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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黑色的皮面 ...

  •   黑色的皮面沙发,吕幸鱼柔弱无骨地躺在上面,长腿白腻,又挤出一些肉感,磨蹭在曾敬淮的西装上。

      一旁的茶几上摆着那副无框眼镜,两条镜腿不是那么规整的搁着,可想而知主人是有多么的急躁。曾敬淮单臂搂着他的腰,揉捏着他的腰肢,嘴巴也是如饥似渴的含着吕幸鱼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嘴里又舔又吸的,甜津津的唾液都被他全数裹走。

      吕幸鱼闭着眼皮,剔透的泪珠沿着他的面骨滑到发丝里,光是亲个嘴,曾敬淮就十分凶猛,他被亲得头顶止不住地往前耸,直到抵拢沙发背里,他快喘不过气,费力地把手搭在曾敬淮的胸膛,去推他。

      曾敬淮离开他的唇瓣,眼眸情欲满满地看着身下的人。见他下巴都是湿漉漉的,又低下头去□□他下巴,吕幸鱼细伶伶的手腕横在两人中间,他小口的喘着气,呼吸间全是香味,带有明显肤色差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将他的两只手腕合拢收紧,摁在沙发上,曾敬淮又吻了下去。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吕幸鱼承受不住,呜呜地哼唧出声,脸上红艳艳的,卫衣被丢在了地上,雪白的肤肉被揪弄得斑驳一片,胸前还吊着那条宝蓝色小鱼,汗涔涔的,贴在胸前,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曾敬淮跪在沙发间,西装外套被丢在了脚边的卫衣上,白色衬衣被汗水润湿,依稀可见壁垒分明的腹肌轮廓。

      吕幸鱼嘴里咿咿呀呀的,生理上的反应全靠他的嘴巴叫了出来,全然不压抑自己的天性。

      曾敬淮低笑了声,他恼羞成怒道:“笑什么?”声音一点威信也没有,又甜又哑的。

      他俯下身,哑声说了句什么,又吻着男孩的耳尖,“求你了......”

      他脑袋垂在吕幸鱼胸口,低声下气地哀求着他,仿佛上午对着一屋子人居高临下,发号施令的人不是他。

      吕幸鱼背靠着沙发,他脸蛋又湿又红,头发被打湿后贴在鬓间,眼睫半垂着,唇肉被含弄得肿胀鼓起,还泄出一条殷红的唇缝,像是稍稍一揉,就能碾出靡艳的汁水来。

      他摸着胸前的坠子,没做多大的考量,便娇滴滴地说:“好吧。”

      下一刻肩膀被男人的手掌狠狠压住,强势地不准他再移动。他娇娇地哭出声音,手腕虚虚握住曾敬淮的。

      曾敬淮听不得他哭的声音,无异于给他打上一针兴奋剂,他捂着吕幸鱼的嘴巴去亲他的眼睛,粗粝的舌面舔过眉毛,眼皮,含着他的眼睛亲吻,像是要吸干他的眼泪。

      吕幸鱼被吻过的眼睛,下一秒又是水涔涔的,流进那只捂在他脸上的麦色大掌里,眼睫毛湿成一绺绺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黑漆漆的眼珠失了神,嘴巴张开喘着气,鲜红的指印布在他的嘴边,又湿又红的,他仰着头倒在曾敬淮的臂弯里,眉眼天真昳丽,整张脸又因为嘴边的指印凸显出一股情欲靡艳。

      缓过一阵后,他敛起眼眸,可怜兮兮地撒气:“一点都不舒服!”

      他嘴很硬。

      曾敬淮摸着他那身滑腻腻的皮肉,“是吗?那下次你教我好不好?”

      吕幸鱼嘴一快,说了句:“你怎么和何秋山一样,什么都要我教呀?”曾敬淮的眼神倏的沉了下来,“那我和他,谁干//得你爽?”

      吕幸鱼自知说错了话,本来还有点后悔,但见男人脸色阴霾,脾气又上来了,他推了把曾敬淮,蹬鼻子上脸道:“难道不是吗?你少给我摆出一副吃了亏的样,你刚刚才把我弄了,说到底,你还得叫何秋山一句前辈。”

      “里子给你了,面子也还想要是吧。”吕幸鱼一句接一句的骂,身上酸疼得不像话,干脆从他怀里站到了地上,叉着腰骂他。

      曾敬淮被骂得有口难言,低头见着他光着脚踩在地上,虽说铺了地毯,但还是立即起身将他抱了起来,脸色已然雨过天晴,他说:“别光着脚。”

      吕幸鱼他被收拾好,孤零零地抱着腿坐在办公室前的沙发上,摸着胸前的宝蓝色小鱼发呆。

      曾敬淮坐在办公椅上处理临时公务,抽空看了眼前面,“小鱼,饿了吗?等会儿带你去吃午饭。”

      吕幸鱼站起来,粉白的小脸摇了摇,“不要,我先回家了。”这几天何秋山回家的时间不固定,他还是得早点回去。

      曾敬淮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过了几秒他说:“那我送你。”说着就要起身穿外套。吕幸鱼说:“你送我?算了吧。”他摆摆手,走出了办公室门。

      曾敬淮站在桌前,还保持着一只手拿着外套的动作,直到门被合上,他才坐下,面无表情地在文件上勾勾画画,眼眸静若寒潭。

      吕幸鱼把吊坠藏在了不经常穿的袜子里,他不会取这种项链,很复杂的扣,扭着身子站在洗手间里磨蹭了许久才取下,洗手间的灯光很亮,他手里握着那条项链,黑如鸦羽的睫毛垂下,仔细看着,半晌,他嘟了嘟嘴,走出洗手间把项链藏了起来。

      什么时候他才能正大光明地戴出去呀。

      他把衣柜打开,想把那条上次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链摸出来戴上,可是却摸了个空,他脸色一变,迅速地将两个口袋都摸了摸。

      一无所获,他喃喃道:“不见了,怎么会.......”他拧起眉,整个身子几乎都钻进了衣柜里翻找。

      背后响起一道沉闷的笑:“宝宝,你这是要在衣柜里打窝吗?”

      吕幸鱼的脊背骤然僵硬下来,他动也不敢动,好几秒才出声:“哥、哥哥,你回来啦......”

      声音窝在衣柜里,语调朦胧,何秋山听不太真切,见他翘着屁股躲在里面不出来,觉得稀奇,便把另一边柜门也打开,跟着钻了进去。

      一进去便和吕幸鱼柔软的面颊轻轻撞上了,他张口在挺翘的鼻尖上咬了口,随即湿热的吻落在他唇瓣上。

      吕幸鱼根本不敢动,僵着身子,被他搂着,翻来覆去地亲了个遍。

      就在何秋山准备办事时,吕幸鱼猛然惊醒,他说:“秋山哥哥,我不想做......”

      何秋山解皮带的动作微滞,衣柜中视野昏暗,只能大致瞧见吕幸鱼的轮廓。他率先出了衣柜,皮带都抽了一半了,他俯身将窝在衣柜里的吕幸鱼抱了出来。

      何秋山向后退了两步,坐在床边,吕幸鱼的脸蛋嫣红,唇肉也是被亲得红艳艳的,他就睁着那双湿软的眸子看着何秋山,撒娇道:“秋山哥哥,过几天吧好不好?”

      何秋山闻言笑了下,他低哑道:“好,你说了算。”

      本来不想问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柔软的发旋说了句:“为什么今天不想?”

      吕幸鱼低下眼,细白的手指扯弄着他的皮带,“我哪有,我只是今天不太舒服......”

      “嗯?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和我打电话?”何秋山抬起他下巴,凝眸在他脸上打量着。

      吕幸鱼微张着嘴,眼珠慌乱地转动,他结结巴巴道:“就、就是有一点感冒,没关系的。”

      “我怕你忙,所以就没和你打电话......”他说着,拱进了何秋山怀里。

      何秋山的神色丝毫没有缓和下来,沉声道:“吃药了吗?”

      “你身体最重要,感冒了就不和我打电话了?我再忙都会接你的电话。”他握着吕幸鱼的后颈将他揪出来,对上他的眼睛,见怀里的人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声音又低下来,“宝宝,你到底怎么了?”

      “以前不是最喜欢和我打电话了吗?”

      吕幸鱼眼眶边悬着他刚刚挤出来的泪珠,他有些愣住了,似乎快忘记以前是什么样子了。

      刚来廉租房这边时,吕幸鱼很粘人,白天何秋山出去找工作,他就在家里等着,手机也不是触屏智能机,是何秋山攒钱买的一个按键手机。

      最初刚拿到手机时,他不会打字,细白的手指慢吞吞地在键盘上按着,好半天才发送一条信息出去。

      他的信息简洁得过分,可能是因为打字太慢的原因,所以省略了许多,甚至还有错别字---

      哥哥。想你、你什么时后回来。

      他小时候经常叫哥哥,可能也是因为嫌四个字麻烦,直接叫名字会被奶奶批评,他心里暗戳戳的想,就让他占这个便宜算了,长大后倒是很少叫哥哥了,不过在手机里倒是经常叫。

      何秋山每次收到信息时都会看好久,嘴边溢着甜蜜的笑。看到这几个字,他都会不自觉地脑补出吕幸鱼趴在床上,咬着手指,一下一下戳着手机按键时的模样。

      不过到交话费时,更是一笔巨款,何秋山面不改色的交完话费,出了手机营业厅后,见吕幸鱼乖巧地蹲在地上等他,他从后面猛地将他抱起来。

      吕幸鱼吓得一抖,抬头见是他,便开始发脾气,在他怀里又踢又打的,“何秋山!你吓死我了,你真讨厌!”

      何秋山抱着他,大步向前走去,听见他发脾气,还抱着他转圈,在吕幸鱼吓得张大嘴巴时,又亲了上去,“宝宝,你好可爱。”

      吕幸鱼被亲得脸颊红润,狠狠瞪了眼他,又垂下眼,说:“话费多少钱呀?”

      何秋山浑然不在意,“没事,不多,我还买了一个套餐,宝宝以后想发多少信息就发多少。”

      吕幸鱼蓦地想起这些,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来任何话。

      何秋山的拇指蹭过他的下唇,“宝宝,到底是谁让你变了这么多,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脖颈间的青筋凸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刀尖上刮过般的痛苦,“你告诉我,小鱼,哥哪里做的不对?”

      吕幸鱼的泪珠落下,眼珠剔透莹润,他带着哭腔开口道:“没有没有...呜呜呜。”他扎进何秋山带着凉意的胸膛,抽泣道:“我、我以后会和你打电话的哥哥,你别伤心了......”

      何秋山紧紧抱着他,薄唇在他的侧脸上不停蹭着,“宝宝,你最乖了。”

      江承前几天被他老子教育了一通,还被勒令最近都不准出去乱晃,他混不吝地问是不是公司要倒闭了,结果就是被扇了一巴掌。

      顶着侧脸的几根指印,他浑然不在意,靠在客厅的大理石柱旁抽烟。

      江由锡一边下楼一边穿着西装外套,路过时还顺道踹了他一脚,斥道:“还不赶快去换衣服。”

      他慢悠悠地把烟熄灭,大摇大摆地上了楼。

      司机将车停在度假村停车场,江由锡还是第一次过来这边,见着如此瑰丽的景观还是颇为惊讶的,江承倒是一脸不屑。

      侍应生将刻着浮雕的大门推开,江由锡走在前面,脸上笑意满满:“敬淮,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了,你父亲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曾敬淮坐在会议桌首位的皮椅里,手肘放松的搁在扶手上,面色温和,气质却有着居高临下,不怒而威之势。

      “请坐,江叔。”他说了句,眼神越过江由锡看向他身后。

      江由锡急忙把江承拉出来,介绍道:“这是我儿子,江承,”他拍了把江承的肩,说“这是曾叔叔的儿子,还不快叫哥。”

      江承听后,眉毛几乎是拧在一团,他恶心地撇过头,不置一词。

      “你这孩子,你......”江由锡气得当场就要发火收拾人。

      “江叔。”曾敬淮脸上笑意未减,抬手制止他,“年轻人心气高,不必伤神。”

      两人正式签约后,江由锡厚着脸皮说想再多参观参观,曾敬淮说让方信领着他父子俩去。

      江承也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好看的,便随口说了句上厕所,没跟他们在一块儿了,自己走回了楼宇里,就在刚刚那会议室外的阳台吸烟。

      把烟盒摸出来时,卡片顺着他的动作掉在了地上,他捡起来,银行卡背后的那个曾字映入眼帘,他把烟点上,深吸一口,那个小蠢货,好久没过来了。

      难道不在北区了?下次逮到他,一定不会再轻易放过。他脸上扬着懒散的笑,把卡和烟盒放回进兜里,转身想走时,却听见会议室虚掩着门缝里传出几句朦胧的声音。

      他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宝宝,吃饭了吗?”曾敬淮陷进柔软的皮椅里,手机靠着桌上的水杯,屏幕里正是吕幸鱼,彼时他还躺在床上,侧着脸,眼皮睡得嫣红,听见他说话,轻轻掀起了缝,随即又无力地合上了。

      曾敬淮笑了笑,不似刚刚那样笑意冰凉,他说:“这么困啊,我来接你吃饭好不好?”

      “不要你来接我......”吕幸鱼打了个哈欠,声音哼哼唧唧的。

      吕幸鱼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曾敬淮说着话,提到送他的手链弄丢了时,他有些心虚,“我真的记得放在兜里了嘛,结果现在就是不见了......”

      “你不准生气,也不准怪我。”吕幸鱼命令他。

      曾敬淮拿着手机站起来,手指屏幕上蹭蹭,像是在隔着屏幕摸他的脸,“没关系小鱼宝,丢了就丢了吧。”

      “其他的呢,那根项链有戴着吗?”

      吕幸鱼摸了摸空荡荡的胸前,他说:“我在家里怎么戴嘛......”他看见曾敬淮失落的眼神,撇撇嘴,起身把那条项链找了出来,戴在身上。

      镜头下移,他娇气道:“戴了戴了,少给我甩脸色。”

      曾敬淮说:“小鱼宝,我敢和你甩脸色吗?”

      “量你也不敢。”

      吕幸鱼躺回到床上,说:“快一个月了,他都没联系我,到底在忙什么?”

      曾敬淮把文件整理好放在了一边,听他这么说,抬眼看了过去,问道:“谁?”

      吕幸鱼坐起来,眉宇间笼着一层像是委屈的情绪,说:“曲遥啊,上次你来我家应该见过的吧。”

      “他都好久没和我联系过了,我发信息也不回我,难道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吗?”

      “怎么这样啊,真讨厌。”吕幸鱼垂下眼,手指泄气般的揪起了床单。

      曾敬淮棕色的瞳眸蒙上一层暗光,他声音依旧温和,“或许是他在忙。”他话语一滞,语气略显尖锐,问道:“宝宝,你是在为了他生气吗?”

      隔着屏幕,吕幸鱼看不懂他的那些情绪,自顾自道:“我不该生气吗?怎么说他也算是我朋友吧?”

      曾敬淮微微一笑,声音很轻:“他也配。”

      “你说什么?”吕幸鱼没听清,疑惑地看向镜头。

      “我说你不用太忧心,他有空自然会来找你玩的。”曾敬淮起身,他向门口走去,说着要去接他。

      江承被指尖的灼烧感拉回思绪,匆匆把烟头扔下就想离开。

      那头吕幸鱼拒绝了,说是今天要去曲遥家里看看,就不想让他来接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门外江承保持着转身离开的动作,门内曾敬淮也顿时止住脚步,距离大门不远,他在原地静立许久,才拨通一个电话,他语气低冷地命令:“明天回国。”

      “希望我的警告你可以牢牢记住,他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如果你还想拿回曲家,就该和他保持距离。”

      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烟草燃烧的声音一同传来,是他居高临下的命令:“曲遥,离他远一点。”

      回去路上,江由锡一直在说着南区度假村修缮得有多宏伟壮观,他念叨个不停,说你怎么不像曾至严那个儿子,人十七岁硕博连读,二十二岁留学归来,短短五年,曾氏便在港城独大,成为龙头企业,你要是有他一般天资,我也不至于这么丢人,还得求着他看在老曾的面子上卖我点儿股份。

      “我这张老脸,真是没地搁了。”他说来说去,口水都说干了也不见个回应,扭头看过去,便看见江承盯着窗外,面色是他从未见过的冷厉肃然。

      他满意点头,不错。

      “你能听听进去最好,虽然曾敬淮这人确实自视过高,乖张暴戾,但他能力确实不错。”

      “你记得要多多向他学习学习......”

      片刻,那张映在车窗上的脸蓦地掀起一丝诡异的笑,他对上自己那张笑得扭曲的脸,轻声道:“小蠢货,真会勾引人。”

      连曾敬淮都被勾引得神魂颠倒的,他脑中不禁浮现起会议室里他对着吕幸鱼做小伏低的语气,面容变得轻蔑起来,指尖在兜里刮过那张银行卡,嗤之以鼻道:“连曾敬淮都被那个蠢货骗得团团转......”

      他在想,何秋山知道这件事吗?知道了又会怎么样,吕幸鱼在他面前哭一哭,他肯定就会原谅了吧?

      他嘴角蓦然垂下,眼中浮上阴狠之色,如果他是何秋山,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吕幸鱼,胆敢水性杨花,脚踩两只船,他抿起唇,他一定会把他干得连床都下不了。让那张骗人的嘴巴塞满他的东西。那双勾引人的眼睛也会委屈地望着他水蒙蒙的流泪吧,不过他可不是曾敬淮,他不会心软,他只会用力舔去那甜津津的眼泪,并告诉他,让他把勾引其他男人手段全部用出来。

      他仰起头,眼眶被这股灼热的情绪烧得通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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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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