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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番外:“钢琴曲”   程岸活 ...

  •   程岸活动活动胳膊,“刚才吓死我了,你咋不早点来?”
      程岸回想着刚才血淋淋的场景,心里一场翻江倒海。
      “他自己签的死生契,况且他又打不过你。”江翔漫不经心说:“回去了,就好好呆家里,别跑出来了,搞得我也心惊胆战的。”
      “你还心惊胆战上了?”程岸撇撇嘴,“我们的江少爷怕过什么啊?”
      “要不是你非要看你嫂子,我能紧张半天吗?”江翔展开手心朝程岸身上擦。
      “别往我身上搞。”程岸被江翔固住,躲不掉,胡乱的挣扎了几下。
      “你身上的。”江翔把□□弹进垃圾桶,“还当这是你自己家?”
      “啥时候安的?”程岸笔直站立身体,突然紧张了起来。
      “你天天吃喝玩乐,能从你嘴里听到什么?”江翔拍拍衣服,“最多的就是今天吃什么了吧。”
      “哎,我说江哥,你现在怎么那么贫了。”程岸笑呵呵的说,“前一阵都不咋见你说话。”
      “前一阵你妈能给我剥了,我那敢说。”江翔没辙了,程岸这张嘴都不能信。
      哄江翔跟玩儿一样,骗的江翔团团转。
      他还主动给他打掩护,报信,没了江翔,程岸还真没办法从程家逃出来。
      程岸他妈气冲冲的找上江翔,一大早,江翔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程岸他妈江梅舒揣着录像扔给江翔。江翔看了之后才明白,等刘梅舒走后悄悄给录像销毁了。
      江翔笑自己蠢,楚鸽也说他笨。
      这么大的事,程岸靠着江翔的“掩护”,就轻而易举从程家眼皮底下溜走了。
      刘梅舒算温柔的了,要是让江烟庆知道,他得死无葬身之地。
      “为了个小情人,连家都不要了。”江翔看着程岸,说:“你小子,长本事了。”
      程岸刚才还乐着呢,听江翔这么一说,立马收回嬉皮笑脸,问:“你咋知道的?”
      “你说我咋知道。”江翔回忆起刘梅舒扔给他的录像内容,“啧”了声,“那录像我看一半,你小子比我都会玩。让人给骗床上了还帮着数钱,要不是冯策,你怕不是别骗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程岸不说话了,整个脸羞得滴血。
      “也不知道你脑子咋想的,跑黑市去给他滚床单。”江翔乐了几声,突然想起来刘梅舒“讨债”那天的情景。
      风和日丽的下午,江翔接了几个单子,正埋头写得正认真呢,刘梅舒一脚给办公室门踢歪了。
      “我还搁办公室写文档呢,一抬头就瞅见你妈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儿,吓得我魂儿飞老高。”江翔知道程岸小青年的小心思,揽了这个大麻烦,顶着天的压力,让他去见小情人,“你可欠我一个大人情。”
      江翔向外面说去找保安,实际上为了保住程岸的名誉,给他从黑市拎回来。
      江翔低头给楚鸽发消息汇报情况,身旁的程岸此时像是在想什么,盯着路对面的垃圾桶。
      “跟没魂一样儿。”江翔低头打字的手突然往他肩上一拍,“见也见了,睡也睡了,还不想回家?”
      程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喜欢男的,而且喜欢了一个在黑市打拳,才能抚养家里的男人。
      一个千金少年,卑躬屈膝的钻进鸡笼,只为与情人一夜,还心疼情人,替他打生死赛,谁想了都觉得蠢。
      江翔最初以为是小孩子小吵小闹,没想到这个程岸胆子这么大。
      “有啥事跟你妈说,也别诓我了。”江翔脑子疼,像他这么精明的人,这么可能让这个毛头小子给骗了。
      程岸没说话,他做的确实过火了。
      周武帮楚鸽搬了几盆绿植,赶过来给程岸送回家。
      江翔喜欢依偎在楚鸽的肩窝,楚鸽也没推开他,低头继续忙工作上的事。
      这几天国外投资者多,以现在国内的趋势,深度往国外发展,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过几天还要去国外参加商会。”江翔蔫蔫的凑近楚鸽的脖颈吻了一下,楚鸽看得认真,没理他的小动作。
      “现在公司正处于上下波动局面,如果在商会上能找到靠谱的投资人,咱们就不用这么忙了。”楚鸽点开一份个人资料,是一张很正统的亚裔长像。
      江翔把着楚鸽的手在笔记本电脑上往下划,垂眸看着这位年少有为的外国青年。
      “从国内忙国外去了。”他闷闷不乐地抱紧了楚鸽的腰腹,“又瘦了。”
      “没有,是你瘦了。”楚鸽侧头亲吻着江翔的唇角,“你这几天,为了程岸的事,都不好好吃饭,瘦一圈了都。”
      “程岸这小子,太让人不放心了。”江翔吐槽这几天的烦心事,楚鸽时不时安抚着他幼小的心灵。
      “你说程岸这小子。”江翔看着楚鸽的眼睛,突然不说话了
      “小程怎么了?”楚鸽等半天,江翔还没接话,这有点反常,不像江翔的性格了。
      “我想试试。”江翔一本正经的说,楚鸽还没反应过来,以为他傻了。
      楚鸽将手轻轻覆盖在江翔的额头,“试什么?”
      录像上的画面突然闪过江翔的脑海,他生出一股邪念。
      “我想听你弹钢琴。”江翔抓住楚鸽的手腕,莫名其妙的话让楚鸽蹙眉,他单纯的样子让江翔感觉□□异常澎湃。
      “我不会弹啊。”家里的钢琴都是江翔用,他都没碰过。
      “我教你。”江翔合上笔记本电脑,牵着楚鸽进钢琴室。
      钢琴室很大,装修风格偏老,江翔特别喜欢这个色调。
      他拉着楚鸽坐在室内中央的钢琴椅上,手把手教楚鸽弹钢琴。
      这个琴谱他弹了几十遍,闭着眼也能弹。
      江翔的呼吸声慢慢变得粗了,他带着楚鸽过了一遍。
      “自己弹。”江翔松开楚鸽的手,宽大的手掌缓慢的撩开衣服,像是一个优雅的伸士,矜持地进行餐前准备。
      楚鸽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身后炽热的胸膛,正有一颗毫无节奏,跳动的的心脏,无所畏惧的敲打着他的肩胛。
      “你硬了。”楚鸽明显的感受到后腰处正被小江翔顶着感觉。
      “宝贝……专心弹琴。”江翔轻轻咬了一下楚鸽的耳垂,呼吸声太重,吹得楚鸽半边脸通红。
      这首曲两分钟左右,他大概能看懂琴谱。
      江翔的手游走于他白皙的皮肤,楚鸽身体上的毛病都被江翔治好了,也变得敏感了。
      江翔手上没什么茧子,手指骨节明显。
      江翔的手从下至上,肆无忌惮地蹂躏着楚鸽的每一寸皮肤。楚鸽敏感的肌肤被他狠狠抚摸,混身一软。
      他没了力气,靠在江翔怀中喘气。
      江翔瞧着眼前的小白兔,在这种情况下,手还能按琴键上弹奏。
      他笑了下。
      楚鸽隐忍的呻吟声,配上这么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显得多么动听。
      他没说话,任由江翔完成这场恶作剧。
      江翔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深。楚鸽趴伏在钢琴键上,琴键被他压得直响,这破天荒的小插曲很快被江翔处理了。
      楚鸽抽泣了好久,连身体都在发抖。他声音特别哑,还有些轻飘飘的感觉,“别在这做了,好不好。”
      江翔勾掉挂在楚鸽眼角的泪,“好。”
      江翔抱着楚鸽,去沙发上继续。
      这套别墅是妈妈们送他们的新婚礼物,居丹经常陪艾尔到世界各地工作,没时间好好陪他们说说话。
      可能因为愧疚感,所以经常给他们寄各国的特产,同时也希望他们平平安安,长长久久。
      江翔陪着楚鸽在别墅转一圈。
      比以前都双层小别墅,好了不止多少,这里甚至有一片花园,专门留给楚鸽种自己喜欢的植物。
      现在,他整个人的精神好了不止多少,他傍在江翔的肩膀,静心感受满院的风光。
      钢琴已经修好了,还添了几个沙发。楚鸽不让他在钢琴上乱来,他就给人按沙发上乱来。
      程岸的事已经解决了,禁足三个月,所有钱财冻结。除了去学校和家,哪都不能去。
      程岸快郁闷死了,想找江翔聊天解闷,一给他打电话,就是在和楚鸽做。
      他一边气愤的挂电话,一边眼红。
      自找罪受,江翔说。
      “别损他了,要不是你,小程说不定还沦落不到这个下场。”楚鸽偎依在他怀里,“明天那场商宴,你打算怎么办?”
      “看他们怎么说。”江翔给怀里的楚鸽顺头发,“咱就去走个流程,别想那么多。”
      “付老板都一把年纪了,还天天这么操心。”楚鸽说“能分担点就分担点,别老吵他生气。”
      “好。”江翔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付长庚不放心他们参加商会,自己去了。回来又开始忙,实在没空了就让他们去商宴。
      外国的餐厅太奢华了,楚鸽跟着付长庚工作半年了,见识到不少。
      但眼前的场景,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回头叫人给咱也盖个这式儿的。”江翔搂着楚鸽的肩膀,从口袋里抽出邀请函递,给门口的服务员。
      餐厅内部更惊艳,楚鸽说不出的奢侈,江翔去找服务员要杯葡萄酒。
      “你好。”
      从楚鸽身侧走来一个熟悉的面孔,他礼貌地朝楚鸽打招呼,楚鸽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想起来是谁了,他看过这个人的个人资料。
      “你好。”楚鸽回应道。
      “我叫代尔维,应该是这么叫的吧。”代尔维回忆着课本上的知识,他是纯种亚裔,正在学习汉语。
      “是的。”楚鸽与他握手,“我是楚鸽。”
      “楚汉的楚,歌曲的歌吗?”代尔维问。
      他长着一头金黄的头发,和水蓝色的眼瞳,端正硬郎的五官衬得这身西服格外颀长。
      楚鸽老觉得代尔维莫名其妙的,但他还是耐心地纠正代尔维,说:“和平鸽的鸽。”
      “多么美好的名字。”杰恩尔双眼放光,“可以请您签名吗?”
      “可以。”楚鸽接过代尔维的笔,在他的白羊毛内搭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哦!亲爱的,你的字好漂亮!”杰恩尔赞美道,楚鸽的字确实漂亮,即使在柔软的衣服上写,也游刃有余。
      “谢谢您对我爱人的认可。”江翔拿着红酒杯,不紧不慢的走来。
      楚鸽旁边站了个陌生男性,他站在远处狐疑地观察一下,转头便回楚鸽旁边。
      他礼貌地递给代尔维红酒杯,解释道:“我妻子不喜欢喝酒,这杯我替他喝。”
      这红酒浓度过高,代尔维低头一嗅便知。
      他刚要提醒江翔,怎料说话的功夫,江翔便仰头把红酒一饮而尽。
      代尔维见此也没什么话好说,将红酒喝完。
      不出所料,过了半分钟,江翔脚步发软,开始犯迷糊,楚鸽架着江翔,坐在偏离酒店正中央的椅子上。
      楚鸽笑着解释道:“不好意思,我爱人不能喝酒。”
      “哦!非常抱歉。”代尔维将酒杯放桌上,懊悔着刚才为什么不早点阻止他,“这酒太浓,一口闷身体肯定受不了。”
      代尔维主动去帮忙江翔倒杯水,楚鸽接过后,慢慢灌进他的口腔。
      看江翔这阵状,没一夜醒不了了。
      代尔维坐在他们对面,宴会开始的时候很多人想和付长庚合作,连外商都挤过来敬酒。
      楚鸽应付不过来,好在代尔维时不时替楚鸽挡酒。
      宴会散后代尔维热心地帮扶着,把江翔送进豪车,“我带您们回酒店吧。”
      以现在这处境,楚鸽不好拒绝他的好心。
      楚鸽报了位置后,代尔维开车,把他们送回酒店。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尽管来找我。”代尔维拉低车窗,将名片递给楚鸽,楚鸽单手接过后与他道别。
      楚鸽费力地把他扔床上,给江翔擦擦脸便盖好被子睡觉了。
      江翔后半夜醒的,楚鸽起来给他倒杯温水。
      “头好沉。”江翔扶着额头,接过楚鸽给他倒的水。
      “这酒我都不敢喝多,你还给一口闷了。”楚鸽乐了,回忆起江翔吃醋的表情,心里竟然有一丝满足。
      “代尔维说他特别崇拜付老板,不过你当时不在,他就跟我聊了会儿。”楚鸽说:“谁知道你上来就喝醉了,都没跟你聊几句。”
      江翔听他说完,一股莫名其妙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丢人!太丢人了!!
      楚鸽笑得捂肚子抖个不停,“咱俩结婚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我是你媳妇儿?你还跟个老傻子一样吃醋。”
      “行行行,我媳妇儿这么优秀,不提防着我不放心啊。”江翔抱着楚鸽,趁其不备挠使劲儿他痒痒肉,楚鸽笑得更厉害了。
      “停停停!哈哈哈……别挠了!我认输……哈哈哈哈哈。”楚鸽手脚胡乱地踢,见楚鸽闹够了,江翔才停下来。
      他抱着楚鸽的肩膀,亲吻着他的后脑勺。
      楚鸽坐床头拿起手机说:“先给付老板报个平安吧。”
      楚鸽坐在江翔的怀里。
      江翔看着楚鸽打字。
      【宴会结束了,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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