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找茬 回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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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上了几周课，又可以出去了！
因为有了充足的漫画资源，每天没有除了上课就只能发呆那么无聊，感觉日子都过得快了起来……
虽然每次出去前一天都要和授课长老们打一架，但是我只要负责跑就可以了，五条悟才是要挨打的那个。
别说，这样逼我用尽力气跑起来还真给我锻炼到了，师姐知道肯定大感欣慰。
不过五条悟进步超快，很明显的打架时间越来越短，而且手段也越来越粗暴了，经常把建筑轰烂。
五条家维修速度也挺快，打成废墟一样的练武场每次见到都和新的一样。
“你那个苍，要是能一下就把隼长老轰倒就好了。”我咬了一口在路边买的鲷鱼烧，含在嘴里被烫的哈了一口气，“那样我也不用被追着到处跑了。”
“你又不要打架，只要跑就可以了，”五条悟捧着鲷鱼烧吹气，瞥我一眼，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我迟早能做到的。”
“那你努力一点。”我嚼嚼。
这次我们出来的时候学聪明了，五条悟出门前吩咐侍女拿了钱，要不然我俩要么选择到处找一下五条家的产业，要么只能赶紧做完任务就回去。
才不要，难得可以出来玩！
下了车我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小摊子，直接拉着他凑过去买了。
冬天就是要吃热乎乎的东西。
五条悟对这个东西的评价是:“一般，再甜一点才更好。”
由于此人需要糖分补充，所以他的话不做参考。
我反正觉得烤的有点焦脆的外壳和一点点甜的红豆沙很美味。
卖鲷鱼烧的是个中年人类男性，笑眯眯的看我们站在他摊前说话。
“天气还正冷着呢，你们是谁家跟着大人来拜访的小朋友吧？不要只穿着和服就出门啊，围巾帽子手套怎么都不戴，小孩子很容易着凉生病哦，快点回去吧。”
他说完还恐吓道:“生病了就只能吃苦苦的药了，还要去看医生！甜的东西都不能吃哦。”
我和五条悟对视一眼。
五条悟:“切。”
我感觉这人说不出什么好话，所以拽了他一下，抬头对这个好心的人类男性道谢:“好哦，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然后赶紧牵着五条悟离开那里。
五条悟的声音里有点不高兴:“什么嘛，这么弱的人还来管我，他以为他是谁啊。”
感觉这家伙最近逆反心理很重啊，一旦感觉到被管束就开始攻击性上升，前天还在课上和长老顶嘴了。
明明以前都无视的。
我:“哎呀，他也是好心嘛。”
五条悟:“我才不需要多余的好心，说这种话就像在和富豪说你别乱花钱了花多了怎么办一样杞人忧天。”
我:“人家又不知道你很厉害！好了好了别说了你快吃，都要凉了。”
他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天气确实还是冷，举着刚刚出锅的鲷鱼烧走了一会就冷的差不多了，外壳冷了内陷还是温的，吃到中间有一点烫但是总得来说更美味了，因为更好下口了。
我们俩一会就吃完了，找了半天没找到垃圾桶，我示意他把纸袋给我，然后我用灵力把它们烧了。
“你这个能力好方便。”五条悟看着我指尖的火开口，有点好奇，“感觉很有意思，什么都能做到。”
修炼就是很有意思，站在顶端的大能说一句手眼通天仙人在世也不为过，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明知危险还趋之若鹜。
我晃了晃手把灵力散去。
“就是什么都能做到！但是我的灵力还不够多，所以现在只能干一点小事。”
五条悟没问什么算大事，我看他若有所思的摸了一下胸口玉佩的位置，然后眨眨眼:“这个我能学吗？”
我思考了一下:“不能吧？我不知道诶，你体内有咒力了应该不能再容纳另外一种力量了，如果强行修炼好像会爆体而亡。”
我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状况，只能换算一下魔修想要吸收灵力的下场。
但是既然做玉佩也能把灵力和咒力塞一起，说明两者也是能共存的……呃啊，搞不懂。
“这样吧，你先闭眼，”最后我想到了，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个，如果五条悟连灵根都没有我还思考什么，“你能感觉到什么吗？”
五条悟站在我面前，依言闭上眼，他很快明白我在干什么:“你在释放灵力吗？我只能隐约感觉到你手上有东西，但是看不见。”
……可能只有五感比较敏锐？这样的话说不定他适合做剑修体修之类的。
我手里也没有那些宗门招新时用的测灵根的石头，只能这样简单粗暴的问他。
我将凝结在手里的一团灵力挥散，有点纠结。
五条悟眨眼:“没办法确认吗？”
我:“对，因为我没有遇见过你这种状况，所以没办法准确回答，等我以后问问我师父。”
这次是真的问师父了，不是师姐。
“好。”他也没失落，正要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转头瞥了眼我们走过的地方。
我也跟着回头看:“怎么了吗？”
“有人跟着我们，”他说，“几个小孩子。”
我仔细听了听，没修炼过的人脚步沉重且气息散乱，根据远处踩地的声音推测出的体重确实是小孩子。
“不用管他们，我们先去把任务做了吧。”我说。
把任务做了，然后在这里找地方去玩！
这次的任务地点在住宅区附近，这种地方绝对也会有街机店的，我还想玩那个！
五条悟嗯了一声，拉着我往前走。
然后我们穿过一片住宅，来到了一个像公园一样的地方。
可能就是公园，和我在教科书上看到的一样，比较空旷，有一些可以玩乐的设施。
我有点好奇:“地点是这里吗？”
五条悟比了个手势，要开始放账:“嗯，隔很远就看得到了，你要出去等我吗？”
我还没见过咒灵呢，神社因为有师姐在，周围被清空的很彻底，我们天生对于污秽之物有着震慑的能力，而且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咒灵的存在；五条宅就更不用说了，咒术师家还能出现咒灵那大家不如不干了。
虽然我现在还很弱但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伤害我的，再说了还有五条悟在。
所以我说:“我也进去，我想看看咒灵长什么样。”
“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他嘟囔了一句，“算了，有我在你想看就看吧。”
倒不如说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他念完这句后把手放了下来，我这次用上灵力仔细感受了一下，确实有一层像纱帐一样的东西，但是和坚固的屏障不同，这个给人感觉脆脆的。
然后他看我一眼走了进去，身影消失了。
我在外面先摸了摸这层空气，怕他一下子就打完了我什么也看不到才收手跟着进去。
就像是穿过了一层纱，但是里面和外面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五条悟在那结手印往他面前空旷的地方指。
我这次把灵力凝在眼睛里看。
……看不到啊，只能看出那是一团黑灰色的污秽，是不好的让我有一种把它烧掉的欲望的东西之外，啥也看不清。
来点具体的啊，眼睛鼻子嘴什么的，长什么样啊到底。
离我不远的五条悟转头看了看我，伸出的手一顿:“你看完了吗？”
我:“稍等一下，我再仔细看看。”
我不信了，又加了点灵力。
呵呵，这下连污秽的边角形状都看清了，但是再怎么清晰它也是一团烟。
等一下，说不定这个咒灵就是一团烟呢？
“我看完了，你打吧。”我对无聊的举着指头上蓝色光晃的五条悟说。
他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然后我能看到那些凝在他指尖的咒力被他扔了出去，打在了那团烟身上，那部分的黑色变淡了。
也打在了它脚下，土被掀了起来。
我:“……你准头好一点啊。”
五条悟:“又没关系，反正帐也放了。”
我沉思:“这算破坏公物吗？”
“五条家会赔偿的，”他漫不经心的又把咒力甩了出去，“给那些没事盯着我的老头子找点事做。”
唔，说的也是。
随着他的咒力不间断的打在那团黑身上，它的颜色也越来越浅，直到变成浅灰后被最后一发打散。
五条悟打了个哈欠。
“有这么无聊吗？”我问。
“很无聊，人起码会躲，这东西只会往上冲。”他眼睛耷拉，“只能算个挨打的沙包。”
然后眨了眨眼打起精神转头看我:“你有什么想法？”
我莫名其妙:“我要有什么想法？”
五条悟:“咒灵啊。”
哦。
我犹豫地说:“呃，我先说一下我看到的，咒灵是都长得一样，还是就它是一团灰。”
这下莫名其妙的成了五条悟:“什么一团灰？”
我和他面面相觑一会。
看来我确实是看不清，这玩意绝对不长这样。
我直接问了:“它长什么样？”
“六个眼睛随便乱长有大有小，三只手一只在背后两只在前面，全身像水滴鱼，还有个长得像恐龙的尾巴。”
我:。
我想象了一下，那确实是很丑。
那还好我看不到。
我:“我只能看到一团黑灰的影子。”
然后我用手比了一下大小和高度:“大概这么大。”
五条悟思索着点点头:“所以你确实看不见。”
毕竟力量体系不同嘛，这样也很正常。
任务完成了，五条悟挥手把帐收了起来，我看了一下坑坑洼洼的公园，有点心虚地推他的背。
“走吧走吧，一会人来了看到这个要找我们麻烦。”
他嘴角一撇:“找就找，我还怕这个。”
“是我怕，我们去别地方找东西玩吧。”我随口敷衍。
坏事就是这么灵。
在我俩沿着街道走观察店铺的时候，几个比我们矮的小孩带着身后稍大的孩子突然浩浩荡荡冲我们这边走来。
“怎么都是服装店。”五条悟还立在玻璃窗前往里看，语气里带点不满。
我被声音吵到一回头就看到那些气势汹汹的小孩，升起一点不妙的感觉。
“就是他们！当时就他们俩去了公园，然后就变得一团糟，东西全坏了！”
矮的那个小孩子指着我们对身后的少年说。
比我们高一个头的少年闻言愤怒地看着我们，已经开始撸袖子:“你们是从哪来来的？知不知道那一片是我们的地盘？！擅自闯进别人的领地还毁坏东西，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我:……
感觉好麻烦，好想走掉。
那个大孩子和我对视一眼然后不满的看向一直没理他的五条悟:“喂，你什么意思，在无视我吗？！你再不说话我就先揍她了，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原则！”
五条悟不再看橱窗:“那边好像有卖食物，我们过去看看。”
我:。
这家伙绝对是在无视他，不如说他应该早就看到了这伙人过来，但是就是懒得理睬。
果不其然，五条悟的态度让这个人更加火大了:“你在干什么！？瞧不起我吗？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孩了，果然该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从哪里看得出有钱的到底……
我真的想走了，他好吵啊。
因为他离我更近，不断提高的声音让我有点忍无可忍的抬起手捂住了耳朵，然后我转头看向五条悟，示意他赶紧处理一下。
五条悟看我一眼，皱眉，眼里有些茫然不理解我的意思。
我眼睛转了转，示意他看旁边。
而这个人已经冲我伸出了手，试图抓住我的衣袖，我立刻躲到了五条悟身后。
五条悟这下和那人面对面了，终于正眼看他了，我听到他冷漠的声音:“损坏的设施维修单可以寄到五条家，五条家会照价赔付。”
这个东西应该由相关部门负责吧，怎么说也不是让小孩来，他为的也不是这个结果，可能只是想敲诈勒索我们……
诶，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诶！
我有点兴奋地捏紧了袖子锤了一下五条悟的肩膀，惹得他奇怪的侧头看我。
“他好像想勒索我们诶。”我兴奋之下忘记用灵力，把头凑过去小声的挨着他的耳朵说。
他眨了眨眼，白色的睫毛刮过我的脸。
少年听到五条悟的话瞪大了眼睛，嘴巴抽搐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说大话骗谁呢？你随便报个名乱说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最好现在就把钱给我，不然我就揍你！”
揍五条悟吗，你吗？
不过他这样好像画本子里的炮灰角色哦。
我有点憋不住想笑:“像不像《奇迹谷》第二十八回第六页那个来挑衅找主角麻烦的人。”
《奇迹谷》是现在我们俩一起在看的漫画，本来我们俩是分开看的，结果他不小心拿混了我放在旁边看完的几本，导致还要往下看的话只能和我一起看。
我们俩都不是看一半放弃的人，但是他看书速度比我快，所以我们俩一起看他每次都得等我看完才能翻页，他说他看的都能背了。
我说你不是随便看也能背吗。
他有点无语:我在说你看的慢。
呵呵，我知道啊，但是这是我先看的！先来后到懂不懂？你要看就只能配合我的速度，哼。
五条悟也想到了，眼睛微弯露出一点笑:“我就说我是主角。”
什么嘛，那我不也是！
少年见放了狠话半天也没人理他，恼羞成怒直接出拳想揍五条悟的脸。
五条悟接住了他的手:“你好烦，不自量力的杂鱼。”
他在学主角龙尾说话。
然后就像漫画里龙尾做的事一样，拉着对方的手一扯，然后来了个过肩摔。
我鼓起掌，给他这波模仿打满分。
那些小孩一看大哥被摔了，惊慌失措要上来帮忙。
可能是被摔的有点狠，少年躺地上半天才在小弟的帮助下龇牙咧嘴地站起来。
“你们……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找麻烦反被打在小弟面前丢脸的少年气红了眼，刚站稳又冲了过来。
到底谁在欺负人……怎么看都是他先挑事的啊。
五条悟不耐烦的啧了一下，但是转眼一下脸色又变好了:“哦，所以才会说杂鱼啊，原来如此，弱的要死还喜欢扑腾确实是杂鱼，嗯，以后就这样叫你们了，你是小杂鱼。”
……孩子学坏就在一瞬间。
我说我们路过超市进货的货车卸货的时候他为什么站在那看了一会。
我还以为他对活鱼好奇呢。
“你！你骂谁杂鱼呢？！”现在他脸一起涨红了，估计气狠了，眼神简直可以称得上仇恨的看着五条悟。
但是挥舞的双手一下子就被五条悟躲开，然后身子也被他反身一脚踹到了地上，滑了一段距离才停下。
……等一下，凡人是不是很脆弱来着。
我慢一拍想到这个事。
老和五条悟待一起我都忘了这回事，他也没灵力但是人是不正常的强。
我扯了扯五条悟:“未成年杀人不犯法吗？”
“嗯？你在说什么，当然犯法啊。”他看我一眼，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切，我有收力啦，要不然他那么弱早就被我打的稀巴烂了。”
那我倒是相信他绝对有收力，不然就刚刚那个过肩摔我估计这人绝对会被砸进地里出现一个坑，至于多深就要看他骨头有多硬了。
但是我觉得他对于普通人类的弱小程度还是低估了。
我凝重的看了一眼被孩子团团围住已经站不起来的家伙。
我:“可能得送他去医院了。”
五条悟露出混杂着惊讶和不理解的表情:“这种程度就要去医院吗，我只是踢了他一下。”
……然后他拿着检验的单子露出匪夷所思的眼神。
“这也、”五条悟不可思议，“这也太弱了吧？”
我把他立起的单子扒拉下来，看到了上面的一大堆损伤。
我:……我就知道。
脆弱的普通人类，连从高床上摔下来都会骨折。
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惊呆了，难以想象如果连这样都会受伤，那他们平常到底该怎么活下去。
因为对方也没成年，医院报了警。
结果来了问清楚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首先是对方先挑衅然后我们反击，五条悟甚至可以算保护我才出手的，结果人家还不依不饶，这才被打了最严重的一下。
如果要算我们防卫过当的话，我们又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只有下意识的行为，也没追着打，还帮忙送医院了。
不如说整场事件纯属这个少年活该。
警察一直不相信这个伤是被五条悟一脚踹出来的。
还考虑到是不是看我们像有钱人家的小孩，对方是不是在讹人，一直到看了监控才不得不相信真是他干的。
“那是什么眼神嘛。”五条悟不高兴。
“是敬畏啦敬畏。”我说。
最后的结果是，不耐烦的五条悟说只要赔钱就可以结束了吧，五条家会承包少年受伤的检验费包括后续的医疗费用，现在我们要离开。
打了电话安排人来处理，在对方到达和警察对接确认完成后，我们俩在警察复杂的眼神下离开了医院。
结果时间已经下午了，因为在医院里检验等结果什么的也花了很多时间。
我们俩去不了远一点的地方，只能绕着这片区再转转了。
“好像那种纨绔子弟闯祸后叫家族擦屁股。”我说。
五条悟揣着袖子转头看我:“什么？我可不是那种没用的废物大少爷，我不是处理的很好嘛。”
我吐槽:“我认为在你把人家打进医院的时候这件事才变得需要处理。”
五条悟闭嘴沉默了一下，不甘心地嘟囔:“我哪里知道他那么弱……”
不过，吐槽他是一回事，他今天做的事又是另一回事。
我:“谢谢你哦五条大少爷，保护了人家。”
五条悟:“……你在吐槽我对吧？”
我:“有一点，但是道谢也是真的，如果你一个人的话我估计你都不理他就直接走掉了，因为我还在你才要动手的吧。”
他变扭的别过头:“也不是……虽然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是归根结底是我把公园那边搞的一团糟才会被找过来的。”
我嗯嗯点头:“谢谢你哦！”
话是这么说，我又不是没遇见过抛下同伴自己逃跑的人。
所以我喜欢夸赞那些有美德的人。
“突然的道什么谢啊！”
他突然加速往前走，我也跟着加速。
“诶，龙尾收到路人感谢说的是废什么话哦。”
“我又不是龙尾！而、而且不管怎么说道谢的话不能说是废话吧。”
我从侧面看到他脸颊鼓起，眼下泛着红:“再说了，你又不是路人，保护朋友不是应该的嘛。”
我知道！他这个表现叫傲娇！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我一把拽住他的手:“你再走下去我们要走出这片区了。”
这个人刚刚简直是风驰电掣，走路走出狂奔的气势，路过的人都在回头在看我们啊！
五条悟被我拉住就停下了脚步，但是还不回头，我们两僵持着站在那没动。
我转头四处看看，观察这边的建筑，然后和趴在墙上的橘猫对视，它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之后耳朵动了动，抬起了头。
我也跟着它的视线抬头，然后看到了电线上站着的一排鸟。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哈哈，错觉吧。
……师姐不会还找了鸟来看顾我吧？
呃啊。
五条悟回过头看我的时候脸上的红晕散去了，他有点奇怪地问我:“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逗别人家小孩玩被家里长辈看见了，还能怎么回事。
我心累的说:“现在还没事，还有一点时间，我们抓紧时间去玩吧。”
他疑惑地歪头，但是看我不想说的样子也没继续问，眨了眨眼点头。
我们晃了半天，这片区域居然真的没有街机店，只能到处搜罗食物吃。
最后我们在一家甜品店停了下来，他们家的橱窗里摆放着各种甜品蛋糕，五条悟一样要了一个。
我要了几个看上去顺眼的，我对甜食其实没有很大欲望，但是现在我很需要甜的食物来压惊。
结果还是吃完一个就腻了，我还不想喝苦苦的咖啡。
点的橙汁也是甜的，酸甜，按理说应该挺开胃但是我现在不想碰甜的了，所以喝了一口就不想动了，招手让店员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
然后无聊的撑着头看五条悟慢慢进食桌子上的一大堆甜品。
“你不吃吗？”他吃完一个三角形的蛋糕，举着叉子问我。
“我吃了啊，”我把旁边的蛋糕往他眼前推示意他吃，“但是我现在不想吃甜的了，我想吃咸的东西。”
他把我递过来蛋糕插了一大块塞进嘴里，一边皱眉思考一边咀嚼，咽下去后开口:“我们可以把这些带去拉面店，然后你就能吃咸的了。”
“算了吧，好麻烦哦，等你吃完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我往后一靠，撑着桌子回头看店内的时钟。
他一边吃一边露出一个纠结的表情，然后拿了个新的叉子把所有的甜品都挖了一个角尝了一遍，最后表情舒展的把一个圆形的甜品往我这边推。
“你吃这个，这个是咸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他看看我的表情，又拿了个新的叉子把刚刚他挖的那个小角挖了一部分:“现在是干净的了，吃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刚刚他突然一个尝一口我还不知道他干什么，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是吃完一个才吃下一个坚决不碰别的的那种人。
结果居然是找给我吃。
人家的好意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我拿了个勺子也挖了一口吃。
其实是咸甜的，而且咸甜味道参半，不过这家伙刚刚吃了那么多甜的估计只能感觉得到咸味了。
五条悟看我确实吃了才满意的继续一个一个蚕食甜品。
我慢慢吃，也差不多在他吃完那一堆的时候挖下最后一口。
然后我们俩跳下椅子，走出门找车停的位置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找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