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中心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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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不是说伊恩适应不了平静的生活吗，那她在中心城开店当七十岁老奶是几个意思？
伊恩：不造啊，流程是这样的。我没有零钱用了。
示弱，备案，观察期什么的……嗯对，老登和达米安都是这么教她的。
至于观察期之后干什么倒是没想过，或许经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就能找到想做的事情了。
总不会是义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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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无一人的店里，大中午的伊恩喝了一口刚泡好的咖啡，枯白的脸皮瞬间皱成冬天的抹布，迅速张嘴吃掉手上备好的方糖压下苦涩。
直到甜味能被感知，老脸才慢慢放松。
正经咖啡的香气犹如一位馥郁的古典寡妇，拥有黑色的丝绸长发，皮肤细嫩的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身上披着棕色的金线薄毯，气质高贵淡雅，符合所有人用以上层社会的标准。
只是，瞧上“她”的人们往往始于包装和好奇，大部分人拒绝面对寡妇的苦涩本身，小部分人能利用寡妇的价值，爱寡妇的人就更少了。
巧了，伊恩现在就是这个大部分人。
好苦啊，还有点涩。
明明是她买的金奖，却是这样对她的吗……
伊恩一怒之下，兑奶兑糖兑奶泡兑香精，最后搞出来3L泥色混合物。
是的，3L。
就在伊恩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准备以身试毒的时候，店里来客人了。
两男一女，刚好一桌，其中一个还是巴里。
此时任何人的到来都是好运，她低头看看脚边的3L缸，抬头看看巴里拉来的客人，打算用试新品的幌子让他们尝尝。
……应该没有人对她的加料过敏吧？
于是伊恩问前来点单的巴里，“你们有人对牛奶和草莓过敏吗？我想让你们试试新品，加上你们点的，这次全员免单。”
“噢，呃，好吧？”
巴里：“那再来三杯美式。”
“请稍等。”
虽然伊恩不喜欢喝咖啡，但咖啡馆里没有美式就相当于人类出门没有衣服，只在能下次再动用她的小巧思了。
伊恩用皮包骨的双手，慢悠悠抹平容器上多余的咖啡粉，让动作轻的像是有蝴蝶呆在上面，用印子轻轻（？）压实，上咖啡机，底下放杯子。
等咖啡好的时间去盛六份冰块，对，还有泥色混合物的份。
美式用红色马克杯，泥色混合物用白色茶杯。没什么讲究，就是让他们自己分得清楚哪杯是送的。
“嘟嘟嘟……”咖啡机流出咖啡液中。
金奖豆子的味道很浓，尤其是从咖啡机刚榨出来的时候，香是香，但就是让伊恩想到它的苦然后幻视中药。
香气无形中让客人期待，直到入口。
他们很给面子，第一口就敢喝所谓“新品”。
首先声明一下结果。
三杯美式和三杯泥色液体，没有喝死人。
只有巴里带来的男同伴没呕。
评价嘛，就是普通的难喝。
幸好没喝。
伊恩只好假惺惺拜托巴里倒掉这些变好喝失败品。
送走三人后，又开始喝过冰不要冰的莱姆汁安慰自己。
门外直白的金光透进玻璃，形成了多余的热量，室内呆久了多少有点热。
她低头看一眼手中淡绿的浊液，莫名觉得有点像兑了水的拉撒路。
要不她改行摇奶茶去吧。伊恩自暴自弃地想。
就说是七十岁老奶的二十岁孙女来这里打工什么的。
……
UTTU咖啡馆下午五点下班，伊恩六点半走回租的房子。
先去洗个热水澡，穿上白丝绸的睡裙，戴好白丝绸的睡帽。
备上一块花生酱三明治，冲好一杯热可可，放到电视机前的桌上。
装作忘记什么东西的惊讶模样，虚化一下确保没有携带东西，走上二楼的厕所，进入BOX，继续她的氪石小研究。
借由她那套换色罗宾制服留下的一丁点氪石，作为珍贵的自带样本，经过为期三个月的一系列纯手搓实验……
站在荒原上的孤岛，来到直立的水库的旁边天梯上，伊恩拉动浸在黑不见底的培养液里的钢索，经过滑轮，捞出一块石墩子大小的、光折射堪比LED的四代人造绿氪。
嘴都要笑烂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造出来的第一代晶种像个自带光的月亮，培养出来的氪石球也是一个德行。
怕是普通人看一眼就要烂了。
有了第一代，后面的二代三代也更容易的“出世”，直到四代才是能和灯泡媲美的辐射亮度。
她倒是没感觉，别人就不一定了。
伊恩将四代命名为“一视同仁”，理论上它是一代的超级削弱版，对人类和氪星人都有用。
用样本数据作对比，对氪星人来说会是更痛苦的绿氪石，对人类来说就和直接接触核废料没两样了。植物没试过，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
伊恩当然不是奔着灭绝全人类而制造氪石。
只是想要更多的普通绿氪而已。
以目前这个效率，达成不伤人类只伤氪星人的目标，起码也要小半年了。
她等得起。
伊恩沉下氪石。
幸好BOX没有能被辐射影响的东西，不然她就有一个废土BOX了。
……
伊恩检查完晶种状态，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才敢回屋，不然变成辐射之家那还了得。BOX当然还是收回去了。
她拿着昨天放到床头的玻璃花瓶下楼。总要拿点什么东西吧。
回客厅的路上不必过于敏感的检查，一个七十岁老奶奶怎么会那么细心呢。
伊恩摸到杯壁已经全然变冷，没关系。
桌上的热可可送去微波炉加热。
花生酱三明治需要使用电热灶台，多放点奶酪和培根，还有一些牧场酱。
白发苍苍的“老人”把空花瓶挪上木桌，再小步移动，端回重新加工的晚餐，打开墙上的液晶电视。
她小口小口吃着油润的咸三明治，时不时喝一口富含油脂的热可可，依靠过去的黑白默剧慢慢消磨了今天。
别忘记刷牙，老骨头的牙也是需要清洁的。
到床上的时候把空花瓶放回床头柜，提醒自己明天去买新鲜的花回来。
最后，将十指交叠置于腹上，像死了一样安静的睡去。
晚安，玛卡巴卡。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中心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