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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魁地奇,和纳吉尼 ...

  •   因为马克西姆的事情,克雷登斯体内的默默然又蠢蠢欲动了几次,但都被克雷登斯在不经意间控制住了。
      爱丽拉并没有监测到默默然的溢出,却不得不面对突然体弱了一阵子的克雷登斯。
      所有的课程都暂停了,克雷登斯裹着被子,表情痛苦地喝着李从德国寄来的偏方。
      据说,比魔药还要难喝一百倍。

      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又一段时间的学习,克雷登斯虽然才9岁,却已经掌握了很多知识,并且能够实操不少高年级的魔法了。
      “我们一年级的时候真的还会学悬浮咒吗,妈妈?”克雷登斯一边用悬浮咒混合烈火熊熊和冰霜冻结制作一份炭烤冰淇淋,一边问。
      “我想是的?”爱丽拉回答。
      克雷登斯撇了撇嘴:“那我想去霍格沃茨。”冰淇淋做好,在爱丽拉和他的餐盘里各摆了一个冰淇淋球。
      在克雷登斯的注视下,爱丽拉尝了一口:“唔,薄荷味。很不错。”
      克雷登斯这才勾起一个笑,开始吃起自己的那份。
      为什么要去霍格沃茨?
      这个话题似乎过去了,但爱丽拉知道并没有。
      有天克雷登斯忽然问起自己的父亲。
      之所以说忽然,是因为他原来从来不会主动提及这个话题的。
      爱丽拉自己其实对阿不福思没有什么印象了。但是面对孩子的期待(好吧爱丽拉认为是期待),她说了一些自己在书里看到的有印象的内容。
      于是阿不福思就被刻画成了一个——很厉害的巫师,和哥哥都很厉害,在霍格沃茨的格兰芬多上过学,是彻彻底底的格兰芬多,正义而勇敢,或许有些固执?但也挺英俊的?现在不知道怎样了,总之他们和平分手了。
      “所以奥利想要见一见父亲吗?我可以试着联系一下?”爱丽拉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多勉强——毕竟是之前来过信骂过自己的混蛋。
      但是爱丽拉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剥夺一个父亲和一个儿子应该有的权利。
      克雷登斯给了明确的答案:“不要。我有妈妈就足够了。”
      爱丽拉还没松一口气,克雷登斯就问:“妈妈会给我找新的爸爸吗?”
      “唔,现在不会。但是,如果遇到合适的,也有可能。”爱丽拉斟酌了下,说了自己的真实想法,然后觑着克雷登斯,补充了一句她觉得理所应当的:“当然,如果那个人对克雷登斯不好,我们就不要他。”
      克雷登斯很小大人地点了点头。
      之后这个话题就结束了。

      新的话题是魁地奇世界杯。为了庆祝一战的结束,魔法界的世界杯又开办了。爱丽拉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巫师界的盛会,当即发动人脉抢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准备带克雷登斯去玩。霍普一家也会参加,于是他们就凑了个临时小队。
      “你支持哪个队,奥利?说真的,我们去押一注吧,就1个金加隆。”小霍普先生兴致勃勃。
      克雷登斯则显得沉稳许多:“我们未成年。”
      “哦你真无趣,我简直难以想象。你妈妈管你这么严吗?”小霍普先生皱起了他的脸。
      “这不需要她操心,我们应该为妈妈分忧。”克雷登斯说。
      小霍普的表情变得尊敬起来了。
      孩子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很快他们又有了新的话题。
      克雷登斯和爱丽拉当然讨论过支持哪个队,因为葡萄牙没有队进入决赛,他们也都只是看着玩儿,并不是资深的魁地奇迷,所以只是看眼缘。
      爱丽拉喜欢爱尔兰队,据她自己解释,是因为队长真的很帅。
      克雷登斯在爱丽拉的要求下剪了不少对方的照片,甚至做了一块应援板,但是左看右看都并不觉得对方哪里帅。那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魁地奇球员——在报纸的报道里,学生时期也没有做出什么成绩来,要克雷登斯说,只是年轻又有一副好皮相而已。
      “天呐你跟我爸爸说得一模一样,你不知道,我妈妈在家疯了似的着迷他,我都看不下去了。”
      “谁?当然是爱尔兰的队长,他的条幅都卖断货了!”
      这个克雷登斯倒是知道,因为他们家的魔法染织厂就做应援条幅生意。
      相比于霍普夫人,克雷登斯又觉得爱丽拉已经很克制了。后来他才知道——爱丽拉告诉他的,要想卖什么东西,她自己显得喜欢会更有说服力。
      于是克雷登斯更加卖力地挥舞起了条幅。只是那些话他实在喊不出口,最后就成了他和霍普夫人在前面很努力地分工加油。

      魁地奇的比赛只是整个狂欢中的一环,比赛前后的各种活动才是花钱的重头戏。
      霍普一家约了球星的签售会,一家都去排队了。爱丽拉和克雷登斯则选择了他们的老朋友——阿坎努斯马戏团。
      是的,马戏团绝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这次的主题已经向东南亚风格转型了,加入了日本和印度的一些元素。
      原本以为会是一趟愉快的游玩,但刚进门就遇到了意外。
      人太多了,爱丽拉在付钱的时候被人用飞来咒抢了钱包,克雷登斯追了出去,然后二人就走散了。
      他们倒不担心走散,摸着彼此闪烁的项链,知道没有危险。
      只是马戏团内有反幻影移形的魔法,爱丽拉即使有定位也只能在人群中挪动着去找人。
      走着走着,前面忽然骚动了起来,爱丽拉也顺着人群往旁边避让,对面的人却目标明确,一个生猛地扑倒了爱丽拉。
      “我终于找到你了!卡罗!”
      口音色彩鲜明。

      “李?”爱丽拉推着身上的人,却见对方从袖子里掏掏掏,掏出一段金色的绳子,又念了什么,绳子自己飞动起来,缠绕在了李和爱丽拉的手上。
      “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魔法?”爱丽拉没有感觉到被束缚的不适,扯了扯,发现绳子弹性还不错。
      还没等李自己解释,他们这里就被围了起来,是马戏团的人,或者说打手更合适一些。
      爱丽拉被李拉起来,对自己的巫师袍用了清理一新。

      迎面走来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我记得您,卡罗夫人,很高兴您又造访我的马戏团。”
      爱德华已经能说出这样的话了,他在去年送走了不幸在热带雨林里死去的老团长,现在他是马戏团的主人。
      “她就是我的主人,是寻仙锁带我找到的她,你们得放我走!”李梗着脖子对爱德华说。
      原来李到了德国之后,做完了任务,打算走着回国,却遇到了在中亚巡演的马戏团,他没有钱,自然不会进来玩,但是他的独特气质,被当时正在寻找东方新鲜元素的爱德华看中了。
      爱德华骗了他,以帮助的名义将他困在了马戏团。李的魔法——或者说法术体系和这里完全不同,他根本逃不出去,只能被迫表演。
      爱丽拉默认了李的说法,配合演出,爱德华却不太想放人,最后爱丽拉使出了钞能力,才带走了李。
      结果找到克雷登斯回去后,克雷登斯却显得心事重重。
      在李胡吃海塞的时候,爱丽拉点了点克雷登斯的额头:“说吧。”
      “妈妈,我们可以再回马戏团一趟吗?”

      原来和爱丽拉走散后,克雷登斯也是能通过链接魔法回去找到对方的,目的地明确,并不着急。只是在路上,克雷登斯路过了一个封闭的帐篷,里面还传出压抑的痛呼声。
      克雷登斯不是没有想过会是陷阱,但是这个声音唤起了他不太好的记忆。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巨大的笼子里,只有一个蜷缩在边缘的小小身形。
      她的长发披散着垂落在地上,身下氤着血迹,时不时抽搐一下。
      “Hello,你还好吗?”克雷登斯几步跑过去,从巫师袍下面掏啊掏,掏出来一瓶大号白鲜。
      克雷登斯觉得女孩跟他差不多年纪,却瘦弱得多。女孩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
      她的脸也几乎被杂乱的头发覆盖,抬脸的时候,连眼睛也看不分明,她扯动了锁链,隐形的巨大铁链缠绕着她的身体,在她有动作时才现出原形。
      “你是马戏团的人?他们为什么绑着你?”克雷登斯蹲了下来,发现他拿出的药根本用不了,因为上楼也都被锁链锁着。

      女孩看着他没说话,他们就这样面面相觑了一会,女孩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克雷登斯默默拿出了买了还没吃的手枪腿,向前递了一些。
      他看到女孩的鼻尖从头发中突出出来,翕动了几下,似乎在判断食物是否能吃。
      像猫一样。克雷登斯忽然这么想。

      克雷登斯把手枪腿往笼子里又伸了伸,突然,女孩的身体开始抖动,她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瘦小的身体拽动着锁链,腾空翻滚了一圈,再次落地时,笼子里已经没有了人类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手腕粗的蝰蛇。

      蝰蛇一口咬掉了伸进笼子里的肉,连骨头一起吞咽了下去,然后竖着身子,对克雷登斯嘶嘶叫。
      克雷登斯听不懂,但掏其他吃的。
      如此几轮之后,又是一个眨眼,女孩扑倒在地上。
      “你是,阿尼玛格斯吗?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阿尼玛格斯,你好厉害!”

      “不懂,你,说”
      克雷登斯听到了女孩有些沙哑的嗓音,和断续的单词,意识到对方可能是亚洲来的,他指了指自己:“奥利。”
      “奥利。”女孩跟着复读,然后也指了指自己:“纳吉尼。”
      “hi,纳吉尼。”克雷登斯打招呼:“你还饿吗?”
      纳吉尼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她眨了眨眼:“饿。”
      克雷登斯觉得可以
      “我有零花钱,而且妈妈答应我可以养宠物,我可以用这个借口”
      纳吉尼不知道听懂了多少,皱起了眉头,猛然撑着地起身,牵动锁链颤抖起来:“我,不是!宠物!”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帮你,克雷登斯想解释,但是纳吉尼像被点燃的炮仗,情绪激动了起来,重复着:“滚开!滚!快!”
      克雷登斯觉得难堪极了,他从帐子的破口处跑了出去,隔了一段距离还能听见里面纳吉尼的怒吼。

      ————分隔线————
      克雷登斯说完,李发表了他的意见:“我知道她,部族都在战争里死光了,她被卖做奴隶,那个爱德华买了她。她中了诅咒,可以在人和蛇之间切换,这很稀有,因为这种诅咒的代价也很大,几乎没可能解咒,所以爱德华想用她赚钱。但是她不愿意,所以马戏团还在‘驯服’她。不给吃不给喝,打到就剩一口气,可怜呐。她喊你走,应该是驯兽师要来了吧。”
      “为什么不愿意?她可以把表演当做工作。”克雷登斯不理解。
      “为什么?”李的语气唏嘘极了:“你知道吗,变化的次数多了,小姑娘就会永远变不回人身,成为真正的蛇。谁不想做人,想做禽兽的?”
      “变多少次会变不回来?”克雷登斯问。
      李喝了口水,摆了摆手:“那谁知道,大概,等她生下下一个蛇女吧。”
      克雷登斯的神情更加忧虑了:“她的孩子为什么也会继承她的诅咒?”
      “因为那是血咒。随着血脉代代相传,不死不休。”爱丽拉轻轻地说。
      李的面上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只是说:“都是命。”
      “可她是人啊。”两个大人很容易读懂克雷登斯的表情,却都没说话。
      当晚,克雷登斯缠着李,终于从他口中扒拉出了一个种花家的师傅,专门研究各种诅咒的,似乎也曾经救过一个兽化的人。他还听李说了猪八戒的故事,意思在种花家,动物也能修炼成人身。但是李只能帮忙引荐,他还有自己的修行,如果克雷登斯想救纳吉尼,那就只能说服爱丽拉带着他们亲自去种花家。
      于是克雷登斯连夜写了三份策划书,都是关于如何营救纳吉尼以及前往种花家游学的种种好处的。爱丽拉其实早就准备“宠溺”克雷登斯到底了,不过种花家还真有东西非常吸引她,比如东方的封印阵法,以及完全不同的魔法体系。

      最后爱丽拉三人跟着霍普一家再次——也决定是最后一次光顾了阿坎努斯马戏团,以投资的名义,买下了一些孩子用的魔法用品,最后“不经意”地听说了“美女蛇”,以远超爱德华心理预期的价格,买下了纳吉尼。——当然,在克雷登斯的策划书里,他自己为此预支了未来八年的所有零用钱。你问为什么是八年?因为十八岁后,就不存在零花钱了。
      至于带回纳吉尼后的梳洗,语言沟通,突然变成蛇吓坏了家里的猫头鹰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不赘述了。
      半个月后,爱丽拉四人从葡萄牙魔法部的国际壁炉旅行到了澳门。揣着李的引荐牌,往昆仑山进发。

      (克雷登斯的日记)
      我们可以从家出发,因为葡萄牙在种花家有殖民地,那里开通了直达的壁炉。
      老师说殖民地是帮别人更好地管理他们的土地和人民,只有有实力的国家才拥有开辟殖民地的荣誉。我一直觉得这很离谱,就好像我跑去宣布我要管理霍普家的草坪。他们自己不会打理吗?我没有草坪吗?殖民好像玛丽固执地说我犯错了,然后要我给富兰克林擦鞋,还要我感谢富兰克林给我这个机会。(梅林的袜子,为什么要想到她?)
      我们几乎跨越了半个地球,这是幻影移形做不到的,因为我们的魔力不足以支撑我们转移这么远的距离。但这就像电线一样,有铺设电线的地方可以去,没有的地方就要费尽周折。但我相信,总有一天,电会铺满整个地球的。这是麻瓜的魔法,不容忽视。
      纳吉尼是第一次用壁炉,她会害怕吗?
      ——————
      李给了我们一张传讯符和一块木板(他说是竹子做的?),然后就走了。他说他得抓紧时间回去跟师父复命。
      我们制定了去昆仑仙山的路线,从澳门到广州后,向南到长沙,穿过湖北宜昌到Sian(西安),再向西北到兰州,后面就没有大城市了。
      ——————
      这里的风景很美。食物也很好吃。我爱上了吃鸡肉,没有什么比烧鸡肉配米饭更好吃的东西了!
      我们时不时会遇到一些漫无目的走在路上的人,他们往往穿得很破。我们都用了幻身咒和麻瓜驱逐咒,所以他们不会和我们讲话。
      这里也有强盗,原来强盗不止在加勒比海猖獗。这里的强盗还穿着像模像样的制服,我觉得这很离谱。强盗都有学校了!
      ——————
      前几天见到的人原来是躲避军队之间冲突的难民。还有一些人的家乡天气干旱,种不出粮食,没有吃的。
      如果他们有魔法,干旱的时候或许可以全村的人聚在一起用清水如泉。可惜他们是麻瓜。
      感谢梅林,给我可以用魔法的机会。但我救不了他们全部,我感到很无力。我知道,妈妈一直在帮助巫师孤儿,资助他们上学,还帮助其他巫师,让他们能生活得更好,可我什么都做不到。妈妈说我有这颗心就很好,我这个年纪应该多思考,我们不可能帮到所有人,我们又不是梅林。但总有我们能做的事情。
      我希望魔法可以让世界变好。我知道我的想法很稚嫩,但我会继续寻找可行的办法的。

      对了,妈妈就是我的梅林。
      ————————
      我用了妈妈改良的保温咒。梅林的眼睫毛,这里实在太冷了。原本我从不喝热水,现在我都会让清水如泉经过烈火咒再流出来了。咒语是热水涌涌,记录一下。

      大师收纳吉尼做徒弟了。这真是好消息。李的消息已经过时了,那个老师父已经怎么说,飞上天了。大师是他救下来的那个兽人。
      大师的诅咒是变成鸟,因为当年的解咒太痛苦,她懈怠了一些,留下了后遗症——她的后背残余着青色的鸟羽。
      曾经当地人并不觉得这是诅咒,而觉得是祥瑞。有一部分原因是这种诅咒并不像纳吉尼的部族一样,已经严重到应验在每个人身上,于是认为他们部族化身成的鸟是一种可以和神明沟通的信使。她们只和一个神联系,叫西方的王的母亲。也许我翻译得不太对,我第一次听这个神的故事。
      大师知道怎么破解血咒,代价是在大师离世前,纳吉尼必须一直留在这鸟不拉屎的雪山。
      纳吉尼同意了。
      破解诅咒的时间会很长,从准备材料开始就要好几年,治疗也要好几年,过程也很痛苦。但大师的确好了,尽管背后有鸟羽,但那已经和大师融为一体,妈妈在她身上已经感受不到血咒了。我很担心纳吉尼,我们无法一直陪着她。
      我想要变得更强大,魔力也好,炼金也好,法阵也好,我不想总是毫无还手之力。我想魔法应该是让世界变得更好的存在。
      ……
      ——————————
      “奥利,我们到了。”克雷登斯从睡梦中醒来,恍惚想起自己已经在几天前乘船准备回葡萄牙了。
      可是不是说要航行几个月吗?
      好吧,这次的轮船不是直达的,会在一路上走走停停。今天到的是印度,会在印度停留一整天。
      他们下船走了一圈,感觉这里的情况和中国又有所不同。
      “所以他们认为自己天生是配不上其他种姓的。天呢,这和纯血家族认为麻瓜种巫师的血脉肮脏有什么区别?”
      “奥利怎么想呢?”爱丽拉问。
      “巫师和血脉…好吧,巫师的强大或许跟血脉有关系,但是混血巫师实际上并不比纯血弱。更不要说人和人之间的平等了。妈妈,我并不觉得谁生下来就应该当奴隶。我觉得陈的话很对,当王的哪里就注定当王呢?人人都有权利变得强大,而强大并不意味着要征服另外一批人。”
      “人人生而平等。”爱丽拉念了这一句名言。
      “对,但是…我不知道,我有一些疑惑的地方,需要再想想。”克雷登斯和艾薇尔一路探险,在埃及的奴隶市场还发现了一个默然者,也就5岁。她的双亲都已经累死了,艾薇尔把她带上了。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但在船即将靠岸葡萄牙时,他们被海盗劫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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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更完了,谢谢大家的支持!下一本开《HP重生之穿成艾琳·普林斯》 推推上一本《斯内普有女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