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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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的某个街头上，伊恩目睹了一场谋杀。
女人的怪叫，男人的拔枪和染血的床铺无不显出生命流逝的效率。
明明一个生命的降生是那么困难。
金发美人倒在床上仰着头看她，花窗般的长裙染上红色，橄榄绿的眼睛看向伊恩，嘴巴张张合合吐出一句对上帝的恳求：“Please……God……help me.”
她知道，她该阻止的。
可是……
伊恩想合上她的眼睛，手掌却直接穿了进去，她低头看着手沉默不语，好一个倒插脑袋。
Cosplay低维幽灵么。
幸好凶手不是她啊，不然之后就很难和狗槽的义警交好了。
穿着白色长袍的伊恩潜进下一层楼，正巧对上凶手的黑眼睛，于是尖叫再次代替言语。
好吧，好吧，听得出来他们都信上帝。
伊恩本着旅游要开心（划掉）找乐子让自己开心的理念，活用刺客联盟教的知识把凶手吓得口吐白沫。
老钱的房间里从不缺少多民族的装饰品，有时是少数人的，有时是多数人的，他们总喜欢这样标榜自己。西装革履的干瘦男人压抑喉管发出难以理解的声音，在一地搪瓷碎片组成的狼籍之中，保持着趴蠕接近门口的位置。
锃亮的油头和暗红的领带此时呈得格外凌乱，原是花瓶的一块瓷片被人为攥染上了暗红，最后也只能无力的松开。
伊恩摸索着下巴打量，丝毫不觉得她的行为怪异，反而有熟稔的一派轻松。
这么一看，刺客联盟简直就是她恩师呐，不论是谋生手艺，还是什么犯法事都教了。
哎呀呀，话说这样子就是旅游的标准么，听不到说不听的，还是说高维不准碰低维？
黑发少女思考着，脚不沾地的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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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伊恩终于弄懂了纬度干扰器是个载体的原理。
——降维。
把高维的意识塞进低维的身体，不因身体的受损损害意识，又因为资源分配的限制，任何公民在使用纬度干扰器时不会因低维一切事物受伤。
人话一句就是：只要这个（纬度干扰器）不坏，你就没有资格要求下一个，浪费不了更多资源。
使用了纬度干扰器，伊恩再睁眼就是一个充满框架运算的世界，材料、年龄、还能存在多久等等，如此之多的具体信息让她感到信服……大概？
伊恩想了想，决定在韦恩酒店房间里手搓一套皮肤给老己。
现在的她已经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了（沧桑），身上藏点什么可以在关键时候保命啊，虽然过不了安检。
嗯？你问了她为什么来韦恩酒店吗？
其实也没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大概是这里可以利用的东西很多？
好吃的、好用的、舒服的等等。
服务费？没关系啦，维度干扰器自带印钞所需，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清脆的叩门声响起，伊恩穿着白袍期待的走去开门，应该是她要的微微糖圣诞布丁。
“嘣！”
谁知那是一具男待应生被爆头的尸体，刚办完，还热乎的直接瘫到伊恩身上不说，还把推车上的冰桶带了下来，哗啦啦撒了一地。
伊恩左手扶着尸体，用右手抹了把崩到脸上的血，这就是哥谭的见面礼么，真不讲卫生啊。
千万别给她逮着了。
好在该有的圣诞布丁还在推车上，被罩子网着，小小的精致的一盘，伊恩草草洗了脸吃完，下楼去找前台替她报警。
总之就是一个非常规矩的哑巴人设。
绝对不是她不想开口理他们。
进到大厅，前台小姐先是十分平静的打手势，询问伊恩是不是找不到卫生间。
伊恩用默剧的形势再现了她开门看到侍应生被爆头的一幕，这回前台避无可避，只好支使路过的女侍应生拿条热毛巾再去找经理。
女侍应生表现的很恐惧，但她还是来了，主动踮起脚给伊恩擦的时候，伊恩虽然不解还是稍微低头让她擦干净，然后按m国的规矩付了她黄金小费。
至少，古老的黄金交易是大家公认的。
不管结果如何，这让伊恩得到了免费的套房升级以及一周的服务费免单，也就是说她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总统套房的待遇。
外地人的权利还得靠自己挣啊！
莫名的兴奋呢。
她要吃五个草莓芭菲！
“抱歉，小姐，芭菲限额一份。”
伊恩顿时拉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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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今年29岁，哥谭市本地人，现在是她打得第二份工，由熟人介绍而来的她庆幸这里的报酬足以维持她的小家。
她知道名声在外的韦恩酒店可能会吸引一些不法分子，虽然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但她还是准备了一把小水果刀放在胸囗夹层。
她不能死。
她不想死。
所以她必须去。
格兰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份工太累，还是因为催债的账单，导致她没有直接把毛巾递交而是亲自上手。
四肢俱长的高大女性，低下完美得不似人的被血染红的脸，轻狂的交由她手。
她的眼睛深不见底，她的皮肤完美无瑕，她的呼吸几乎空竭。
格兰从来没有想过她一个小人物会见到这么安静的家伙，完全不像哥谭人，还会给金子当小费，她都没看到是从哪里来的，不过管她呢。
钱多的事她还少干过么。
一下班，格兰就迫不及待的钻进熟人的码头金铺。
“该死！你运气怎么这么好，哪来的路子？”
比起狂喜的格兰，熟人戴着眼镜反复观察正在模具里冷却的金子，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她这么好运。
“哦——可怜的莫迪，你知道的。”
在被改装的仓库里，格兰故作深沉的把脸藏进阴影：“这是哥谭的馈赠。”
“嘿！我不管，你手里还有多少？”
“就这些，我的顾客给的。”
“Fuck！这年头行情真差，算了，管them男的女的，喜欢男人吗？”
莫迪骂骂咧咧的给了格兰20美金作情报费。
于是格栏露出一个没有牙齿的笑容，说：“在哥谭酒店的总统套房。”
“******，我真是上了你的当！”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