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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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问题，五周换十三年，到底是我亏了还是我赚了？”
布鲁斯定着一双眼睛，看不出情绪稳定，应该是在头脑风暴。
他应该说点什么，必须说什么……他又能说什么呢。
在那个雨夜把她捡回来，完全不像杀人犯的眼睛，听话，粘人，像个普通孩子会抱着阿福撒娇要糖的泡泡马特……
眼睁睁的看着她陷入疯狂。
“说话啊，你不是要问吗？还是你让我唱单口相声唱到天亮？”
“……”
气氛一直僵持到他重新开口，是伊恩的大胜利（比耶）。
“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一想到比坐三年牢容易就想开了，如果能找到那个B我肯定不会原谅牠，如果真的是我有病那我也积极配合治疗争取早日康复……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除非我有酒神因子否则肯定要死的。”
“如果说你真的有呢？”他听见他急切的问。
看着她的眼皮慢慢撑开，他忽地不确定他的选择是否正确。
她沉默了。
接着，她无声的笑了，豆大的眼泪流出眼眶，仿佛有什么在一瞬间完成了蜕变。
“那就只能跳过崩溃自杀的环节，进入哲学等死的阶段了。”
“好。”
伊恩奇怪的转动眼球看他，“什么‘好’？”
“你真的有酒神因子。”
先等等，等她脑子转过来。
“……命苦这一块。”
眼泪掉得更勤快了。
布鲁斯就站那看她哭，能哭是好事。
初步判断占上风的记忆来自东方，心智趋于成熟，有一定社会基础，成长环境相当和平。
怪不得这么听话，肯定是上学上的。
去过四川的布鲁斯如是想。
伊恩突然看向没有布鲁斯的右边，她听到那个大概是达米安的呼吸声在靠近，好像还拿着什么长条的东西，别是刀吧？
如果是想用身体记忆逼她认定这里为真，那跟托有什么区别。
脑袋变好用了，但是为什么过去的人都记不清了？谁是谁？
“有镜子吗？”她问。
布鲁斯沉默的从腰带里拿出一面巴掌大的，悬放进她的视线。如果她想染回去，他不会反对。
“……”她沉默许久，闭上眼睛，眼泪掉得更勤快了。“怎么还带整容的……我英语四级都没过来什么美国。”
听到英语四级，布鲁斯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儿时记忆，那时正好见过她说的“阿尔卡纳”，假设她们是同一人……
所以她才会有酒神因子？
为了阻止她的离去——他成了帮凶？
当布鲁斯意识到这个猜想的合理性遥遥领先，海浪般的愧疚争先恐后扑了上来。
不……
“话说达米安你还要躲多久？你们内心留白的够多了，拜托啦，振作，说不定狂笑在看呢。”
哭够了的伊恩又开始嘴碎，睁着眼睛流泪，声音毫无起伏的吐槽他们的心态，平淡的像是在念稿：“让我看看过去的记忆，嗯……哦，我真的是人类吗？……原来‘如我所愿’是这个意思……哦……下次不爬塔了………等等等等等等什么叫我的解释权归达米安所有？我不是人早说不就是了，他什么时候开始玩的养成？健康的家庭关系不应该存在吗？女儿已经是我最低的接受程度了，让我们一起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传承红色基因弘扬正能量展望美好未来ok？话说打赢了可以改吗？阿蝠你在这个家有话语权的对吧？对吧？你有的对吧？这种时候就不要充当无能的丈夫了，你肯定听得懂普通话的……我目前还没有染绿毛穿紫西装的想法，刚才设想了一下，结论是不接受哈，小丑好像是一米九大高个来着……要不你找一下扎坦娜封印我直接昏迷得了，这个家真的还有救吗？要不我给你们介绍人当罗宾吧？顶级牛马、父母双全、家庭富裕、智商感人，刚好到他来了，应该没死吧他？没了就可以直接划入黑暗多元宇宙了，谁家阿蝠没了红罗宾不过劳啊，家里人是阿蝠你这辈子最需要保护的东西了……我记得有个（宇宙）是你死了，你爸可生气了，上手杀人痛击罪犯，那小丑又是谁呢，你妈玛莎，当晚就开始发癫了，夫妻档对手呢……”
她是故意提到布鲁斯父母的，谁叫他们都不吱声。
“No.”达米安从阴影中现身上前，“I don't need an heir, you're the best。”
“I swear to save you.”
“别！别，我害怕，知道有个宇宙你和那谁一起反杀了蝙蝠侠吗？这又不是主宇宙你整烂活给谁看，主宇宙之外哪个蝙蝠侠都有变坏的可能，你就更不用说了，白西装那个都被骂惨了。”
莫名能听懂，拉不直英语舌头的伊恩惊恐万状、全身发抖，要是不拿皮带绑着她指定跑。
“健康的正常关系非常重要！扭曲的使不得！不要什么阴招都往我身上使啊！！”
就像是炸毛的圆头耄耋，伊恩的炸毛伴随着恐惧，皮带稍一松开就攀上布鲁斯把他当盾牌使。
好了，不内耗了。
改成害怕了。
达米安初步判断这是由于无节制的探查多元宇宙，加上高强度工作导致的认知错乱。
就是累着她了，问题不大。
“你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这种东西你用普通话说出来干什么啊混蛋！”
他这一说，伊恩的眼泪又续上了，接过布鲁斯的纸巾，眼泪越擦越多，心里反而开始冷却了。
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她是被人f子拐卖。
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不哭憋出病来怎么办？
……那就哭吧。
一套左右脑互搏后，从大人身上下来，伊恩反复哭了好久，直到用完纸巾才止住眼泪。
“需要心理医生吗？”布鲁斯蹲下问。
伊恩转头疑惑的看着他的蓝眼睛，“你为什么觉得美国的心理医生可以治好一个z国人杂交中东环境和英国血统？”
“I＇m rich.”
好吧，这真的很有说服力。
“去就去。”
结果就是医生试图说中文，被碎嘴子听力难到翻书，教会（逼迫）了伊恩学会说英文交流，最后开心的告诉布鲁斯一点毛病没有，建议她多交朋友就上吊去了。
据他说接到讲中文的病人是他一生最后的愿望。
然后没吊成进了楼下诊室。
VIP走廊里的两个人。他低头看向试图从身上高定扣出线头的伊恩，怀疑起了医生二十年的专业。
“What are you doing with me（瞅我干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