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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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伊恩用新号打到三阶段维也纳贵女，熟悉的被窥视感驱使她向右看去。
这次，她看到了。
［达米安·布鲁斯·韦恩］
——在对面那栋楼。
……先等她打完这关再说。
伊恩低头继续，手上是缩成手机尺寸的白屏，刚刚凑齐的木启示队正在发挥高数值的魅力，红彤彤的背景看着就喜庆。
不枉废她的重开。
点击绿色数值高的卡牌，别管加盾还是加强的了，结果是好的就可以用。
司辰忆往昔，不禁痛恨当年时机未至，之前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战斗胜利］
伊恩收回白屏，穿上鞋子，老老实实的走楼梯下楼，被楼内的黑色吞没。
她知道，她知道，忍过头了就是懦弱，可她总不能伤害另一个世界的主角吧。天命不管，联邦法律没看到，她害怕这么做了会有“报应”不行吗。
她想杀人无非是不想再见，然后是时不时的后悔，可她又没学过遇到这种事情该怎么办啊。
四世。
一世神秘学家，二世魅魔，三世幻想种或者别的什么，四世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所选的「智人种」也不知道和人类有什么区别，联邦给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相信。
她应该长大了。
长大了是什么样子？是像从犯罪巷走出来的孤儿穿上制服也好，是沦为一个为生存而活的普通人也好，凡事至少给她一个标准啊。
本来起“三世”这个后缀仅仅是好玩罢了，如今真是……她死了不止一次。
脚下冰冷的走廊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周围无边无尽的黑暗等待着恐惧。
穿上制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好的事坏的事，全凭自己，不论滑稽还是严肃，都是自己选的。
她将一切甩在身后，抛下父母，抛下整个宇宙的人，她真的做到了吗。
把不知道死活的他们留在那里，自己一个人逃跑了。
羞愧吗？想来是没有的。
要羞，要愧，就不会在这计较了。
想要眼泪应有尽有，就是没有离开的后悔和回去的勇气。
父母的眼神，蝙蝠的洞穴。
爱是从来都有的，她是一点都不会把心挖出来的白眼狼，鳄鱼的眼泪掉下来是一点价值都没有的。
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呢？
为什么还要留下痕迹呢？
旅游，就是个借口，也没有被伤害，就想缩回壳子里安稳度日，又偏偏真的像只蜗牛，脆弱至极。
真的有必要留下吗？
她想是没有的。
真的好玩吗？
她想是没有的。
那么，她真的想做什么呢？
她想是没有的。
——空心。
被推着走的一生，冷漠无情是正常的。
她还有必要继续做这个“人类”吗？
她想是有必要的。
再放弃这个身份，自我就要失去了。
她之前想的那个，什么见一见能解决“迷茫”，如今看来并不准确。
快疯了啊。
阿卡姆的前身，伊丽莎白精神病院已经去过了，不，她的记忆或许并不准确。
那她还有什么能坚定的？
性别？发色？年龄？
得了吧，三世栉水母又没有第二性征。
发色更是稀奇古怪，银白什么的，自己就能染。
年龄，无稽之谈，她回忆起来差点以为自己是个弱智。
*的，全方位自定义菜单啊她？
现在定制一个还来得及吗？
……应该可以吧？
这回的话，做人应该可以舒心了吧？
联想到最近几次事故及自主行动，伊恩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义警预备役的心理路程吗？
在黑暗中，她停下脚步继续思考。
接下来的发展该不会重复找到住处→发生超级事故→救场→失去住处，直到她忍不了了，主动穿上制服开始全城打击任何有可能胁迫到普通人生存空间的事情……就是义警啊。
*的。
起码这回她一定不会穿得花里胡哨的出门。
她去哪个城市比较好？
伊恩摸摸下巴，或者说，目前有哪个城市宜居、环境良好且没有超级英雄才对。
最好不要太大，隔壁城市的超级反派也不能太超模，自己还要有一份正经工作，晚上能有空研究联邦。谁**敢惹她直接去死。
先去查查世界地图。
伊恩想法很美好，一下楼就又被盯上了。
除了经营的门面，后门的与其他高楼相接的地方一般只有垃圾桶和流浪汉，如果哥谭还有别的特产当她没说。
她回头看去，出人意料的是蝙蝠侠本人。
“跟我回去，现在。”他说。
“为什么？”
伊恩不明白。
“去车上。”
伊恩不明所以地坐上蝙蝠车，“然后呢？”
“你的基因，再过两周就会坏死。”
他看起来像个绝望的冻梨，在自己的地盘都不能放松片刻。
“那你想对我做什么？”
伊恩还是不明白，他知道就知道、传信就传信，自己过来做什么，他们又不熟。
蝙蝠侠沉默不语，按了几个让伊恩眼熟的按钮，当场下车把她锁在里面。
车座传来细微的震动，透过车窗看到人在后退，就知道又是自动驾驶。
伊恩干脆不反抗了，一天天的都是什么意思啊。
……
专业的电极片毫无隔离地接触到了胸口，伊恩配合坐在无菌室看那好大一块单向玻璃，每一次呼吸都是和消毒酒精的搏斗。
好想走。
另一边，看到各种原因导致的基因谬误，怎么想都想不到她是怎么活下来的红罗宾表情严肃。
讲道理，一个普通人类要是在心脏、肺、肾、脾脏上长出肿瘤，走路都成问题，她倒好，全身癌变，走三十五层楼气都不带喘的。
机器的反光照着青年的脸。
“要不你去睡一会儿？”平和的女声在他身后响声。
青年猛地向后转身，还来不得及看清是谁就计划出下一步怎么出拳……等等？
“你怎么出来了？”
已经穿戴整齐的伊恩摊手，“太无聊了，而且根据这些数据来看，我已经没救了，我们又不认识，没必要这么认真，原因我大概也知道了，以人类的技术完全治不好。”
“什么原因？”
就听了这句是吧，伊恩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这大概也不是什么正经“主”宇宙。
“你见过在白天也会闪闪发光的氪石吗？纯人造，高辐射，折射结构对人类作用比氪星人还大。”
说完这句话，伊恩抬起左手，反转在背后拦下两剂飞针，“我觉得我还是能自己挑墓碑的，你们需要抗辐射配方吗？”
红罗宾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幽幽的看着她。
接下来伊恩就体会到了什么叫高强度的监禁，还有一系列的问题，只有问，她来答。
“你说你是出于好奇的原因制造氪石？”年轻的男声传过声筒问道。
“是的，”穿上拘束衣的伊恩被迫坐在闻起来有点臭的铅水里，“我拥有的普通氪石太少了，我想要更多，在合成研究的时候发现，氪石越是不含杂质，它的辐射范围就越大。”
“你想毁灭世界吗？”
伊恩摇头，“没有这种想法。”
“你想杀人吗？”
“我想，尤其是有人挑衅我的时候。”
对面沉默了许久，低沉的男声明显是换了个人，“你会为杀人感到后悔吗？”
“会，但我不会停手。”
“你想杀了我吗？”
伊恩摇头，“和你没关系的事情我不会怪到你头上，同位体说到底也不一样。”
“谁杀了你？”
伊恩眨眨眼睛，笑容出现在她脸上像是逢场作戏般地假，“真聪明，是达米安·布鲁斯·韦恩杀了我。”
对面再次沉默，这次比上一次更短。
“为什么？”
“在被拉去当湿件和去死之间，你会选择什么？反正我没有那么勇敢。”
下一个问题，低沉的男声被年轻的男声代替，“你有什么选择是从不后悔的？”
这次轮到伊恩沉默了，不像人的安静，直到她再次开口，“我不后悔认识他们。”
“你有什么后悔的事情？”
这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长，“我什么都没做到。”
两周后，伊恩真的死了。
葬在她没要求过的韦恩私人墓地，墓碑上没有姓名和照片，只是简单的存在在那里。
依她的遗言，比普通的高了三英寸。
［一等展示用公民伊恩·费斯托克斯坦博尔赫斯提亚马特达蒙蒙，人格刻录已完成，欢迎加入众生永恒联邦］
本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