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薇洛》时居

10、第 10 章 一些问题，

　　一些问题，薇洛最近一直在思考这个。

　　她只擅长解决问题，或者解决出问题的人。你知道，哥谭是个难以维持秩序，却容易滋生渣滓的城市。在哥谭，保持中庸是有病的。

　　沉迷或者愤恨。随便吧。

　　今天暂时没有工作和应酬。她只用躺在摇椅上享受难得的阳光与生机。
　　她将书盖在脸上，和煦的光让她昏昏欲睡。一只猫窜了出来，她盯准了在叶子上栖息的飞虫。绿色的眼睛全神贯注，后腿蓄力，用力一蹬。她落在地上狠狠打了一个滚。

　　“Miss Briar , how was your day today?”薇洛挪开遮挡视线的书看向懊恼的猫。Briar听见声音转过头，她的绿色眼睛像清透的湖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猫一向没有耐心，在她不感兴趣的事上。她伸出后腿挠了挠耳朵。暖风吹过，树影摇曳，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有花瓣落在她的鼻子上，她挠了挠鼻子打了一个喷嚏。

　　光线将她的皮毛描上一圈琥珀色的边。
　　“Briar.”
　　猫没有抬头，只顾着梳理自己的毛发。
　　在这样好的暖春，Miss Briar和Miss Willow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

　　哥谭和其他任何城市一样，人是城市的骨架和灵魂。清晨的哥谭还带着一丝朦胧，若有若无的惺忪。
　　蓝色的雾霭笼罩在哥谭上空，街边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涌入各个高楼大厦。韦恩企业大楼和霍索恩大厦隔街相望。

　　会议厅里，韦恩企业的技术总监向两位总裁进行汇报。
　　“我恐怕，我们意见并不一致。”珀尔脸上挂着礼貌的笑意，嘴里却吐出亳不掩饰的话。

　　镜头一转，韦恩庄园二楼，奋斗了一晚的布鲁斯.韦恩还沉浸在香甜的梦中。楼下，阿尔弗雷德早早的起床，现在正在给家里的花瓶插上新鲜的花。太阳正从地平线一点一点升上来。

　　蓝松鸦低掠过草地，它斑斓的羽毛在窗外一闪而过。
　　"德雷克同学？"
　　男孩侧头看向窗外。糖槭和银杏的落叶铺了一地。

　　哥谭其实很宁静吧，这难以让人相信。不过你亲自走在街上，你用双眼目睹哥谭的一切，它的街道，它的高楼，它的内核。哥谭没有那么糟糕。它和其他城市共享一片天空，脚下的土地是新泽西州的土地。它肆意生长了上万年，后来的人发现它，建设它。他们说这片土地生长着罪恶。它诱惑人，它吞噬人。

　　是人塑造了它吗？还是人在利用了它之后又污蔑它？

　　人是一种想当然的生物。像那个著名笑话——如果美国这片土地不接受移民。那么它经过发展，会成长为只在文字中畅想的真正的高科技未来。但实际上，如果美国这片土地不接受移民，那它是印第安人生活的地方。

　　人们掩盖一部分真相，篡改一些文字。假的替代真的，真的湮灭在历史里。

　　*

　　先是清晰的“咚”的一声，然后是鞋底摩擦地面的“呲”声。墙上微弱的灯光投射下一片暗影，一个佝偻的身影贴着墙缓慢移动。
　　她撑着墙的右手鲜血蜿蜒而下，右腿费力保持平衡，左腿耷拉着艰难前行。沉重的喘息声彰显着她的身体状况。血液的流失让她的视野模糊，头脑混沌。

　　夜风呼啸过街道，树下的落叶被席卷向各处，街道两旁被打碎的路灯忽闪的泻下一两丝灯光。

　　小巷里，薇洛冷冷的看着锲而不舍追击到这里的两人。他们分别站在自己的前后，堵住了她逃跑的可能。
　　现在两人看着薇洛就像已经看见不久后被嘉奖的自己。薇洛调整姿势，整个后背贴着墙。她稍微抬头观察两人的位置，在他们要掏出武器的前一刻，左手枪口微抬，一声枪响后，男人重重倒地。后面的男人见状赶紧抬起枪口。薇洛手腕一抖，先打掉他手里的武器，男人还没来得及痛呼，飞镖刺中他的颈动脉。鲜血瞬间迸发，几息时间男人就断了呼吸。

　　栖息在电线杆上的鸟雀早在最开始就被惊的四散逃开。周围陷入一片刻意的寂静，墙上的灯猛的忽闪了几下彻底罢工。一瞬之间阴影重新笼罩下来。

　　女人脱力的靠在墙上，她的左腿疼痛的近乎麻木，右腿因为用力过度而止不住的痉挛。
　　“出来，”她的手枪垂落在身旁，周围还是和以往一样稀松平常的暗处。

　　先是一片死寂，接着角落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他从高处跳下，然后是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一个身影逐渐逼近，他垂着头，有些局促的站在薇洛面前。
　　薇洛只是随意瞥了一眼。
　　“提摩西，我假设你现在应该躺在床上，而不是站在这里和我面对面。”
　　他面露讶异。
　　薇洛没有说话。她扶着额头，忍受着失血导致的眩晕。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敏锐的察觉到薇洛的疲惫。
　　“需要帮助吗？”
　　“就在这等，蝙蝠侠会送你回去的，”她右手的鲜血开始干涸凝固，她有些不耐的称展了一下手。

　　说实话这气氛有些古怪，薇洛不在意，主要是提摩西。
　　他觉得就算是在韦恩庄园面对布鲁斯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忐忑不安过。面对布鲁斯之前他就预想过他的反应，无非是生气或者极力否认。没有关系，他早有预料。
　　可现在，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将自己瑟缩起来。她不生气？没有什么想问的？

　　披风斗篷在空中猎猎作响的声音逐渐接近。他一步一步靠近，阴影盖住了两人的身形。
　　……
　　车里只有轻微的引擎声，薇洛撑着头躺卧在后座，蝙蝠侠尽职尽责的开车，提摩西聪明的保持安静。
　　“明天哥谭媒体一定会大为震惊。”
　　“比不上你，布鲁西甜心。”
　　布鲁斯.韦恩蓄力一发的毒舌被轻飘飘的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