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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回家 江翔嗅觉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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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翔嗅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危险气息,他壮大胆说:“都别忧心忡忡的啦,吃饭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季日晴瞟一眼楚鸽,也不好意思动筷。
“好。”楚鸽伸筷子夹了离眼前最近的炒菜,放季日晴碗里,“刚刚我走神了,啥事都别往饭桌上带,吃饭就好好吃饭。”
“嗯。”
“多吃点儿,正是长个儿的时候。”江翔拿筷子的手,一个九十度转弯,将肉块放季日晴碗里。
他朝季日晴使了个自信的眼神,季日晴也同样回以他表示明白,然后夹起鸡腿住楚鸽碗里送。
“别鬼迷日眼的了,好运还关家里呢。”楚鸽调皮的语气让气氛活跃起来了,他笑着说“赶紧吃饭吧。”
“好~”江翔满脸高兴的应道,季日晴也使劲点头。
吃完饭后,楚鸽打包剩下的菜,他怕饭菜凉了不好吃,让季日晴开车回去给好运送饭。
自己和江翔坐一天车了,活动活动筋骨走回去。
他俩目送季日晴离开,像解开锁链的飞鸟,特别是江翔,恨不得当场把楚鸽给强了。
楚鸽悠哉哉的,踏入被夜色染成的黑布的道路中央。
旁边的江翔一直都在。
“刚到家就发生这么多的事,也真是为难你了。”楚鸽歉意满满的走在他身侧,这句话倒是没什么言外之意,只是,江翔觉得很难受。
于是,他抬头挺胸,大大方方地说:“什么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没什么为难不为难的。”他的眼神拐到楚鸽脸上,用一股批评的语气说:“倒是你,楚鸽同志。”
楚鸽疑惑地问:“我怎么了?”
“又不好好吃饭。”江翔双手抱胸,有些小生气。
“没有啊,我吃的挺多的。”楚鸽想到刚刚一起吃饭的场景,饭菜吃的都吃得挺多啊,哪有不好好吃饭的样子。
他一听楚鸽这样说“唰”的一声炸了,“你一共吃了二十六口,这还多?”
楚鸽骤然觉得心里有股酸涩的甜。
他知道江翔与自己是恋人关系,却没想到早已超出范围,这让他难安又高兴。
他特别抵触这种情绪。
因为,他怕失控。
“变态。”
楚鸽将脸埋下,加快步伐。
江翔不可置信,一步并两步追上他,“只要有我在,你就必须好好吃饭,知道了吗?”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楚鸽控制不住情绪,吼了他一句。
“什么?”江翔呆愣原地。
“不用你管。”楚鸽努力压低声音,他的情绪接近崩溃。
江翔一把将他拽住,楚鸽失控般挣扎的甩开江翔的手,伴着泪大喊:“我说我知道了!”
江翔悬半空的手,毫不犹豫又拽上他收回的胳膊,猛的一拉,将楚鸽整个人抱进怀中。
他轻声安抚道:“我怕你吃不好,你知道看着骨瘦如柴的你时,我在想什么吗?我想,我该死了,让你受那么多苦。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一辈子,那监督你吃饭,就是我分内的事,我不希望看见这样的你。
你的骨头像刺,毫无征兆的戳穿了我的心脏,尖锐锋利的痛感让我清楚的意识到,你有多重要。
你的分量,远远超过心脏的重量了。
楚鸽,我真的想和你走一辈子。
不要再推开我了。”
越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弱,楚鸽咬着牙,不让泪声出现,尽管已经很隐忍了,可看见骨瘦的楚鸽,心里还是又难受又心痛。
他蜷缩在江翔怀里,把抽涕声掩埋在江翔温暖的胸膛中。
江翔五指抚摸着楚鸽的头发,安慰道:“你大可相信我,如果我没有像说的那样爱你,天打雷劈,穷一辈子。”
“不要不自信了,抬头,我看看。”
“嗯…”
楚鸽软绵绵的声音一下戳中了他的心巴,他低头看窝怀里的楚鸽,顿时觉得心都要化了。
楚鸽眼角还残留着泪光,平缓的呼吸声吹得他心里直痒痒。
楚鸽毫无征兆地仰头与他对视,底气不足的骂了句“笨蛋”。
江翔心里乐开了花,真让他表弟说对了。与其扭扭捏捏,不如主动出击。
所以啊,懦弱是爱情的罪恶根源!
一顾的退让,只会让他越走越远,最后留下无法弥补的遗憾。
既爱,就爱得彻底,爱得疯狂,爱得无所谓畏惧!这才是真正的爱。
江翔嘻嘻傻笑,楚鸽眼中透露着百感交集的情绪,他仰望着身边的人。
江翔的眼角眯成月芽弯儿了,楚鸽伸手摸摸他的脸,也不自觉的笑了。
他拉低江翔的头,眉心相对,他轻轻踮起脚,刹那间唇与唇之间的碰撞互通。
席卷而来的热风,吹抚着楚鸽最后留下的样子。
心与心有了归宿,不再流浪。
然后,他们的感情无形的化为刚毅的雕塑,屹立在黑夜之中。
不容侵犯。
回去的路上,楚鸽与江翔商量后面怎么办,江翔说把事情安排好就结婚。
楚鸽也觉得行,是时候该给对方一个名分了。
这一年里,楚鸽陪他渡过重重难关,攻克所有困难,帮忙经营公司。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大半年,江翔说也该见父母了,现在这个年纪刚好。
楚鸽也动心,但是还有点担心。
江翔倒是体贴,一直安慰他说要放松,楚鸽经历思想斗争后,觉得不能怎么拖下去了。
江翔特意为楚鸽定制套衣服,所有准备好后,搂着楚鸽睡了。
这一年时间的相处,楚鸽觉得江翔好像越来越像他自己了,无论什么,他都有自己以前处事的痕迹。
而楚鸽,在这一年里,身上有了肉,
他们的感情跨越五年却在这一年里弥补了一切。
原来,双向奔赴的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们是比翼双飞的鸟,不知疲倦的飞,飞向更加个宽阔的天空。
……
清晨的风很静,楚鸽反常地起了大早。
他穿上定制好的衣服,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总觉得怪怪的。”他低头,手指扭扭扣子,自言自语道。
江翔拖着困意满满的身体,从他的身后抱庸懒地住他,“我觉得,父母们会很喜欢你的衣服以及你”他安慰般亲吻着楚鸽的脸颊。
楚鸽看着镜子中反照的自己,眉头紧锁,“可我心里总觉得……”
江翔挑起他耳边的发丝,绕指尖转,“觉得什么?”
楚鸽顾不得他在干什么,只知道现在他要面对天下男人最紧张的一关。
他犹豫不决的脸色更加苍白,为了缓解爱人的忧虑,江翔轻轻的在他的脖颈处落下一吻,“亲爱的,相信我,你会很受欢迎。”他突然站直了身体,将楚鸽抱在胸前,两只手不安分地捏着楚鸽肚子上的肉,并且一脸自豪的说:“我得让他们看看,我的老婆是怎么被我一口一口养胖的。”
楚鸽一听瞬间恼羞成怒,大喊道:“你才胖!”
“好好好,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也胖不少。”
托楚鸽的福,江翔每天都会花大量的时间啄磨怎么做饭好吃,因此,他不止一次被裴怀逸抓住,写多少检讨都没用,气得裴怀逸都忍不住对他动粗了。
楚鸽气消了,不知所措的手指抓抓额头边的头发,“你也去整理整理吧。”
江翔乖乖去了。
他愁促个不停,在屋内徘徊,想了又想,余光间接的瞟到了柜子上的香水。
他走过去掂量了一下,又朝手腕处喷了香水,凑近闻,味道挺淡的,不过挺香。恰巧江翔换完衣服出来。
别的不说,江翔穿上西装外套,楚鸽眼角瞬间亮了,特别有斯文败类那味。
江翔似乎知道楚鸽心里想什么,故意拉扯领带挑眉笑着说:“亲爱的哥哥,满意吗?”
楚鸽憋不住了,当既冲过去一顿猛亲,江翔乖乖弯腰,托着他的身体,时间久了,他的技术也越来越熟练。
他双手将楚鸽抱起,楚鸽修长的腿夹着他的腰间,从刚开始仰头亲,缓缓变成低头亲。
江翔知道楚鸽喜欢主动,所以主动一般权归他。
两人缠绕一起,吻了好久,直到楚鸽说停,江翔才停止嘴上的动作。
“该出发了。”楚鸽擦了擦嘴说。
江翔眼神中闪过一丝邪恶,笑着又将楚鸽抱起来。楚鸽一愣,问:“你干什么?”
“上车。”
“什么?”
楚鸽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被江翔抱车上。
楚鸽被他轻轻的放副驾驶座上,江翔霸道地抬起楚鸽的下巴,“男人,爱上我不是你的错。”
楚鸽说笑道:“开五菱豪车,享美好人生!”
楚鸽不明白为什么家里有豪车不开,非要借一个五菱宏光。
江翔说开这个舒服,既然他想,楚鸽也支持。
车内江翔已经检查过了,很完美。
车外楚鸽已经检查过了,很寒碜。
楚鸽觉得坐什么车都无所谓,只要副驾是自己,主驾是江翔,比坐几百万的豪车都幸福。
江翔将一个红色的小篮子递给楚鸽,里面都是各种零食和饮料。
“今天估计要坐一天的车,累了就喝两口,后座还有毛毯,想睡觉的话,我把座位调平。”江翔认真的说着,他转头将后面的座位调平,铺上枕头和被子,特意把香囊挂上。
“这车经常开,应该没有什么车皮味和怪味。”
楚鸽晕车,他一直记得。
江翔特意借了辆宽敞的车,这车没异味,开着还行。
他怀疑性地靠近车座又闻了闻,确实没什么异味,他拍拍手,将提前买好的零食和饮料,从后面提前拿出来,方便楚鸽拿着吃。
然后,他又将四十多厘米的小熊拿给楚鸽,楚鸽睡觉喜欢抱东西。
他寻视一遍自己精心布置的车内,“应该没什么了。”
“那你呢?”楚鸽的眼神从手中的小熊转向江翔。
整个车的布置都以他舒适为主,到处考虑他是否有足够的舒适度,江翔完全没有考虑自己。
他低头亲吻着楚鸽的额头,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嘴角,“有你在,我就不用考虑自己。”
江翔当然知道楚鸽的性格习惯了,肯定见不得他吃一点苦。
所以,江翔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压力自己,然后博得楚鸽的怜爱,最后以此为借口可以多爽一会儿啦。
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江翔早就对楚鸽垂涎三尺了,就是因为打算见家长的缘故,所以不让他碰。
不过熬过这段时间,江翔敢打包票,到地方见完父母,去酒店开房,楚鸽肯定主动犒劳自己。
楚鸽见江翔那得逞的小表情心领神会道:“等回家陪你,玩多久你说的算。”他手指点点江翔的脑袋笑着说:“怎么样?”
“好!”江翔激动得一把抱住楚鸽,楚鸽亲亲他的侧脸,然后推开他,“该走了,不然天黑之前赶不到。”
“遵命!”他站立军姿端正行礼,言行举止中竟透露着军人的素养。
楚鸽宛然一笑,他的脸泛了红晕,双眸清晰地倒映着江翔的脸。
他第一次见到江翔这个样子,严肃又帅气的感觉激起他强烈的欲望,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他。
江翔在楚鸽双目一寸不离的注视下,又弯下腰,将半个身子探进去。
亲手把安全带拉出来,帮楚鸽系好,继而轻轻关上车门,来到主驾驶内。
他假装一本正经的说:“感觉怎么样?”
“报告长官,感觉良好。”楚鸽将笑腔压低,陪他演下去,“报告长官!”
“讲!”
楚鸽将手中的小熊抬到江翔面前,“小熊玩偶提醒您,安全驾驶第一位,静止疲劳驾驶。”
“说的好,加十分!”江翔铿锵有力的声音,越来越入戏。
“谢谢长官!”楚鸽拿着小熊的胳膊向他敬礼,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他清了清嗓子,“那么,长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江翔的的眼睛被他的嘴角深深吸引,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当查觉不对时,立马转过头,双眼直挺挺地盯着前方。
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心里乱哄哄的,心跳经过多次调整,才慢慢恢复正常,他说:“现在!”
车身连抖了几下,随着发动机的声音,车子出发了。
楚鸽刚开始挑逗,看着满脸认真开车的江翔,觉得特帅。
他随手扒拉一下车顶,车顶上凸起的一块,展开原来是镜子。
楚鸽照照自己,简直完美!
他靠后一躺,摆个姿势。
这白晳的皮肤衬得他更加帅气,正当他高兴时,脖颈处竟然有个明显的吻痕!
楚鸽不可置信地拉低领口,没想到还红得鲜艳!
“怎么了?”
楚鸽的动静有些大,江翔余光下意识的瞥向他。楚鸽死心般揉了揉吻痕,怎料越来越红,他无奈道:“创口贴,车上有吗?”
“有。”江翔抬手将自己坐的位置上的镜子拉下来,从镜子后面拿出几个创可贴递给楚鸽,并寻问道:“怎么了?”
“你咬的印子,没消”楚鸽撕开包装照着镜子,贴在吻痕处,他使劲拍了拍创可贴,将领口拉高再照照镜子。
他喃喃自语的说:“这样应该行了吧。”
江翔闷哼一声,“完美!”
楚鸽又检查一遍自己的形装,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可他总觉得有哪不对,“江翔……”
楚鸽还是有点担忧,敢问哪个男人见对方父母不紧张?
江翔单手开车,左手打开饮料递给他,不紧不慢的开导,“放轻松,宝贝儿。”
尽管江翔早就给他做过心理准备,但还是担心,“万一你父母……”
“他们都是同,我爸是,我妈也是 ”江翔简单明了的声音充满随便。
他从来不用担心自家父母,满不满意对象这个问题。
“啊?!”楚鸽一脸惊鄂,江翔在他面前没怎么提过他的父母,“那你……”
江翔反倒不在意,“挺好的,现在都各过各的,况且,我还比别人多一个爸爸和妈妈呢。”
“好开放……”楚鸽惊讶的表情出买了他的顾虑,江翔噗嗤一笑,歪头略显猥琐的说:“以后咱俩住一起,更开放。”
楚鸽听他这么一说,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狠狠斜他一眼,“好好开车。”
不知江翔哪来的自信,“区区五菱也想困住我?”
音落,他猛踩油门,车身“唰”一下向前冲。
“别超速。”楚鸽提醒他说。
“好。”
虽然江翔嘴上说好,依旧连超了好几辆车。幸好高速上监控少,不然这一趟下来,车照直接吊了。
江翔啊江翔,楚鸽默默的闭上嘴巴。
高速上飙车,真是个小众又小众的词。
不过再想想,这是五菱好像又说得通。
江翔这货,家里没少买跑车,对跑车的执念,就好比树与干的关系。
但是裴怀逸不让他开,他买一台,裴怀逸就卖一台。
楚鸽就喜欢看他俩吵架,他俩一吵架沈行就带他出去吃饭,留他俩在家。
楚鸽的眉头渐渐舒展,他俏皮一笑,“低配版跑车。”
江翔挑眉思考,像是在感受车与车的不同,“有那味,但不多。”
楚鸽长舒一口气,抱紧怀里的玩偶睡着了。
这个小熊玩偶,还是他当年送给江翔的那个,前几天因为有点脏,江翔洗了一下,没想到耳朵的那个地方被他搓破了,楚鸽找针缝了个蝴蝶结。
记得江翔那时差点急哭了,幸好楚鸽会针线活,不然他肠子悔青都没用。
事后楚鸽问他怎么不去洗衣店里补,江翔说,找别人补就丢去了它的意义。
有时候,江翔这个人还挺较真的。
阳光一缕缕铺照大地,太阳从高升高,沿着地球边缘落下。
高速上的车,也随时间慢慢变少,而这寸寸光阴的褪去,换来的是满天辰星为众生指路。
江翔把车停服务器了,他开瓶红牛,提提精神。
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他偏头看着熟睡的爱人,嘴角不禁缓缓上扬。
宽阔的车内,回荡着独属于他爱的人平缓的呼吸声。
江翔自觉调高了空调温度,伸手将音乐关上。
快到家了。
他打开手机看眼时间。
很快就到了收费站,过站之后,他下车往前走了几米,感觉说话声不会吵到楚鸽,才摁开手机给,居妈妈打电话。
“喂,居妈。”
“给你打多少电话了,你才接!”电话那头的居丹语气略些生气,江翔赶紧解释,“开车不能接电话。”
居丹语气顿了一下,试探性地问:“小楚没来吗?”
“他肯定来啊,睡着了。”江翔侧身看眼车,笑了笑。
“夜里凉,给他盖着没?”
“肯定盖着了,我媳妇我能不知道心疼吗?”江翔压低声音,问:“你和艾尔妈给我俩收拾房间没?”
“都收拾好了,给小楚炒的饭菜都凉了。”居妈催促说道,却被一道女声打断,“什么时候到啊,儿子。”
“大概还有十多分钟。”江翔挠挠头问:“艾尔妈也没睡?”
“你说今天带小楚来,你居妈和我都盼死啦,反正我是兴奋得睡不着觉。”
江翔尬笑几声,说:“那先挂了,我怕车里闷。”
“OK”
艾尔妈瞬间挂断电话,江翔嘴角一抽,回车上继续开车。
妈妈们住的地方离高速不远,到地方后,她们涌上来,江翔一个劲儿做禁声手势,见了楚鸽,才明白情况。
江翔轻轻抱起楚鸽,艾尔妈嫌小高跟鞋走路声音大,干脆把鞋子脱了拎手里小跑着给江翔开门。
居丹抱了一床薄被子,让江翔给楚鸽盖上。江翔小心翼翼的把被子铺楚鸽肚子上。这一路,她们甚至连灯都没开,直到江翔关上房门,众人才松口气。
江翔去客厅歇息,居丹去厨房炒菜了,艾尔妈脸上的笑丝毫不减,“你小子走狗屎运了呀。”
江翔挠了挠头,笑着说:“我早说了,你们肯定喜欢他。”
“Простоидеально! (简直完美!)”艾尔提高了音量,艾尔是俄罗斯人,现居住在中国,和居丹在一起同居。
她一见面就喜欢楚鸽,即使睡着了也掩盖不住他帅气的模样。
江翔压低声音,提醒到:“小声点,他还在睡觉。”
“噢噢。”艾尔小声说:“你们什么时候订婚呀?”
一听“订婚”这俩字,他耳朵红了半边,扭扭捏捏的说:“等见完父母,再跟他商量。”
“哇!儿子你出息了。”艾尔激动万分,努力压低声音。
“好了,艾尔,先让儿子吃饭吧。”居丹把热好的菜端桌子上,说:“吃饭。”
居丹双手抚摸艾尔的脸,“听我说,艾尔,既然小楚来咱家了,就不能冷落他,现在也不晚了,让他好好睡。”
“好像是这样。”艾尔短暂思考了一下,手指指向江翔,低声说:“那你该回屋睡觉了。”
果然,母爱在母爱之间不值一提。
江翔赶紧扒拉两口饭,生怕慢一秒艾尔就会把他撵回屋。
“夜里吃太饱对身体不好。”
江翔还没回复,居丹直接把刚热好的饭,从江翔面前硬生生抽走,艾尔帮居丹把饭菜放回冰箱。
居丹关灯临走时,还不忘强调,“小楚要是半夜饿了,你就把锅里的饭热热。”
江翔简单冲个澡,爬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