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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宋远 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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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当晚晚饭时,贺兰山变得有些心事重重,好似陈旧的事情忽然再次想起,一时间有些想不通。
更是在晚饭结束的瞬间,就拉着准备洗碗的银川迅速跑上楼,来到贺兰山房间扑通一下关上门。楼下的莫、海早已司空见惯,银海直接洗碗去了。
“兰山?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今天录个人信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有些心慌。”贺兰山坐在床边,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表情慌乱,有些坐立不安。
银川走到贺兰山面前,俯身用自己的双手握住对方那,不断扣着手指的双手。由于银川的手大又温暖,都是完全包裹住贺兰山的手。
“兰山,别想太多,我说过是你的灵魂打动着我,你自己才是最要紧的。”
“可我,在面对莫戏的时候,总是有点过意不去。”贺兰山抬头与银川对视着,眼里满是迷茫与无助,眉眼间流露出股浓浓的忧愁“我想告诉他。”
“我尊重你的选择,想说的话就去吧。”银川露出抹安心的笑容,手掌细细摩挲着贺兰山的手,给予温暖。
贺兰山微微点着头,抬手示意银川蹲下身。待对方照做后,扑过去搂住对方脖子,将肩膀当做枕头般靠着。
“等我酝酿好怎么说吧。”
“好。”
银川伸手托住贺兰山的屁股,将人轻松抱入怀中。他先是在房内来回踱步安抚情绪,再是见贺兰山原本凌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才长舒口气。
小心翼翼抱着人前往书房办公。
而贺兰山则是一直睁着眼,想着措辞。
结果是,贺兰山足足想了几个小时都没有准备好,甚至一度要将自己整抑郁。甚至是到达睡觉时间,都完全没有想好。
躺在被窝里与莫戏同床共枕,相拥入眠的贺兰山见身边人安心的闭着眼,心里瞬间有股愧疚涌上心头。
他一直认为他享用的是原本属于原主贺兰山的爱,而并非他。
认为自己是小偷的贺兰山,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得先轻声询问一句“莫戏,睡着了吗?”
看起来睡着的莫戏实则精力充沛,在贺兰山开口的瞬间就立马张开双眼,翻身侧躺着看向对方,小声回应着“我在,哥哥!”
“假如,我不是你的哥哥,你会怎么样?”贺兰山心里忐忑不安的询问着,随即下意识捂住耳朵,不想听到任何不好的话。
莫戏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好笑,缓缓坐起身,任由被子从身上滑落。噗呲笑出声,笑容满面的他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哦。”
“知道?知道什么?”贺兰山心里咯噔一下,其实已经听懂话中意的他,还是想要从对方口中说出。
“知道哥哥不是原来的哥哥。”
莫戏此话一出,贺兰山顿时傻眼。
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莫戏竟然会猜到。
“哥哥,我虽然跟大家说的一样,是傻瓜,但莫戏清楚一件事。”莫戏用坚定的眼神看着贺兰山,手缓缓抚上胸口,轻轻地拍了几下,提醒它的重要性。
“朝夕相处的人突然改变,就算是最傻的人也能够发现。”
贺兰山闻言,眼眶湿润,瞳孔微颤,他想过莫戏可能已经发现真相,可对方那么依赖自己,那么喜欢黏着自己,总让自己误以为他还没有发现。
贺兰山颤抖着声音,问道“那你为什么还叫我哥哥?”
“因为,我唯一的亲人也去世了。”莫戏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哽咽起来,回忆起曾经因各种原因而死去的家人,胸口忍不住发闷发痛“一开始,我缠着你是因为这是哥哥的身体,我要跟着哥哥。”
“后来,你对我好,不抛弃我,不嫌弃我,愿意教我做面包,什么事都先想着我,让我渐渐把你当成了我的新哥哥。”
莫戏一口气说完一大堆话,憋着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住,尽数喷涌而出,仰天哭泣。哭声撕心裂肺,只因眼前好似有走马灯般回想起曾经的家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
被这股情绪所感染的贺兰山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滚烫的泪水不断滑落,滴到床单,留下一个个水渍。
贺兰山连忙扑上去,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哭到不能自已的莫戏,将人拥入怀里,不断擦拭着怀里人的眼泪,进行安慰“不哭了,哥哥在这里,以后哥哥会保护好你的。”
“我,我也会保护好哥哥的,哥哥你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了。”
贺“好,哥哥答应你。”
莫“嗯!拉钩!”
贺“好!”
由于动静闹得过于大,导致原本躺床打游戏的银海在不知从何时起,就跑到门口趴着偷听。同样这样做的人还有银川,因不放心贺兰山而早早就靠在门上偷听。
“哥,里面在干啥啊?”银海发起无声通话交流的请求,做着几字的嘴型,显得有些搞笑。
身着黑白条纹睡衣的银川倚靠在门口,双手抱臂,看着紧锁的房门无奈叹气,抬手比划手语只告诉了银海贺,莫有事谈,让他不必担心。
银海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直接伸手抓住银川的手腕大步跑进他自己的房间,关门准备来次关于银家兄弟的谈话。
“哥,我有话问你。”银海声音闷闷的,可表情却异常坚定,甚至连语气都近乎肯定“你是不是喜欢贺兰山?”
银川一愣,像是被银海的话吓了一大跳,于是乎垂头,捏着自己的下巴细细摩挲。沉思片刻,有些不确定的问“是我做的不够明显吗?”
“……。”银海打死也不会想到银川会说出这句话,他默默地竖起大拇指,一脸无奈的回想起上次撞见的场景,简直是不能看“哥做的太棒了,弟弟永远支持你。”
“哥,上次我无意间看到,别怪我哈。”银海吊儿郎当的笑着,他常年混迹于各种酒吧,各色各样的人早已见惯。唯独银川追人强势,却又胆小不敢表白的还是头一次见。
“亲都亲了,你们不算?”
银川闻言,长叹一声。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略带烦躁的说着。
“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哦~这样啊哥,我有一计。”银海了解银川的苦恼,正好可以利用起来。他凑近银川的耳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话。
简言就是:我喜欢莫戏,你帮我追到莫戏,我和莫戏到时候反过来帮你追贺兰山。
银川听完,不免笑起来。自然不是被计划所高兴坏了,而是因银海的改变而笑起来。
从前,银海只是名花花公子,虽洁身自好,却有与之相反的贪玩。银川没时间管教,只能眼睁睁看着银海每天一身酒味回家。
银川看在眼里,气在心里。
却也怕打扰弟弟的快乐才没有管教。
如今,银海的改变,他记在心里。
银川很欣慰,现在的银海几乎每天呆在家中,偶尔出去赛车的生活十分惬意。
银川早已察觉到银海的心思,只是从来都没有说破。现在,银海既然认真起来,愿意为了爱的人改变,他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弟弟。
毕竟贺兰山他自己会追。
“好,怎么帮?”银川抬手与银海拳头碰拳头,算是约定好。
“不用什么,只要你们回来的时候,哥你多拉走贺兰山就行!”
“没问题。”
隔日清晨,由于银川身份关系,需先一步离开,只剩下贺兰山在银海和莫戏的欢送下,与浪潮花一同来到前往边境的专车地点。
见到一排排雄伟霸气的飞艇,以及乌泱泱的一群人聚集在此地,浪潮花和贺兰山并没有太惊讶,甚至是挨在一起以免走散。
忽然,贺兰山猛地回头四处观望,一脸警惕又疑惑的模样,引起了浪潮花的注意。她跟着看了眼四周,并无异常,不免好奇询问“怎么了吗?”
“总感觉,有人一直盯着我。”
“错觉吧,你眼睛都肿了,没睡好。”
贺兰山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忍不住尴尬的打哈哈笑着。眼珠斜转,见已召集乘车的二人连忙跑上前排队。
等待着前往边境。
-边境基地-
下车的贺兰山望着四周环境,不由得在心里感叹,来了那么多次,总算有次是正常来的了。
“A、B、C、D四组到各领导人员面前集合了!”机器女声在几艘飞艇落地的一刹那,开始响起声音,循环播报给每个人听。
所谓的A、B、C、D四组由所乘坐的飞艇进行分组,由于贺兰山与浪潮花所乘坐的是A号飞艇,自然也就是A组新兵。
待几组人员分配站好,各组负责领导的前辈则是在前带领大家前往宿舍,除此以外,还特意交代了闭关期间不得与家人通话,导致每个人的手环都被没收。
“女生宿舍在右拐,男生宿舍左拐,寝室门口旁都有显示器会显示你们的舍友和你自己的名字,两人一间宿舍。”
前辈解说完训练时间,以及注意事项过后,A组成员便男女各分散向各自寝室走去,贺兰山也因此与浪潮花在此分道扬镳。
贺兰山跟随着大众来到宿舍楼,找到自己的宿舍时,最上方的门框中间镶嵌着小型扫描机器,突然进行一番人脸识别过后,咔嚓一下,门打开了。
速度之快,令贺兰山都忍不住啧啧几声。他小心翼翼走进宿舍,见舍友还没有来便自顾自参观起宿舍。
房间看似简单,实则应有尽有,全部按顶级配置处理。角落摆放着摆满书的书架,独立卫生间静静呆在那里,两张铁床分别摆在左右边边上。
虽不像家里那么豪华,但也是个很不错的新家。
“比我以前住的好太多了。”
正如此想着,突然,门猛地被打开,来者正是贺兰山的舍友宋远。表情冷漠,甚至是凶狠,从进来的刚开始就死死瞪着贺兰山。
贺兰山感到疑惑不已,不由自主的打量起对方,一副皎皎君子的模样,但看起来并不好说话。
“你好,我叫贺兰山,是你的舍友。”贺兰山主动上前握手。
“宋远。”
宋远只握手,并不打算和气些。甚至是用力一拉,将贺兰山拉到跟前,声音低沉沙哑,在那明晃晃威胁“给我离潮花远点。”
贺兰山先是一愣,再是眼神一凛。面对来者不善的宋远,他也没必要再抱有与舍友关系打理好的想法。
直接甩开对方的手并后退几步,不明所以看着他的同时,声音也冷了下来“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宋远气势汹汹,一直都是在咬牙切齿的警告贺兰山“离,浪潮花,远点!”
“为什么?”贺兰山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因为!因为……。”宋远被问到原因时卡壳,毕竟原因,他难以说出口。并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害怕。
思考半天,最终恼羞成怒的喊道“关你什么事!给我离她远点就对了!”
贺兰山眼珠一转,好似猜到了什么般,凑上前盯着他的眼睛,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对方“你不会,是喜欢潮花吧?”
一个男生,让另一个男生离一个女生远点,典型的小学生式暗恋,错不了。
“我!”宋远闻言,脸瞬间爆红,他结结巴巴的想要撒谎拒绝却又说不出口,更何况贺兰山开始报复性的反复询问,导致宋远差点炸开。
“我就是喜欢!怎样!你给我离她远点啊!!”宋远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直接丢了他的礼仪,不禁对着贺兰山大喊大叫。
要不是宿舍隔音好,恐怕整个楼都能听到宋远吼出的话了。
“哦这样啊。”贺兰山默默捂紧耳边,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宋远“可是,我不喜欢她啊。”
“你不喜欢她就不喜欢,反正离她远点就对了,你听懂了吗?!”宋远扶着墙大口喘气,这辈子从未如此大声讲话的他,倒感觉身体轻松不少。
贺兰山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淡淡的“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气的宋远简直要抓狂。
正当贺兰山思考宋远刚开始的高冷矜持到哪里去了时,房外广播忽然响起声音。
“集合,A、B、C、D四组分别到各组训练场地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