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if：祁钺是哥哥 “你不是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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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沈云栖又倒转回来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后才拿着手机下楼了。
眼见自家儿子穿着睡衣下楼，叶舒打趣道：“啧啧，去你哥家还洗得香喷喷的。”
这次沈云栖搭理她了，“那当然了。”
叶舒：……好吧
“今晚是在小钺家睡？”叶舒转而问道这。
几句话间沈云栖已经走到了客厅，“对，我这不是怕打扰到爸和您的二人世界么？”
“诶？”叶舒反倒被儿子说得不好意思了，之前沈耀辰蛐蛐沈云栖说他放假回家打扰到他和叶舒的二人世界，没想到这话还被当事人听见了。
“你别听你爸瞎说。”叶舒扶额说了句。
沈云栖一边换鞋一边随意道：“好了好了，我懂我懂，你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嗷，我和我哥过去，不用担心，我走啦拜拜。”
没等叶舒再说什么，沈云栖飞快地打开门出去了，没想到刚到院子里就和他爸撞见了。
“走这么着急干嘛？”沈耀辰招呼了句。
沈云栖眨了眨眼睛，嘿了一声，“怕妈在我面前不好意思。”
“嗯？”沈耀辰听得云里雾里的。
“我今晚去哥家里，拜拜。”沈云栖挥了挥手。
沈耀辰瞧着他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下一瞬想着家里就自己和老婆心情便美妙了起来。
刚开门沈耀辰就朝屋里喊道：“老婆！我回来啦！”
叶舒刚在儿子那里丢了面子，此时听见沈耀辰的话当作没听到，认认真真地看着电视。
没得到回应地沈耀辰也不失望，换好鞋就走到她旁边坐下，黏黏糊糊地在老婆脸上亲了一口。
“全是口水。”叶舒瞥了他一眼抬手在脸上擦了擦，没料到刚擦完就被沈耀辰堵住了嘴，话都来不及说就被沈耀辰一把抱了起来，一边吻她一边朝楼上走去。
看样子沈耀辰势必过好这个二人世界了。
——
祁钺在对面灯光熄灭时便将烟掐灭了，不过他没有着急回房间，而是将视线转移到夜空中。
瞧着这漫天星光与那悬挂着的月，心想今晚月色很美，他应当能睡个好觉吧。
思绪慢慢飘远，祁钺开始思考自己是从何时对西西有了不能言说的爱意。
想来想去，祁钺想不到像小说情节那样轰轰烈烈的情形。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与西西在一起的记忆碎片。
从小就和小团子呆在一起，祁钺会下意识记住沈云栖所有小喜好。
是目光总容易追着沈云栖，而沈云栖也时常对他依赖。
再后来是独处的时候心跳偶尔会乱一拍，聊天时会悄悄计较西西对同龄好友是不是比对自己亲近。
过去是相处太久生出的独占欲，是做哥哥的本能，但感情弥漫，逐渐占据他的心，祁钺便溺在了这名为沈云栖的爱河。
夜风吹散了夏日的燥热，祁钺扯了扯嘴角，对于今晚的情形他只觉是自己的过错，往后是该慢慢疏离对方，毕竟将西西养成这般依赖他的样子说到底都是自己的过错。
祁钺不能揣着爱情的心再靠近沈云栖，这样沈云栖总有一天会迷失在友情里，等对方哪一天看明白后，这份关系伤害的就是两个人了。
将自己的想法理清，祁钺打算就此次矛盾慢慢疏远沈云栖，将两者的关系拉到普通的兄弟或者好友的位置。
但突然折返的沈云栖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在阳台上，祁钺根本听不见楼下的开门声，也没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
在和傅向亭聊完后，沈云栖也意识到今晚所谓的矛盾其实都是他恃宠而骄无理取闹的结果。
但自己回来了，祁钺还没给他台阶，沈云栖想着自己认错但总觉得别扭，在楼下又犹豫了一会儿才上楼。
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沈云栖便自己打开了门，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门缝，探头进去也没在房间里瞧见祁钺。
沈云栖松了口气轻轻推开门进去，将门关上后走进房间才发现祁钺在阳台上，并且靠在躺椅上不知道在干嘛。
阳台的躺椅是之前沈云栖让祁钺陪他去挑的，不仅在自家阳台放了一个，还买了一个放祁钺这里。
沈云栖此刻也不知该打开阳台门和祁钺打招呼还是在房间里等着祁钺回来。
思考两秒后沈云栖选择了后者。嗯，他可不是害怕祁钺在生他不辞而别的气。
沈云栖干脆上床躺着玩手机等着祁钺回房间。
等他看了两章漫画，祁钺才起身回房间了。
祁钺不想将身上的烟味儿带进房间里，所以等风将味道吹散后才起身准备回房间。
阳台的玻璃门关着却没拉窗帘，祁钺刚转身就看见了乖乖在自己床上看手机的沈云栖。
开门的手悬在半空，一时间祁钺呆愣着有些不敢进去了。
明明是回自己房间，却产生了退意。祁钺在心里叹了口气后才开了门进去。
听见声响沈云栖抬头望去，与祁钺四目相对。
两人面面相觑一会儿，谁也没先开口。
气氛僵住了，沈云栖抿了下唇刚开口就与祁钺的声音重合起来。
“你……”
“你……”
沈云栖止住话音，垂眸将视线移开，手指不自觉捻着被子，有开口说：“那什么，你先说。”
祁钺觉得自己许是要在沈云栖身上栽一辈子了，刚下定决心要远离的人是他，而此刻觉得沈云栖可爱得要命的人还是他。
“你…不是回家了？”祁钺上前几步走到床边垂眸看这低着脑袋的沈云栖说。
祁钺的目光扫过对方毛茸茸的头顶，时候停留在那发红的耳尖上，在黑色的发丝间那抹红是多么的耀眼。
可爱
想咬
沈云栖舔了下嘴唇，别扭地开口，声音很小，但祁钺却一字不漏，听了个真切。
“我…我们说好了一起睡的。”
说好了，便不能反悔。这是祁钺小时候教他的道理。
祁钺的手指蜷缩了两下，心跳的速度在话语刚落的那一瞬骤然加快。
这样可爱，这样真诚的沈云栖，祁钺能有什么抵抗力？
就这样吧？做不到疏远的。祁钺心里有个声音在引诱他。
“哥，你生气了？”
没等到祁钺回答的沈云栖仰起头试探着问。
祁钺轻笑了一声，抬手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没有。”
话落，祁钺又接了一句。
“是我不该。”
不该放纵自己的爱意膨胀，也不该用错误的方法逃避感情，不该伤害什么都不明白的沈云栖。
沈云栖听见祁钺的示弱两只眼睛都亮了，差点控制不住嘴角上扬，最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耳朵，抬起下巴说：“不怪你。”
不怪你。
祁钺在心底重复这句话，双眸紧盯着沈云栖的眼睛，那里仿佛藏着真诚，与夜空中的星辰那样耀眼。
“好。”祁钺应了一句。
如果以后你也能说出这句“不怪你”，我便怎样都不放手了。
沈云栖觉得他们又和好了，此刻只想和他亲近亲近，聊聊天。
“哥快上床，时间很晚了。”沈云栖笑着拍了拍床。
祁钺听话地绕到另一边上了床，此时沈云栖已经将手机放在床头柜躺下了。
如祁钺所想，待他关了灯躺下后沈云栖便一点点地蹭到了他的旁边，可能是沈云栖听进去了祁钺说的话，这次沈云栖没有强行和他盖一个被子，两人就这样隔着被子相贴。
祁钺心底泛起一阵涟漪。
人就是这样奇怪，明明是自己要坚持的事，但真这样后却又心生一点不满。
他压下内心的一点空虚，闭上眼强迫自己酝酿睡意。
其实沈云栖并非不想和祁钺盖一个被子，但他担心又胡闹的话祁钺会生气。
那怎么办呢？就只能先委屈自己了。
沈云栖在心里安慰自己，总有一天他俩就是天下第一好，到时候祁钺肯定会巴不得与他亲近呢。
刚开了一点小窍的沈云栖闭上眼就不自觉在心里脑补等他成年后与祁钺在一起的场景。
想着想着沈云栖突然想起前两天孙佳淼给她发的什么txt文件。
当时对方发完好久才发现自己发错了，连忙给他道歉，沈云栖当时没当回事，只大概看了眼文件名就没管了。
不过此时突然想起来上面好像写的什么竹马双男主□□？
本来没想起还好，现在想起来后沈云栖心里就痒痒的，十分不得劲儿。
忍了好一会儿沈云栖还是没忍住那好奇心，慢慢转过身去，从被窝里探出手在床头柜上把手机快速拿进被窝。
沈云栖等了半分钟才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被窝里打开手机找到那个文件点开了。
带着这份好奇沈云栖便进入了一个新世界。
随着一点点的阅读，沈云栖耳尖已经烧起来了，握着手机的手心也开始发烫，脸颊更是泛了红。
看着看着沈云栖不小心惊呼出了声，随机慌忙顿住动作，抿着嘴慢慢将呼吸收敛缓慢，后背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紧。
身后祁钺睡得安稳，浅浅的呼吸声落在枕头上。沈云栖一动不敢动，心里惴惴的。
虽然是整个人藏在被子里，但偷偷看小说的沈云栖还是控制不住害羞、心虚，生怕那一点微弱的屏幕光，或是自己不自然的神色，会被对方无意间察觉。
其实祁钺没那么早入睡，也听见了对方稀稀疏疏的声音，猜到对方是睡不着玩手机后祁钺便没有出声询问。
沈云栖是个乖小孩儿，玩手机并不会影响他睡觉，而祁钺感受着身边另一个人的存在，心里安稳地慢慢进入睡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