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崩》樾灵羡

2、哭诉 孩子的泪点

　　清晨，叫醒她的，是小说那无波无澜的电子音，吵的人耳朵疼，她啪的一声关掉，一瞥时间，六点四十五，正好起床，慢腾腾的飘进洗手间洗漱，迷迷糊糊就听见一声大吼：“老婆不好了孩子丢了！”一下子愣是把陈樾给喊醒了，哐当一声打开卫生间的门，看见老爸正与自己大眼瞪小眼，深吸一口气，大喊了回去：“大清早吵什么吵，还孩子丢了，什么品种的人类有你这脑子，早点起还吓一跳。”说着还不忘去拿校服套身上。
　　到了班上，陈樾捶着桌子跟施嘉懿吐槽着老爸的神经大条，笑得前仰后合，顺手抽走施嘉懿的英语笔记，一气呵成。施嘉懿无奈扶额，“你不是说你随便考都能都能考到年一吗？”陈樾唰的一下把笔记塞进怀里：“那也不影响我想看嘉嘉学霸的墨宝！”早上还没睡太醒，陈樾的声音带了些夹子音，听起来有些撒娇的意味，让人忍不住想顺着她。施嘉懿那课本轻轻一敲陈樾的脑袋：“油嘴滑舌。”这就算同意了。陈樾自豪的摇着脑袋转过身去，结果就在脑子里听见了主系统那欠揍的电子音：“任务发布中，任务二，要求角色施嘉懿找角色陈樾请教问题。”
　　陈樾无语了，让施嘉懿请教她？让她请教施嘉懿还差不多。但谁让这是任务呢，陈樾再次转过身：“系统发布任务啦！要求你请教我问题。”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觉得荒唐，抿嘴憋笑。施嘉懿倒没什么表情，点点头，掏出那本数学《53》，随手翻开一页，随手指了一题：“讲吧。”陈樾正想讲，一抬头，哦吼，还有台词动作呢，陈樾闭了闭眼：“施嘉懿，坏消息，还有动作和台词。”施嘉懿沉默了，因为她脑袋里也看见了，两人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聋。最后一对眼，信号接收完毕，两人就跟开了倍速似的。
　　施嘉懿拍拍陈樾的肩：“陈樾同学你可以教我这道题目吗。”
　　“当然可以了哪一题。”施嘉懿随手一指，陈樾信口拈来：“这道题······”讲完深吸一口气，“好了嘉懿，你学会了吗？”
　　“嗯······谢······谢谢。”施嘉懿听陈樾语速慢下来，按要求结巴的应着。
　　说完两秒，脑中传来提示音“叮叮，任务完成失败，请再来一遍。”
　　刚想庆祝的陈樾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趴在椅子上，心累到想大叫，但想想会尴尬硬生生止住，上课铃又响了，陈樾只好悻悻然转过身，一边掏着英语书一边在脑子里问系统：“系统，如果不执行任务会怎样？”她真的挺好奇这事的，毕竟别的小说不是死就是酷刑。
　　系统想了一会儿，犹豫道：“主系统说前期不完成任务的话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是会不停的重复这一天，直到完成任务为止。但到后期的话可能会严重些，但具体的还不知道。”
　　陈樾点点头，那惩罚确实轻的像放水，系统补充道：“但施嘉懿不像宿主你，她是被强制传过来的，她完成了所有任务后是要回原世界的，所以她应该是想早点走完剧情的吧。”陈樾又点点头，脑袋突然一顿，像是想起些什么，问道“那我呢？我应该也能回去吧？”
　　系统道：“哎呦主子你想什么呢？等剧情走完你自然是留在这个世界的！”她疑惑道：“我不可以回原世界吗？”系统回答：“宿主，你并没有这个选项，你不是强制穿越，而是死亡前一秒身穿，是没有回原世界这个选项的。”
　　听到这个答案的陈樾一阵失落。也不知道自己的爸妈有没有被她推开，关系能不能缓和，不知道在失去哥哥后又失去自己他们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
　　下课后，正好就是吃饭时间，于是陈樾和施嘉懿合计了下，决定吃完饭后在讲题。两人就这么手挽着手去了食堂。
　　这所学校叫晴州第三中学，照理说饭应该挺难吃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小说世界的缘故，饭管够还好吃，每天还有很长时间的午休和晚课前的休息时间。陈樾咬下一口红烧肉，啧啧称赞：“哇塞，小说世界就是好啊，连饭都比原世界学校的好吃！”
　　“还好吧，没感觉那么夸张。”施嘉懿喝了口汤，看着陈樾的狼吞虎咽，有些无奈。
　　“你不懂，你上的是重点高中，又不是我上的高中。”一提，又想起了上午系统说的话，沉默两秒，有开了口：“施嘉懿。”
　　“嗯？”
　　“你是不是······很期待回去。”
　　施嘉懿知道这“回去”是什么意思，也听出陈樾语句中的失落，她并没有回答陈樾，反而把问题抛给她：“你觉得我想不想回去？”
　　“当然啦，你在原世界有父母有学业，有光明美好的未来，你怎么可能不想回去？”
　　“那你呢？你怎么办？”
　　似是没料到施嘉懿会问这个问题，陈樾有些愣，但很快就扬起笑容：“我就留在这里啦，放心，在这儿，我肯定会过得很好。”仿佛刚才的失落是错觉。
　　吃完回教室，此时离午自习还早，没什么人在班里，陈樾坐回位子上，打了个大哈切，看向施嘉懿：“来吧，早点解决。”说完转过头去，开始演戏。
　　施嘉懿深吸口气，在陈樾肩上轻轻拍了两下，陈樾转过头去，笑嘻嘻的：“怎么啦，施嘉懿同学？”施嘉懿盯着陈樾的脸道：“陈樾，你能给我讲讲这题吗？”然后掏出数学《53》，随手指了一题。
　　陈樾一瞥题，笑意更甚：“当然可以了。”随后侧头看着题，一边指着题比划边摇头换脑的讲着，前后桌没左右桌看题方便，陈樾几乎整个身子都快别过去，头也贴的极进，正巧陈樾今天扎了个高马尾，头发一甩，触到施嘉懿的脖子，使得她浑身一痒，抬眼看向陈樾，正午艳阳高照，阳光洒在少女的侧脸，照的她白皙的皮肤像在发光，长睫轻颤，红唇一张一合讲着题，施嘉懿第一次觉得，陈樾漂亮的不像话。
　　等陈樾磨磨唧唧把题讲完了看向施嘉懿，发现她在看自己，无语的一拍她的背，有些生气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呀！”看陈樾这反应，施嘉懿给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樾打的更凶了∶“小嘉嘉！我好不容易讲一次题的！能不能不要剥夺学渣讲题的成就感啊！”施嘉懿一边笑着一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笑才止住，陈樾才和她继续走剧情∶“那你现在会了吗？”
　　“嗯，谢谢陈樾同学。”
　　剧情走完了，陈樾紧张的等着脑子里任务完成的声音过了两秒“叮叮，任务完成，恭喜。”陈樾懵了，恭喜啥呀，又不给道具还硬要说个恭喜惹人恼。不过也无所谓，她凑到施嘉懿面前，给她比了个耶，表示任务完成，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剩下几天的任务零零散散也差不多，而且陈樾发现，系统任务完成时候说的“恭喜”是有用处的，还会按失败次数去说，一次是“恭喜”，到第三次就是“大大的恭喜。”然后以此类推，失败几次说几个“大”字，可真够简单粗暴讽刺人的。
　　回到家，陈樾书包一撂，叫系统∶“系统，我想了一下，既然我穿过来没有任何好处，连回家都不行，那我凭什么帮你们走剧情？”
　　“可宿主，施嘉懿······”
　　“不要拿施嘉懿压我，她回不回家与我无关好，”还不忘补充“就算我喜欢她。”
　　系统被噎的不知如何是好，叹口气∶“我去请示主系统。”
　　最后一番僵持，把小系统都给逼急眼的情况下，两者才决定各退一步，陈樾回家的条件变成了积分奖励制，但每次任务完成时，积分奖励都得是五百起步。至于最终结算要多少分······两者最初商议是一万分，但主系统迟迟不松口，一定要五十万分，两者这才吵了起来，陈樾骂主系统是黑心商家，主系统喷陈樾蹬鼻子上脸，主系统差点干到陈樾面前，最后还是小系统传话累的气起来，一口价二十万分给讲妥了，不然第二天陈樾就交不上作业了。
　　根据早完成的两个任务，和陈樾讹到的精神损失费，陈樾已经有了二千积分，这让陈樾，开心的手舞足蹈，差点把妈妈都给惊过来了。
　　星期五临放学前，陈樾笑嘻嘻的凑到施嘉懿面前，问她“施嘉懿，这次你原主家里对手机的要求严吗？”
　　施嘉懿收拾着书包，头也没抬一下：“不管我手机。”
　　“那咱俩加个微信成不成？”陈樾的头搭在施嘉懿书包上，嘴角扬的更高了些。
　　见施嘉懿点头，她把便签扔进施嘉懿书包里，嘱咐了句“记得加哦！”就急急忙忙跟着自己妈妈回家了。施嘉懿捡起包里的小纸条，看着上面的小猫简笔画，无奈的笑了。
　　回到家，陈樾写着作业，眼睛时不时往手机那儿瞟，期待着施嘉懿的添加请求。之前在原世界，她和施嘉懿的友情堪称超越亲情，她也软磨硬泡求了好几次让施嘉懿加她微信，可惜施嘉懿妈妈对她的手机管的严上加严，施嘉懿求了几次，结果就是她妈妈把她手机没收了，这也是她们高中断联的关键原因之一。
　　边想着，手机“叮铃”发出震动，她点进去一看，施嘉懿的好友请求发了过来。她点进去一看，施嘉懿的好友请求规规矩矩的，“我是施嘉懿。”
　　陈樾看都没看就点了通过。然后观察起她的微信来。施嘉懿的头像是一张小猫简笔画，看的陈樾整个人都烧起来。她的头像是她给她的便签上的，这是撩拨！这是明晃晃的撩拨！接着盯着她的昵称“施嘉懿”啧啧称赞∶“这小嘉嘉三年了还是一点没变的板正”说完就发了个比心表情包炸过去，对面没回，陈樾也不在意，手机随便扔回桌上。这让她忍不住想起了她与施嘉懿的一位共同好友罗一雯。
　　罗一雯是一个很逗且网速很慢的少女，一头齐耳短发，一片厚厚的齐刘海，圆圆的脸圆圆的眼，最有记忆点的就是她那颗鼻子右边的痣，记得她小学三年级是还去过一次，结果这颗痣还是牢牢地贴在她的鼻子右边，这让陈樾连着乐呵了好几天。她，罗一雯，施嘉懿，三个人从小学到初中都一直在一个学校，且一直幸运的在一个班，到高中时三人才各奔东西，但也从未断过联系，即使她和施嘉懿分道扬镳，罗一雯也从未放弃过让她俩重归于好，在初中的时候，还流传过她们三个搞三角恋的传闻，传的沸沸扬扬，差一点都闹到班主任那儿去，可惜的是，罗一雯是她和施嘉懿的最大号CP粉头子，明着面磕CP，原本她和施嘉懿还会一起吐槽，再后来就直接惯着她随她去了。
　　陈樾回忆着，突然好可惜她没穿过来，不然她们三个，直接原地飞升了。她再打开手机，施嘉懿那儿发了个问号，陈樾没管上面的内容，直接打了个语音过去，微信的默认铃声在房间里回响，没两秒钟，施嘉懿安抚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进陈樾的耳朵：“怎么啦？”
　　陈樾听着施嘉懿温温柔柔的嗓音，悲伤的情绪涌上大脑，她的声音闷闷的，隐隐带了点哭腔：“施嘉懿。”
　　“嗯？”
　　“我想老罗了······”
　　施嘉懿一怔，沉默半晌，她才小声说：“嗯，我也是。”听到这，陈樾哇的一声哭出来，抽抽噎噎，不停的说着自己想家了，想爸妈了，想哥哥了，想她最喜欢吃的饭店了，想自己最喜欢的小说了，不论是什么，陈樾提到即说想，噼里啪啦说了好久，对面的施嘉懿，是安静的听着，偶尔嗯两声，直到陈樾再也哭不出来，只一下一下打着泪嗝，她才出声：“好点了吗？” 陈樾吸吸鼻子，不停的点着头，突然想起施嘉懿看不见，超大声的“嗯”了一声，结果施嘉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樾气炸了，大叫着：“施嘉懿你又笑我，不许笑了！”施嘉懿笑着，缓了下，哄着陈樾：“那不哭了好不好呀？我们陈樾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呀。”听着施嘉懿的声音，陈樾别别扭扭的答应了。很奇怪，无论陈樾有多难过，只要施嘉懿哄哄她，她的坏情绪就能被她的话带走一半，虽然这个坏情绪也来的莫名其妙。
　　“施嘉懿。”
　　“嗯？”
　　“以后如果我和你闹别扭了，你就多哄哄我，说不定我就和你和好了知道吗？”
　　“好。” 施嘉懿的声音带着宠溺。
　　“千万不要冷战知道吗？”
　　“知道。”
　　“我怕你不理我了，我们又散了······”她把脑袋深深埋进臂弯了，闷闷的声音透过手机都有些听不清。
　　“嗯······”
　　又哄了好一会儿，陈樾才像发觉丢人，猛地把电话挂了，施嘉懿又喂了两声，确认电话挂了后才收敛了笑意，靠在椅子上，摘掉眼镜放到桌子上，闭目养神。陈樾那句“我们又走散了”跟余音绕梁似的让人心烦意乱，这是她第二次见陈樾哭，她平时见到的陈樾，积极向上，乐观开朗，每天笑不离脸，特别有精神，像是没有任何烦心事，还总是没脸没皮的叫她“懿姐姐”，跟她表白，有时真生气了，也懒得跟人置气，自己消化消化情绪，又继续无忧无虑打听八卦去了。这也导致她负面情绪爆发的样子，总叫人记忆犹新。
　　那次，陈樾不知道在午休时怎么了，从家里回来后，情绪一直不好，她第一次脸上笑意全无，眼神漠然，脸冷的吓人，一直到晚饭的时候都没和任何人说一句话。罗一雯是个神经大条的，吃晚饭的时候本来讲着冷笑话，讲完没听见陈樾的笑声才发觉不对劲，看向她，被她的冷脸冻的一哆嗦，才讪讪问她∶“陈樾，你怎么了？” 寂静一瞬，没有人回答，罗一雯又问了一遍∶“是不开心吗？没事，我给你讲个笑话······” 不等罗一雯说完，陈樾猛地把勺子往盘子里一扔，勺子划过盘子，发出刺耳的“唰唰” 声，这是陈樾平时最害怕的声音，可这会儿难受的确实罗一雯，她发现陈樾的眼圈早已通红，眼眶里的泪水把她眼睛撑的大大的∶“罗一雯，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说话的声音很小，隐隐带了哭腔。
　　说完猛地站起来，别过脸，用头发把脸遮住快步逃离了食堂。看着陈樾今天的反常，施嘉懿感到一阵心慌，拉着罗一雯就追了出去，就这么一直找了很久，几乎把整个学校都要掀翻了，还是连她的影子都没见着，可晚自习马上都要开始了，她又能去哪呢？最后却是在体育馆的一个角落看见了她，她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个球拍，框框往体育馆的墙壁上砸，嘴里还在那儿念叨着什么“陈樾你贱不贱啊，你爸妈对你这么好你干嘛这么对他们啊”之类的言论，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脱了力，拍子掉在地上，她就定定的站在那儿，捂着脸发颤，嘴角还扬着，不知是哭是笑。罗一雯被吓到了，有些不太敢上前，施嘉懿也看得心里有些发虚，拖着步子走上前，先是听见她的抽噎声，再是一句很小声的“求求你们······别走······”听得她心尖一颤，心疼又无能为力的酸蔓延开来，酸的她脚底发麻，让她再没力气往前一步。她第一次对陈樾有了很大的改观，陈樾她不只是一个无忧无虑每天乐呵呵的傻姑娘，她也会难过，也会有委屈，只是不说而已。
　　想到这，施嘉懿拿起手机发了句“好”
　　好，我答应你，永远都不走。
　　对面，陈樾还在因为自己在施嘉懿面前哭而懊悔，抬起手机一看就看见施嘉懿发来的一个“好”看得她是一头雾水，好什么？好好休息，好好吃饭还是天天开心？还是答应我什么了？但也懒得想，就发了个比心表情包，然后赶作业去了，但每次写完一题，就忍不住想起刚才自己嗲着嗓子对施嘉懿哭的样子，恶心的她是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了，她趴在桌上，恨不得把刚才的自己给扇死，施嘉懿听她用夹子音喊她“懿姐姐”都恶心的够呛，那这，不得······她不敢再想。不过初二的时候，有天爸妈闹离婚，都跑到她面前说她想跟谁了，她有些接受不了是在学校发了通好大的脾气，找器材室借了个羽毛球拍，就不停往墙上打，幸亏墙上有软垫，不然那球拍都得断，她还阿巴阿巴说了好些骂自己的话，现在想来可真是中二病犯了，罗一雯和施嘉懿还来找她来着，结果晚课迟了十分钟，老师就让她们站门外整个晚课，被蚊子叮了一整晚！陈樾忍不住嘴角上扬，这也算小嘉嘉的黑历史了吧。
　　周六的中午，陈樾从自己的两米公主床上醒来，觉得连空气都是香甜的，打个哈切一看手机，十二点半，她慢慢悠悠下了床，去洗漱换衣服。打开衣柜的那一刻，她觉得这本书的作者比她亲妈还了解她，衣柜里挂满连衣裙，每件都夸张的像要去走秀，即使是休闲服都是很有设计感的，看得陈樾脸快要笑烂了，这衣柜跟她在原世界里相比，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她随手挑了条公主裙穿，这裙子粉嫩嫩的，轻纱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方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袖子和裙摆都蓬起来，裙摆上的钻若隐若现，显得她整个人都亮晶晶的，她满意的点点头，又觉得穿的太成熟了些，扎了个花苞头，穿了双过膝袜才觉得好点，穿袜子的时候还在感叹∶“啧啧，这原主可真精致，连袜子都是蕾丝边加蝴蝶绑带的。”
　　收拾完才后知后觉，系统已经大半天都没出现了，她狐疑的在脑子里叫了两声∶“小系统？在吗？”系统没说话，只传来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叮叮，完成任务打扮角色陈樾。奖励五百积分，总分两千五百分。”陈樾无语了，合着打扮都能算任务了是吗？这时候系统才匆匆忙忙出现∶“哎呦宿主，来了来了。”
　　“系统，你怎么才出现，昨晚干嘛去了？”
　　“哎呦宿主你可是不知道，我们主系统不知道大半夜抽什么疯非要开会一直开到今早五点，我刚睡醒就过来了，刚刚的任务是早上七点发布的，那会儿你还在睡觉呢。”
　　见系统如此可怜，陈樾也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来，只是对任务要求七点起来梳妆打扮有些无语，还没等她吐槽原主的过分自律，就听系统补充∶“毕竟等晚上你还要盛装出行做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