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的牙齿啊！！ 哟，没吃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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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以凡基本是下意识的脸红，脸红心跳地望着他，心里却带有不自觉的窃喜。
当然她可不敢承认。
夏祈拨弄她的头发，礼貌而又不失调侃，与他挥手道别时，还特意的搞了个帅。
夏祈：“路上小心一些，有些黑，实在不行你夸夸本帅哥，本帅哥送你回家也行。”
孟以凡：“帅哥，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
孟以凡也不推辞，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换了个地方，换了个心情，夏祈总感觉她变了不少。
对他说话的语气也是越来越大胆了，不过他喜欢，准确的来说，是生理性的持续喜欢。
夏祈听她这话，心里泛起一阵窃喜：“那本帅哥就答应下来了，走吧。”
他们回来的还不算太晚，那边还有摊贩吆喝着，连味道一起窜进他们两个鼻腔，蒜末的小龙虾，铁板鱿鱼，煎饼果子……
每一个不是色香味俱全，就是辣椒粉，孜然粉，撒得满满的。
夏祈不经意间瞥过她的侧脸：“有的时候总觉得你像个洋娃娃，感觉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
他笑，她看他。
孟以凡今天还带了发箍，淡蓝色，上面加上了蕾丝边。觉得她像芭比娃娃中最白雪那一款。
孟以凡：“没有吧……反正也无所谓，有你们的地方…就是一个世界的人。”
夏祈：“对，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那小凡同学，要不要一束山茶花？”
他手背在后面，手指抠着手心，眼神当中满是她的倒影，一个弯下腰与她的脸平齐。一个想往后撤，躲开他那炽热的目光。
孟以凡突然的忸怩，眼睛先上看他头才跟着点了点：“要，谢谢。”
夏祈从后面拿出山茶花，塞进她手足无措的怀抱，顺势从包里掏出一瓶葡萄气泡水，还冒着寒气，一看就是从冰柜里面刚拿出来的，冬天喝这个胃恐怕受不了。
夏祈：“我去，怎么拿成冰的……
这瓶还是给我喝吧，我过会儿再去给你拿一瓶常温的。”
孟以凡眨巴眨巴眼睛：“好，麻烦了。”
夏祈衣服后面的刺球还有一些没处理干净，小小的挂在他的后面。
不扎屁股吗？
扎……
夏祈垂着个脑袋，正懊恼自己怎么拿了瓶冰的，突然感觉身后衣摆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夏祈。”
孟以凡的声音有点近，带着点犹豫。
“嗯？”他刚转过半边身子，就见她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他卫衣后面那一小撮顽固的刺球，轻轻一揪。
“喏，后面还挂着呢，也不仔仔细细看看，还有这么多小的。”
她摊开手心，那根小小的刺球躺在她白皙的掌心，像个小顽强的小强，宁死不屈的躺在哪里，一动不动，就像被踩死了一样。
夏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耳根子莫名有点发烫。他干咳一声，试图维持住那点“帅气”的形象：“咳……这东西挺顽强。谢了。”
“不客气。”孟以凡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刚才的羞涩似乎淡了一些。
夏祈把那瓶冰葡萄气泡水在手里颠了颠，忽然笑了：“虽然冰的不能喝，不过……”他眼珠一转，坏心眼地把瓶子冰凉的底部往孟以凡脸皮上一贴。
“哎…”孟以凡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缩脸，佯装生气地瞪他：“夏祈！”
“嘿嘿，这就精神了？”夏祈得意地扬扬眉“走吧，本帅哥
去给你换常温的，顺便……”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顺便把这束山茶花的‘售后服务’做好。”
他转身往旁边的便利店走，背影在路灯下拉得修长。孟以凡抱着那束还带着他体温的山茶花，看着他推门进去，玻璃门上的倒影里，她忍不住弯起了眼睛。
这大概就是她想要的世界吧，充满温暖，充满夏祈的世界。
没一会儿，夏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瓶常温的葡萄气泡水，还顺手买了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给，常温的。”他把水递给她，又把一个烤红薯塞进她另一只手里，“天冷，暖暖手，
你可别现在吃噢，小心拉肚子。”
孟以凡捧着热乎乎的红薯，指尖的凉意瞬间被驱散，心里也跟着暖洋洋的。
“知道啦，我注意点。
夏祈，”她忽然叫他。
“嗯？”
“你真好，谢谢。”
夏祈的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她，路灯的光晕打在他脸上，让他平日里那点漫不经心都柔和了许多。
“是吗？”他轻声说，“那……以后会更好的。”
他没有说太多，只是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稍微有点重的山茶花，又给她塞了一手的酸梅，和她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温柔，晚风微凉，但身边的人，却让一切都变得温暖。
孟以凡偷偷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薯和气泡水，虽说有些嗔怪他，硬塞了一把酸梅，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一把也就三颗，吃进嘴里又硬又甜，比之前吃的涩口更好。
夏祈：“笨蛋，没吃过酸梅呀，怎么一把吃了？一颗一颗吃更好，怕有坏的。”
孟以凡嚼着酸梅，腮帮子一上一下，鼓鼓囊囊：“没事，不然一会儿手上没地方拿东西。”
夏祈：“好吧，吃到有不舒服的呀，记得叫我。”
孟以凡嗯嗯两声，找了一个垃圾桶，勾着半身，像豌豆射手一样，把酸梅核吐出来。
街上霓虹灯亮起，小巷散发着香味，周边两两成对坐在摊位边诉说畅聊，俩人与他们截然不同，往反方向走，因为那是家的方向。
是啊，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想要的世界。
书店已经关门了，易俞枯也还没睡，等着自己的孩子回来还要一口热饭吃，开着电视机下面的取暖器，披肩松松垮垮也不见宋厄姑爷。
孟以凡推开房门左眼皮一跳：“姑姑？”
易俞枯眼睛有点红，桌脚边还有一堆用过的纸巾，她张嘴似要说什么，可沙哑的嗓音，扯着嗓子直干疼。
孟以凡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自然垂下，声音也跟着紧张：“姑姑，你怎么了？要不要喝点什么？”
怀中的花束被摆在鞋柜上，一根一根的扯下，放进花瓶内，可听到接下来的话，手里的一束花直愣愣地掉落地板。
易俞枯：“亲爱的，你姑爷他…出事了。”
孟以凡：“什么？姑爷他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才过了不到一天半，他就出事了，你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易俞枯：“我们当时大吵了一架，他出去之后，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打视频也不接，我害怕他出事儿。”
孟以凡凑上去抱易俞枯的肩膀，把她塞进自己那小小的臂膀间：“没事的，姑姑我在，会没事的姑爷他可能只是有点生气，我过一会儿给姑爷打个电话，你先别着急。”
轻哄慢哄，总算是将她哄进房间，回到客厅清理桌上的纸团，才抽出点时间拿手机给姑爷打电话。
-嘟嘟嘟……-
电话显示忙音，紧接着是一段非常标准的英文。
孟以凡：“姑爷到底怎么了？电话也不接。”
餐盘上还摆着一大堆酸梅，含在嘴里又硬又涩，话说回来，这是谁买的？
宋厄的电话毫无预兆的打过来，孟以凡刚吃下的酸梅，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孟以凡面色有些惨白，可顾及不了：“姑爷，你在哪？”
电话那头没回答，沉浸半后报出个地址，又匆匆挂断电话。孟以凡撕下那张纸，放在易俞枯的床头，这是两个大人之间的事情，很多时候有些事不知道更好些。
孟以凡：“晚安姑姑，祝你好梦。”
那一晚她彻夜难眠，她始终不敢相信，那么相爱的俩人会吵一场冷战的架，窗外阴风瑟瑟竹林被刮得潇潇响。
手机却在这时亮起，微信弹窗跳出一句话。
[夏祈]：“喂，睡没睡？你现在到窗户外面，我爬上来给你送点夜宵，你姑姑好像出门了，我刚刚看她骑小电驴出去了。”
出去了？她刚刚不还在睡觉吗？难道半夜起来喝水看到小纸条急匆匆的去了？
孟以凡不敢耽搁，没踏着拖鞋踩着毛绒垫子推开那扇窗，果不了然下一秒自己房间就多了一人。
孟以凡：“下次别跳窗很危险，又不是没让你走过正门。”
夏祈不以为然耸耸肩，挥手将桌子上的东西腾到一边，将还散发着热气的烧烤发上去：“翻窗才有刺激感吗~”
孟以凡见他不为所动，有些羞恼。她转过身坐在床边缘，偏头不想与他交流。
夏祈厚着脸皮凑上去，跟着她坐在床边与她保持一些距离，他触摸着屁股下柔软的床垫，有一种很想躺下的冲动。
夏祈：“好凡凡，你就别生我气了我下次走正门让你帮我开好不好？”
孟以凡才分个眼神过去，小心翼翼地转过去，易俞枯买的连体毛绒衣衬得她挺可爱，想提着她的耳朵，看看会不会像小兔子一样晃脚。
这想法简直就是混蛋玩意。
夏祈尴尬笑笑，拿着一根烤串就凑过去，才想起还坐在人家床上。
夏祈：“你先吃，我翻下去买瓶饮料。”正当准备动作，被孟以凡声音呵止住。
孟以凡：“走正门，都说了别翻窗，有点危险。”
夏祈：“好好好，知道了我这就走大门。”
孟以凡手托着下巴撑在窗台边，今晚的月色还是星星比较多，月亮被云朵遮掩，只露出半点银白色。
孟以凡：“夏祈，你好像太阳，我就好比这月亮被云朵遮掩，连光都不能散发。”
等夏祈回来，孟以凡趴在窗台边睡着了，风还吹着，夏祈蹑手蹑脚将她抱起放回床上，关上窗户，蹲在床边，仔仔细细看着她的脸。
夏祈：“那我就把那些云朵给你散开好不好？晚安，做个好梦，明天见。”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我的牙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