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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你让别人亲你了 下次藏的再 ...


  •   如此熟悉又不顾别人死活的吻,不用睁眼燕暖冬都知道是李碎琼。

      但她的下唇被咬的生疼,还有一股奇怪的灵力不断从她口腔灌入体内,逼得她不得已睁眼双眼。

      幽怨地看着李碎琼,试图推开她,然而她的反抗无疑只会加重这个吻的力度。

      灵灵见状,捂着眼跑去找她爹爹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碎琼似乎是故意又在她唇上咬一口,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趁他松手空隙,燕暖冬立马推开他,拧眉摸了摸自己被亲肿的下唇。

      “不是让你别跟过来吗?”

      李碎琼脸上的怨气看起来比她还重:“原来你今日不让我跟来,就是为了和不相干的人亲嘴是吗?”

      听着他满满醋意的语气,燕暖冬只觉得离谱,被气得失笑出声,转首看向灵灵,却发现她早离开了。

      便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碎琼。

      “她是个孩子,还是个只有三岁半的小女孩,你吃醋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

      看到她生气的模样,许是想到什么,李碎琼目光松动,暗叹一口气。

      又见到她被亲肿的下唇,伸手想要抚摸,却怕弄疼她,只摸了摸她的脸,声音软了下来。

      “对不起,燕暖冬,弄疼你了。”

      燕暖冬看他服软这么快,倒也没有再生气:“还好,不疼,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李碎琼放下手,直言:“刚到。”

      “是看我天黑还没回去,等着急了?”

      李碎琼迟疑片刻点头,眼中带着难以分说的可怜。

      这副模样让燕暖冬不由得心下一紧,顺从本心伸手抱住他。

      忍不住打趣道:“你就这么离不开我吗?”

      话问出口,李碎琼没有回答,也没有对这句话做出任何回应。

      只抬手回应了她的拥抱,将头埋进她肩膀处。

      这时,常府的管家立在远处,请他们过去吃饭。

      闻声,燕暖冬转首看向管家,应了他一声,便松开了李碎琼。

      在松开他的一瞬间,周围的烛光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吹灭,视线一下子暗下来。

      偏偏李碎琼还背对着月光,燕暖冬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眼中闪着细碎星光。

      于是,她微微歪头,想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未料,李碎琼受惊般的别开头,笑出声:“你干嘛?”

      这声笑似乎是被她逗得发笑,而燕暖冬见他笑,便放下心来,站直身子,故作嫌弃地叹口气。

      “哎呀,看来我是真没办法丢下你这个跟屁虫。”

      “那没办法了。”

      她将手伸向他:“只能时刻把你带在身边了。”

      话刚出口,她的眼睛就被李碎琼突然抬起的手捂住,而他的手臂似乎在微微发抖。

      “怎么了?干嘛突然捂住我的眼睛?”

      燕暖冬带着笑意,不解地问。

      然而,对面的人沉默许久,才开口。

      “我吃过了,你去吃吧,我先回夜朔宫等你。”

      虽然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样,但这个解释让燕暖冬不禁笑出声:“那你捂我眼睛干什么?”

      话落,她的唇瓣又一次被他轻轻覆上,却只是吻一下。

      “为了亲你。”

      他解释,却未松手,随后将她转过身,推着她去吃饭。

      “你快去吃饭吧,我先走了。”

      燕暖冬总觉得他怪怪的,后头看他,他却已消失不见。

      愉可期见她迟迟不过去吃饭,找了过来,拉着她往正厅去。

      吃饭时,燕暖冬心不在焉,莫名觉得胸口发堵,吃到一半,实在放心不下,便向愉可期她们告辞。

      带着小包子回到夜朔宫,将它安置在一个房间后便火急火燎来到春殿。

      她推开门,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搜寻到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她的李碎琼。

      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她悄悄合上门,蹑手蹑脚来到床边,脱下鞋,小心翼翼爬到床上。

      刚将手伸向被子,李碎琼却突然将其余半边被子全卷到身下,不给她盖。

      她怔住。

      怎么有种她去外面鬼混,半夜偷溜回家,惹媳妇不高兴的心虚感?

      没再想太多,她试图把被子从他身下抽出来。

      然而被子却被李碎琼压的死死的,拽不动分毫。

      见此,她被逗得笑出声:“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又怎么了?”

      李碎琼低哼一声,又把被子往身下裹了裹:“谁跟你好好的?”

      好家伙,原来刚刚是装的。

      燕暖冬凑过去,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哄道:“对不起嘛,我这不是饭吃一半就回来了吗?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让我进去。”

      李碎琼压制嘴角,想到什么,又面露不快:“就不让你进,你说的要保持距离。”

      燕暖冬憋着笑:“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跟你保持距离了,好不好?”

      话落,李碎琼再也抑制不住扬起唇角……

      见他偷笑,燕暖冬用手捏了捏他的脸:“别生气了,快让我进去。”

      察觉她冰凉的手,李碎琼急忙松了被子,翻身将她盖住。

      燕暖冬顺势躺下,下一秒李碎琼就抱了过来。

      将她的手放在他滚烫的胸膛处,感受到什么,燕暖冬下意识就要缩回手,惊道:“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李碎琼抓着她的手不放,不以为然:“不想穿,你不是也爱看吗?”

      他凑到她耳边,带着她的手一路往下滑,故意压低声线,吐出勾人的清香气。

      “还有这里。”

      带着一丝磁沉的笑意:“你不是也很爱摸吗?”

      燕暖冬一张老脸瞬间通红,即便光线不是很好,也红的注目。

      跟她红肿的唇一样。

      “谁爱摸了,你别胡说。”

      憋了半天,她也不再害羞,跟他探讨起来:“你每天都这样,不难受吗?

      李碎琼笑着不撒手,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习惯了。”

      闻言,燕暖冬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纠结着要不要今晚跟他试试……

      而准备从她的唇角进攻到她的唇瓣的李碎琼注意到她红肿的双唇,没由来生出一股危机感。

      眯起眼睛,伸出另一只手,在她唇边停下。

      声音低沉地问:“你嘴怎么了?”

      听他这样问,燕暖冬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你还好意思问?”

      李碎琼不解地轻蹙眉头,缓缓凑近她的唇边,用鼻子嗅了起来……

      见状,燕暖冬只觉得他又犯病了,就要推开他,未料,双手却被他举过头顶,死死桎梏住。

      她的这一动作,在李碎琼看来是心虚。

      他阴冷地道:“别动。”

      随后继续顺着她的唇往下嗅,在脖颈处停留许久,向上转移到她的脸上,察觉出什么,身体微怔,抬眸审视着燕暖冬。

      “你的脸上,为何有别人的气息?”

      燕暖冬本就被他弄得不舒服,翻了个白眼:“你有健忘症吗?是那个小女孩亲的。”

      闻言,李碎琼双目又暗沉了几分:“你让别人亲你了?”

      以为他要玩情景再现。

      燕暖冬试图动一动,却发现动不了,只好无奈地配合他,但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解释:“不是,大哥,都说了是小女孩,她只有三岁半。”

      李碎琼没说话,将目光重新移至案发现场,反复侦查、洞悉。

      “三岁半,就能把你嘴亲这么肿?就算她咬……”

      他顿住,抬眸直勾勾盯着燕暖冬:“亲你的,是两个人。”

      见他这严肃的模样,燕暖冬突然想给他颁个影帝奖:“你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

      然而,李碎琼执着地问:“那人是谁?”

      好吧,他这哪里是在玩情景再现?明显是精分病犯了!

      燕暖冬无语:“狗,狗咬的。”

      闻言,李碎琼忍着发疯的情绪,命令道。

      “把舌头伸出来。”

      “不是你有病啊?”

      终于燕暖冬忍无可忍,骂了出来。

      而李碎琼见她如此维护那男人,也忍耐到了极点,伸手,捏住她的脸,强迫她张开嘴,随后将自己舌头伸进去全方位检查。

      燕暖冬:“……”

      现在后悔,连夜跑路还来得及吧?

      许久,李碎琼松开她,虽没发现任何异样气息,但面色依旧很难看。

      伸手轻轻抚摸她的红唇,低声警告:“下一次,记得藏的再好一些,别被我发现。”

      说是警告,倒更像是提醒。

      燕暖冬推开他,翻身背对着他:“有病。”

      这句话,让李碎琼赶紧深吸几口气尝试冷静下来,然而却是越想越气,看着她的背影。

      真想将她吃干抹尽。

      最后忍无可忍,也翻过身背对着她,将被子扯向自己。

      见状,燕暖冬不甘示弱,也猛地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扯。

      被子一来二去就这样被两人拉扯了一夜。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燕暖冬困得直接起不来,睡到大中午才醒。

      而后,一连两三天,两人各自生闷气,谁也不理谁。

      但不影响晚上还要一起睡觉。

      额……争抢被子。

      也不影响白天一起去砦皇宫。

      而李碎琼经过几天观察,确实没发现燕暖冬身边有什么狐狸精的痕迹。

      心里也慢慢放下戒备,准备找机会跟她道歉。

      这一天,燕暖冬与愉可期坐在御花园的长亭下,玩五子棋。

      李碎琼安静地坐在燕暖冬旁边,试图找她搭话。

      “可期,你怎么回事?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玩了一个时辰了,你一把都没赢过我。”

      觉得机会来了,李碎琼面露喜色,急忙对燕暖冬道:“我会玩,我跟你玩。”

      然而,燕暖冬故作没听到,挑拣她的棋子,冲愉可期笑道:“这局还是让你先下。”

      愉可期看着闹了四五日别扭的两人,憋着笑,落下一颗白旗。

      看到自己被忽视,李碎琼一言不发,委屈地盯着燕暖冬,就要落下泪来。

      察觉到身旁人的异样,燕暖冬软下心,改用左手下棋,右手暗戳戳伸向李碎琼。

      见状,李碎琼含泪而笑,立马握住她的手。

      正在这时,江逸衍与黑蛇突然出现在她们身侧。

      二人面带倦色,风尘仆仆。

      见到江逸衍,愉可期愣住一瞬,随后起身,下一秒,江逸衍抱住了她。

      本以为他会说想愉可期的话,没料想他的第一句是。

      “和谈了,没有死人。”

      愉可期一愣,反应过来,泪水夺眶而出,微笑着点头。

      “嗯。”

      燕暖冬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

      这是什么新型暗语吗?

      等到晚上,燕暖冬准备与李碎琼回夜朔宫时,砦皇寝宫出现异样,结界消失了。

      见状,江逸衍率先冲了进去。

      燕暖冬几人陆陆续续走了进去,刚踏足至门口,就响起江逸衍的哭声。

      他们继续往里面走。

      在床踏上,月光顺着窗斜照在容熙与砦皇二人脸上。

      砦皇是一如既往的苍老,而容熙……

      也是。

      本娇艳明丽的脸变得松垮,长满了她从未经历过风霜的皱纹,发色也白的找不出一根黑发。

      与她清新减龄的装扮十分不搭。

      他们二人相互依偎,无力地坐在床上,吊着最后一口气,似乎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心疼地看着江逸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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