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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夫人不过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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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曼巴站起身,准备离开,只是她刚试着抽出手,手腕处的力道就加重了。
她扭头看去,就见维纳斯正睁着眼,眸中是带着杀戮的血瞳。
“去哪?”维纳斯嗓音低沉,带着被吵醒的不耐。
辛曼巴张了张口,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她只是怕在这里会打扰到维纳斯的休息。
辛曼巴:“我在这会打扰到您休息,我去外面,有事你叫我。”
谁料,辛曼巴话音刚落,她就猛地被维纳斯向下扯动,随后腰部附上一只手臂,她整个人天旋地转一瞬,就躺在了和维纳斯同款气息的床上。
“不用。”维纳斯手扶在辛曼巴脑后,将她的头往前带到自己怀中,语气磁性:“你就在这里,陪我睡觉。”
辛曼巴下意识就想要拒绝,可架不住没等她出声,维纳斯就再次睡着了。
辛曼巴微微抬头,就见维纳斯睡容恬静,俨然没有了平常的那股漫不经心以及玩味心态。
面对想要杀你的人,你还这么放心入睡?
辛曼巴抿唇,又盯着维纳斯看了半晌,随后重新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胸前。
为什么会是你呢?维纳斯……
若不是卡伦尔想要利用我拿捏你,我又怎么会杀害卡伦尔;
若不是你救过我,我又怎么会狠不下心去伤害你;
若是我先遇到你,那我们之间还会是现在这样吗?
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她现在之所以还活着无非就是依靠嘶嘶和那位女孩留在维纳斯心中的地位。
或许这个牙痕也是那位女孩留下的。
血族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除非是被圣物所伤才会留下伤疤,否则除了维纳斯的愿意,这个牙痕恐怕就早消失不见了。
辛曼巴原本并不困的,但或许是昨晚没休息好困意后知后觉,也或许是因为房间内的枯燥,她变得有些困了。
鼻尖充斥着维纳斯身上的冷香,以及密封空间内,维纳斯那轻微跳动的心跳,莫名让辛曼巴的神经放松。
不知不觉间她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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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曼巴是被一阵燥热焖醒的,那感觉就好似待在一锅逐渐升温的沸水当中,背部的肌肤带着火辣辣的热感,身体出了层黏腻的汗水。
以及她心脏处正在极其狂热的跳动着。
辛曼巴缓缓睁眼,腹部有些沉重,她低头看去就见是维纳斯的手臂从身后怀抱住了她。
因为实在太热,辛曼巴想要坐起身散热,却发现维纳斯抱她实在是太紧了,她根本就动弹不得,连转过头都费劲。
她费力转了个身子,双臂阻隔在她和维纳斯之间时,这才发现心跳的主人不是她——
而是沉睡的维纳斯。
辛曼巴瞳孔一颤,似乎是对维纳斯突然剧烈跳动的心脏感到诧异。
热感顺着辛曼巴的双臂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辛曼巴感觉她大概也是被热坏脑子了。
居然敢趁着维纳斯睡着时,手附在维纳斯的心脏处,感受着她那颗心脏的跳动。
猛烈的、活力满满的,像是要突破胸腔,落入她的手中。
辛曼巴抬头,她和维纳斯实在是靠得太近了,入目的便是维纳斯红润的唇。
她平常的唇色都是苍白的,可现在却好似被春雨滋润过一般变得鲜嫩水润。
辛曼巴不受控的吞咽一口唾沫,目光紧紧盯着维纳斯那过于红润的面容。
滚烫的体温、红润的面容以及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辛曼巴猛然想起什么,她抽出一只手搭在维纳斯额头。
烫的。
她唤了维纳斯一声:“维纳斯。”
维纳斯只觉得大脑昏沉得厉害,以往她被族长长老责罚后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听着辛曼巴叫她,被打断美梦的维纳斯神情明显不耐,她皱着眉头,一开口嗓音像是三天没喝过水那样干裂:“吵死了,闭嘴。”
听到维纳斯的不耐,辛曼巴果断闭嘴垂眸。
低落情绪不过两秒,辛曼巴就轻声开口:“那你放开我。”
闻言,维纳斯眉头皱得更紧了,手下的力道也变大了不少。
辛曼巴内心了然。
难怪维纳斯会突然对她黏糊那么多,原来是因为生病了。
辛曼巴用力扒开维纳斯圈箍她手臂的腰,即使维纳斯的力气再大,但因为生病的缘故,也使得她有些用不上力气。
辛曼巴坐起身,看着旁边人因为生病难受从而不满的面容,轻微叹气。
室内窗帘禁闭,以至于室内都变得沉闷,光线昏暗。
辛曼巴走下床,稍微拉开了一些窗帘,看太阳正在当空。
应该还在上午。
维纳斯睡眠浅,听到拉窗帘的细“唰”声,她半睁着眼,在床侧摸索,没摸到想摸的人,她这才完全睁开眼。
入眼的便是辛曼巴站在窗帘旁的背影,一缕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黑发浓稠带着黑亮光泽,半张侧脸发着柔和的光,维纳斯愣愣看了几秒。
从辛曼巴身上她感受到了平静温和,身上的燥热都貌似轻了一些。
“你在做什么?”
听到声音,辛曼巴拉上窗帘后,这才看向维纳斯,回话:“在看时间。”
随后她又有些犹豫开口:“维纳斯您好像有些生病了。”
维纳斯坐起身,因为生病,火烧喉咙,使她声音都变得有些低沉:“是吗?难怪感觉身体沉沉的。”
她依靠着床面,一手扶着额头。
看着她这幅生病而不自知的模样,辛曼巴笑出了声。
维纳斯疑惑:“笑什么?”
许是因为生病,维纳斯身上那股清傲疏离感似乎都被烧没了,以至于辛曼巴都忘记维纳斯的脾气。
她笑得眉眼弯弯,“还以为你会说我怎么会生病。”
维纳斯:“我为什么不会生病?”
见维纳斯呆呆愣愣的,辛曼巴说话也有些口无遮拦:“大概是因为在人类眼中血族都是不死不灭、不老不病的危险种族吧。”
维纳斯:“在我身边让你觉得危险?”
意识到自己说露嘴,辛曼巴试图转移话题道:“我去叫琳达照顾你。”
应该是叫“琳达”吧,辛曼巴脑海中回想起那位浅发青瞳的少女。
她记得维纳斯当时是叫的她琳达。
维纳斯并不想追究辛曼巴刚才口无遮拦的事情,她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吩咐:“不要她们,我要你照顾我。”
辛曼巴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她只能承担照顾维纳斯的重任。
于是她来到维纳斯的身边,一手扶在维纳斯后脑,随后弯腰,额头抵着维纳斯的额头,开口:“有些烫,我去拿些冰块过来。”
面对辛曼巴突然的靠近,维纳斯眼睫轻颤,但也没有拒绝辛曼巴的靠近。
直到辛曼巴离开,维纳斯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对辛曼巴的纵容。
果然是胆怯且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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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公府被黑云笼罩,貌似是要迎来罗斯岛的雨季了。
一具破败的尸体被凯瑟无情的丢落在地。
她语气十分不满道:“我们为什么要为她做善后的事情,明明她比我们低贱多了!”
琳达对着凯瑟柔柔一笑,宠溺道:“我知道,但她毕竟是长老那边的人,今天辛苦你了,一会补偿你好不好?”
凯瑟冷冷“哼”了一声,随后别过头,不再看琳达那假里假气的笑容。
她早该知道的,琳达对谁都是那副温和有礼的模样,哪怕她再生气也不会展露出半分不满。
和琳达抱怨,简直就是想对一个死人发火一样让她生气!
琳达自然知道凯瑟对她的不满大多数来源于她的脾气,可她能有什么半分呢?
若是她反抗的话,她和凯瑟两个都可以不用存活在世界了。
琳达蹲下身,对着那具早已变成干尸的尸体画起了法阵,口中振振有词的念着有关苏醒的古老咒语。
一阵光芒短暂亮起后,一股看不见的流动气体开始向那尸体纷纷灌入。
之间不过刹那,那原本还如枯木的尸体就变得丰盈起来,皱在一起的五官逐渐舒展开来,露出少女本来的模样。
琳达看着凯瑟道:“走吧。”
凯瑟环臂抱胸,从喉间发出一声轻嗤,讽刺意味十足:“怎么?这次不等她了?还以为你会好人做到底呢,原来也只是表面做做样子而已。”
琳达叹口气,走向前一步一把抓起凯瑟的手,强硬拉着她走:“她醒了又不是不会回去,反倒是你,魔力不足就不要硬撑。”
“你说谁魔力不足!你装什么好人啊?!琳达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对你有好脸色了吗?不可能!我告诉你!”
凯瑟双脚死死黏着地面,她近乎是被琳达连拉带拽的强硬拖走。
偏偏她的嘴还在喋喋不休:“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琳达你放开我!放开!”
凯瑟拼命用另一只没有被拉着的手使劲扒着琳达的那只手,见实在扒不开,她所幸就单手双脚抱着走廊的柱子。
“松开,凯瑟!”琳达难得带些怒火道。
“不!”凯瑟十分硬气开口。
结果两人就这么一扯一抱间,“咔”的一声清脆声响起。
凯瑟抱着石住的手臂就那么脱臼了,她的手臂因为使不上力气,从而滑落。
琳达的动作也顿住了,表情带着一言难尽的无语。
凯瑟不确定开口:“断了?”
她一把甩开琳达拉着她的手臂,随后指着琳达怒吼:“这下你高兴了吧!你这个坏蛋!!”
琳达并没有搭理她,只是转身弯腰,拦腰将凯瑟扛在肩头走了。
因为琳达突然的动作,凯瑟并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时,她早就被琳达背出二里地了。
她疯狂用另一只手拍打琳达的后背,喊道:“放开我!混蛋!你放开!”
见打没有作用,她又开始扯动琳达盘在脑后的头发,原本被一丝不苟束缚在一起的低丸子很快就因为凯瑟的暴力从而散落。
发丝垂落到琳达眼前,遮住她的视线,她也只是抬头晃了晃,将发丝甩到一边,开口:“你这是因为魔力不足,安静点,我等会帮你重新接上。”
凯瑟并不必理会琳达的好意,仍在不停地叫嚣着,话语的最后,她突然带着委屈开口:“我讨厌你琳达!讨厌死你了!!最讨厌你了!!!”
琳达脚步一顿,随后也只是淡淡回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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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在琳达和凯瑟走后不久,那具尸体便坐起身环顾四周。
因为失血太多,她除了面容能看外,脖子以下的肌肉并不如人类那般结实紧皱,反倒是皱巴巴的堆积在身上。
所幸晚上光线漆黑,若是离得远,单看她那张面容还是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女子先是看了看漆黑的天随后抬起右手看了看,“时间晚了这么多,琳达还真是没用 ,连个食物都没有,难不成是要我自己去捕食吗?”
许是知道了女子所想,她的肚子发出一连串的“咕噜”声作为抗议。
她踉踉跄跄站起身,因为太久没有走路,她的走路姿势便显得有些奇怪。
左右脚十分不协调,上身也因为走路姿势的怪异从而左摆右晃的,活像一副丧尸模样。
她明目张胆的走在公府内,但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晚了,她这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人。
因为饥饿,丧尸女孩便变得有些暴躁。
看着两侧的花丛她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的拼命拍打发泄。
沙沙的叶子落了一片,枝干变得空落落的,丧尸女孩也从那缠绕的枝杈缝隙中看到了一个偷藏宝物的男子。
而那男子也在听到身后响起的沙沙声响时,吓得浑身颤动,他不敢扭头去看。
早在来到公府之前他就听说过有关公府的传闻。
这是一座用人的尸体和鲜血搭建而出的府邸,每年这座矗立在海岛最高处的城堡都会有奴仆失踪不见。
没有人知道他们会在哪里,也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的尸体。
只传言,每当公府又有人要失踪时,平日里在月光笼罩下的清冷公府就会被一轮红月笼罩。
若是你不幸遇到了,请千万不要转身,因为转身的瞬间,那轮红月便会朝你靠近,随后露出锋利的牙齿,狠狠咬上你的动脉,吞噬你的血液。
起初男子并不相信这个没有依据的传说,他只知道公府的主人钱多事少,并且对于佣人的一些小偷小摸并不在乎。
所以男子就花了些关系在公府内混了个闲职,想着偷摸在这寸金寸土的公府混些养老的钱财。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默默无闻的在公府混了三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决定偷偷撬下墙壁上镶嵌的一些碎钻时,他就遇到了传闻中的红月。
身后传来稀窣的声响,纵使男子再怎么想要忽略,可那沉重的脚步声、踩在稀软泥地的踩踏声是他怎么也忽略不了的。
眼看身前的墙壁上那不断发大的阴影,男子被吓得摔倒在地,他惊恐抬头看向那越来越近的影子时,注意到了它两侧的头发,以及那女子才会有得特征时,心中的害怕转而被愤怒所替代。
最后他所幸心一横,直接转过身,张口就是:“Shit!你这该死的家伙,大半夜装什么魔鬼,想死……”是不是?
最后的话,男子没说出口,因为他看到了一对“红月”。
谁说的一轮。
男子盯着女孩那红色的眼睛,双腿打颤,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骚味。
丧尸女孩极其嫌弃的呕吐一声:“真是够恶心的男性,胆子还这么小。”
而男子在听到女孩会说话时更是两眼一翻当场就要昏迷过去。
可为了小命着想,男子还是决定带着湿漉漉的裤子一起逃离。
只是还不等他跑出两步,丧尸女孩就道:“恶心就恶心些吧,总比顶着这幅皮囊要好。”
说着,男子便只感觉脖子一痛,他清晰的感受到血液的流逝,以及生命的倒计时。
指尖开始发凉,他想要推开丧尸女孩,却被她直接扯断了手臂。
男子控制不住地痛喊出声,结果却换来了丧尸少女更致命了一击。
他的喉咙被咬穿了,声音卡在喉间不上不下,大量的鲜血不断从他的嘴巴里涌出来。
男子想不明白,他明明只是偷了一些碎钻,为什么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向张口求问女孩,公府之前失踪的仆人们是不是和他一样,因为偷窃所以才会消失。
但他没有机会了,眼前变得模糊,黑云拨开的那刻,一轮红月直直照耀在他和丧尸少女的身上。
他盯着那抹红,用另一只仅存的手伸手试图去握着那颗红月。
身后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听到异响,丧尸少女松开口,立马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而男子也在少女松口的瞬间得到了解脱。
他的脖子无力地看着一个方向。
是一栋房子的拐角处,此时正站着那位丧尸少女,还有一名女生。
“是你。”见到熟人的那刻,丧尸少女语气带着些惊讶。
而那人似乎是被少女的模样吓到了,她后退几步,语气结结巴巴开口:“维……维拉你的眼睛,还有身体……”
“这个?”维拉看了看自己耷拉着的皮肉,她抬起手臂在女生的面前甩了甩:“好了。”
因为刚才摄取了生命的原因,维拉那原本松懈的老皮正在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快速收紧,不过三秒的时间,就再也看不出它那方才松懈沉重的样子。
转而是结实红润的包裹着维拉的身体。
“话说,你怎么是这幅震惊的模样?”维拉语气带着玩味开口:“难道艾丽塔没有告诉你关于公府的秘密?那看来你也不受她的信任么。”
维拉抬手抚摸过女生的眼尾,恶劣开口:“怎么这么害怕呀,我又不是坏人,好孩子,虽然你和我总是不对付,但我现在也实在是吃不下了。”
“虽然你表面不说,但我也知道你背地里嫉妒着小姐对我的宠爱。”
听到自己的心事被维拉如此不留情面的拆穿,女生紧咬牙关,不甘示弱道:“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维拉:“并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你帮我做些事情。”
“事情?”
少女重复一遍,就见维拉如同鬼魅一般瞬间转移到了她的身后,撩起她的一缕秀发,漫不经心开口:“对啊,听说公府最近新来了一位夫人,很受小姐喜爱。但你也知道,除了我,小姐是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展现过兴趣的——”
“所以你有危机了?”女生点破。
维拉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她狠狠拽着女生的头发,强迫她后仰着看她:“我只是在给你活命的机会,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招惹我。”
“危机?小姐她根本就离不开我。”维拉冷冷道:“我也不怕告诉你,小姐她啊曾经可是有过一件十分喜爱的玩物的,但后来你知道那玩物的结果是什么吗?”
维拉不指望女生的回答,她自顾自道:“因为那玩物的甜言蛊惑了小姐,使得小姐和她缔结了共契,长老盛怒之下便杀了那玩物,并封存了小姐的记忆。所以你看公府内虽然有着那么多和小姐旧日玩物相同的面貌,但小姐仍无动于衷。”
“而你想要成为小姐的情人简直就是在做白日梦。”维拉松开少女的头发,诱惑开口:“你有个生病的妹妹吧?!只要你助我把那位夫人赶出公府,我就帮你治好的妹妹如何?”
女生也不傻,听到关于维纳斯的秘密以及维拉的解释后,她瞬间明了开口:“所以那个玩物并没有死吧,她反倒是成为了你口中的夫人,重新回到了小姐身边,而你只不过是那所谓的长老安排的另一个替身,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小姐?”
“你敢吗?”维拉势在必得的看着女生道:“夫人不过是长老制造的另一个和那玩物有着相似面容的玩偶,到时你要是告到小姐面前,我无非就是被赶出公府,但你呢?”
“你破坏了长老的计划,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带你的妹妹逃离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女生眉头紧锁,质问道。
维拉却没有解释,她只是看着女生道:“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你最后不要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