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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凶险 ...

  •   “妈的,死女人在门框上放水盆。”
      “别嚷嚷,赶紧动手。”

      两道黑影爬起来,一前一后扑向大房间,动作飞快,显然对刘恒发家很熟悉。

      “待会儿你把那女人按住,我去拿存折金条。”
      “刘恒发婆娘长得挺好,待会儿让我爽爽。”
      “随便你,别让她认出来就行。”
      “怕啥,认出来老子做了她。”

      打开房门,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一个摸向衣柜,一个扑向床铺,伸手就往被子里摸。

      “啊——”

      同伙发出惨叫声,钻进衣柜找金条的男人头也不回:“小声点,捂住她嘴弄,别让人听见了。”

      惨叫声变成闷哼。

      男人抓住一个铁盒子,惊喜叫道:“找到了,你那边动作快点。”

      话音未落,脚步声靠近,背后一道黑影照下来。

      隔壁房间,李素琴听见动静,脸白得像纸。

      心底担心兄弟,伸手将儿子塞进床底下,她抓起一把凳子冲出去。

      “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房间里灯打开,三兄弟把小偷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姐,你找的算命师傅还有点本事,真被他算准了,家里进贼了。”

      李大哥拎着小偷往外推:“幸好我们在,不然你一个女人得吃亏。”

      抓着凳子,李素琴惊魂未定,凑近一看脸色骤变:“这两人我认识,是我男人发小,一个村出来的,经常一起喝酒。”

      “什么!”

      李大哥反手一巴掌过去:“还是有预谋的。”

      再看大门也没被破坏的痕迹,李大哥黑着脸搜身,果然找出一把钥匙。

      刘恒发舍不得发财的好机会,不听劝出了门。

      可等上了火车,他吃不下睡不着,心里头总惦记着贺玄一那番话。

      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刘恒发攥着包,猛地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艰难,好不容易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孩子还没上学。

      他要是没了,他们孤儿寡母就算有金山银山,也得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一想到儿子也会过上自己小时候的悲惨日子,刘恒发就接受不了。

      “也许老子就是没有发大财的命。”刘恒发跳下火车,急急忙忙的买票回家。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要是没下车,真去了广东碰头,不但会钱货两失,还会惹上官司。

      等处理完官司回家,听到的将是家中遭贼,妻儿被杀的惨烈消息。

      刘恒发紧赶慢赶,终于在第二天夜里头赶到了青州市。

      顶着夜色往家里走,心底还惦记着:“小汽车也没买,儿子怕是要闹,要不明早带他去吃油条烧饼,他爱吃这口。”

      刚到楼下,却见家家户户开着灯,门口围满了人。

      “老刘回来了!”
      “快回去,你家进贼了。”
      “幸亏你大舅子在,不然就糟了。”

      刘恒发脸色煞白,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老公!”李素琴扑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儿子抱着他大腿哇哇大哭:“爸爸你怎么才回来,我好怕。”

      李大哥气得指着他鼻子骂:“你这个糊涂玩意儿,这交的是什么朋友,家门钥匙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刘恒发看清两张熟悉的脸孔,脑袋嗡嗡作响。

      “我杀了你们!”他抄起板凳就砸了过去。

      “啊啊啊~”

      贺玄一睁开眼,就听见小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

      小婴儿两只大眼睛圆溜溜,醒了也不哭不闹,抓着贺玄一的衣角玩。

      看见贺玄一醒来,小婴儿立刻开始吧唧嘴。

      “饿了?”

      贺玄一起身泡奶,打开奶粉罐一看,赫,才两天就下去一大截。

      小婴儿熟练的捧着奶瓶咕咚咕咚,都不用人帮忙,喝得那叫一个香。

      贺玄一笑看着:“真是只吞金兽,幸好我养得起。”

      就这架势,一罐奶粉只能喝一周,后面孩子大了,喝得只会越来越多。

      贺玄一想到什么,打开白婆婆给的蓝布包。

      里头厚厚一叠大团结,数了数,竟然高达一千块。

      贺玄一将这两天攒着的钱放进去,还不到一千五。

      他抬头看了看透光的屋顶,决定明天就问问王金花,在乡下造房子要多少钱。

      小婴儿喝完奶,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贺玄一转身洗奶瓶的功夫,一道黄色身影从窗户缝钻进来,滋溜一下上了床,蹲在小婴儿身边。

      “吱吱吱。”小家伙黄衣白面,身形灵巧,四肢短小,站起来人模人样。

      小婴儿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歪过头看着它。

      小家伙凑过去嗅闻起来,似乎很喜欢奶味,伸出舌头舔了舔小婴儿脸颊。

      蓦的,外头传来贺玄一的脚步声。

      一进门,他就察觉不对劲,拧眉四望。

      “出来!”

      “吱吱吱。”梁上露出一颗小脑袋,对着他指手画脚。

      贺玄一冷哼:“哪儿来的黄皮子,不知道别人家的门不能乱进吗。”

      “咔咔咔——”黄鼠狼顿时炸毛,凶狠的呲牙咧嘴,竟是直接朝着小婴儿扑过去。

      贺玄一脸色一沉,随手一甩。

      啪叽一声,黄鼠狼砸在墙壁上,软塌塌滑下来,成了一摊饼。

      贺玄一抱起孩子,小婴儿什么都不知道,吧唧吧唧嘴睡得安稳。

      黄皮子哪儿吃过这么大亏,双目竖起,声音变得尖利,竖起尾巴炸成毛球。

      贺玄一眯了眯眼睛,微微勾起嘴角。

      “哪儿来的黄鼠狼,这东西会放臭屁,难闻的很,赶紧放了吧。”

      大清早,王金花被外头的声音吵醒,出来一看傻眼了。

      他儿子不知道从哪儿抓到一只黄鼠狼,用绳子拴住绑在柱子上。

      小小一只蔫头耷脑,趴在那边一动不动,要不是眼珠子滴溜溜转,还以为已经死了。

      贺莹莹看了也劝:“这东西没几块肉,还是放了吧。”

      “而且都说这东西邪性,很记仇的,杀了一只来了一堆。”

      贺玄一淡淡笑道:“别急,这是人质,待会儿会有人来赎身。”

      “啥玩意,一只黄皮子还赎身,你睡糊涂了吧。”

      跟大人不同,小孩儿瞧见小动物就好奇,贺姜莱三个哒哒哒跑出来,围着黄鼠狼打转。

      “爸,你从哪儿抓的?”
      “他肥嘟嘟的好可爱,我能摸一下吗?”
      “他会咬人不?”

      贺玄一只说:“这东西野生的,身上很多细菌,看看就得了,别摸。”

      “吱吱吱吱吱——”黄鼠狼骂得很脏,你才有细菌,你浑身都是细菌。

      贺玄一微微挑眉。

      黄鼠狼连忙缩起脑袋不吱声了,这家伙可怕的很。

      王金花跟贺莹莹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打算吃早饭呢,外头传来敲门声。

      “金花妹子,你在家吧。”

      王金花往外看了眼,心底纳闷:“是观香婆,大清早她咋来了。”

      “妈,去把人请进来吧。”贺玄一将孩子递给三姐看着。

      王金花反应过来,瞥了眼那只黄鼠狼,抿了抿嘴去开门。

      很快,王金花就带着个四十模样的女人进来,她穿着老式的直筒袍,头发乌黑,看着比王金华年轻。

      实际上,两人是同龄人,王金花还小了一岁。

      “香阿婆,你咋来了?”贺莹莹也认得这人。

      观香婆原来只是个寡妇,唯一的儿子养到十岁没了,住在长河村最西边的竹林旁。

      动乱那会儿人人都说她发神经,脑子有问题,避而远之。

      这些年风气开放后,她就对外宣称自己能掐会算,做起了观香的生意。

      长久下来有些名气。

      十里八乡占卜吉凶,丢魂找魂都爱找她来算算。

      观香婆一进来,先看地上的黄鼠狼,见它跟狗似得被拴着,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嘤嘤嘤。”黄鼠狼发出悲戚的求救声。

      观香婆嘴唇哆嗦了两下,抬头朝着贺玄一看去。

      昨天听到村里头的传言,说贺玄一跟李老头学过,现在给人算命,她心底压根不信。

      贺玄一她亲眼看过,就是个浪荡的命,年轻时候吃父母,中间吃婆娘,老了吃孩子,一辈子是家人的拖累,哪可能有真本事。

      这就压根不是玄学道上的人。

      晚上大仙闹着要出来玩,观香婆就让它顺道儿来看看,贺玄一要是在外骗人,会败坏他们上河村的名声。

      哪知道大仙有去无回。

      观香婆板着脸,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古礼:“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大仙调皮,但它没有恶意,从未伤害过上河村的人,还请高人抬抬手,放过它这一回。”

      王金花张大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她心底已经信了儿子真能算命,可观香婆不同,那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

      现在观香婆对儿子恭恭敬敬,王金花震惊不已。

      贺玄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它擅自闯入,就得做好被收拾的准备。”

      还说喜欢小婴儿,要带回去玩,呲牙咧嘴凶悍的很,贺玄一才会出手教训。

      观香婆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大团结。

      “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替它赔罪。”

      她平时总阴沉着脸,这会儿挤出讨好的笑容:“我知道它犯了忌讳,但昨晚上是我同意它出门玩的,还请您大人大量,看到都是乡亲的份上,放过它这一回。”

      贺玄一没回答,倒是好奇的问了句:“你不是观香婆吗,怎么养着保家仙?”

      观香婆见他脸色平和,不像是喊打喊杀的样子,心底微松。

      “早些年机缘巧合救了大仙一命,它愿意留在家中当保家仙,不过寻常占卜,观香即可。”

      贺玄一听懂了,又问:“你这只是从哪儿抓来的,我也想养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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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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