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觉醒 系统简 ...
-
系统简短的说明了一切,原来,祁笠处在的世界只是一部小说,宇宙由无数小世界,以及书中世界构成。
她是天道的女儿,“女主”,家境贫寒,但母亲很爱她,可聋哑人向来难以发声,于是母亲凶狠的面对世人。
在一次出门工作中,祁禾以同样的态度对欺负她的人却被狠狠捅了一刀,她想救妈妈,但她连自己的命运都只能依靠男主来改变。
而系统是宇宙管理部门的一员,因为很多书中世界是由思想不成熟或极端的人生产出来,很多角色在死前才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被作者操控的傀儡。
死后的角色们怨念太深,所以有了宇宙管理部来协助角色们的自我救赎。
换而言之,是上辈子的祁笠疯狂的召唤着系统,她要拥有人权,她不要过被定义的人生,她只想做自己。
祁笠现在脑袋像灌满了浆糊,她感觉到无比荒谬,即便之前有被操控的感觉,但她从未想过她只是一个纸片人,仅仅只是因为她是女主,就需要受到这些苦楚。
那妈妈呢?也只是一个被操控的纸片人,甚至她母亲的聋哑都可能只是作者为了表现“女主”的艰难随手写出的设定。
可凭什么呢?为什么祁笠就要受到这些莫须有的委屈?为什么她只能等待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可怕生物来拯救自己而满足观众的欲望?
之前收到的所有善意也仅仅因为女主身份?但代价却是让她经历更痛苦的事?
系统感受到她沉默之下的愤怒,“祁笠小姐,您愿意做我的同伴吗?”
坐在书桌前的祁笠眼睛布满猩红,她手背的青筋跳动。
“我凭什么相信你只是协助没有其他目的?你的任务是什么?”祁笠平复着心情。
“祁小姐,提前让您觉醒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了,我的能量已经亏空了一半,这个世界的任务是改变世界价值观导向。”系统沉默数秒后回答。
“如果完不成呢?”祁笠对此感到无力。
“一次不成,就再来一次,祁笠小姐,您想学法不是也是因为如此吗?”系统冷静的回答着女人。
“你窥探我太多隐私了。”祁笠没有陷入它话中的暗示。
“抱歉,以后不会了。”系统又沉默了几秒,接着严肃的回答祁笠。
玻璃门外的阳台,夕阳照射进来,祁笠的表情不再像以往的乖巧,反而充满野心。
“剧情进行到哪一步了?”祁笠恢复以往温和的表情,淡淡开口询问着系统。
“男主认识了您,和您进行着纠缠,之后的白月光回国,男主陷入两难。”
“但系统现在检测到白月光似乎有些不一样,具体还得祁笠小姐您亲自接触,我才能深入探查。”系统这次回答很快。
“书中的完整故事告诉我。”祁笠挑了挑眉。
一阵轻微的电子运作声,随着声音的逐渐消逝,一幕幕画面在祁笠脑海中翻转切换着。
随着剧情的推进,故事中的祁笠总是避无可避的和男主王霸丹相遇,她因为长相和白月光梁钰有几分相似,格外吸引着王霸丹的注意。
在面对上司的骚扰和母亲的重伤,她迫不得已只能做了王霸丹的地下情人。
白月光回国后,王霸丹在两个女人以及其他不知名的女人中来回辗转,祁笠把竞争的目光看向她最大的威胁,梁钰。
好几次针锋相对中,梁钰漫不经心应对着祁笠,总棋差一招输于祁笠,于是王霸丹自然而然的选择了祁笠,而梁钰把重心放在事业上。
两人步入婚姻的殿堂,故事就此结束。
但,故事结束了,世界却没有就此停止运转,婚后的祁笠并不幸福,她总把目光放在王霸丹身边的女人上。
又同时在王霸丹的面前扮演一位乖顺的妻子,在王霸丹数次带女人回家过夜中隐忍。
王霸丹为她的乖顺感到愉悦,某些时候又像一只暴躁的野兽,“为什么你从来不愤怒?”
她是这样回答的,“只要你开心。”
在一个午后,祁笠和梁钰在一个咖啡店前偶遇。
“好久不见,祁小姐。”
其实她跟白月光没有半点相似。
她和梁钰心平气和的在咖啡店坐下,“梁小姐,好久不见。”祁笠手搭在桌上,若有似无的展现自己的婚戒。梁钰微笑着,好似没看到祁笠的炫耀。
“你是阿丹的朋友,我请你喝杯咖啡吧。”祁笠把菜单递给梁钰。
祁笠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身材高挑,纤细但不单薄。手臂摆动间可以看到肌肉线条,很流畅。她容貌清冷,不笑时有些生人勿近。眼睛偏生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细看唇边还有颗痣,很诱人。
梁钰好看的远山眉微皱,她仔细打量祁笠。半晌,梁钰露出温和的笑容。
“那多谢王夫人了。”
祁笠注意到她的称呼变化,没在意。
服务员眼观鼻鼻观心,沉默着聆听顾客的需求。
咖啡还在制作中,梁钰率先开口打破服务员离开后的沉默。
“王夫人,我一直对王先生有个疑问,你作为王先生的妻子能否回答一下?”
“愿闻其详。”祁笠漫不经心的回答她。
“或许有些冒犯。”梁钰看向窗外,有只无足鸟挂在树上。
祁笠眼神微变,冒犯还问?不过她没说什么,只是依旧沉默着等待梁钰的疑问。
“你也知道我是王先生口中深爱过的白月光,但我在h国生活那么久,王先生作为知名企业家,从未购买一张飞往h国寻找我的机票,为什么呢?”梁钰依旧望着那只无足鸟。
沉默似乎包围了两人,咖啡上来了。梁钰没有等到回答,她视线转回到祁笠身上。
“我更想喝祁小姐请的咖啡,我还有事,先走了。”梁钰拿上自己的包离开了咖啡店。
咖啡店人很多,离开了一个人也没人在意。祁笠看着咖啡上的拉花,很漂亮。但一碰拉花就散开了,像祁笠的人生一样漂亮又脆弱。
……
坐在书桌前的女人突然站起身,而后又坐下,她回忆着梁钰和她针锋相对时的漫不经心,以及咖啡店对话梁钰的表现。
“系统,我大概知道梁钰哪里不对劲了。”祁笠看着陶瓷杯中的温开水,清澈见底。
“您说。”
“你查查,梁钰什么时候觉醒的。”祁笠平静的话语好似打破了陶瓷杯里温开水的平和。
她的手微微颤抖,那不是畏惧,而是遇到同伴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