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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番外:结婚 离结婚还有 ...

  •   离结婚还有半个月,江家就开始闹腾了。
      艾尔和居丹难得地飞回国内,江烟庆和白闲锦还在忙工作上的事,加紧在婚礼前赶完。
      楚鸽躺在江翔温柔的臂弯熟睡,窗外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道。
      江翔为了不打扰他,手机开了静音。
      结婚前用到他俩的地方多,刚有空闲一会儿,楚鸽就累得睡着了。
      就是江翔有点苦了,公司婚礼两头跑。
      等楚鸽睡醒了,他才起来收拾房间。
      结婚的事他俩不用怎么操心,妈妈们会帮忙安排得妥妥帖帖。
      楚鸽吃饭的时候看了眼今天的日期,说:“咱去买东西吧。”
      “好啊!”江翔狼吞虎咽地吃完早饭,拉着楚鸽去商场。
      楚鸽说想去花鸟市场,江翔开导航转了半天才找到路。
      “上次买的花都枯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楚鸽郁闷的弯腰,挑选花草。
      “我请的人,过几天才能来看,宝贝的宝贝们都生了什么病。”江翔不了解这些,但楚鸽喜欢的东西,他大多也上心。
      他跟着楚鸽转了好几家,顺便买些装饰室内的大型花草。
      江翔叫人把东西都拉回家,自己跟楚鸽再转转,解解闷。
      “你是不是好长时间没摸跑车了?”楚鸽买了个糖葫芦,咬一口扔给江翔了。
      “裴怀逸不让,我也没时间。”江翔一口一个吃着手里的糖葫芦,也不觉得酸。
      楚鸽看他吃得挺高兴的,说:“跑一圈?”
      “真的?”江翔刚还死气沉沉的,楚鸽这句话一出来,他整个人都精神了。
      “骗你干啥。”楚鸽拉着他的手,瞧给他高兴得跟小孩一样。
      江翔还没乐一会儿,突然想个严肃的问题,他拍了拍方向盘,说:“没跑车啊。”
      江翔的超跑都被裴怀逸卖了,一个不留,江翔为此还跟他闹了一段时间。
      “对啊,没跑车。”该楚鸽乐了,“那怎么办呢?”
      江翔快疯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又没车!
      他瞬间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
      “骗你的,喏。”楚鸽扔给江翔一把车钥匙,瞬间堵住了他的嘴。
      “我操!”江翔激动得快飞起来了,“迈凯伦!”
      “我馋这个好久了!”江翔一把捧住楚鸽的脸,疯狂亲揉。
      早听说这个车出新款了,光从宣传视频里见了个模样,还没摸过呢。
      这下好了,不仅可以摸还可以开!他简直爱死自己老婆了。
      “去谢池家?”江翔期待的眼神望着楚鸽,楚鸽笑着点点头。
      谢池家主要经营车企,家里有两个跑车场,每次江翔想过一把瘾就偷跑谢池家,买车卖车也在谢池家。
      自从楚鸽转学后,他就没联系过老同学了,刚好可以去看看谢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楚鸽一口答应了。
      江翔载着爱人,开着爱车跑到谢池家。
      谢池给他找了个场地。
      “我以为你不来了呢。”谢池扔给江翔一把钥匙,扭头朝楚鸽说:“好长时间不见了,我快认不出你了。”
      “还是一个鼻子,俩儿眼呢。”楚鸽向他竖个大拇指,“你没变,还是那么帅。”
      “又拍马屁。”谢池撩了撩额头碍事的头发。
      “不扎眼啊?”谢池的头发都快挡他半个脸了,楚鸽看着难受,问了句。
      “还行。”谢池说:“几天没管就长长了。”
      二人又寒暄几句,江翔说一个人跑没意思,让谢池也上。谢池今天状态不是很好,但江翔好不容易能玩回,他不想扫兴。
      谢池去换了身衣服。
      楚鸽绕跑车转了一圈,帅是真的帅,危险也是真的危险,不过在正规场地开,危险减少一半。
      “别分心。”楚鸽说。
      他不讨厌江翔玩跑车,毕竟谁还没个跑车梦,只是担心安全问题。
      谢池换了身衣服,开了个暗紫色的跑车。
      楚鸽不了解超跑,但江翔看清楚他开的跑车时有点不高兴,“真开这辆啊?”
      谢池“嗯”了声。
      他开的是辆泡水的法拉利,已经维修过了,谢池想要,就留下了。
      “我试试。”谢池说,“还没开过这么牛逼的车。”
      “有点羡慕了。”江翔开玩笑地调侃几句。
      他这些年买的超跑,加起来能买好几辆法拉利了。
      双方系好安全带,江翔拿出十分之十二分的精神。
      他握住方向盘,死死盯着前方。随着裁判员一声枪响,两辆车唰的一下冲出去。
      楚鸽站观众席,注视这两道光。
      江翔起跑比谢池慢一步,不过很快开始占上风。
      他在在拐弯处甩了个漂亮的弧线。谢池不甘示弱,拉足马力在下一个弯道完美超车。
      整个场地回荡着跑车马达燃烧的声音。
      谢池不像别人玩孬,堂堂正正的跟江翔玩场速度与激情。
      江翔在下一个弯道来了个漂亮的漂移,虽然没有超车成功,但还是很帅。
      楚鸽的身体跟着两辆车开始晃动。
      谢池和江翔谁也不让谁,谢池甚至还压江翔一头,没办法,跑车他从小开到大。
      江翔很快调整好状态,在最后一个弯道轻松超车。
      “你今天没状态啊?”谢池比他慢一步,两辆车并在一起,江翔拉低车窗,“平时能甩我半条街呢。”
      “可能多吃了个鸡蛋吧。”谢池笑着说:“噎着了。”
      “得了吧。”江翔甩甩手,继续追问,“你多吃十八个鸡蛋也照样甩我一半,今天是咋了?总不能舍不得开这辆车吧?”
      谢池沉默了好一会儿,说:“王随住院了。”
      江翔呼吸突然一滞,他说:“前一阵不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住院了?”
      楚鸽从观众席上跳下来,帮江翔拿着头盔,前一阵他们还给王随打电话了,人怎么就突然住医院了?
      “囊性纤维病,遗传的,治不好。”谢池摘头盔的动作都慢了一拍,他有气无力地把头盔扔坐位上,打开车门。
      “这么大的事也不说。”楚鸽蹙紧眉,回想着曾经在一起的时光,现在无论多着急都没办法了。
      这病没法治,况且已经拖到晚期了。
      从王随跪着拉谢池的衣角,剧烈的咳嗽开始,就注定了这一天。
      王随的家庭承担不住天价的医疗费,这病治不好,填再多的钱都填不满,跟无底洞一样。
      他自己也不愿意治。
      谢池试过很多办法,无济于事。
      可每当看着他呼吸困难的样子,他的心都在滴血,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江翔和楚鸽伫立许久,现在比他们更难过的,是谢池。
      谢池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从知道这件秘密开始,就接受不了。
      他迷茫地仰望天空,不知所措。
      江翔低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现在谢池需要的是安静和无止境的安静。
      楚鸽和江翔开车走了,留着谢池在那儿望着天空。
      楚鸽给王随打了个电话,电话铃声响起的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
      电话铃声回荡了好久,直到一声“喂”楚鸽放空的思绪才被拉回来。
      “我跟江翔结婚,你来不来?”楚鸽不想开门见山,他想与王随聊聊天说说话,像刚步入高中那样,畅聊半夜。
      “来啊!怎么可能不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地刻意抬高了,“我可早就看出来你俩了,结婚我必须畅饮两大箱!”
      王随乐观的声音让楚鸽心里好受点,“好,明天我亲自给你送邀请函。”
      “别啊,后天吧我明天有事儿。”王随笑嘻嘻的,电话里还能听到他不明显的喘息声。
      楚鸽心软了,“后天就后天吧,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好,提前祝你俩幸福长久。”王随还是像以前那个大大咧咧的性格。
      楚鸽说不上来的心酸,他嘴唇动了动了,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的王随已经挂了电话。
      “别担心,说不定……”他自己都找不到理由骗自己,“会好的,他不是说要来喝咱俩的喜酒吗,肯定没事。”
      楚鸽干笑了一下,原来体弱多病的王随,患上了这种病。他以前竟然没发现,亏他还和自己玩的那么好。
      楚鸽恨不得朝脸上,狠狠扇几巴掌。
      两人就这样抱着愧疚和遗憾入睡。
      到了第二天,楚鸽把邀请函端庄地放进手包,江翔开着车回吉林。
      车行五六个小时才到,楚鸽下车站在王随破旧的家门口。
      短路的电线滋滋作响,墙角的野草像是触动楚鸽的心弦。江翔走进巷内,楚鸽跟在他身后。
      谢池以前带过江翔去过他家,王随家不好找,谢池带着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
      他抬手正要叩门,门内传来清脆的咳嗽声,楚鸽心里发紧,不由地紧张。
      “你们怎么才来?”王随脸上憋得通红,身体瘦得只剩骨头了。
      他邀请江翔进来。
      王随家里不像外面一样脏,他的小窝被他打理得整齐划一。
      “你瘦了。”楚鸽说。
      王随低头咳嗽了几声,“这几天心情不好,没怎么吃饭。”
      楚鸽从包里掏出邀请函放桌面上,“我是不知道,那你也不能给我当狗骗!”
      “王随!你没钱找我们几个任何一个人借,没说不借你的!你就是瞒着自己承受!”这件事,从头到尾不知道的只有楚鸽了。
      他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
      “听我说鸽子。”王随按着楚鸽的肩膀,江翔帮忙,解围道:“先别急,听王随好好解释。”
      楚鸽噙着泪坐下来。
      “你转学后我才病发的。”王随干咳几下,继续说,“你在那边过得不好,我心里知道,不想给你添赌。再说了,你又不能跑回来给我这病吓跑。”
      王随说得有理,他这病就算楚鸽知道了,也没办法。
      楚鸽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你回医院继续治,我给你钱。”
      “瞎说啥呢,我都抗体了还治。”王随吃了好多药,看了很多医生,只能延缓病症,并不能从根本上治好。
      “真没办法了吗?”楚鸽还是不愿放弃,跟他玩那么好的朋友。
      “心意到就行了,有你这样的兄弟,我王随死而无憾了。”
      “瞎说什么。”江翔打断他的话,“好好活着。”
      “行,听兄弟的,好好活着。”王随笑着朝楚鸽说:“好着呢,别替你兄弟伤感了。”
      楚鸽觉得这个话题让人难受,挑开了。
      江翔和楚鸽坐屋里跟王随闲聊几句。
      王随的父亲外出打工,他还留在这儿做些兼职什么的,因为身体原因,工作不稳定。
      他几乎没有什么支出,自己赚的够自己花就好了。
      江翔走的时候,在沙发底下留了一笔钱,虽然没什么用,至少能让他现在活得轻松。
      回家的路上,车内没有声音。
      江翔知道楚鸽心里难过,但他心里也不好受。
      楚鸽到家后,给谢池打了个电话,然后又给杨远龙打电话。
      临近婚礼的关键几天,有许多事需要经过他们检查。
      人一旦忙起来,快乐的事,伤心的事,都被抛之脑后。
      这几天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结婚的日期。
      结婚当天整个婚礼现场热闹非凡,两位新人分别被关在不同的房间。
      婚礼现场采用的是金蓝色色调,随处可见的粉玫瑰和飘在空中的彩带,衬得大厅内轻松自由。
      一个个达官贵人手挽着爱人的胳膊走进婚礼的殿堂。
      婚服的色调主要以天青蓝色和海军蓝两种颜色组成。
      楚鸽穿上西装,伴娘把花放进他胸前的口袋里为他戴上面纱和银手饰。
      楚铭站在伴娘后面,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儿子穿上西装的样子,由衷地为他感到幸福。
      他们的婚服是艾尔妈和居丹妈亲自找专家设计的。西装整体不变,改动了配饰和原始的版型。婚服领子为花边领,腰部双侧各添了天蓝色的扣子,腰周的绳子收紧。肩膀上披着短纱,婚服背后添长了
      由于在斯洛文尼亚举行婚礼,他们还请了当地的设计师提出意见。
      整套服装给人眼前一亮。
      随着教堂的钟声响起,那扇隔着对方的大门缓慢开起。
      空中飘落的花瓣落在两位新人肩头,彼此含着笑意走向对方。
      “现在交换戒指,作为结婚的信物。”牧师手中拿着圣经,念着宣告词,“戒指是金的,代表你们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爱,像最珍贵的礼物交给对方;随身佩戴它,代表你们的爱也处处与对方相随;黄金永不生锈、永不退色,代表你们的爱持久到永远;戒指是圆的,代表毫无保留、有始无终,永不破裂。”
      楚鸽伸出手,江翔轻轻接住,将戒指戴上楚鸽的无名指上,他低头叩下一吻。
      牧师站在二人中间,“江翔,请你一句一句跟着我说: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
      江翔跟着牧师一字一句,发着祷誓。
      牧师叫了楚鸽的名字,“楚鸽,请你一句一句跟著我说: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嫁给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贞的妻子。”
      楚鸽拉着江翔的手不放,他们跟着牧师齐声说:“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牧师合上圣经,“根据神圣的圣经给我的权柄,我宣布你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牧师退开,让这对新人手牵手拥抱
      台下掌声沸腾,这一刻他们终于结为夫妻了
      江翔亲吻着他的唇,在大家的注视下接吻。
      他们在布莱德城堡场地举行婚礼,二人亲手灌装‌纪念葡萄酒‌封存。
      江翔抱着楚鸽,走完通往湖心岛教堂的‌九十九级石阶‌。
      随后,他们共同敲响钟声。
      煞大的烟炮,一声声震天撼地。
      他们紧紧牵着对方的手,再也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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