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失踪者 山神的新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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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结束后是第三学期。
冬季出门做任务，他们俩都穿的厚厚的，我戴上了硝子送我的围巾。
“……真的不冷吗？只围一条围巾。”
用‘保证会老老实实放帐’换取不用辅助监督跟随，好处是可以自由行动，坏处是过去得自己想办法。
做任务的地点在偏僻的山村里，需要先去车站坐大巴到附近的村上，然后再坐当地的巴士到最近的站点，最后步行过去。
我们打算吃完早饭就出发。
从见面开始，夏油杰就时不时打量我的穿着。
“车上有空调，但是下了车的话外面还是挺冷的，这样冷热交替会感冒。”他说。
“不会冷，因为我用了灵力，”我摇摇头，“寒冷也可以驱散掉。”
“……穿厚一点不是更简单吗？”他语气无奈。
我解释了一下:“我不喜欢穿那么多。”
别说厚衣服，我根本就不喜欢穿衣服，裙子和宽袖已经是我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了。
人类好麻烦，冬季好讨厌。
夏天快点来吧，那样就能顺理成章的穿的很少，还可以晒我喜欢的太阳。
我们三个走过学校大门后沿着台阶下山，冬天还存活的绿植少得可怜，一路全是灰白色的风景。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终于出了一点太阳，效果嘛……只能说聊胜于无。
夏油杰在路牌后看路线的时候我站在向阳的那面晒太阳。
身边的五条悟打了个哈欠，惹得我跟着也打了个哈欠。
“……113号也能坐到车站，坐大概八站就行，”夏油杰从路牌后面冒出，也站在我们身边晒太阳，“你们俩昨天熬夜了吗？怎么都一副困倦的样子。”
“昨天打游戏了，”我眯着眼回答他，“打到五点才睡。”
不过我倒不是因为熬夜困的，只是单纯想睡觉。
夏油杰:“那悟呢？”
五条悟声音懒洋洋的:“嗯？打游戏啊。”
我:“我们俩一起打的。”
硬是打通关才去睡觉。
夏油杰叹了口气:“好吧，在车上你们还能睡会。”
“这种任务根本没有打起精神的必要嘛，”五条悟说，“干什么还要派我们俩一起，懂不懂战力溢出啊。”
“可能比较谨慎吧，哦，车来了。”
夏油杰一手抓着我的衣领一手拉着五条悟把我们俩扯上了车。
清早的车上没什么人，我被他塞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我们三个一起坐在车的最后一排。
本来倒在我的头顶的五条悟被夏油杰拉向另一边倒在他身上。
“你别压着三青，她本来就矮。”夏油杰说。
我干脆也倒在五条悟身上，靠着他眯眼。
靠窗的位置太阳能晒到我，喜欢。
冬季有太阳的时间还挺少，今天要是不用出门做任务的话我可能会跑去宿舍楼顶呆着。
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到了车站。
夏油杰去买票的时候不放心的回头看我们。
我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你去吧。”
“……唉，”他揉了揉眉，“算了，我马上就回来，你不要顶着悟乱跑。”
人太多，我已经清醒了:“我不会乱跑的，就在这等你。”
我头上的人也开口了:“快去买票吧杰——好啰嗦——”
夏油杰低头揉眉:“你别把别人当拐杖一样杵啊。”
他转身走向窗口排队去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对上面的人说话:“你这样不会不舒服吗？”
他完全是弯着腰硬是把头放在了我头顶上。
“唔，有一点，找个位置坐吧。”
我被他抱了起来，等他坐下的时候我就坐到了他的腿上，被他圈着腰严严实实的裹在怀里。
他的头埋在我的围巾里，身上的气味和呼吸心跳让我也开始昏昏欲睡。
但是睡又睡不了多久，等下夏油杰就买好车票回来了，算了。
我挣扎着把游戏机从口袋里抽出来，打算玩游戏让自己打起精神。
这次我带了耳机出门，可以插着耳机打音游。
我刚戴好准备开始玩，右边的耳机就被人扯下来了，线动了动，颈侧的头也动了动。
我没管他，反正单只耳机也能打，我只是想听声音。
等夏油杰来找我们的时候我的游戏还没打完。
我盯着屏幕:“稍等一下，我才刚开始。”
身后的人又打了个哈欠，抱着我站了起来:“走吧——”
他们俩朝停在停靠点的大巴走去，我挂在半空认真的把游戏打完了。
车是到点发车，这趟车要三个小时。
我们三个还是坐在最后一排，不过这次靠着人的顺序反了过来，因为夏油杰也睡着了。
所以他靠在了五条悟身上，五条悟又靠在了我身上。
我把这个系列的歌曲打完后换了个游戏。
等我把游戏机玩没了一半电大巴才到站。
接下来我们要去换乘巴士。
因为时间接近中午，这一趟都是去往沿路村庄的人，声音嘈杂，人多的没地方坐。
他们俩拉着拉环，然后低下头看我。
我:“……”
我抱住了栏杆。
夏油杰抬起头，我看到依旧低着头的五条悟在笑。
无语。
这个车并不像大巴那样有空调，甚至比学校山脚下的巴士还要破旧，窗户都关着，车里面人类动物植物的味道混在一起。
十分的、非常的！难闻！！
我一开始把脸埋围巾里，但是发现围巾也挡不住，只好用灵力在鼻子前弄出一小道屏障来挡住味道。
……简直就是灾难。
五条悟已经把头伸到外面去了。
夏油杰都也伸手把他身边的车窗拉开了一点。
路况不是很好，车开的晃晃悠悠，时不时会因为路面上的坑而猛的弹一下。
每到一站打开车门，外面的空气流动进来后都会听到有人大口喘气的声音。
好可怕的路途。
这一站上来的几个人一边说着话和司机很熟练的打招呼一边从前门挤过我们到后面去。
“今天有消息吗？”
“没有，”司机叹口气，“其他村子上来的人也说没见过。”
那几人摇摇头，叹着气经过我们。
有人问同伴:“真的假的，已经走丢几天了？”
“我还能骗你吗？就是我同一个村子的那个小姑娘。”
“哦——是她啊，大人没去找吗？”
“都在找，但是就是找不到，你说就一个小姑娘能跑到哪去。”
我有点好奇的看着说话的人的对另一个人摇头叹气:“这下可糟糕了，如果她不见了的话该怎么办啊，时间可快到了啊！”
那个人也露出恍悟的表情，接着皱眉担忧:“那怎么办？”
“所以只能找啊，已经定好人了，哪能随便换。”
“怎么就确定好了，那孩子多大？”
她乱飘的视线扫过我，然后迅速转头悄悄地对同伴说:“诶，就和那个孩子差不多。”
同伴也看我一眼:“是不是太小了？”
“那孩子不一样，是从小就定了的。”
五条悟啧了一声，挡住了她们俩看向我的视线。
夏油杰望着那边皱眉。
五条悟:“杰是想帮忙吗？”
夏油杰表情犹豫:“找人很困难吧……”
我:“那就不管。”
反正我感觉不是好事。
他:“嗯…问问看？如果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呢。”
我觉得概率挺低的。
但是——好吧，我们这里有个大好人。
夏油杰往司机那边凑，我跟在他们俩身后顺利的一起挤了过去。
他好奇的问:“是有孩子不见了吗？多大的孩子？”
司机有点疑惑的转头看我们。
“你们是哪来的学生吗？”他打量了一下他们俩的穿着，然后指了指我:“附近村子里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贪玩离开家不见了。”
他摇摇头:“一直没消息，家里大人担心的要命。唉，这大冬天的，山里又有野兽，要是往山里走就糟糕了。”
五条悟:“几天都没消息的话人早就”
夏油杰迅速用手肘用力肘了他一下:“没报警吗？”
“报了啊，”车颠簸了一下，司机握住方向盘，“就是都找不到才担心是不是去山里了，这边的大路就一条，还就我这一趟车，来往的人都眼熟，出现生面孔的话我都记得，不太可能被人带走。”
他叹气:“现在小孩怎么动不动离家出走，有什么事要和大人沟通啊。”
听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走失案。
夏油杰凝眉，神情沉重的思考了一会。
“我们等会做完任务，在附近找一会吧？”
五条悟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有意见我等下会提。
我们在下一站下。
这一路的站点都简单的只在路边插了个牌子，连站台都没有。
我站在那个写着[长前町]的牌子下站了一会，转头看向看着手机的夏油杰:“我们现在去哪？”
他认真的看着手机:“……地图显示这边有条路啊。”
“啊，”揣着兜到处晃的五条悟指了指旁边的树林，“是不是那边？”
我对着不远处道路旁被半融化的雪覆盖、隐约露出一点泥路、充满了枯枝碎石的小道沉默。
我:“看着好不靠谱。”
夏油杰:“嗯……乡下就是这样的。”
五条悟已经跳了下去，站在那朝我们招手:“走吧！”
夏油杰跳下去后，我握住五条悟朝我伸出的手也跟着跳了下去。
雪已经有一段时间，所以踩上去脆脆的并不松软，偶尔踩到有石块或者掺了沙子的地方，会更坚硬一点，如果是混着泥土的话就是湿软的。
我们沿着这条应该是路的路往山里面走，四周安静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声，更远处有动物零星的跑步声，不远处的有大只椋鸟停在光秃秃的树枝上。
它观察了我一会，对我叫了一声。
我有点无语:“我在锻炼你懂不懂？”
什么叫闲的没事用脚走路。
它又叫一声，然后拍打了一下翅膀。
我:“别烦我。”
有翅膀了不起啊，本来走路就烦！
它哇的一声冲我飞了过来，然后跟着我在我身边蹦蹦跳跳学着我走路。
我:“……”
找打吗？
我用脚掂起一块石头朝它踢去。
它躲开，飞回树枝上，对我不满的大叫。
我懒得理它，不高兴的继续走路。
“……你在和鸟吵架吗？”走在我前面的夏油杰回头看我。
“没啊，我没吵架。”我莫名其妙，“是它在烦我。”
他眯着眼看我一会，然后转头往前大跨几步，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你管一下她。”
“嗯？”五条悟也回头，他看了我一眼也抬头去看那只胆大包天的椋鸟，“你很过分啊？”
夏油杰:“……”
他明显加快了速度往前走。
椋鸟打量了一下五条悟，然后从树梢落到我的肩膀上。
我看了眼这只不仅胆子大还颇有分量的家伙:“你过得不错啊，这块山林是你的领地吗？”
它挺起圆鼓鼓的胸膛，十分得意。
我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胸脯。
“不要和它玩了，”有人把我提起来夹在胳膊下，“杰怎么一下就跑没影了。”
椋鸟扑腾一下从我身上离开，听声音应该是跳到他身上去了。
五条悟带着我们迅速赶上夏油杰: “杰！别走那么快嘛！”
“你们俩和鸟吵完了？”夏油杰停住脚步回头看我们，“赶紧把任务做完吧，然后我们去找人。”
他还惦记着找人的事情。
不用自己走路，我老老实实的挂着没动。
我完全没看任务简报，所以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去哪里做任务，只能感觉往山里越走越深，旁边的雪层也越发完整。
“……真是奇怪，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为什么会有咒灵。”夏油杰语气纳闷。
他还是见得太少了。
“那是个房子吗？”五条悟突然说，“这种鬼地方还有人住？”
“哪？哦，可能是护林员吧。”夏油杰也张望了一下。
不远处另一边的斜坡上有一座石头搭建的建筑，比起房子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窑。
护林员住的还挺原始，我上次看到这么粗糙随便的房子还是在……呃……在上辈子。
“护林员是人类吗？”五条悟说，“这房子连风都挡不住吧。”
夏油杰:“也许是废弃的，不过这种地方说不定是野人做的。”
“现在还有野人？”
“你不看电视节目吗？前几天不是还说在哪个地方发现了野人的踪迹。”
我看了看门口磨蹭的痕迹，认为护林员是正常人类的可能性更大。
我们往更深处走去。
“……窗监测错了吧，”五条悟说，“这破地方什么都没有啊。”
夏油杰也很疑惑:“没错啊，地点就是这。”
五条悟语气很差:“我什么都没看到，一点咒灵痕迹都没有，完全是在耍人嘛。”
“我再看看，”夏油杰抬起手，“我让我的咒灵搜一下四周。”
好谨慎，但是五条悟的六眼应该早就看清了。
他站在原地抬头左右看，等待了一会也放弃了。
“走吧，这个情况直接上报吧，”夏油杰说，“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们三莫名其妙的沿路返回。
“今天的时间全部都浪费了！”五条悟不高兴的嚷，“老头子们在搞什么啊！”
“偶尔出错也算正常，但是还希望少点这样的事。”夏油杰叹了口气。
当我们又路过那个石屋时，椋鸟叫了一声。
我和五条悟都往那边看去。
“嗯？怎么了，”夏油杰看向我们，“怎么不走了。”
“……好像也没错，”五条悟说，“我们去那看看。”
夏油杰露出疑惑的表情。
椋鸟说这里晚上会有奇怪的声音，有人类女性的哭声。
我们从本来的道路离开，往那边走去。
这个石屋非常的破败，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位置又在深山里，怎么会有人类女性的哭声，难道是怨灵吗。
五条悟绕着这个石屋走了一圈。
“……很奇怪啊，这么一看确实有点问题，”他说，“但是为什么感觉像隔了一层东西？”
夏油杰摸了摸石块:“是缺少触发条件吗？”
我对于咒灵这种东西没啥感觉。
不过石块上有一种灰败的感觉，这种感觉对我来说还挺熟悉的，我应该见过类似的东西。
我一开始没想起来。
直到夏油杰从雪堆里刨出一节系着红色布条的木棍和几个碗。
“这些是什么？”五条悟好奇的凑过去看。
“呃，野人吃饭用的碗？”夏油杰说。
“野人还会自己做碗吗？”
我看了看这个长得像窑的房子，又看了眼他从能称之为门口的地方刨出来的器具，还有那些泥土下的骨头，恍然大悟。
“哦，这个很像祭祀啊。”我说。
他们俩低头看我，再次抬头。
夏油杰:“……这么一说，不会是要献祭什么才能开启的领域之类的吧？”
五条悟:“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又不是灵异传说。”
他停顿一下，声音兴奋:“等一下，难道真的是灵异传说？深山老林里的祭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油杰面色一肃:“说不定真的是。”
我和椋鸟站在旁边看他们俩疯狂绕着这个屋子转圈。
它叫了一声。
我:“没错，这就是人类活动。”
夏油杰:“你别和鸟说话了，我们这不是迪x尼电影。”
五条悟:“现在是灵异频道时间！”
……你们俩不是还没搞懂吗，怎么就确定是灵异频道了。
我:“说不定要等到晚上才能看出不对。”
夏油杰:“嗯？你怎么知道。”
“它说的，”我指了一下椋鸟，“而且这里不对劲也是它说的。”
“……”夏油杰沉默，“好吧，反正从我能看到咒灵起，我就该接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诡异的事。”
所以一直没相信我之前说的能听懂鸟说话吗。
五条悟:“如果我们要等到晚上的话，杰你还去找人吗？”
夏油杰愣了一下，神色纠结:“不然晚上再来这里？我们先去找个有信号的地方和夜蛾老师说一下。”
行。
我也晃过去，伸出手摸了摸石块。
刚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我能感受到上面有东西，下一秒就换了个地方。
我:“……”
居然是阵法，好一个无妄之灾。
我看了看四周，感应了一下五条悟身上的玉佩位置，判断应该只是进入了一个内空间，并没有被传送走。
现在干嘛呢，这地方肯定和失踪的人有关，再加上那个咒灵的情报，一看就感觉很麻烦。
我对打咒灵不感兴趣，但是我讨厌祭祀，更别说还把我扯了进来。
嗯……所以先四处看看吧。
这是一个很大的封闭山洞，四周漆黑但不影响我的视线。
我随便找了个方向走。
山洞里有风声，所以应该有出口才对。
我走了一会就不耐烦了，直接浮空快速的在洞里掠过。
反正我没感应到人，有人的话直接让她失忆就是了。
这个莫名其妙的山洞真的很大，比我在外面看到的山要大，所以它绝对不是真实存在的。
毁了这里应该也不会让山倒塌，但是阵法这个东西，坏就坏在有些阵法会设置阵眼，如果阵眼没被破坏它就会一直修复。
除非暴力破阵的时候把一切都毁掉，阵眼也跟着碎了才行，不然只是白费力气。
在我思考要不要耗费灵力干这件事的时候，我感应到了人类的气息。
在不远处，十分微弱。
……要不要过去看呢？感觉好麻烦。
算了，就看一眼。
我朝那里飞去。
是一个比我高一点的人类女孩。
怎么看都是那个失踪的人，为什么搞得和漫画情节一样啊！
她靠着石壁垂头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
没有受伤，生命体征平稳，心跳缓慢正在休息。
……她不是失踪几天了吗，奇怪，这种地方有水和食物让她吃吗？
我隐藏着身形，绕着她打量一圈。
是人类没错。
嗯，就在这守着她吧，有危险再带她走。
她一动不动的窝在那里，我看了一会就觉得无聊，拿出了游戏机。
糟糕，电不多了。
但是没关系，我带了两个出门！
希望外面的两个人赶紧想办法进来，他们的任务还在这里面。
在我认真的玩游戏的时候，身边人的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我抬起头疑惑的看她。
她不再是那个环抱双腿的姿势，而是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按住墙壁，神色紧张的看着另一边。
我看向她的视线方向，那里空无一物。
是咒灵吗？
我用上灵力再瞧，果然看到了一大团正在移动的灰色阴影。
她能看到那个，说明她也有咒力。
她缓慢的站起身，把自己往墙上贴，开始小心的后退。
然后一步一步缩到了一个凹槽里，位置挺不错，但是我也不知道灰尘看不看得到她，如果咒灵对咒术师有特殊感应呢，所以以防万一还是先把那团灰尘去除了。
高效完美，有没有声音我不知道，因为我也听不到灰尘叫。
她应该听到了，因为她从那个凹槽里钻了出来，探头往外看。
“……是有人吗？”她声音不大，但是因为洞穴空旷的原因还是产生了回响，下一秒她就惊吓的缩回那个凹槽里。
我想了想，还是显出了身形，走到她身边用手指刮了一下岩壁:“你好。”
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眼睛睁大着捂住自己的嘴，视线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
好一会才颤抖的出声:“……你是人类吗？”
好问题。
我眨眨眼:“也许。”
“人类眼睛会发光吗？”她说。
我点亮灵火，让她能看清我的脸:“那你就当我不是人吧，出来，我带你出去。”
“……”她没说话，保持着那个姿势观察了我好一会才开口:“……你比刚刚那个怪物好看多了。”
我还在想怎么把那个东西杀死了这里还没结束，她又开口了。
“……所以你是山神吗？”
我:？
我有点迷惑的看她:“什么？”
“我是你的新娘。”她认真的说。
不是，等一下。
在搞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失踪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