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part52.恐怖谷 你们居然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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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检，人抓回来了，有人给我们打了个电话，让我们去机场抓人，那货被绑成粽子搁麻袋里丢门口了”，下面的执检官敲门走进办公室
茶毓“嗯”了一声，冲面前的人挑了下眉，问:“你干的?”
沈山歧抬眼，冷冷看着她说:“我没动手”
“看你脸色这么差，想必是某位‘恶魔'先生搞得鬼了，听说黄老板浑身都是伤，啧，还真是让我们难办”，茶毓不以为意，起身朝门外走
沈山歧懒得理她，看起来表情并不好，只是在茶毓快走到门口时问:“他胡说八道怎么办？”
茶毓冷哼一声，回头看他，表情也颇为幽深:“那位动手，你以为黄渡督敢说什么话，放一百个心的吧”
沈山歧沉默着跟满腹狐疑的陆衍对视一眼，很快又移开眼，他抿着唇，想了几秒还是决定跟陆衍解释道:“我之前跟你说那位……疯子”
陆衍咬着根油条，囫囵咽下去，酥脆的外皮包裹着内里的咸香，一杯豆浆下去，他感觉肚子里的每一根油条碎渣都吸满了汤汁，才总算是吃饱了
他扯了张纸擦干净手上的油，期间抬起眼睛看着沈山歧，盯着对方难看的脸色，忍不住发出了真心实意的调侃:“看出来了，沈顾问，你每次提到他脸色都会变得很烂”
沈山歧皱了眉头，不说话，站起身跟着出办公室门加班去了
现在他们处还压着一堆人要处理，杨睛、李稻、王剑蝈、何枝还有何家那一堆亲戚
哦，还有被打得眼睛不像眼睛，鼻子不像鼻子的黄渡督
“现在怎么处理？”，李响拿着文件过来问陆衍
陆衍挑眉看面前的小眼睛警察，李响这人吧，他起初是真怀疑，这小子平常也不干实事，总一门心思钻自己的世界里，纯纯一个学生气的愣头青，跟他这种兵痞子玩不到一起去
他陆衍挑弟兄就两个标准——踏实肯干以及一定时间内的绝无二心。也不一定都要，占一个都行，比如张三胖退伍发福之后就不怎么勤快了
李响嘛，跟这个标准多少八竿子打不着了
这人太怪，所以如果非说厅里有个内鬼的话，陆衍倾向于是他
但现在，他有些动摇了
陆衍接过文件，问李响:“你觉得呢，该怎么办？”
李响看样子真的思考了起来，然后回答他说:“从王剑蝈开始，挨个处理”
陆衍听见这个回答，忍不住笑了下，将文件丢回给李响，敲了下他的脑袋，“先同时分别提审何枝跟王剑蝈”
李响捂着脑袋，疑惑道:“为什么?”
陆衍穿上警服外套，锁上办公室门，吊儿郎当往外走，“因为王剑蝈的刑拘时间快结束了”
李响:“……”
这个回答真陆衍啊，朴实无华
李响盯着往走廊外面走的陆衍，突然问他:“为什么我们好像永远在审讯，几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为什么科技在发展，真相却越来越难找了呢
陆衍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昏暗的灯光里，他知道李响要问的不是这个，他反问:“话说，你为什么从景邶调过来来着？”
李响怔愣一下，捏着手里的文件，他长得其实挺大众脸的，如果不是性格差异，陆衍很难在警队里注意到这个小眼睛
他的鼻梁太塌，所以眼镜总是松松垮垮地挂在鼻根下面凸起的那片骨头上，镜框上层长期挡着那双本来就不突出的眼睛
“因为我想追随章处长”，他抬起眼睛，一脸坚定地说
陆衍扶额，摆手往外走。
他就多余问这个，他还是真不知道章咎当年是干了什么，让李响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大爷，是我”，陆衍手里捧着接给自己的热水，十分自然地坐到了王剑蝈对面
王剑蝈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看他
“我就来找您对一下，何枝那小孩说，你靠近他是为了晋青筠?”
王剑蝈蹙眉，没说话
“别害怕，我就是好奇一个问题啊”，陆衍笑了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故意创造出一声声悠长而无规律的“滴答滴答”声，干扰对手的心智
王剑蝈不理他，陆衍也不急，只是跟讲故事似的，自顾自说着:“你说何枝跟晋青筠一样的年纪，差不多的性格跟长相，智商上也平分秋色，您为什么会去打听晋青筠的事呢，还是通过何枝问的，难不成，晋青筠有什么点特别吸引您?”
王剑蝈还是不说话，大概也不决定说话了。
陆衍喝了口水，他自然是不惯着王剑蝈，
“您知道晋青筠前几天被拐了吗？”
王剑蝈这才顿了下，冷哼:“关我屁事，我这些天都在这儿”
陆衍哈哈大笑，说:“终于等到您屈尊开口了，放心，这事儿没人怀疑您”
他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您认识牧羊人?”
王剑蝈猛地后退，余光里观察着整个禁闭室，他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自然也知道，这是个没有监控的房间，墙面是软包的，地上也铺着很厚的黑色地毯
他原本以为这些小年轻会把他怎么样，但没有，他们只是好吃好喝地招待自己，每天派两个人来跟他眼对眼，然后彼此一言不发
除了面前这个年轻人
“您知道吗，牧羊人说，您是替院长做事的人，现在厅里都这么觉得”，陆衍跟王剑蝈拉开距离，屁股重新完全占据了椅子，坐姿随意
王剑蝈吞咽下嘴里积攒的唾液，低头盯着陆衍的鞋，眼神涣散，他半晌咬着牙摇头:“你们没有证据证明”
陆衍笑了，“有何枝的口供啊，说您长期物色某种标准的孩童……”
“我没有!”，王剑蝈捏紧了手心，上牙尖几乎要触碰到下牙牙龈
“我只是寻找他的下落，我……”
陆衍挑眉，问:“谁的下落，牧羊人的?”
王剑蝈捏紧自己的外套——他太冷了，这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将空调调成了可恶的16度，这显然也是某种审讯手段，到底是年轻警察，体格好
“实不相瞒，我们把你的社会关系都顺了一遍，发现你这个人居然无妻无子，连父母都去世了，然后……我们查到了你的房东”
陆衍冲他笑了下，耸肩，“你的房东五年前将街口的铺子租给你，之后一个月就出了国，你的流水来看，你在那之后没给他付一分钱流水”
王剑蝈眯起眼睛，大概是眼周发酸，他低下头，熟练地用脸去摩擦被铐着的手，依旧一言不发
“你还真挺厉害的，经营一个假货古董店五年，流水一直保持着够纳税够吃穿同时还能小攒一笔的水平，顾客大部分来自景邶，哎，你卖假货这么多年没被人投诉过吗？”
王剑蝈忍无可忍，冷冷嗤笑一声，冷嘲热讽道:“看不出来，你还有查户口的业务”
陆衍摆手，笑道:“不敢不敢，这话让我厅长听见我得完”
他喝了口水，指腹摩擦着9.9三个的破烂陶瓷杯上凹凸不平的接口，眼神始终盯着王剑蝈，发呆一样，不动
很久之后，他跟没事找事地搭话一样，笑了起来，“您知道吗，您那店还挺有乾坤的，毕竟哪家古董店开在两市交地的废弃旧巷呢？”
还是在景邶水漫金山，火烧眉毛的时候。
陆衍的眉跟眼不自觉又要拥抱起来，表情顿时严肃至极，“重点是，还离灯塔那么近”
王剑蝈抬头看了他一眼，稀疏的睫毛不规律地抖动着，他看起来并不紧张，只是在观察面前的刑警
他们有多少底牌，牧羊人又跟他们交代了多少
陆衍抽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这是你房东的流水，他每个月三号会收到一个海外匿名账户的定额转账，他甚至从来没给你发过一条消息，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从家徒四壁到租到这个铺子经营上安生日子的?”
王剑蝈顿了下，似乎在震惊他们是怎么搞到房东的流水的，但他终究还是老姜，没两秒就反应过来嘲讽道:“怎么，警察还不让老百姓过好日子了?”
陆衍反问:“你是老百姓?”
王剑蝈被烟枪熏得陈腐的嗓子发出两声“呵呵”一样的轻喘，然后他直起腰身，很淡定地说:“你怀疑我泄露信息?不错的猜想，可惜了……你没有证据”
陆衍盯着他，“不是泄露信息，是勾结境外势力，窃取灯塔机密”
王剑蝈耸肩，一副随便你说的样子，再次强调，“证据”
看着眼前的警察终于没让他那讨厌的上下嘴唇相碰、声带开合了，王剑蝈心情才算好了不少
“你不问我们怎么找到你房东的吗？”，陆衍突然问他
王剑蝈眯着眼睛休息，这个问题他之前震惊过了，现在也就没什么想问的了。
他现在已经完全假定眼前的这个警察没有证据实锤他了。没意思的对手，他很累了，不想奉陪。
“如果是之前，我的确会怀疑你效忠院长，不过现在嘛……我怀疑你叛变了”
王剑蝈突然睁开眼，他抬起了头，也讲下巴抬高，眼神朝下落在陆衍身上，他突然很好奇地问:“为什么?”
“因为你之前看牧羊人时害怕的眼神”
王剑蝈突然顿住，眼球不解地转了两圈，他已经到退休后的年纪了，脑子的确不如年轻时利索。
不过很快，他突然像想清楚什么一样，咧开嘴，发出欢快至极的笑声，陆衍甚至怀疑要不是他的手被铐着，王剑蝈能指着他大笑一通然后捂着肚子继续笑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你们居然觉得那个吃人的清道夫是清白的?!”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part52.恐怖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