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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阁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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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我们在各地分舵差不多都要被琅无染歼灭光了。”青无急切的赶到了楚空暂住的客栈。
“哦?是吗?”楚空若无其事的问道,眼里却散发着异常的光芒。
“阁主,你当真是无所谓,在这样下去,殛空阁时要毁了的。”青无情绪激动的说道。
“顾禹繁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楚空问道。
“若是殛空阁快撑不下去了,他怎么还会呆在殛空阁内,难道等死吗?阁主,你怎么甘心把殛空阁毁在琅无染的手里。况且容丑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空打断:“青无,殛空阁我不要了。”
青无一愣,不要了,十年的心血,就换来四个字,多么简易的四个字。她喃喃道:“什么叫做不要了?”
“五年前殛空阁就已经被歼灭了,后来的五年费尽心力重建,只不过是为了一个人罢了,既然这个人不需要了,那我也便不要了。”楚空看着青无,青无看着他,真是被顾禹繁说中了,他终究是要毁在这个情字上。“我已经让一部分殛空阁的人马撤离了殛空阁。让损失减到最低。”
“最低?若是殛空阁不饿灭了,阁主,琅无染下一步对付的就是你,那江湖上举行的武林盛会,其实就是想要引君入瓮,他想除掉你,你,能不能不要去。”青无的脸上满是恳求的神情。
“是祸躲不过,即使我这次不去,琅无染还是不会放过我的,青无,若是我死了,你可否难过?”那个十年前就跟随他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可以独自撑起一片天了。
青无不说话。楚空笑了笑:“若是我当真死了,你便去找顾禹繁,不要在殛空阁呆着,可否答应我?”
青无听到那句话时,还是心漏了一拍,十年了,她跟随着他十年了。她想,若不是他遇见了那个女子,他怎么会走到如此地步,五年前为了她毁了殛空阁,又为了她重建殛空阁,五年后竟然又为了她失了殛空阁,五年前为了他差点命都没有了,五年后又是为了她,遇见她后,他都没有好好的笑过一次,一次都没有。那女子难道真是铁石心肠的?
走出楚空的客栈时,青无看见了容丑,她走上前,拉住容丑,她知道阁主决定的事,定是不会改变的,其实不管阁主去不去武林盛会,琅无染还是会采取行动的,阁主不死,琅无染怎么会甘心,“容姑娘,有些事现在不做,怕是将来想做都做不到了。”容丑看着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青无说完,就走出了客栈,上马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楚空的厢房,从来她就最听她的话,他不想让她跟着去,她就不去,他让她去找顾禹繁,她便去找顾禹繁,然后等他的消息。她转身,骑上马,一炉扬起了灰尘。
容丑看着远去的青无,想着她的话,却还是想不去头绪。穆离拍了拍她的肩,她转身,看见穆离拿着行囊。“你要回回天谷了?”穆离笑了笑,说道:“恩,出来的时间够长的了,该回去了,你定是不愿更我回去的,我也是识时务的人,就不打扰你们三人的天伦之乐了,楚空其实对你真的不错,以前错过了,现在定要抓住啊。”说完便走出了客栈。这下真的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了。
“是不是不愿和我呆在一起?”楚空问道。
容丑抬头看着走廊上的楚空,楚空一边下楼一边说着:“明天我们便出发去武林盛会,这样你就不用一直面对我了,不久你就能看见琅无染了。”
“我怕路上还会有药杀我的人马?”容丑担心的问道,其实她是怕伤着了迟儿。
“容姑娘难道还不明,琅无染虽然在江湖上四处传播我与你的关系,其实不是针对你,因为他知道你在我身边,所以他要针对的只有我,看来他对你还是不错的。”她是听懂了,他的意思是琅无染会暗中保护她,她看着他,他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清晨,当容丑下楼时,看见楚空在底下饮茶,却不见迟儿的身影。
“迟儿人呢?!”
“走了!我叫人把他带走了。”
“你当真从来就没有想过把他留在我身边。”
“我只是怕去了武林盛会会伤及他,等结束后,他若愿意,你便可以带走他。”
“你只是把他当成一个骗我去武林盛会的幌子,楚空,你知道他要楚你,带上我,你也只不过是想看看在为难时刻他到底保不保我。”
“容姑娘到是聪明的很,既然这样,便请姑娘准备一只棺材。到了明天,必有一人躺在里面。”
“你该回亟空阁。”
“晚了,估计琅无染的人马已经到了那了。”
第十二章
当楚空踏进武林盛会时,江湖上个大门派都对他虎视眈眈的。抓着容丑是妖女这一点对他穷追不放,一时间,群雄四起,把他们两围的团团转,谁不想杀了楚空,若是今天有人杀了他,那么明天这人就是武林上的新传奇,带来的是畏惧,荣耀和势力,野心这东西是不能小觑的。
容丑还是站在楚空的后面,剑风还是不断的滑过她的脸颊,他的一招一式都精确的至人于死地,她知道他之所以这样护着她,是因为他在等琅无染,或许他想用她威胁琅无染,或许他想等着看琅无染会不会置她的性命而不顾。
他的剑上沾满了血,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身上被溅到了血珠,人潮涌动,只听有人喊:“亟空阁已经被灭门了,今天誓要取了楚空的命。”
人的蜂拥的挤了上来。
一把剑横空贯穿人群,一黑衣男子腾空出现,那剑在他手上犹如神器。
黑衣白衣相视而立。人群忽然都静止了,没有一人敢向前。
“楚空,五年前你灭了我教,五年后,亟空阁被我所灭,只是五年前的那一战,倒是谢谢你,剩去了我不少麻烦。”
说话的男人便是琅无染,楚空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他,当真是一个能让女人魂牵梦萦的人物。
“哦?这还要多亏了容姑娘,若不是她当年委曲求全,委身于我,我还真是入不了这戏,看来,这容姑娘对你到是真的心甘情愿了。”那样的话从楚空嘴里吐出,让容丑不是滋味。
琅无染看了一眼容丑,并没有作声。
只是停顿了几妙钟的时间,琅无染与楚空便打斗了起来,刀光剑影,速度快的都看不清找事,根本上不清楚谁站了上峰。
只是能看见那剑上是的血滴在地面上,一点点晕开,却看不清到底是谁受了伤。
终究楚空的速度越来越慢,他的身上能看见斑斑血迹,这五年来,琅无染的功力确实精进了不少。
那一剑,或许太耀人,刺的容丑眼睛通红,眼泪不断的往下流,琅无染刺的凶狠,楚空踉跄了几步,随即吐出一口鲜血,容丑愣在那里,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输的一败涂地,是啊!是她把他毁了,她用了五年的时间把他给毁了,她不该,不该给迟儿下毒,这样他就不用浪费精力。
她慌张的想跑过去,她害怕的都忘了,她是神医,她能救他。
只是终将不得她所愿。她被人从后面打晕,最后一眼看见的就是群雄攻起,然后什么东西模糊了视线,随即沉入了黑暗中。
等她醒来时,看见的却是沉拓,这一刻她恨死了这个男人。
“为什么要带我离开?”
“因为楚空和我说你就是当日的风绝。”
“是又怎么样?”
“我不希望你出事。”
“沉拓,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你喜欢的是那个当年艳绝无双的花魁风绝,她只是你心中的一个幻影,你根本就不了解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五年中我发生的什么事都和你无关。”
“是啊!是无关,只是若是不让我看见真实的你,怎么打破我心中的幻影呢?太过美好的东西,每个人都不想失去不想打碎。”
“沉拓,不值得。”
“是啊!楚空也不值得为你这样做,难道你不明白,他告诉我你就是风绝,只是觉得我对你有情意在,为难关头能保你一命,只是你终究是不明白他。”
容丑看着沉拓:“我要回去找他。”沉拓叹了口,容丑自顾自的牵着马,骑了上去,一路飞奔。
沉拓看着容丑的背影,说着:“就让我帮你一把吧。”
天下暗黑的厉害,她在这堆尸海中寻找那一摸白色,她怕她再一次错过,乌鸦在她头上来回的盘旋,她的手每翻开一个尸体,心就颤的厉害,找不到,什么也找不到,月光照亮这,似又什么东西发着亮,她走近,伏身,是他的剑。剑在人在,只是她却找不到,那一刻,她便什么都不去想,空白一片,她木纳的牵着马,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身边的声音越来越杂。只是她能清楚的听到那些声音的主人都在谈论一个人,那就是武林的传奇人物--楚空。
“知不知道,那亟空阁毁了,被烧成了废墟。”
“那个武林的传奇终将还是陨灭了,死了还不给留全尸,那尸体被丢在的荒野里,定是被那些禽兽啃的连骨头都不省。”
“现在这江湖上稳坐第一把交椅的据说是五年前被楚空所灭的琅邪教的教主,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
“唉!?据说是为了一个女人。”
“你也只是听闻,肯定是江湖恩怨。”
她想她要离开那里,那些话都是假的,只要自己回了回天谷,就没事了。
当在一次见到琅无染的时候,容丑已经在回回天谷的路上了。
“跟我回去吧!”
“你杀了他”
“我只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若是你真在乎我,怎么会看见我被人劫人都不在意,硬是要拼出个胜负后才想起我”
“你怪我?”
“我怪你作什么,人都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回不去?当初你说楚空的死你不在乎。”
“哦,不在乎。”她低头看着琅无染,“我只是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死。”
“你还是真心喜欢他的。”
“不是,若是我真心喜欢他,他就不会死了。可是为什么我现在真心喜欢他,他却不能活过来,连个尸首都没有。”
琅无染看着容丑,手握着她的肩,“若是我死了,你会不会也说这样的话。”
容丑凄凉的笑笑:“我会伤心,很伤心。”却不会丢了心。
“无染,你或许是真心喜欢我,只是你不够爱我,就像我一样,你只是不甘心我背弃你,你要我跟你回去,只是回哪里去?哪里都不属于我们,你到底懂不懂?”容丑问着,说着,琅无染听着,念着,他不懂,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的心到底藏着什么,他看不透,猜不透,他想或许连她自己都看不透自己。
他放手,他轻笑,他说:“好,我送你回回天谷。”
她知道他怕她一路上有危险,只是那样的危险不是他带给她的吗?!本来她再次遇见他时要问个究竟,可是现在不问也罢,她已经没心思知道了。
“不用了”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若是真的这样被杀死也是好的,她便要去那奈何桥上问问楚空,他这五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她从来都没有问过他,她以为她对他从来都只是一个替代品,只是她忘了,这样一个出众的男子,怎么可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过客,她把她的心遗忘在他那里了,五年来她其实一直都丢了心的,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她牵着马擦身而过琅无染的肩,五年前五年后,其实都是她先转身的。琅无染看着她的背影,他从没离开她半步,也不曾踏进她半步,或许他是不够爱她,只是他并没有背弃过她,两次,都是她先转身,两次,他都留不住她。
终究他不是她命定的人,而她亦不是他能愿为其舍命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