小槐伸手拧开阅读灯,飞行引擎的嗡鸣声成了最好的白噪音。
云层在飞机窗外缓慢地翻涌,小桌板上,侯小槐的平板散发着柔和的光,视频里的LOL教学画面,映在她和池以衡专注的脸上 。
两人共享的耳机里,传来主播滔滔不绝的讲解声,小小的空间里,满是沉浸式看视频的安静。
周围乘客有的在睡觉,有的在看电影。只有侯小槐和池以衡,盯着同一块屏幕,耳机里流淌着同样的战歌与攻略。
这种偷偷分享的氛围,无形中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突然间,飞机毫无预兆地颠簸了一下,是飞行中常见的气流影响,但这次来得稍显急促。
侯小槐正紧张地盯着屏幕上越塔强杀的操作,身体没有防备,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池以衡那侧歪了过去,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手臂上。
池以衡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扶了一下她的胳膊。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防晒衣布料,按在侯小槐的手臂外侧,力道很轻,时间极短,几乎是刚稳住就立刻松开了。
电光火石间,侯小槐有丝非常微妙的奇异感。
但随着视频里,主播那声激昂的“塔下反杀成功了!”,给冲散得无影无踪。
韩娟没像侯健雄一样呼呼大睡,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假寐,呼吸平稳而均匀,但意识是清醒的。后排女儿和那个戴帽子少年之间压低了声音的交谈,和偶尔传来的轻笑,断断续续地飘进了她的耳中。
韩娟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便不再刻意去听。孩子有自己的世界和小伙伴,只要安全、快乐,她便安心。
因为侯小槐在平板上存的视频够多,两人是一部接一部地看,主播也是换了一个又一个。
直到飞机即将抵达昭城,侯小槐不得不收起小桌板的时候,两人都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些新手教学视频,对于他们这样的菜鸟来说,确实干货满满,每一集都能学到新东西。
下了飞机,在行李转盘处等候。
侯健雄已经撸起袖子,化身大力士,左一个行李箱右一袋伴手礼的,从传送带上往下搬运,韩娟和周姨在旁边帮忙清点整理。
三个大人围着行李箱和几大袋伴手礼忙得热火朝天,侯小槐插不上手,便乖乖站在旁边等待。
她的目光在行李厅里百无聊赖地扫了一圈,无意间发现不远处,池以衡正孤零零地站在传送带另一侧。
旅客们大多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等行李,或说或笑或张望,只有他一人安静地立在人群边缘,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突然间,侯小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今天在早市的时候,池以衡虽未多言,但从他的寥寥数语中,侯小槐已能隐约拼凑出一些模糊的轮廓,他的家庭应该比较复杂。
不过只是一瞬,侯小槐就把视线收了回来。她低头摆弄在冰城买的俄国“小糖豆”手链,很快就转换了思绪。别人的家事,与她何干呢?
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操心一下自己的LOL补刀。
等一家人拿齐所有行李,侯小槐看到池以衡已独自拖着黑色的行李箱,走向出租车上客区。
他一只手扶着拉杆,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帽檐依旧压得很低,看不清神情。
侯小槐什么也没说,只是和爸妈、周姨一起,推着行李车,走向侯健雄留在停车场许久的车旁。
终于回到阔别几日的家,侯小槐第一件事就是冲回自己房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流冲走旅途的疲惫与机场的冷气,熟悉的沐浴露香气包裹全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心感。
洗完澡后,侯小槐穿上睡衣扑到床上,满足地喟叹一声:“真是哪也不如家里好啊!”
冰城的早市再好吃,酒店的房间再豪华,也比不上她自己的“小松鼠窝”。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还没响,侯小槐就被自己混乱的生物钟唤醒了。
在冰城,连续四天凌晨四点半爬起来赶早市的壮举,显然给身体留下了深刻的肌肉记忆。
虽然侯小槐已回到昭城,但显然身体还没反应过来。
好在,她只是在四点半清醒了一瞬,迷茫地眨了眨眼,便又倒头睡死过去,直到六点五十,才不情不愿地起了床。
下楼吃早饭的时候,侯小槐脑子还在发懵,头发扎得歪歪扭扭,一边小口喝着豆浆,一边接二连三地打哈欠。
侯健雄看到女儿这副困倦的小模样,心疼得把煎蛋往她碗边推了好几次,嘴里唠叨个不停:“小槐啊,咱这才刚从冰城回来,你之前天天起那么早,身体哪里吃得消。要不今儿就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别去图书馆了。”
侯小槐迷迷糊糊地冲老爸摆手,表示她没问题,心中却在疯狂刷弹幕:“老爹啊!你闺女整整六天都没摸过游戏了。这网瘾,啊不,这求学之心早已饥渴难耐。您老就别再劝了,图书馆(的电脑)在召唤我!”
韩娟虽也心疼女儿,但看到她如此自律,心中还是颇为欣慰的,只是温柔地给侯小槐又添了半杯热豆浆。
侯小槐搭她老爸的便车到了图书馆,仍旧是上午图书馆学霸模式,中午舞蹈教室活力模式。
当坐上前往“酷猫网咖”的地铁时,列车穿行在隧道与站台之间,光影明明灭灭地掠过脸颊,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不确定的念头:今天,池以衡会来吗?
之前池以衡缺席的那几天,侯小槐每次来,坐的依然是那个二人包间。
因为这个包间很安静,平时就她一人在里面玩游戏,不像大厅闹哄哄的。
酷猫网咖没有单人包厢,双人包厢也屈指可数,更多的是四人和五人的包厢,甚至还有一个十人大包厢。
略作犹豫,侯小槐仍旧选择了老地方。
只是这次推开门,房间里并不是空的。
靠门口的位置上,池以衡坐在那里,手中拿着手机,眼睛正盯着屏幕。
那顶几乎成为他半永久配饰的黑色鸭舌帽,此刻安静地躺在桌角,并未戴在头上。
在熟悉的环境里,池以衡貌似比在公共场合更为放松一些,连遮脸的习惯都改了。
屏幕的光映在他侧脸上,将他惯常的冰冷轮廓照得都柔和了几分。
看到侯小槐推门,池以衡指尖顿了顿。今天在来之前,他也犹豫过是否还来同一个包厢。
因为他跟侯小槐之间,这种近乎“被安排”的高频偶遇,让他生出些轻微的抗拒,隐隐觉得不太自在。
但仔细一想,上次不告而别,爽约数日,他还没有正式向侯小槐道过歉。
既然答应了要一起打游戏,总不能再失信于人,纠结片刻,池以衡还是选择了这里。
“今天这么早啊?”侯小槐见到池以衡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熟稔地打了个招呼:“中午吃了吗?”
“还没。”池以衡正一边听着比赛解说,一边浏览手机上的外卖软件,问道:“你呢,吃过饭了吗?”
“当然没呀。”侯小槐放下书包,坐到靠窗的电竞椅上,笑吟吟道:“中午不配LOL视频,我都吃不下饭的。”
听到这句无LOL不欢的言论,池以衡嘴角很轻地向上牵动了一下。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所谓的同道中人了。
接着,他把手机往侯小槐那里推了推,语气自然地问道:“你想吃什么?我正要点,顺便一起吧。”
池以衡本有心想为上次失约正式赔礼,但又觉得单单一顿外卖似乎诚意不够,便没有特意点明,只当是顺其自然。
“不用啊,我要你请干嘛~想吃什么我自己点就行。”侯小槐不喜欢平白占别人的便宜:“不过我吃过的外卖不多,你要是有啥宝藏店铺,可以给我推荐推荐。”
池以衡闻言,放下了手机,身体微微坐正,把耳机从脖子上摘下,轻轻搁在键盘旁边。
他转向侯小槐,语气比平时更郑重:“上次的事,还没正式跟你道歉。”
这事侯小槐早就忘了,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她一边输入开机密码,一边不甚在意道:“你又不是故意的,跟我说清楚了就行,不用这么麻烦,真的。”
池以衡见侯小槐神色坦然,话语随意,确实不像介怀或客套的样子,便不再纠结。
但他仍坚持道:“今天中午我来请客,就当是赔礼,可以吗?”
侯小槐本想拒绝,但见他神色认真,态度坚持,便也爽快点头:“好吧~恭敬不如从命,你点吃的,我来点喝的,这样行吗?”
池以衡眼底掠过一丝轻松,点头:“好。”
今天请的这顿赔罪午餐,规格着实不低。
征询过侯小槐的忌口,池以衡选择了一家颇为高端的日料。
侯小槐看着精美的外卖包装盒,和外卖小票上的金额,有点不好意思了:“哎呀,这也太豪华了吧,会不会太破费了?”
她平时吃的外卖,大多是塑料打包盒,好一点的才会用锡纸盒。
而今天池以衡点的午饭,打包食物用的餐盒,竟然是原木制成,上面还配着高透的防尘盖,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刺身和寿司。
侯小槐一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一边在心里偷偷OS:“天哪,原来被放回鸽子,就能吃到这种级别的大餐?那鸽子君请摩多摩多。……诶,不对不对,打住!侯小槐你在想什么危险的念头!”
“这家口碑还不错,你尝尝。”池以衡将一双未拆封的黑木筷递给侯小槐。
“谢谢啦!这是你的,多肉葡萄,加脆波波,少糖正常冰。”侯小槐点的两杯奶茶也刚好送到,她将其中一杯推到池以衡面前。
利用在冰城旅游的间隙,侯小槐孜孜不倦地刷完了众多知名主播的新手教学系列,几乎把能搜罗到的热门教程都看了个遍。
此刻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视频网站,竟一时有些片荒,不知道接下来该宠幸哪一部。
侯小槐习惯性地扭头,想看看池以衡在看什么,来找点灵感。却发现他屏幕上播放的,似乎并非熟悉的那种“保姆级”新手教程。
“池同学,你看的这是什么呀?”她好奇地问道。
池以衡按下暂停键,将播放窗口稍微缩小,指给侯小槐看:“这是英雄联盟职业联赛。”
“职业联赛?”侯小槐在新手视频里,偶尔会听主播提一嘴,说某个英雄是比赛热门,或者这个英雄,虽然比赛冷门,但rank好用。
她对职业联赛这个词有印象,但具体是什么样子,还没直观概念。
“对,国内有专门的职业比赛,叫做LPL。”池以衡解释。
“好看吗?”侯小槐把她的电竞椅往左边挪了几寸。
“视角不同,对提升游戏的大局观、节奏理解和战术思维,比单纯学操作技巧更有帮助。”池以衡说着,将视频进度条往回拖了一点,示意侯小槐看:“比如刚才这一波,这个打野选手的绕视野路线,就非常精髓,完美规避了对方的关键眼位,很有借鉴意义。”
屏幕上,那位职业打野选手仿佛开了“透视”,灵巧地从敌方布下的视野中穿梭而过,完成了一次出其不意的致命gank。
“啊……天呐……”对这种顶级绕眼位的操作,让还是菜鸟的侯小槐惊叹不已:“这简直是魔法!我也要去看比赛。”
池以衡见侯小槐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因为一个新发现的领域而亮得惊人,便顺手给她推荐了几场,他认为非常经典的比赛。
比如去年全球总决赛那场打满五局,堪称史诗级对局的决赛;今年春季赛决赛那场惊心动魄的“让二追三”大逆转;还有一场以极致运营和团队拉扯闻名,被奉为教科书式的季后赛对局。
侯小槐边吃着鲜甜的刺身,边看着比赛,还边在不住地感慨:“救命……这和我玩的,是同一个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