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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求偶期的男人很贤惠 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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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整个人木在原地。
“我只想杀了他,杀了他我就解脱了哥哥,我不在乎会受到什么惩罚。”
“哥哥,你帮帮我好吗?”
她停在苏澈身前,扬起纯良无害的小脸,委屈地撒娇,“帮帮我……”边说边抬起手,幻化鬼爪,对准苏澈的胸膛。
“把命给我吧!”
她眼珠骤然上翻,嘴角裂开一道大口,鬼爪毫无挣扎地袭向苏澈胸膛。
千钧一发之际,她脸色一变,不知从哪来的小黑蛇将她双手一缠,让她无法再前进分毫,直接倒飞而出。
同一时刻,苏澈眼瞳一颤,清醒过来。
他竟然被同样的招数困了第二次!
谢晏珩手指一动,那些小黑蛇将丹丹缠成了球,让她动弹不得。
苏澈后怕不已,连忙甩符箓将丹丹收进去。再一看谢晏珩异化的手臂,心里泛酸:“抱歉……”
话音未落,谢晏珩伸手将他拥进怀里,安抚地顺着他柔软的发丝往下捋,贴在他耳边道:“没关系的。”
苏澈觉得是自己出问题,害到身边人,这一刻的愧疚和无力让他陷入微妙的情绪当中。他不自觉想,如果自己再厉害一点,聪明一点,会不会就不会这样了。
厉鬼出现时,有能力影响磁场,将整间病房的都包裹进一个单独的世界中,让外界感受不到这间病房里的所有动静。
这也是为什么动静大,却没有引来医护人员的原因。
唐贵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周阿姨被谢晏珩弄晕,倒在门边。
苏澈打开灯,把她叫醒,道:“解决了,今晚的事别大肆宣扬。另外,去给他找个医生。”
周阿姨忙不迭点头,开门跑出去了。
等医护人员来时,苏澈算是功成身退,安静离开。
……
苏澈掬了捧冷水泼上脸,被水一激,意识清醒了不少。洗漱台的镜子里,他显得有些狼狈,眉骨、下巴还在不断往下滴着水。
门边,谢晏珩沉默片刻,取来干净的毛巾,想帮他擦擦脸,然后,苏澈躲开了他的手。
“怎么了?”谢晏珩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变化。
“我自己来吧。”苏澈冷静道。
谢晏珩并未坚持,把毛巾给他了。苏澈松了口气,谁料擦完脸挂好毛巾的下一秒,身下一空。
他毫无准备地被人抄着膝弯抱了起来。
苏澈:“?!”
谢晏珩步子很稳,不声不响地便将苏澈不自在地挣扎镇压,一路送到了床上。
苏澈沾床就滚,试图拉开距离爬起来和他讲道理,然而刚撑起身就让人又压了回去。
谢晏珩这鬼很有策略,直接将他逼到角落,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双膝将苏澈乱动的长腿一夹,轻而易举地把人控制住了。
苏澈瞪他:“干嘛。”
谢晏珩道:“这话得我问你。”
苏澈:“……”
谢晏珩手指在他脸颊点了点:“在想什么?”
苏澈装死。
谢晏珩笑了下,有的是办法:“不说话我就亲你了。”
苏澈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凶:“我说了,我还没有答应,不准随便……”
谢晏珩指腹划过他面颊,捏住下巴,毫不犹豫地堵了他的话。
不爱听。
苏澈手摸到他脑后,抓住头发威胁似地扯了扯,可算得到了讲话的权利:“你放开……”
还是不爱听。谢晏珩再次堵嘴。
他一点不在乎头发在苏澈手里,专注地吻他。苏澈没出息地被吻到手脚发软,又狠不下心真去拽他头发,进退两难。
良久,纠缠的唇舌终于分开,谢晏珩指腹摁过他唇角,掰过他试图躲开的脸,道:“你不说我替你说。”
“你觉得你害到了我,不想以后重蹈覆辙,所以想和我划清界限是吗?”
心事被戳到的苏澈第一反应是:“我怀疑你很久了,你是不是能读我心?”
谢晏珩轻叹否认:“……没有,我只是太了解你了。”
“小澈,你五岁时我就跟你了。”
“这世上没有人比我了解你,包括你自己。”
苏澈表情裂开:“?!”
太可怕了,这鬼知道他从小到大的所有糗事,比他亲妈还熟,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苏澈心如死灰道:“我宣布,我们再也没可能了。你可以给我当兄弟,绝对不能当老婆。”
谢晏珩低笑出声,埋首到他颈间:“怎么这么可爱。”
苏澈推了推他:“我说认真的。”
谢晏珩抬起头:“好,不当老婆,当老公也是好的。”
他其实不是很理解现世夫妻为什么互称老公/老婆,但是入乡随俗就对了。
苏澈:“……想都别想。”
谢晏珩敛了笑意:“小澈,你没有害我,更不是拖累。鬼魂迷眼基本无人能抵抗,只是沉溺的时间长短区别罢了。”
“你面对的,还是亲近的鬼。”
“这世上,对亲近之人设防的很少,被迷惑再正常不过。”
苏澈没说话。
心善之人最容易被鬼迷眼,心里某种情绪高涨时也一样。那时的苏澈满心愧疚,被钻了空子。
谢晏珩知道他的拧巴,想把他揉散,展开。心里老揣着不良情绪会出问题。
“你愧疚于不该用鞭子抽那小鬼,但她已经没有意识,你那时是在救人,你没错。”
苏澈幽幽道:“我这会儿想抽你了。”
这鬼洞察力惊人,真把他看得透透的,在他面前跟裸着差不多了。
谢晏珩低低笑着:“原来你喜欢玩这个?”
苏澈:“!!”
苏澈捂他嘴:“你想多了。”
手心被舌尖轻碰了一下,苏澈触电般抽回手,怎么会有鬼这么……
谢晏珩终于正经了些,叮嘱般道:“小澈,你以后可能还会面对许多和亲近之人动手的时候。不要犹豫,不要愧疚,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都没错。”
苏澈忽然道:“包括你?”
“嗯,包括我。”谢晏珩很认真。
苏澈心中有不太好的预感,谢晏珩不会平白无故跟他说这些,更像是在提前打预防针,怕他以后面对某些特殊局面时,和今天一样,犹豫,愧疚,陷入自我怀疑。
他刚想多问一点,谢晏珩便松开对他的钳制,然后手一捞,丝滑地将他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苏澈埋首在他胸前,心情复杂,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的。”
谢晏珩很坦然地承认:“有。想知道?”
苏澈蛄蛹上去,和他平视。
谢晏珩勾勾唇角:“有些事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知道的,你和我成亲我便告诉你。”
苏澈:“……”
他有绝对的理由怀疑,谢晏珩说的这些事绝对不会是纯绿色的,多少沾点不能播的。
苏澈的心思太好猜,都写脸上。谢晏珩轻笑意有所指道:“你要是想知道关于这些的,我也能……”
苏澈闭眼不鸟他,用行动表达自己不想。
谢晏珩也不再逗他,温声道:“睡吧,今天你很累了。”
夜色流转,悄然而逝。
第二天,唐茗那边传来意想不到的消息——唐贵死了。
说是半夜做梦受到惊吓突发心梗没抢救过来。
苏澈看着手中的符纸,它轻轻摇了摇,里面装着的小鬼不再闹腾,似乎终于安心下来。
“我姨妈说,你住的那套房子给你免租10年,不解约了。”
好事一桩,也算因祸得福了。
丹丹当晚就被召无常送走,她并未挣扎,明白在鬼差面前,任何行为都是徒劳。只是在身影消失的刹那,她回头看了苏澈一眼,那眼神包涵了太多。
恍惚间,苏澈仿佛和当年的唐茗重合,立在室内,看着她跨过门槛时的回眸。
……
或许是被医院那晚的凉水刺激到,受凉感冒,后面两天苏澈嗓子都不太舒服,像卡了刺,吞口水就疼。
他自己倒没多大反应,找点药吃下后就不再管,不是什么大问题。
谢晏珩比他紧张得多,做饭都是千挑万选对病好的,温开水一直备着。
苏澈端着罗汉果泡的水,隔着袅袅水雾看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有种自己要被养废的错觉。
求偶期的男人都这么贤惠吗?
谢晏珩现在包揽他的一切,活基本不用他沾手,以后要是没这鬼了怎么办?
苏澈陷入沉思。
为了不被安逸日子消磨志气,变成一个依赖他人的废材,苏澈发奋图强,24岁正是闯的年纪。
他重拾高中的状态,有空就研究谢晏珩给的书,拓展知识面,多学一点,赚钱养家。同时,他眼里也格外有活,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让谢晏珩碰。
换来对方愈深的眼神。晚上被摁着亲时更难有喘息的机会。
苏澈也没想到自己今年这么脆弱,感冒没几天,出去买个菜,春寒料峭,吹个风的功夫,他又病倒了。
这回是直接发起高烧,人都烧迷糊了。
他嘴里叼着体温计,裹着厚被子,头疼欲裂也不忘嘟囔:“我感觉我爷爷要来接我了,还有177和188……”
谢晏珩满头黑线,“说什么胡话呢。”
苏澈被抽走体温计,喂了碗冲泡的,巨苦的退烧药,舌头都麻了,要不是还有个鬼在,得守着点形象,他估计得留不少哈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