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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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张木桌，一张凳子，一扇落地窗和配套的窗帘，两张小沙发，一张大沙发，还有一些漂亮的地毯和挂画。
布局搞得好像要开庭审理一样。
持证本人在家呼呼大睡，伊恩只好去办理退款。由于她付的钱是印钞，所以他们扣掉这一次的钱她也不介意。
去不需要预约的餐厅大吃一顿啰。
……
“嘣！！！”
玻璃破片、木屑和火舌一同迎上伊恩的到来。
面前是一片由炸.弹引发的火海，在她即将把手放上这家，据说有很好吃的苹果派和薯条的门把手，就在那前一秒，和她开玩笑般的炸掉了。
她看到爆炸是从对面的收银台开始，接着是更里面的座位，那里一对年轻的情侣被震出鼻血倒了下去，大概率会欠一大笔医药费，如果他们没死，或者能找到他们家人的话。
这家餐厅空间是L形，为了容纳厨房、点菜区和收银台在长方形的室内划出一块。室内有五张木制的桌子和一些不配套的椅子，收银员是站着的，壁纸已经发黄了但还算干净……
她只是想吃口m国正宗苹果派啊。
熊熊大火淹没了眼前的一切，炙热的橙光传来的温度，像是在40℃的夏天室外跑了两次民间马拉松。
好在，在这里吃饭的只有那对情侣，收银员先生的肠子已经炸出来了。
真tm牛b啊哥谭。
伊恩默默走开，一边掸掉身上的细小碎片，一边心想有事可做了。
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向蝙蝠家展示个性的机会吗？
她就用行动证明她不是个孬种。
用蝙蝠车撞蝙蝠侠这事也可以提上日程。
伊恩：早就想这么干了，老东西。
她没有经历过任何蝙蝠侠的迫害，所以她没有愤怒的权力，也不会上前去苛求更多。
不过她主动去欺负蝙蝠侠就是另一回事了。
让人细思极恐。
……
求生，是人类下意识的本能。
虽然不包括一些非要死的犟种，但大部分哥谭人都在此列。
其中就包括伊恩手里的，大半夜被吊在废弃仓库里面，满嘴鲜血，鼻青脸肿，还掉了几颗牙，稠密的血回流呛到了自己。
不回答是吧？
看她打完这个打那个，打完那个打这个，打完这个打那个，打完那个打这个，打完这个打那个，打完那个打这个。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这座城市总有人能回答她。
“咕、咳……不是我…干的，咳，真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那个破炸.弹是从你的地盘流出去的？连这种剂量都控制不了，你不如去代替小丑去找蝙蝠侠领一个全套骨折大礼包终身入住阿卡姆。”
黑暗中唯有青年的眼睛是绿色的，“他”强迫男人在空中曲着腿，双手被绳缚高举。
“……是…企鹅，我……只是…收保护费……他们没有……是企鹅人……让其他人去的……”
“怎么老是这几个。”
伊恩嘴上鄙夷，在黑暗中的动作迅速又及时。拿刀割断绳子，将人放平，拉出男人的舌头防止窒息，右手食指生成一点止血凝胶替他止住牙坑的血。
屏息救完此人的小命，伊恩探息时才发现他顺势昏了过去，气笑的同时也发现有人已经悄然而至。
好几串数字呢。
见“他”的绿眼睛看过来，室内灯同时打开，在场唯一没戴掩挡的人下意识抬手躲了躲初绽的白光。
在阴影里，得以窥见他的形态。
真是好大一只黑漆漆啊。
没有一刻为他的到来感到害怕，伊恩匆匆后退摆出攻击的架势，实际上连怎么去大都会“避难”都想好了，就用乔的形象。
她和传奇约架王打？怎么可能。
只见蝙蝠侠蹲下身去检查男人的生命体征。
伊恩当即撒开腿就是跑，“唔。”，小腿被蝙蝠侠丢来的绳索绑住，被绊倒了，两个圆头还是强力磁吸，再一摸，绳制材料她不认识（闭眼安详）。
累了，毁灭吧，享福去了。
等她解开这东西，蝙蝠侠人都检查完了，把背后留给对方可是大忌。
身后是门口，眼前是威胁。
伊恩不得以站在原地。
……他怎么没动作。
就在伊恩疑惑之时，蝙蝠侠倒是痛快地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威胁。
“我在寻找企鹅人的罪证。”
“……”伊恩严重怀疑他把“他”当傻子看了。
贸然侵入他人领地不说，在打倒人家之后竟然还靠这么近的说出自己的目的，贴脸嘲讽也不过如此。
或者他来约架她都认了，又不是不能逃，现在说这话都已经是不把她当一回事了，瞧不起谁呢老东西。
真不愧是父子。
“那你要我给你鼓掌吗？”伊恩觉得自己已经很给他脸了。
“……”
蝙蝠侠在心里评估此人的粗心，他太年轻，年轻到无法放手。
“你准备对企鹅人做什么？”
伊恩摊手道：“请您放一百个心，我在来哥谭市之前了解过你，接受过专业训练，肯定不会在你的地盘杀人。万一有人在哥谭出事是我的错，你直接找我问罪就是了。”
*哥谭妙语*，为什么这玩意说啥都让她火大啊。
蝙蝠侠忽然沉下肩膀，向前半步引得伊恩连连后退，抬手指去：“既然你知道哥谭是我的地盘，那你也归我管。”
“有这个规定吗？”他说这话惊得伊恩眼神都清澈了。
蝙蝠侠：“我说有就有。”
？
你怎么还怪骄傲的。
之后，伊恩迷迷糊糊的被蝙蝠侠带走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才怪，她包溜的，只要蝙蝠侠不在就去狠狠痛击企鹅人。
最终，她从警局，从戈登局长手里逃了出去，找到了企鹅人，并向他开枪。
嘭！
嘭嘭！
嘭！
一枪，两枪，有人阻止就打倒，直到她能再次举枪对准凶手，嘭！
她想起那个被炸出肠子的收银员，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去小卖部看着零食眼馋，想起妈妈的脸，想起曾经。
伊恩看见那个矮胖的瘸子张口，可她什么都没听到，她想回家了。
她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样子，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认识她。
好奇怪，为什么她想哭。
寂寞、孤独的发狂，那不都是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才会发生的事情吗？为什么她眼前有人、身边有人，她还是想哭？
她为什么没有感到羞耻？
他们（父母）还活着，应该还活着吧。
……她好像明白（刚来的时候）为什么要自杀了。
不想再思考下去了，不想再自欺欺人罢了。
记忆里深埋的悲伤和痛苦终于破土而出，伊恩落下“泪”来，她不想再因为这些东西感到悲伤了。
过去之所以是过去，是因为爱的人和恨的人已经定格在那时候，你无法在过去挖出你想要的。
所以……就当他们死了吧。
酒水模糊了双眼。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