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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爹被人连锅劫走了?! 四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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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以来,俞岱岩严格按照殷无殇制定的康复训练,来锻炼自身。
如今已经能如常人一般行走。
只是身体素质要恢复到十年前的巅峰状态,最少还要调养锻炼一年之久。
但幸其十年瘫痪,内力却从未被拉下。
如今伤势渐好,内力厚积薄发之下,让其成了武当除了宋远桥,俞莲舟,张翠山外,又一位一流高手。
而张翠山和殷素素夫妇二人也在众人的撮合下,日渐恢复了曾经的伉俪情深
殷无殇因着前世寂静的病痛生活,此生自出生起就极爱玩乐热闹。便央着宋远桥,俞莲舟做主在武当山上办宴庆贺。
俗话说,金寺庙破道冠,元朝如今推举少林寺为国寺,却对道教多打压。
道教又从不如佛寺一般,尽做些高利贷,夺田产这类,吃百姓人血馒头等事。
这些年武当为着俞代岩的伤势谝访名医,又要腾出人手斥资找寻张翠山。
花费之巨,一度让这算得上执正道武林牛耳的大派捉襟见肘。
甚至有那么段时间,宋青书等一众半大小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被逼得隐姓埋名下山走镖,护院,劫富济贫,这才能长得高大健实。
张翠山心知武当财况不佳,过些时日便是师父百寿大宴,担忧钱财支撑不住。
这几个月为了将大宴办的不丢武当气派。二哥日日对着算盘长吁短叹,头发大把大把的掉,眼看着就快要秃了。
殷无殇此时正在吆喝着张无忌和宋青书,以及武当山的一众小道童们布置场地。又叫了乐师商量宴会上的曲目。
听到熟悉的脚步习惯响起。
殷无殇眼都不抬,就截断了张翠山的话头:“这两个月常出武当给人开诊,小小赚了黄金百两,已给了二伯了,怎么二伯没跟爹爹说嘛?”
张翠山欲要长篇大论的话卡到喉咙里,眉头轻微皱起:“武当周围县城俱是平头百姓,便是一县豪富所行也多有仁义,你正常收诊金如何赚得这许多?”
殷无殇微微一笑,心道自是去远处找了些为富不仁的下了毒药,又按月给着解药。却只捡了张翠山爱听的来说:“爹爹不知,我轻功欲要大成,几月来奔袭各地。颇有些为富不仁的,家中又有疑难杂症,收的诊金便多了些。大部分匿名赠给了抗元义士,只拿回十之一二支撑武当财况。”
张翠山眉眼复归柔和,环顾一圈道:“我儿布置的甚是不错,且看爹爹能做些什么,今日全凭我儿指令。”
将自己照搬上一世的歌,写下的曲谱拿给班头,殷无殇顺势递给自家爹爹台阶:“那爹爹便帮我去后厨看看菜色吧,自出了冰火岛后诸事繁忙,再也没尝过爹赛御厨的好手艺了。”
张翠山一听女儿爱吃自己的手艺,内里高兴,面上只微微点头应允。心中却暗道,女儿既然拜托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定要使出十八般武艺。顺便叫众师兄弟看看,自己如今除了武艺书法又添了一门绝顶技艺。
就在张翠山走后不久,混在乐师里的一个瘦小老头儿悄然退到树后。
瘦老头儿人自听到后厨,菜色,赛御厨这三句话后,便露出亮光的眼睛,紧紧盯着张翠山背影。脚步微动之间便如同猫儿一般,自树冠绿叶之中消失。
殷无殇似有所觉,皱眉看去却什么也没瞧见。
武当山,后厨中。
张翠山已然接过了厨房的主导权。正一边主刀,热锅,颠勺。一边口齿不停的指挥原来的掌勺师傅们,干些帮厨的活。
不一会儿,香味便飘出三里地。
踩在一片树叶中隐身的周玄通,嘴角流下大片哈喇子,直直打落到身下叶片上,又从叶片滴落。
正正滴落在一路追来的殷无殇身前,差一点儿就落在了她的头顶。幸得其对气息犹为敏锐,再察觉天降甘露之时,险之又险的后退了一步。
殷无殇眉尾微微上挑,素手翻转而上,掌力迸发,“何方宵小,偷上武当窥视。”
掌力袭来,枯枝断落,秋叶飘飞。
周玄通怪叫一声,脚尖一转几乎是贴着树枝翻滚跳下。
身形稳稳落地后如同游鱼一般掠至厨房。
周玄通一掌打晕了正待往外探查的张翠山,扔掉他手中的锅铲,将其抗在肩上。另一手拍打向灶沿,直拍打的铁锅和锅里的三鲜豆腐俱都飞起半空,才用手稳稳托住铁锅底部。
而那豆腐落入锅内竟是分毫不损,完好无缺的豆腐方块码的整整齐齐。
周玄通托起装着菜的铁锅就满山乱跑,嘴中还斯哈斯哈的痛叫:“哇呀呀,好烫好烫!”
宋青书,张无忌等一众人听到动静赶来。却只见到一瘦小老头和殷无殇一前一后的背影。
二人连忙运足内力去追,却不过盏茶功夫,就已经瞧不到那老者和殷无殇的背影。
“无忌啊。”宋青书机械的转过头,眼睛睁的遛圆:“那被抬走的好像是五叔啊。”
张无忌愣了片刻,忽的一拍大腿:“那就是我爹啊,快回去找太师父,我爹被人连锅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