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乌 你对我好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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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寒假的时间离新年很接近，也就是说我们一回到五条家就要为新年开始做准备。
这是五条悟当上家主后的第一个新年，担心他出错，已经退休的老家主也跟着一起安排新年的事。
明明这些东西在五条悟还是少家主的时候就接触过，现在他当上家主了，他们反而不放心他一个人处理，几乎是他做一点就提醒一点。
然后被五条悟顺理成章的甩了一大堆事务。
我不参与五条家的事务，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开始久违的睡觉，这些都是他后来和我说的。
寒假里没有出行的计划，他又很忙，我干脆就窝起来梳理灵力。
识海里的我身体愈发凝实，朦胧的天光里浓郁的青蓝简直要从每一根羽毛上流淌下来，一动就是一片流光溢彩。
换羽期不远了。
在脚下潮水的起伏中我认真的梳理膝盖上趴着的头，力求把每根发丝都捋一遍。
识海里的大海随着灵力的波动一起一伏的呼吸，清凉的风刮过海面掠过树间再返回。
长长的尾羽从枝上垂落到海里，我能感受到水流经过时的浸润感。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我又不需要吃东西，所以我不知道外界过了多久。
但是没关系，总会有人来叫醒我的。
直到我感觉有人坐到了我的身边触碰了我的头发，我才从识海离开。
我闭着眼蜷缩着没动。
头上的手摸了一会后手指插入我的头发里，轻柔的梳理起来。
指尖划过我的头皮，有一种酥麻的舒适感。
“……应该送你一把梳子。”他说，“你的头发都打结了。”
说什么屁话呢。
我翻了个身平躺在被子上睁开眼看他:“我的头发不会打结。”
五条悟抬起手给我看他指尖缠绕的几根头发:“你看，都开始掉头发了。”
我:“……”
我对着那些白色的头发沉默。
五条悟:“其实你长了白头发。”
我:“你说你把我头发染色了可信度更大点。”
他甩动手，那几根头发落下来，飘到我铺散的头发上。
白色的短毛在我黑色的头发上很明显。
我挑出来一根:“你不要往我头上乱扔垃圾。”
“你说我是垃圾，好过分。”他低头也开始挑另外的。
我坐了起来，用手指撵了撵那根头发然后松开手。
昏暗的房间里，那根细细的头发悬浮在我的掌心上。
灵力凝聚让它开始发光，光芒越来越亮也越来越大，它逐渐变成了一个人型。
光芒散去，露出了另一个坐着的五条悟。
这是分身术，但没学到家版。
“哇哦——”五条悟惊奇的打量那个闭着眼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他捏捏对方的脸，“这是什么？好像哦，能让他帮我去工作吗？”
“可以把它当人偶看，你没做完吗？”我有点疑惑，他来找我应该就搞定了。
“早就做完了啊，过几天都要开学了。”五条悟说，“所以可以吗？”
“嗯行倒是行……但是这不是我自己凭空变的，是拿你的头发做的，所以思维接近你本人，”我想了想，“你要是自己不想工作，那么他也不会想。”
我以前拿自己的羽毛变另外一个自己，想看看能不能她修炼我去玩。
然后就发现两个人窝在一起睡觉会更舒服。
这说明分身并不会背离本体的行动逻辑……
“哦？”他开始捏它的肩膀和臂膀，“他也有六眼吗？实力怎么样，感觉和自己打一架应该会很有趣！”
“不知道。”我也有点好奇，注入更多灵力让它能醒来行动。
在我们俩的期待中，它雪白的睫毛一动，然后睁开了眼。
露出了一双璀璨的蓝眼睛。
我感觉到我的灵力开始流失。
我:“……”
我双手按住它的眼睛:“不行，你还是闭上吧。”
这个六眼怎么还是个消耗设定啊！
“居然真的一模一样诶，好有趣！”五条悟笑起来，神情兴奋，“不过干嘛让他闭上眼？”
我:“因为它睁开眼就要消耗我的灵力。”
手掌下的睫毛动了动，它露在外面的嘴角翘起来:“谁让我是你变得呢。”
五条悟惊讶:“还会说话！”
“我当然会说话了，我又不是没长嘴，”那张嘴巴撇了撇，“不过如果你是哑巴的话那我确实没办法说话。”
它把手搭在我的手背上:“可以放开啦，我不会睁眼的。”
“好的，”我松开手，“你可以偶尔睁开一下，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鸟。”
不如说从给它注入灵力让它活过来后就一直在消耗灵力，睁开眼只是会耗的更多而已 。
毕竟闭着眼六眼也是使用状态，只是消耗没那么大。
我本来不想让它多消耗我的灵力，但是如果它耗损的多一点，我的换羽期也会晚一点，应该。
有点纠结。
嗯，那么它睁开几次也没关系。
“还是算了，有没有布条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我怕我忍不住，或者把小麻雀给我，反正你在家里不戴。”它说。
五条悟给他找了个布条。
“我这样也很帅啊，以后尝试一下这个风格。”——这是他观察它缠完布条后得出的结论。
他们俩坐在那猜拳，结果因为两个人总是出相同的招式而一直在笑。
五条悟:“这不就像在和镜子玩嘛！”
它:“都说了我们是一个人啊！”
谁也赢不了，但他们乐此不疲。
没一会院子外就有人来了，一看就是找五条悟有事的。
“……真是烦人，”他叹口气，刚要站起来，迅速转头看向它，“你替我去吧？”
“自己的事要自己做啊。”它往后一仰躺在地上。
五条悟:“刚刚还说我们是一个人呢，帮自己做点事都做不到吗？”
它:“你都不想做的事还指望我去做吗？”
我:……
这就是不成功的分身。
五条悟哼了一声气鼓鼓的走了。
我也不睡觉了，爬起来打开电脑开始把最近的照片整理打印出来，唔，还有和硝子一起玩的照片要单独放，还要准备一份给她。
它好奇的凑到我身后，跟着我一起看屏幕。
“哦！这里是上次那个有个大草坪的任务地点。”
“这家店的拿破仑很难吃。”
“这棵树……嗯…是去年十月的任务吗？我好像有点印象，你当时在底下站了一会。”
“诶，这个是什么？”从我身后伸出的手点了点屏幕上的高专俯视照片，“你什么时候一个人去后山了？为什么不叫我。”
“你好吵。”我说。
一直在我耳边讲话，吵死了。
它收回手，默不作声的坐在我身后，看我开始整理和硝子的照片。
我认为我拍摄的照片都是有价值的，所以这一部分全部保存打印了。
打印机一打出来我就用灵力把出来的相片塞到塑封机里，然后再把塑封好的相片装到新拆开的相册中。
我自己则继续整理相片。
半天没动静的东西在我身后发出感慨:“好流水线的操作。”
我回头看了眼，确实挺像。
它在仰着头看相片从空中飞过:“春假的时候我们还去这里吗？还是说换个地方呢，北海道有名的温泉还挺多的。”
我转回头继续保存照片。
“不是说好了和我一起吗！怎么偷偷的和硝子玩了这个，还不告诉我，哼。”
“这个店好吃吗？你好像没写评价。”
它伸手去翻动装好的相册，我立刻把相册固定住不让它动:“我还在装，你要看也得等我装好。”
“你终于理我了，”它语气带着抱怨，“干嘛无视我啦！”
“……”我打开文件夹把打印好的相片移进去，然后挑选新的照片准备发博客，“你又不是他，我回答你什么。”
那些问题是五条悟会想问的，我现在回答他又听不到。
它:“我就是五条悟啊。”
我:“你不是。”
只是一个被灵力驱动的物件。
它没说话。
我看着电脑屏幕，后背抵上一个胸膛。
它像五条悟平常的动作一样，把我当玩偶一样用力搂在怀里，头放在我的头顶上，讲话时身体振动:“好过分哦，青青。”
我登陆博客，电脑开始等待加载。
电脑在卡顿后刷新出网页和一堆消息。
我打开消息查看，又开始加载。
……是不是该更新一下家里这台电脑了，有点卡，当初不是买的最好的配置吗，难道就过时了？
还是说五条家网线拉的不好才导致信号差。
消息转了一会后刷了出来，都是给我发的照片评论和点赞。
我开始挑着回复。
xxxx:好漂亮！这是哪？
回复:[地址]
xxx:这里好玩吗？
回复:不好玩。
xx:博主拍的好好看，可以当素材吗？
回复:谢谢，可以。
xxxx:这里不是xx嘛！我记得已经不通车了啊，博主去那干嘛？
回复:朋友去工作，我跟着一起。
它突然笑出了声:“好认真啊青青。”
“但是我不知道你有这个博客诶？”
五条悟当然不知道，我每次都悄悄登录然后删掉记录。
嗯…我一开始其实只是想把照片分享保存到一个地方，然后再记录一下，结果可能因为我拍的都是灵气比较高的地方，人类会喜欢，所以关注的人多了起来。
感觉再告诉他就有一种炫耀的意味，很幼稚诶！
我已经是个成熟的鸟了，才不会把这个当大事宣告。
……如果他自己发现了另当别论，嗯。
我:“你要是等下告诉他我就把灵力收回来。”
还好它是我变得，记忆不会同步到五条悟那边。
“好小气哦青青。”头顶上的头滑下来，坚硬的下巴搁在我的肩颈，将我垂下的头发蹭开用侧脸贴近我，“你以前对我从来不这样诶？”
“我没见过你，今天是第一次见。”我说。
哪来的以前。
“我要伤心了哦？”
我停下回复的动作，转头看它。
它的脸离我很近，能看到布带下的眼球在微微震颤，嘴巴挂着笑意。
我有点好奇:“死物也会有心情吗？”
一块没有神智的石头也会难过吗？
它嘴角的弧度下降，嘴巴惊讶张开:“……你好凶哦。”
“我可是和‘五条悟’本人一模一样诶？我是他的分身，”它直起身，“我当然有心情啦，你说话很伤人。”
“你又不是人，”我回过头继续按键盘，把我要发的照片放上去后回忆当时在哪拍的，然后填上文字说明，“我把灵力收回来你就变回一根头发了。”
它没再说话，又靠回了我身上。
我把积攒的照片配文发完，每条帖子最后一张依旧是甜品店的照片。
然后拿着手机开始看相册里那些照片的地址，用来回帖子里那些询问我甜品店地址的人。
这个对我来说是最麻烦的，因为我有时候记不清地址，所以我得看着照片地址回想，或者去地图上按记忆找。
“——这家店在3丁目啦，不是6。”它说，“他们家红茶布朗尼很好吃，但是香蕉马芬一般般，樱桃蛋糕最难吃，简直是浪费食材。”
我把它说的话全部打上，然后点击回复。
我:“你还挺有用。”
它哼了一下，拖长声音:“谢谢夸奖！”
“不客气。”
我把消息差不多回完，再次刷新，那些新发的帖子也有人评论了。
干脆趁现在一起解决。
然后我退出账号，删掉记录。
我站起身，挣脱开它的怀抱，走到相册旁坐下，检查相册。
这些是要放进柜子里的，这本要寄给硝子的话要不要装饰一下呢？好像有看到如何装饰寄给朋友的礼物的视频。
我打开手机搜索，然后把它放在一旁的地上边听边继续整理。
相册们浮在空中慢慢的翻动。
“你讨厌我吗？”一直在默默注视我的东西说。
“嗯？不讨厌。”我把一张不小心重复了的照片抽出来销毁掉。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
“有吗？”
“有啊，你难道讨厌我吗？”
“不讨厌啊，”谁会去讨厌一双筷子、一个石头或一片叶子？“我只是懒得和你说话。”
“这不就是讨厌吗！”
它站起来，咚咚咚的凑近我，又把我紧紧的抱住。
我有点无语:“你到底要干嘛？”
它不吭声，埋在我的后颈里闷闷开口:“讨厌你。”
哦。
半空中翻动的相册全部检验完了，它们挨个跳进柜子。
地上产生的垃圾被风卷起，然后流进垃圾桶里。
我:“松开手，我要回去躺下了。”
它不说话，抱着我站起来走到褥子边，然后带着我躺下。
我:“……”
我无语的挣脱开，然后滚进被子里把自己卷成一团背对它窝好。
被子团上立刻有东西压了上来。
“……你干嘛？再烦我我要把灵力收回来了。”我警告它。
“你对我好坏！”它大叫。
“我对你坏我都不会给你灵力！”
“那是因为你在给五条悟用！”
“你这不是一清二楚吗！你又不是五条悟！”
“我就是他啊！”
你是个屁啊，我猛的坐起来看它，朝它伸手要把灵力收回来。
“我和他约好了等下要打一架。”
我:。
我停了一下，但是想了想等下把它重新变回来也一样，就继续伸手。
它被我按住也不挣扎，嘴巴平直，视线停留在我身上，声音轻轻的:“你讨厌我。”
“没有，我不讨厌你，”我说，“我讨厌你就不会让你碰我了。”
“但是你不喜欢我。”
“嗯，”这个我赞同了，“我不讨厌也不喜欢你。”
它歪头:“为什么？”
“因为你就像我睡觉时落在我身上的叶子，我不在乎它碰到我，在我不动的时候它可以一直待在我身上也没关系，但是醒来后我就要拂掉它们。”我说，“你安静一点，我不会把灵力撤掉。”
“是因为我刚刚的话吗？”
我松开手躺回去，重新缩回被子里把自己卷起来。
“是的。”
它叹了口气:“真是让人难过的诚实，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被你这样对待。”
诚实是种美德，而我正好拥有。
我懒得和这个认为自己是本人的家伙计较。
在静默中，它再次开口。
“我喜欢你。”
我闭着眼睛，在思考如果打《玫瑰之恋》时选择不逃跑该是什么发展。
但是不逃跑的话，就会被囚禁……虽然好像后面会被放出来，但我还是不喜欢。
唉，我又想知道那个看着很欠打的角色结局到底怎么样。
“我喜欢你。”
我一直在和对我最好的女仆一起逃，每次她的结局都不好，怎么给她一个好结局呢……
为什么不能把那些家族成员全杀了？如果我是大宅的主人那不就简单多了。
“青青？”
我叹气:“刚刚不是说了让你安静一点吗？”
它:“你要回复我。”
“哦。”我说。
“就这吗？”它不可置信。
“……不然呢？你喜欢我是因为五条悟喜欢我，我喜欢他并不代表我会喜欢你。”我翻过来看它，有些无奈，“都说了你不是他，所以我不会回复你我也喜欢你。”
它倒在床铺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然后嘴巴慢慢的提起来，往上扬:“我会难过哦。”
我:“那你难过吧。”
“好无情，”它笑着说，“那么想不想摸摸我的心脏？看看和本人有什么不同。”
我:。
这么一说的话我确实有点好奇。
我从被子里掏出手，往它胸膛上放，手慢慢融进它的身体里，握住了那颗心脏。
湿润的、温暖的，在跳动，居然真的和真人无异。
如果捏碎的话，它会死吗？
应该不会，灵力能再次塑造出一个新的心脏填补。
算了，长新的还要多花一点灵力。
分身术真神奇，不过是一根毛发，居然能完全复刻出人体。
我如果用灵力自己捏的话，最多只能捏出外表相似内里空空的东西。
因为我不了解内脏分布嘛！如果要创造一个东西那必须了解它的构造才行，不然就只是个空壳。
我感慨了一下，然后缩回手。
“怎么样，是不是没有区别？”它说。
“说明我很厉害。”我说。
半吊子的分身术都能做的这么完美，简直就是天才。
它在被子上笑的发抖。
有点莫名其妙。
我观察了一下，确实和五条悟很像。
“你真的很双标，而且对我很坏，”它缓了一会，声音依旧带着浓郁的笑意，“但是我居然一点都不难过，反而挺开心。”
真的假的，一根头发的心情也能这么多变？
我开始纠结上次是不是不应该对掉下来的那根羽毛说因为它比别的羽毛丑才要换掉它的。
万一它也难过呢。
“我说话的时候，你总是在分心。”它说，“也不回复我的问题，还一直无视我。”
我:“我有理你。”
明明有对它说话。
“好吧，偶尔理我。”布条下的眉毛挑起，“真是完全不同的态度……我和他看上去明明一模一样不是吗？”
“‘你’和‘他’，你们不是一个人。”我分的很清楚。
它弯着嘴，眼睛处的布料因为挤压堆叠起来，能看出笑的很开心。
五条悟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它。
“人呢人呢，来打一架！”
它懒洋洋的打哈欠:“这里呢，不过我们应该只能比体术了，毕竟我的创造者是个小气鬼嘛。”
“你可以睁眼，”我说，“这点消耗我还是给得起的。”
而且不用六眼打的话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意义。
体术这个东西，夏油杰也可以和他打，但是六眼是独一无二的。
它转头看我，又转回去，摇摇头:“双标。”
那怎么了，对我喜欢的人就是要双标。
我对于他们俩打架没兴趣，回房间去打我惦记的《玫瑰之恋》。
从灵力的消耗程度里能感受到他们打架的进度。
等流逝速度重新变小，我就知道他们打完了。
一模一样的脚步声从院门口一路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障子后，他们在我的身后停下。
然后我的肩膀上同时搭上两只手。
我看了看屏幕上的对话，选择了没选过的选项。
希望来个好一点的结局。
我仰头倒过来看五条悟:“你还有事要做吗？没有的话我要把它变回去了。”
它假装虚弱的往我身边的地上倒:“好过分哦，这样对人家，你这个冷酷的家伙。”
……不要学游戏里的女主讲话啊。
“嗯？没有了哦，”五条悟跟着盘腿在我身边坐下，撑着手看我打游戏，“这个术式还挺有意思的，我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自己’打了一架呢。”
“真是难缠，不愧是我，”他感慨。“演武场被打的碎碎的，明天应该就能看到维修费的审批单了。”
它:“毕竟是我们嘛。”
五条悟:“不对，要不还是让他留下来吧，明天就让他替我去处理事情好了，反正也有你的一份责任。”
它不满:“才不要！”
然后它转头看向我:“我要走了哦！”
我看向五条悟。
他对它摇手:“拜拜啦！”
我收回了灵力。
凝聚它身体的灵力向四周散去，它的身影也从凝实变得虚幻，布条落在地上，它睁开眼朝我笑着眨了眨，然后做了一个wink的表情。
“拜拜！”
我摇了摇手:“拜拜。”
它眼里浓郁的笑意随着身影散去。
最后一秒张开了口，但是声音出来前就彻底消散了。
我转回去捡起手柄继续打游戏。
我这次留了下来，忠心的女仆帮着我杀死了和我竞争家主的兄弟姐妹，然后一起埋到了庄园内的玫瑰田内。
和最后一个难搞的大哥对上的时候，我驳回了她提出的美人计。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屏幕上的主角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能幸福，西拉，如果要你为此付出代价的话，那我的所作所为就都没有意义了。]
[小姐，可是我的幸福就是看着你幸福。]
[你一直安稳的陪着我，就是我的幸福了。]
为了保护人才决定夺权，如果为了权利反而把人推入危险境地那就本末倒置了。
我很满意这条线。
[我可以放弃家产继承权……只要你放开她，不然我会鱼死网破。]
西拉被抓住的时候，我选择了放弃来换取保住她。
“……嗯，真是难办，虽然这个时候保住了她，但是放弃的话之后很容易被一起杀掉吧？”五条悟说。
“但是不放弃的话，她现在就会被杀吧，”我说，“先把人保下来再说。”
“说到底还是太弱了，这个时候就应该直接杀了这个人啊。”
我认同，但是剧情这样设定了，没办法。
游戏结局并没有那么坏。
结局cg是签了条约放弃继承权的女主和西拉一起去旅行。
打了半天，总算是给了女仆小姐一个好结局。
我伸了个懒腰。
他拿起手柄在手里转圈，我要两只手抓的手柄在他掌心里大小合适。
我:“什么时候开学？”
五条悟:“你还没看时间吗？后天哦。”
哦。
我往后躺倒在地上，看着上面的房檐。
“我觉得电脑要更新了，今天用起来卡卡的。”
“是吗？我明天让人去买，”他也躺下来，和我一起往上看，“我离开后你们在干嘛？”
“做相册，答应了给硝子一份。”
“对哦，你们去札幌的照片，我也想看！”
“在柜子里啦，你要看自己去拿。”
“你帮我拿嘛。”
我叹了口气，相册从柜子里飞出来停在他上方，解除灵力后往下掉，正好被无下限接住。
他抓住相册，趴着看了起来。
“唔，春假的时候我们还去这里吗？还是说换个地方呢，北海道有名的温泉还挺多的。”
“我都可以啊，去哪里都行。”我说。
他继续翻，然后拿起相册怼到我脸上:“不是说好了和我一起吗，怎么偷偷的和硝子玩了这个，你还不告诉我！”
我诚恳道歉:“对不起嘛，因为路过刚好看到，就直接玩了。”
“哼。”
相册被翻动的哗哗响。
“嗯？这个店好吃吗，你好像没写评价，”他摸摸下巴，“我记得我在备忘录里写了这家店。”
“一般般，”我回想了一下，“而且我有写，我写了说他们家柠檬水是热水泡的，又酸又苦。”
“好糟糕的店！”
他看完后把相册放到了另一边，重新躺下。
“你吃过晚饭了吗？”我想起来这件事，侧头看他。
他露出一个恍悟的表情:“哦！刚刚应该让他吃完饭再走的。”
“好可怜，都没吃过饭就走了。”
我:“它不用进食。”
纯靠我的灵力驱动，进食还要我多给灵力让它消化。
他发出一声轻笑。
“……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我回答他。
要不然把我没写完的（。）番外掏出来给你们看看（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