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我爱你你啊! 我怎么知道 ...
-
孟以凡伸手拿起打量,又摸出包里碎掉的那两块,不是一样的,的确是知更鸟没错,但他手里的更精致,他给的是简画图鸟。
“谢谢。”很感激有人记得她丢失的乐趣,其实过不了几天,他会忘记丢失的爱物,过渡期太短暂,连他自个也随着去了。
“我还买了一个知更鸟项链,要不我给你带上?”
海绵下面有被塑料袋穿好的项链,知根鸟向脸上有细钻,一看就知道不是从饰品店来的。
孟以凡指尖扣钻边,硌手,这么贵重的东西,即使戴在他身上,也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你?知道这东西不对劲吧,这可是真钻。你就送我了?”语气疑惑,那双有水洋的眼睛温柔注视,空气间是发腻的糖果味。
“我知道,但我就是送你的,要我帮你带上吗?”
夏祈取出从头细擦上面残存的细灰扣开正准备给她带上去。
天不随人意,姜椿苗举着三张电影券从山坡上顺着小道奔下来,那泥土被杵过方方正正,正够一个人行走。
孟以凡从躺椅上撑起来,想拍开的奇怪发腻味道。却险些一脚踏进燃烧的火坑,眼睛前被遮挡视野,手掌也被人握住。
俩人同为姑娘,力量悬殊,姜椿苗手轻松护过她,假装不在意,孟以凡听到耳边开怀大笑的姜椿苗,直道幸运。
“我抢到《山茶花女》芭蕾舞剧的前排位置!”山茶花女讲述的是身患肺癌山茶女的故事。氛围虐心,实在让人心痛。
孟以凡也只记得这么点,幼年时期的记忆如同奶油般化开。
这票在小镇上难抢,孟以凡小时候在易榆枯这里度假见识过那番场景,一堆人围拥在售票处,每人手中都攥有钞票,她当时在阳台浇花易榆枯在楼下采花。
回目孟以凡肩膀晃的厉害,头也发胀警急按住激动就动作多的姜椿苗。
“那就好,你看完节目时给我说说看后心情吧,怎么样?”
“啊?我们一起去,我,你,你姑姑外加上夏祈。”
姜椿苗数人时,目光间在俩人身上互瞅,很不对,总有事情她已经安排好不管那人是否愿意。
夏祈后撤到老人堆里的易榆枯旁边闲聊。
俩人不同年龄,相同话题确实很少见的多,易榆枯喜欢这孩子,夏祈嘴甜,关键是那脸看了养眼,人品比铁还直。
“易姑姑,小榆她是不喜欢饭,还是有些食物她吃不得?”
易俞枯比谁都了解孟以凡,论谁能比她更懂那或许无人能此。哪怕孟柒楠的胸有一颗痣都清楚知道位置。
这个太隐私了,过了过了。
不吃胡萝卜那一类的都不吃,不喜欢用太细的笔,因为手感不好。洗澡喜欢放推荐的歌,喜欢从头至开始洗,出来时整个像是刚从花丛出来的精灵。
又香又让人想粘糊。
咳咳,又点奇怪了些哈,找回播线条。
“单纯不喜欢吃,这孩子爱吃些的甜食比如小蛋糕那种,我家小榆小时候那么小一坨就跟在我身后仰头望我。
特别可爱,叫着我姑姑指着云朵说‘姑姑,那云像棉花糖,爸爸说我吃了会挨打,姑姑你小时候吃棉花糖会被爸爸打屁股吗?”
“我那时睡眼眶突然就红了,心里干疼,我领她去吃了一个超级大的棉花糖,她笑得好心,可是我心里好痛。”易俞枯忍住哭一声,没人听见她才放心,哽塞咽下。
夏祈拍她肩膀,没说什么话只在那静静陪同,见时间过到凌晨,回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后山上火焰处望。
“我去找我小榆,你也叫大家回去休息了,夜已过半。”
“嗯,你上那山注意安全,有横木柴怕摔,早些回来。”
夏祈应答,用一根细木柴打野草,喊孟以凡的名字,没人回应只有幽长回荡的回音,自己听了都发傻。
[吟,多消息,详窗点击]
[群消息]
[孟以凡]:“我们到镇上那个小卖部买东西,你们结束后来接我们,谢谢。你们也注意安全,桥尾那一
段有人洒水你们走小心些。”
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夏祈嘴角放下去,扶好姜奶小心移动,想着回头把电瓶车放在桥尾。
“孟以凡你个老妈子真爱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她手拿酸条吃得直打眼。
孟以凡没接茬,收回手,俩人仰头望月亮,没到中秋月亮早以圆了半截,是思念作诗最佳时候。
孟以凡摸上胸前垂着的知更鸟,心里有了思念对那份不确定的感情,悄悄露头又羞涩缩回。头发铺在胸前背后,月光被打碎落在后背头顶
“净”得如月的女儿。姜椿苗钻进她臂间,头挨头一起拍了很多照片。除了用手机拍得灰扑扑的照片,好像古老的神明降下人间。
是姜椿苗设成壁纸的终点,也是起点,因为友情没有终点。她是这么觉得的,没人能扭回来。
“以后遇到破事你无法走下去,我就带你跑,跑很远直到听不见他们的话,直到我们精疲力尽。”姜椿苗按住自己砰砰的心跳,又放在腿上无意识搓瘪。
孟以凡抬头看姜椿苗,她用手挤进自己展开的手心缝隙填满,捏紧,十指相扣。
“好,那你带我跑。”孟以凡吐出冷气笑俩声,软绵绑紧。
世界上有两个小凡,一个被众人爱惜最快乐的小凡,一个是孟闻寒养的囚鸟小凡,不开心,也不幸福。
“那说好了,不隐埋对方秘密,但特殊除外。”姜椿苗乐呵呵头撞孟柒榆,俩人靠于在长椅上相依靠,数繁星,畅谈往事。
“说好的。”
“说好的。”
那是国庆她们的小秘密,独属于她们的暗号。
小鱼,禾苗快快长,小鱼快快游,禾苗快快长。
易俞枯回到花房熄灯关上玻璃门,玻璃反射出身影吓她一身疙瘩,
孟以凡三个人提着篮子杵在那像幽灵不笑也不出声。
“回来啦,去楼上洗洗,我们去吃夜宵。”
姜椿苗随时来都欢迎,但夏少爷只是来借宿,毕竟他的家已经变成了民宿,这得多亏了他爸爸那个经营上的才脑。
实际是已经忘了,他儿子也要回去住了。
易俞枯不是很容易喜欢小孩子,但只要是小榆的朋友,她脸上那光就没熄过。
“好。”三个同时回应,同步上楼,如三个双胞胎连着一条线。
“你们要吃点点心吗?比如饼干、草莓小蛋糕。”孟以凡从储物室走出来,带上门,和他们说话眼皮太沉,一直处于垂眼状态。
“要不你先去睡吧,我们过去给易姑姑说不吃夜宵,都还不饿,我们早些睡。”
夏祈上前用易俞枯准备的纸杯接了几口温水润润喉,双手接过睡衣,走进卫生间。
剩下两人一起缩在一块,盖一条毛毯,姜椿苗八卦之心在燃烧,从小时候论讲到高中,夏祈哈欠连天点头,易俞枯热了几杯牛奶分给他们,也跟一起八卦。
“我就说那家早餐铺应该怎么回事,原来是跟小三跑海外定居去了,听说娶他老婆还不肯离,唉。”易俞枯脸上淡笑很苦,有隐情,单薄背影进了房间再没出来。
姜椿苗觉得说错话,进被子靠近孟以凡,玩她衣角扣子,缓解尴尬。夏祈洗净杯子,又盛满热水,见她俩还未有困意,便也拿个毯子窝沙发上陪着看电视剧。
很火的剧,看这剧孟以凡品不来,乡村爱情都比这精彩。幕布光一暗一亮。
“好俗套的剧,还这么火,还在首排……有人刷数据,黑幕吧。”姜椿苗探头看几眼吐槽,又缩回去,懒洋洋的戳玩手机。
孟以凡踢一脚和她一起穿白色袜子夏祈的脚,半掌捂嘴,在他耳边低语。
很轻,只有她呼吸拍在颈窝,夏祈很想让她靠在那,用手摸摸她头发,一定会很乖。
“帮我拿一下你旁边的枕头,谢谢。”松开撤离,夏祈有些不舍,他想按住她额头压在下巴处,亲切温柔亲吻头发,他喜欢孟以凡头发,软软还有茉莉香。
这想法可比实际难多,夏祈伸手够枕头,中指一夹,枕头旋转几圈落入怀下,替她放好拍散枕里成团棉花,低头回微信来信。
电影后幕播完,三人横七竖八凑着,一脚放沙发,一手撑着背靠垂放,头挨头互盖一条被单。
易俞枯半夜渴,在厨房找饮用水,迷糊间踏进客厅,电视又重新播放开头经典龙标,一转头吓的水呛喉,咳醒睡眠浅的夏祈。
“易姑姑……”嗓子压得低,睡眼惺忪,虚飘站起,揉左眼,瘙痒没散,捏被角压实在孟以凡肩后。
“小妄,麻烦你把她们送进房间,我腰不舒服,麻烦你了。”易俞枯腰一直不见好,也不愿吃药,说那味太冲,从未尝过。
“哎,好,我背她们,你早点休息。”夏祈拿一旁毛毯给孟以凡铺上,轻拖起双腿,拦一半腰,手掌朝上一提抱在怀里,茉莉味直钻脑门,上头,搂紧片刻。
“你可算是吃点饭,长重些了,喜欢。”
喜欢到想把你当猎物吞进腹中,可那是不对的,算了看你自由就好。
放在床,盖上棉被,又背来姜椿苗撩开一角,安放好。
孟以凡长重快,减得也快,很伤身体,也伤胃。
帮她把碎发从脸夹挽到耳后,指尖烫过心脏,轻手轻脚离房间,去易俞枯为他备好的客房睡。
那天夏祈说追她,不是玩笑,祸害女生的事他做不到,也不可能去做,太畜生,他是这么觉得的。
晚安孟以凡,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