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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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最近过得不怎么样。
不是财力和帮派方面，而是在赶走镇静剂精灵之后他一直处于混乱的精神状态。
无数次杀人，无数次引来蝙蝠侠。
无意义的争吵。
即使这让他自己感到堕落，不过也没什么，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她又不在这里，谁能在三秒内打倒他。
哇塞那小胳膊小腿的，一拳下去，那个力道谁不晕啊，杀手鳄来了都要脱层皮甲给她当战利品。
最近哥谭下雪了。
她肯定不会亏待自己，在庄园里会吃很多把自己养得非常圆润。
呵呵。
阿卡姆死了不少人，就算没了这个还有那个，问题不大，他要在下雪之前把看上的地盘抢到手过个好冬。
老头子不在，他爱干嘛干嘛。
黑发青年拧动改装摩托的握把，向着城东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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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好险在初雪的夜赶回了哥谭市。
他带回来被捕获的超人。
是的，超人又被抓了，而且还是因为魔抗。
这段时间他们的小辈不仅要特别照顾自己生活的城市，还要支援其他城市。
别问为什么。
所以，穿双好鞋能在三十分钟内从哥谭城西跑到布鲁德海文的伊恩悲提差事，一个人当三个人用，最忙的时候前线、二线和后勤都有她的影子。
完全没往被总裁坑的方面想呢。
德雷克某忽然背后发凉。
伊恩在这四天内，通过提姆加入了他们的公用频道，接过了迪克给的手机，加了卡珊的联系方式。
终于又不是没有手机的野人了（泪目）。
但是好忙，没空玩手机。
……都是老登的错。
知道这对一个爱玩手机的大学生来说有多大的伤害吗？（掉眼泪）
伊恩知道老登回来的时候是个下雨天，身上的小角落里蓄着雨水，除了冷就是湿，好在一听到消息直接从滴水兽背上下去了。
不走电梯，也不走楼梯。
当然了她才不会让自己摔死，多难看啊，在半空取下腰间的爪钩枪cos一把蜘蛛侠，无伤落地，直奔主题。
害得她加班的元凶（并非）终于归来，伊恩杀回蝙蝠洞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老登揍了一顿，整个过程阻力小的吓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停下拳打的动作，改去扒开他的头罩，被可怕的愧疚眼神吓出满身冷汗。
额？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犯了什么事以至于甘心被揍一顿？
难道说，伊恩隔着白色头盔挠挠有点痒的头皮，长脑子了么。
“达米安”……死了？
她越看他，他越不看她，全身上下都写着心虚二字。
六啊。
她就知道蝙蝠侠狂热粉丝在信仰崩溃之后会做点什么证明人生意义……他是依刺客联盟的规矩先去找阿卡姆的人当恩师学会了再杀对吧？
这他妈哪来的时间？他什么时候来的？
问蝙蝠侠？他会说实话吗？
伊恩不太觉得这个猜测是事实，他再崩溃也不会突然抛下她去找蝙蝠侠决斗。
他是假的？意外？还是黑化改性子了？
这中间肯定还有什么关键事件。
康斯坦丁又在这些b事里面起到了什么b作用。
他自己找的吗？
事先声明不吃这对拉郎。
陷入沉思的伊恩被抱到转椅上，紧皱眉毛不自知，被蓝色的光网扫过全身，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包含氪星科技的扫描仪上绿灯转红，布鲁斯知道不能再拖了，他当然知道点什么。
“收拾一下。”
“嗯？”
“去实验室。”
“哦。”
伊恩虽然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但蝙蝠侠总有理由，一家子都活着呢怕啥。
他见她毫无反抗的神色，不禁想起她刚来时，心中所想愈发沉重。
她以前……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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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换上白罩衫，听话坐进大鱼缸的伊恩被海水试剂包围，一个喷嚏就让面部直接炸开，溢出小串的气泡，惊愕的表情还残留在上面。
满满的黑色“内馅”流出了躯壳。
安静的爬上颈部，躯干，让小而绿的纤毛在脸的中缝处探出身形，使她像张发霉的四瓣橘皮在水里化开。
银发被染成绿色，在伞盖顶部鼓成一个“绒球”平衡器，肉眼可见的发绿光。
手脚也被迫“自然”脱落，化作长长的触手。罩衫顺着伞盖下滑，沉底。
而她的眉毛和双眼，被绘成伞盖的图案，鼻子和嘴巴是分瓣的形状*，瓣下垂保护着她的所有深红色器官……被黑色和蓝色交织的液体蚀出白化的器官。
食管和胃已经肉眼可见的发白。
内胚层严重萎缩，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呃？”
声音在水中更偏中性的伊恩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蝙蝠侠花三小时看完这一幕也麻脚。
……真麻了。
“泡泡马特。”
“嗯？”
蝙蝠侠好像一瞬间老了许多，“你没有告诉我这个。”
“What？”
“栉水母。”他重复一遍。
“栉水母是什么水母？像海蛰那种能吃吗？”
栉水母不是水母。
侧面证明她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物种。
莫名松口气，他站在池子边缘问：“你以前没有去过海边？”
“没有出门的爱好。”
被囚禁了。
悬着的心又向上提了一下，蝙蝠侠沉重的想。
她认识的那个蝙蝠侠是残暴的。
在庄园用所谓的爱代替鞭刑，使其无条件服从。
他们不过是从地狱走进另一个地狱，只是训练的人不同罢了。
“信任蝙蝠侠”是“理所应当”的……呵呵。
他想象那个自己这么一遍又一遍告诉她，直到她真的记住这句话，去实践，去反馈。让他喂她喝下毒药，骗她，最后用欣赏艺术品的眼神看着她走向破灭。
向“他”伸出求助的手一开始就没有结果。
被刻意分开的两个孩子注定在不同的路上共赴死亡。
“怎么不说话？”
绿色的发白的五指触手探出水面，轻轻的戳了戳他的鞋面，柔软的不可思议。
“半小时后配合检查。”他听到他的声音说。
她快死了。
不知情的伊恩稀奇的控制四根触手摸来摸去，还以为这是什么天然配色。水母有眼睛吗就说能看到颜色。
是高维伟力吗？
搞不懂哦（触手挠头）。
一只四瓣的绿色橘子皮没有那么多脑细胞可用。
“好的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