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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一天天过的什么鬼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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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映昭看看副导演，凑到张昀璐耳边：“怎么了？”
张昀璐拉她到一边，拿剧本遮住嘴，小声说：“我跟你说，副导演是陈登徒弟。”
“哦？”
“你知不知道陈登四十多岁了就喜欢年轻好看的小艺人？无论男女。”
“啊？”
“嗯！不过他也就敢欺负没背景的，稍微有点资源的他都不敢碰，像宋一帆那样的，他巴不得当舔狗！这么多年就年轻时候有过拿得出手的作品，最近拍什么都口碑票房大扑，所以特别喜欢用流量。”
姬映昭忽然想起来什么：“他不是结婚了吗？”
张昀璐这才想起来说偏了：“哦，对，她老婆一开始其实也不是做什么正经工作的，后面拍了他的戏，俩人认识了，后面结婚，他又给她老婆专门拍了两部戏，当然了，那都不能看。现在他们分居多少年了，他在外面乱搞他老婆压根不管，就要钱。还有，我跟你说，据说他俩三个孩子，没一个是陈登的。”
“啊？”
“嗯！你看他长那样！谁乐意跟他生孩子？左边一个丑老公，右边仨丑孩子，谁受得了？他老婆本来就不是冲着他这个人跟他结婚的。”
姬映昭唏嘘半晌，忽然想到：“这跟副导演有什么关系？”
张昀璐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去他老婆账号底下翻翻她孩子长什么样就知道了。”
不用翻就已经懂了。
不过她还是看了一眼，像不像副导不知道，但一点不像陈登。
“他俩还是师徒关系？陈登一点不知道吗？”
张昀璐摇摇头：“谁知道呢。”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专注？”
宋一帆走过来，笑得一脸和煦。
张昀璐翻个白眼转身不看他。
宋一帆的目光始终落在姬映昭身上：“映昭，下午还有我们俩的戏，待会儿要不要一起提前对一下？”
“……嗯，行呀。”
张昀璐转头盯她。
姬映昭（慌乱）：“呃……”
宋一帆：微笑.JPG。
张昀璐和宋一帆的戏份拍完已经到了下午，是时候跟姜映昭换回来了。
姬映昭翻包，打开夹层拉链，拉链没拉上，没有。
在包里一顿翻，没有。
把东西全部倒出来，没有。
姬映昭：呆滞.JPG。
“怎么会没有呢？”她独自喃喃。
其实拿包出门之前她并没有检查过，一般情况下姜映昭不会把镜子拿出来啊……不对！
昨天晚上，凌晨，姜映昭跟她换过来的时候，她刚被陈姐从车里薅出来，当时，手里的镜子还没有收起来。
那后来放哪了？
陈姐把她放下来，进电梯，回酒店房间，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包。那时候镜子应该已经不在包里了。
难道顺手给陈姐了？
现在她要么给陈姐打电话，为了一个镜子让她跑一趟，或者自己跑一趟，要么现场找一个。
思来想去，还是后者可行性更高。
“去哪里找呢……”
姬映昭一边嘀咕，一边满场溜达，她不能借人家的东西给搞坏了，现在托人去附近买一个也来得及。
转着转着，不知道转到哪里。
“……我不是跟你说了过几天吗？你老是催催催！”
有人在附近打电话。
姬映昭本想转身离开，忽然听到熟悉的名字。
“哎呀！现在陈登还在这拍戏呢，戏没拍完，他怎么可能走的了！”
脚步顿住，姬映昭恍然意识到，这是副导演。
“我跟你说了，本来这个本子不行，他这一轮肯定要淘汰，但是——”说到此处，声音被刻意压低，“但是那个谁来了，节目组肯定不会让他走，这个组都要跟着晋级。”
“……你又这样！这是我能决定的吗？！我算个屁！他本来要去其他组的，谁知道为什么中途改了！”
“他”，大概率是指宋一帆。什么意思，他不是随便抽的吗？
姬映昭紧紧贴上墙壁，凝神偷听。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把里外的人都吓一大跳。
姬映昭慌乱地把电话挂断，来不及思考，连忙离开。
走远之后，她平复一下心情，再度拿出手机看是谁打的，又一个电话打过来。
路珂。
“喂？”
“你去酒局了吗？”路珂开门见山。
“什么？”
“什么什么？你昨天在群里发的什么意思？公司不是不让我们参加这种局吗？你自己要去的？”
路珂一连串的问责把姬映昭砸的一团乱，她实在没心思跟对方拉扯，又不能替姜映昭跟她吵，只说现在还在忙，晚点聊，挂断电话。
“姜映昭一天天过的什么鬼日子。”
她视线一偏，道具老师搬来一面破碎的镜子从她面前经过。
下一场戏是左左有心理问题休学，在家里对着镜子发疯，一拳将其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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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从姜映昭左边抬到右边，她的眼睛由清澈见底变得深沉无波。
电话铃声再度响起，她顺手接通，等对面先说话。
“姜映昭你真把我当竞争对手了？亏我还以为我们好歹是一个团队，你现在开始抢队友资源了是吗？公司从一开始就让我们彼此之间互相理解帮助，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现在为了一个商务资源竟然走这种歪路子……”
姜映昭听了一会儿，翻开跟经纪人的聊天内容，眉头轻皱。
“首先，我在此之前并不知道公司要给我这个代言。”姜映昭出言打断她，“其次，如果你真的看了群里的聊天就该知道我是被蒙在鼓里，以为你们都会去才去的，否则我为什么要落个话柄给你们？最后，有事找周奕敏，她才是做主的人，跟我争有用吗？你不是不知道之前跟我接触的一直是另一个牌子吧。”
对面好久没回复，一看，挂了。
姜映昭对路珂没多大怨气，这件事最应该受到谴责的是周奕敏。
明明说好的不让她们参加酒局，还是把她哄骗过去，说起来那也确实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单纯吃个饭，连敬酒都没有。
但她实实在在拿到了好处，这一点无法否认。
这下好了，其他队友知道之后必然会多想，怎么想姜映昭倒是其次，关键是经此一遭，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周奕敏放出的信号。
众所周知公司肯定会捧她们这个最当红的组合，她们对外没有对手，可对内彼此之间都是竞争关系，资源有限，谁拿到算谁的。
这一手明牌打破了商务资源的番位垄断，问就是人家品牌方不看番位。以后她们想要比队友强，就不能只等公司分配。
限定团就是限定团，解散之前还可以拉拢一下队友，各自单飞之后都是对家，哪怕她们不这么想，粉丝路人也会一直拎出来比生比死。
公司不强迫，耐不住她们“自愿”。
“周奕敏啊周奕敏，你还真是逮住我一个人薅。”她摇头叹气。
“映昭，你刚刚去哪了？不是说好一起对剧本的么。”
宋一帆不知从哪个地方冒出来。
姜映昭不想看他那张脸，随口敷衍：“去洗手间。马上开拍了，没时间对。”
剧本里包括左左打碎镜子并看着里面支离破碎的自己黑化的内容。
姜映昭尽量一条过，把时间把控在半小时以内，以免意外。
跟宋一帆的对手戏也还算顺利，总而言之是左左要复仇，但方法过激，会伤害自己，路许生劝住了她。
电影最后以左左转学，两人约定考同一所大学结束。
杀青后，宋一帆要请全组人吃饭。
“映昭，你会去的对吧。”
当着镜头的面，宋一帆还是一副春风和煦的模样。
姜映昭心嗤，这话说的，请全组人吃饭，她不去显得多不合群。其实真不去也不会怎样，他非要问一嘴，她还非去不可了。
选了一个最好看的角度给镜头，姜映昭露出乖巧甜美的微笑：“当然啦。”
“恭喜你呀映昭，你也杀青啦！”
是傅雪凝。她真来探班了。
姜映昭亲昵地拉住她的胳膊：“太好了雪凝，你来得真是时候，晚上一起吃饭吧，宋前辈请。对吧？”
宋一帆毫不在乎地点头。
“好呀。”傅雪凝拉着姜映昭的手臂晃呀晃。
晚上吃饭的时候，宋一帆和傅雪凝分别坐在姜映昭两边。
张昀璐没去。
“我最近有在接触一个本子，是程胡导演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看。”
吃饭期间，宋一帆状似无意提起。
姜映昭一激灵。
来了。宋一帆的目的终于来了。
程胡，比起陈登好到哪里去？除了作品比后者好，圈内地位更高以外，人品上只烂与更烂的区别。
前世宋一帆塌房牵扯到的就有他，还有蘑菇影业的许多高层。
以给其他演员，尤其是年轻女演员介绍资源为由，逼人做无良交易。
原来他这个时候就开始了。
姜映昭一时还没回答，旁边的傅雪凝忍不住插话：“映昭最近可忙了，档期排得满满的，不一定有时间去哦。”
宋一帆这才正眼瞧她：“嗯？有多忙？”
“啊，你还不知道吧，秦舒导演也对映昭抛来了橄榄枝。”
此话一出，在场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傅雪凝接着说：“毕竟映昭的演技有目共睹，有流量有实力，可是大导争抢的香饽饽呢。”
姜映昭夹了一份菜，嚼嚼嚼。
“是么，恭喜啊。姜映昭。”宋一帆给姜映昭倒了一杯果汁。
姜映昭没理他，一边吃菜一边淡淡说道：“不过是个试镜的机会罢了。比起消耗其他人的人情，我更想自己争取。如果想给我介绍工作的话，跟陈姐说就行。”
宋一帆对她笑笑，只是笑意一如既往不达眼底。
第二天一早，宋一帆姜映昭的绯闻登上热搜榜一。
无数条视频显示宋一帆对姜映昭的特别关照，并有风声说，宋一帆一开始根本没有抽到陈登组，是后来私下换过去的。
加之先前被压下的宋一帆与神秘女友出国游玩被拍传闻，有人扒出姜映昭当天行程，她正好去了同一个地方。
宋一帆对此不置一词。
铺天盖地的压力向姜映昭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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