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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官宣 “我和我的 ...

  •   七月底,盛夏的余威仍在,空气闷热闷热的。
      医院里的气氛,却因为一个刚刚圆满结束的、由心内科和心外科联合攻关的高难度心脏杂交手术项目,而持续着一种热烈而松弛的暖意。
      手术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成功,相关论文也被顶级期刊接收,郑国鸿主任一高兴,拍板决定周末在科室活动经费里拨一笔,搞个小型的庆祝聚餐,地点就定在医院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本帮菜馆。
      聚餐定在周六晚上。
      包厢里摆了两张大圆桌,心内、心外科参与项目的骨干,还有像苏凯文、宋秒秒、胡朋这些平时关系近、消息灵通的"编外人员"也都凑热闹来了,济济一堂,气氛热闹非凡。
      菜肴丰盛,郑主任难得地放下了平日的严肃,和大家聊着学术、闲话家常,几位副主任和资深医生也颇为放松,席间笑声不断。
      谢澜斯和宋知渡自然是焦点之一。手术中精妙的电生理定位与精准的介入操作相辅相成,是成功的关键。
      两人被同事们轮番敬酒,虽然喝的是果汁或茶水,但脸上也都带着浅淡的笑意。谢澜斯依旧是话少的那个,但眉宇间惯常的冷峭在这样放松的场合里融化了不少,偶尔回应同事的玩笑,虽然简短,却不再让人感到难以接近。
      宋知渡则一如既往地温和周到,替不善言辞的谢澜斯挡掉一些过于热情的调侃,自己也与相熟的同事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加热络。不知是谁起了个头,话题从手术、论文,渐渐转向了生活八卦。
      苏凯文喝得脸红扑扑的,大着舌头,挤眉弄眼地看向谢澜斯和宋知渡的方向:“要我说啊,咱们这次项目成功,除了技术过硬,那还得是搭档默契!谢医生和宋医生这配合,那叫一个天衣无缝,行云流水!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纷纷笑着附和。宋秒秒抿嘴笑:“那是,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步要干嘛,比好些夫妻都有默契呢!”
      这话引得大家一阵善意的哄笑。
      胡朋扶了扶眼镜,也凑过来,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何止是默契啊!我跟你们说,我早就发现……”
      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金缘圆悄悄拉了拉袖子。
      郑主任坐在主位,端着茶杯,看着年轻人闹腾,脸上带着宽容的笑意,目光也温和地掠过谢澜斯和宋知渡。
      谢澜斯拿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宋知渡。宋知渡也正看向他,眼神清亮,带着笑意,还有一丝询问——像是在问,要不要趁这个机会?
      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流淌在每个人带笑的脸上,空气里弥漫着饭菜香气、酒气,和一种属于团队共同努力后的、轻松愉悦的氛围。
      谢澜斯的目光从宋知渡脸上移开,扫过桌上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真诚祝福的朋友,有关心他们的长辈。
      他忽然觉得,在这样的时刻,在这样的氛围里,似乎没有必要再刻意维持那层若有似无的、其实早已被众人看穿的“窗户纸”。
      他们的感情,坦荡、认真,是他们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也是他们能如此默契配合的基石之一。
      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是战友,某种程度上,也像家人。
      他放下茶杯,瓷器与玻璃转盘发出清脆的轻响。这细微的声音让热闹的包厢安静了一瞬,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聚焦过来。
      谢澜斯在众人的注视下,面色依旧平静。
      他没有看别人,只是再次转向宋知渡,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做了一件他从未在如此多人面前做过的事——
      他伸出手,握住了宋知渡放在桌面下的手,然后,极其自然地将两人交握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到了桌面上。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一只是略带冷感的白皙,一只是温润的象牙色,十指紧紧相扣。
      这个动作太突然,又太自然。没有言语,没有宣告,只是一个简单的、将牵着的手放到明处的动作。
      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的喧闹、笑声、窃窃私语,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和一些因惊讶而屏住呼吸的声音。
      几秒钟后,苏凯文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我靠!我就知道!官方发糖了这是!谢医生威武!宋医生牛逼!”
      他这一嗓子,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寂静,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哇——!”宋秒秒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爆发出惊喜的欢呼,“真的啊!太好了!恭喜谢医生!恭喜宋医生!”
      她激动得脸都红了,简直比自己谈恋爱还高兴。
      胡朋也兴奋地直搓手,嘴里念念有词:“证据!这都是证据!我就说上次食堂……”
      金缘圆也腼腆地笑着,小声说:“恭喜你们。”
      其他同事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表情各异,有恍然的,有惊讶的,但更多的,是理解和祝福。
      毕竟,谢澜斯和宋知渡的人品、能力有目共睹,两人平时虽然低调,但那种超越普通同事的亲密和默契,细心的人早就有所察觉。
      此刻亲眼见到,除了最初的意外,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释然和真诚的欣慰。
      “好!好!”一个平时和谢澜斯在电生理实验室合作颇多的副主任率先鼓起掌来,笑容爽朗,“郎才……呃,两位才俊,天作之合!咱们科室这回是双喜临门啊!”
      “就是!谢医生,宋医生,瞒得我们好苦啊!必须单独敬你们一杯!”另一个心外科的医生笑着起哄。
      “恭喜恭喜!”
      “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啊呸!祝你们幸福美满!”
      祝福声、笑声、起哄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包厢,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真挚。
      没有人提出质疑,没有人露出异样的神色,只有纯粹的、为同事兼朋友感到高兴的祝福。
      郑主任脸上的笑意加深,他举起茶杯,对着谢澜斯和宋知渡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声音沉稳而充满长辈的慈和:“澜斯,知渡,很好。感情和工作一样,都需要用心经营。祝福你们。”
      谢澜斯握着宋知渡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他看着郑主任,又扫过周围那一张张写满祝福的笑脸,最后,目光落回宋知渡脸上。宋知渡也正看着他,眼底映着璀璨的灯光和清晰的他,那笑意里有感动,有释然,更多的是与他心意相通的坦然和温暖。
      谢澜斯向来冷硬的心防,在这一刻,被这些温暖的善意彻底浸润、软化。
      他素来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也不习惯接受如此直白的关注和祝福,但此刻,他却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或抗拒。
      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接纳、被祝福的暖流,缓缓淌过心田。
      他握着宋知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在众人的注视和祝福声中,他微微侧身,靠近宋知渡。
      他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宋知渡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低地说了一句:“……回家。”
      温热的气息拂过宋知渡敏感的耳廓,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
      宋知渡侧过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压不住地上翘,也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回了一句:“谢澜斯……你耳朵红了。”
      谢澜斯被他戳穿,难得地别开了半秒视线,但随即又转回来,握着宋知渡的手在桌面下轻轻捏了捏他的指节,像是无声的抗议。
      宋知渡被他捏得心尖发痒,忍不住低头抿着嘴笑,脸颊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了眼角。
      “好啦好啦,”宋秒秒眼尖地捕捉到两人交头接耳的小动作,笑得意味深长,“谢医生和宋医生说什么悄悄话呢?不会是在商量什么时候发喜糖吧!”
      “就是!”苏凯文立刻接话,“喜糖可不能少!谢医生平时高冷就算了,宋医生你可得管管他,这种大喜事,必须全院派发!”
      宋知渡被众人起哄得有些招架不住,耳根红透了,正要开口打圆场,却忽然感觉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动了动。
      谢澜斯竟然破天荒地主动拿起桌上的果汁杯,对着苏凯文的方向抬了抬,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少不了你的。”
      简简单单五个字,瞬间让包厢里炸开了锅。苏凯文捂着胸口做出一副被击中的夸张表情:“哎哟喂!谢医生都会接茬了!不得了不得了!”
      胡朋扶了扶眼镜,一脸深沉:“各位,这是历史性的一刻。谢澜斯同志在公开场合主动回应个人情感话题,建议载入科室史册。”
      金缘圆小声补刀:“胡工你上次偷拍人家牵手被发现了还嘴硬说在研究构图呢……”
      “金缘圆!你——”胡朋涨红了脸,引得满桌哄堂大笑。
      宋知渡笑得肩膀直颤,侧过头去看谢澜斯,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在包厢暖光里显得格外澄澈,唇角那抹弧度虽然极浅极淡,却是真真切切地在笑。
      他悄悄用拇指在谢澜斯的手背上画了个小小的爱心,谢澜斯的指尖微微一蜷,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掌心贴着掌心,心跳隔着皮肤传递过来,又急又稳。
      聚餐在更加热烈和融洽的气氛中继续。后续的敬酒和玩笑都带上了更亲厚的意味。
      谢澜斯依旧话不多,但眉宇间最后一丝惯常的疏离也消失了,偶尔点头,或简短回应。
      宋知渡则明显比刚才放松了许多,被问起“谁追的谁”这种问题时,他端起茶杯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点赧然的笑意:“……你们猜。”
      “猜什么呀!肯定是谢医生!”宋秒秒斩钉截铁,“追人就得这种闷声干大事的!”
      苏凯文摇头晃脑:“我觉得是宋医生,温水煮青蛙,把谢医生这尊大佛都给煮化了!”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齐齐看向当事人谢澜斯。
      谢澜斯正低头给宋知渡剥一只白灼虾,闻言抬起眼皮,波澜不惊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将剥好的虾肉稳稳放进宋知渡碗里,语气平平:“……问他。”
      宋知渡被那只虾肉烫了一下似的,低头盯着碗里虾肉上还带着谢澜斯指尖余温的弧度,心里像打翻了蜜罐子,甜得嗓子眼都发紧。
      他抬头对上众人八卦到发光的眼神,忍着笑把虾肉塞进嘴里,嚼了半天才含糊地丢出一句:“……他闷,我比较主动。”
      “哦——!!!”满桌欢呼起哄,连郑主任都端着茶杯笑得眯起了眼。
      散场时,夜风清凉。
      同事们三三两两地告别,临走前都不忘再对两人道一声恭喜。
      苏凯文还想拉着他们去续摊,被宋秒秒笑着拖走了:“人家小两口要过二人世界,你凑什么热闹!”
      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并肩走在已经安静下来的街道上。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时而分开,时而亲密地交叠在一起。
      谢澜斯的手依旧牵着宋知渡的,握得很紧。走出几步,宋知渡忽然停了下来。谢澜斯回头看他,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怎么了?”
      宋知渡站在路灯底下,仰着脸看他,目光软得几乎要淌出水来。他往前凑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谢澜斯能看清他睫毛在风里轻轻颤动的弧度。
      “谢澜斯,”宋知渡的声音很轻,带着微醺般的柔软,“你刚才……主动承认了。”
      “承认什么?”他问。
      “承认我们的关系,”宋知渡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谢澜斯的脸颊,温度从指腹传递过去,“在那么多人面前。你一点都不别扭。”
      谢澜斯低下头,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别扭。”他低声纠正,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果汁的甜和某种温柔的笃定,“但不想藏了。”
      不想藏了。
      四个字轻得像羽毛,却砸进宋知渡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荡开层层叠叠的暖意。
      他吸了吸鼻子,眼圈泛了淡淡的红,却偏偏笑得眉眼弯弯:“那……以后是不是可以随便牵手了?”
      还可以光明正大的亲。
      “你什么时候没随便牵过?”谢澜斯反问,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揶揄。
      “在食堂打饭的时候你总是先松开。”宋知渡想了想说。
      谢澜斯失笑:“……因为要端盘子。”
      “那你以后端盘子也不许松。”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
      “好。
      “在电梯里也是。”
      “好。”
      宋知渡每说一句,谢澜斯就应一声“好”,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尾音几乎要融化在夜风里。
      宋知渡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离,却让谢澜斯眸色骤然深了一瞬。
      宋知渡退后半步,得意地晃了晃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盖章,反悔无效。”
      谢澜斯没答话,只是牵着那只手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宋知渡被拉得踉跄半步,直接撞进他胸口。
      下一秒,谢澜斯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托住他的后脑,低头吻了下来。
      谢澜斯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温柔而缠绵地扫过每一寸齿列,宋知渡的后背抵上身后冰凉的灯柱,整个人被他圈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逃无可逃,也不想逃。
      他的手指揪紧了谢澜斯背后的衬衫布料,把脸仰起来,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夜风从两人紧贴的身体缝隙间穿过,带起衣摆轻轻翻动。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车鸣,却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时间被拉得缓慢而黏稠,只有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和彼此紊乱的呼吸,在这小小的一隅光影里无限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谢澜斯才缓缓退开一些,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微微发烫。
      宋知渡的嘴唇被他亲得嫣红润泽,眼角也染了薄薄一层潮意,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只能靠着灯柱和他圈在腰间的手臂勉强站稳。
      “……你犯规。”宋知渡的声音又哑又软,控诉得毫无力度,“说好就亲一下的。”
      “你刚才也只亲了一下。”谢澜斯的拇指轻轻抹过他唇角一点湿润的水光,声音低哑到近乎气音,“我加倍还你。”
      宋知渡被他这句话噎得耳根都烫熟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谢澜斯就那样环着他,手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安静地等他笑完。
      过了好一会儿,宋知渡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他:“回家?”
      “回家。”谢澜斯低头又在他发顶落了一个极轻的吻,然后退开半步,重新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走到车边,谢澜斯拉开副驾驶的门,让宋知渡先上车。在他弯腰准备进去时,谢澜斯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宋知渡回头,路灯在他眼底落了一小片碎金。
      谢澜斯俯身凑近,但没有再亲他,只是用嘴唇极轻地碰了碰他的额角:“……谢谢。”
      宋知渡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主动。”谢澜斯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很淡的阴影,声音低得几乎要散在风里,“我闷,但你愿意等我。”
      宋知渡怔怔地看着他,鼻尖一酸,差点又要掉眼泪。他猛地扯住谢澜斯的衣领往下拉,在他嘴角狠狠回亲了一口,力道大得磕到了牙齿,两个人同时“嘶”了一声又同时笑出来。
      “谢澜斯,”宋知渡揉着被磕疼的嘴唇,眼里却盛着满满的笑意和星光,“你再这么会说话,我今晚就缠着你不让你睡觉了。”
      谢澜斯低低笑了一声,替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引擎启动,暖风轻轻拂过两人被夜风吹凉的脸颊。车子驶入夜色。
      车内安静了一小会儿,宋知渡的手指从副驾驶伸过来,轻轻勾住谢澜斯搁在档杆上的小指。谢澜斯反手握住他整只手,包在掌心里,拇指缓缓摩挲着他的手背。
      “对了,”宋知渡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刚才在包厢里,你说'问他'的时候,你猜大家觉得是谁追的谁?”
      “……没猜。”
      “苏凯文说是你,秒秒说是我,”宋知渡偏过头看他,车窗外的流光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结果最后我说是我主动的时候,你猜胡朋什么表情?”
      谢澜斯等了两秒:“……什么表情?”
      “他眼镜都要掉了,”宋知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押了五块钱赌是你追的我。”
      谢澜斯沉默了片刻,在红灯前停下,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车里暖黄的氛围灯映得他的轮廓格外柔和,那双向来冷淡的雾蓝色眼眸此刻含着一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所以你让他输了五块钱。”
      “嗯哼。”宋知渡愉悦的轻哼了一声。
      谢澜斯笑笑:“明天我给他转十块。”
      “为什么?”宋知渡不解。
      谢澜斯重新踩下油门,目光落在前方铺满灯光的道路上,声音被引擎的低鸣声衬得模糊而笃定:“……因为是我先动的心。他猜对了过程,没猜对主动的人。”
      宋知渡愣了两秒,然后猛地攥紧了他的手,把脸埋进副驾驶的靠枕里,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笑够了之后才抬起头,眼角湿漉漉的,声音又气又笑又甜得发腻:“谢澜斯,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情话了?”
      “……没有。”
      “我不信。”
      “……到家再跟你说。”
      “不行,现在说。”
      “开车。”
      “那你边开边说。”
      谢澜斯没有再回答,只是握着宋知渡的手又紧了两分。宋知渡靠回椅背,侧着脸安静地看他,看路灯的光一道道滑过他的眉骨、鼻梁、下颌线,心里那个被填满的角落又悄悄胀大了一圈。
      车子拐进熟悉的小区大门,远远看见自家阳台那盏暖黄色的灯还亮着——那是宋知渡出门前特意留的,说怕嘟嘟一个人在家害怕,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那盏灯是留给谁看的。
      谢澜斯在车位停稳,熄火。黑暗中,他侧过身,准确地找到宋知渡在微光里的轮廓。
      “到家了。”
      宋知渡在黑暗里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凑过去,在彻底熄灭的引擎余温里,轻轻在他唇上印了一个温柔的、属于家门口的吻。
      “欢迎回家,谢医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官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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