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障目 “你让我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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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沛雨醒来的时候，正趴在游麟的怀里，两个人肌肤相贴，游麟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握着他的臀。
窗帘的遮光性很好，秦沛雨一时之间不知道今夕何夕。
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游麟像是时刻关注着秦沛雨一样，秦沛雨刚醒就迎来了游麟的额头吻，“醒了。”
声音轻到秦沛雨仿佛蒲公英，稍微一吹就散了。
秦沛雨“嗯”了一声，发现嗓子像被砂纸打磨似的，发声艰难。
与此同时身体传来一种异样感。
下意识想要动一动，却被游麟按住了，游麟双手把住秦沛雨的屁股，“不动，这里上了药。”
游麟这样说着，秦沛雨这才感受到了那种异样感来自哪里，与之一起不怎么对劲的，还有记忆。
像是一层磨砂玻璃一样，不甚清楚的记忆。本来应该从被针扎的痛感之后，就消失殆尽的记忆。
然而身体的反应太过强烈，所以秦沛雨还是有些印象。
秦沛雨脸颊贴着游麟的肩颈，没有了任何阻隔的皮肤贴在一起，像是四肢都要一起融化了。
阖上眼皮，秦沛雨喃喃道：“你没穿衣服呢。”
“嗯。”游麟轻声应着，问他：“痛不痛？”
秦沛雨小幅度地缓缓摇了头，把头埋进游麟颈窝里，声音闷着：“事前你也给我做了吗？”
“嗯。”
“脏。”秦沛雨小声地说。
“不脏。”游麟低头吻他的发顶，“是干净漂亮的甜心宝贝。”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游麟又说，“粉粉的。”
原本是想安慰秦沛雨，调节一下气氛，结果想到此情此景，游麟心里顿时一阵酸涩。
秦沛雨也似乎是想到了同一处，脑袋蹭了蹭，像只撒了尿拉了屎以为会被骂结果收获主人夸赞的小狗，放下一颗忐忑的心来。
“昨晚的事，宝宝你有印象吗？”游麟思忖着，开了口，顺着秦沛雨的后脑勺。
秦沛雨摇了摇头，他的记忆就到那个如同被蚊子叮了一下的感觉就截止，之后便陷入了一团混沌，像是踩进了一团雾里，像是睡在了一片云上。
他隐约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也知道那个人是游麟，有他依赖的安心气息，有他熟悉的温柔触感。
“不记得也好。”游麟说，结束之后，游麟替秦沛雨做了清洁，换了床单，收拾了秦沛雨的衣服，顺便检查了一番。
衣服完好无损。
昨晚将秦沛雨放到床上之后，游麟的第一件事，也是去查看秦沛雨身上有没有伤痕。
同样完好无损。
而秦沛雨既然对昨晚的事情没有印象，那自然再好不过了，就当作是他不小心睡着，做了个噩梦，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昨晚游麟情急之下找了舒情，原本找舒文也可以，顾及到秦沐阳怀孕了，担心惊动她，故而游麟一步到位，联系了舒情。
有舒情出手，游麟按理来说可以放下心来，可事情牵扯到秦沛雨，游麟还是无法保持理智。
“真的不痛吗？我看看怎么样了。”游麟说着遥控开了窗帘，就要起身。
她昨晚很小心谨慎了，但鉴于自己是新手，秦沛雨同样是初次，整个过程持续时间也长，尽管没有出血，秦沛雨那里还是不可避免地肿了点。
怀里的秦沛雨不知是害羞了还是怎么的，扭动了一下身体，跟个鹌鹑似的，脑袋埋得更深了。
游麟见他这样，不忍强迫于他，又实在担心。明明是第一次，应该是生涩的艰难的，却因药性变得很滑腻很温软，游麟也因此进入得很容易很顺畅。
游麟担心这种反常情况，担心一切非自然现象，有种破坏生态就会招致一定后果的隐忧。
“要好了才能做呀，宝宝。”游麟像个打针前给小孩发糖丸的医生一样，觉得自己在哄骗在利诱。
小孩秦沛雨果然有被这颗雪白糖丸诱惑到，意志变得有些薄弱了，稍稍抬起头了。
其实也不是不能给游麟看，毕竟之前秦沛雨就无比主动过，只是此一时彼一时，游麟给他做事前这件事，秦沛雨觉得还是太超过了。
游麟当然知道秦沛雨在回避着什么，出言安抚道：“你想要属于我，我担心伤害你，那么就得亲力亲为，才能放心。”
与此同时坦言道，“所以后面也依旧会是这样，这样的话……也不要我看吗？”
明明是专业的谈判技巧，无论是适当的停顿，还是乘胜的追击，却被游麟带着点无奈甚至是装可怜的语气给冲淡了，变成了示弱，变成了怜惜。
秦沛雨哪里能应付得过来这么高明的手段，对方是游麟就更不可能，乖乖地照做，乖乖地撅起。
游麟看了看，探了探，已经闭合，也已经消肿。昨晚那么大一个口，触目惊心，游麟担心坏了。
秦沛雨脸跟肩膀陷入枕头里，光是想想就面红耳赤，何况游麟还进来了一下，然而身体要比他诚实，在游麟的手刚碰到的时候，就无意识地上下蹭着，晃着。
游麟却担心是药性残留，问：“还难受吗？怎么……”
不等游麟说完，秦沛雨便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整个人快要羞死了，抱起枕头捂住脸，却还是乖乖地回答着，“不难受。”
完了又小声地讲：“因为喜欢。”
失了真的回答实在难以辨识，游麟还在等他明示，“嗯？”
秦沛雨如同英勇就义的战士一样，回过头对着游麟又说了一遍，带着恼怒的娇羞。
那模样像是一阵风吹过，春天便来了，千树万树梨花开。
看得游麟春心荡漾了起来。他真的很漂亮，这么个姿势，这么个部位，他做起来，他看起来，都是漂亮的，赏心悦目的，引人入胜的，遑论尽情绽放的盛景。
复又想到了什么，游麟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可以了，“忘了吧，好不好，反正也不记得。”
“什么……意思？”秦沛雨却疑心自己听错了，又或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不好的地方，呆呆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全然忘记了羞涩，独独被不安笼罩。
“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好不好？”游麟挪开视线，去看秦沛雨的脸。
“不好，不要，我不要。”秦沛雨坐起来，钻进游麟的怀里，紧搂着她的腰，“你不能对我这样了，又当作无事发生。”
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游麟听完反应过来这一点，忍不住笑了，绷紧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摸他柔软的头发，“傻宝宝。”
说完拿过床头边的水杯，喂秦沛雨喝水。
游麟想让秦沛雨忘记昨晚的事，任何不好的事情游麟都不想要在秦沛雨身上留有痕迹。
可秦沛雨不要。
关于游麟的一切秦沛雨都想妥善保有，这些都是游麟爱他的有力证据，他喜欢一点一点地收集、积攒。
被像喂小宝宝喝奶一样的秦沛雨，双手捧着水杯喝完之后，脸颊贴着游麟软软的胸脯，温热的皮肤触感是那样的柔软、神奇，像是回到了母体之中的安心、舒适。
轻而易举就能领悟游麟的良苦用心，秦沛雨一语双关道：“你是怕我有心理阴影吗？”
而后很体贴地关怀着担惊受怕的游麟，“不会的游麟，不说我根本没有那段记忆了，就算有，我也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们不要去担忧没有发生的事情了好不好？”秦沛雨这样说着，像个哲学家那般，“那样会影响对于幸福的感知力，你的注意力会滑向不安，甚至是焦虑。”
面对同样一件事，秦沛雨心态积极，选择只看好的一面；而游麟总忍不住忧患，凡事都会考虑最坏的结果。这是她的悲观心性导致。
顿了顿，秦沛雨温吞地说着：“你看你要我忘掉这一切，那我就要连同你对我做的事也要一起忘掉。可这明明是幸福的事情呀，哪怕出于不好的缘由，哪怕我记不太清，可我光是想想，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说着嘴角真的轻轻上扬起来，露出一个孩子般的微笑。
“虽然有一点害羞。”掌心捂住了脸，又拿开手，像摘下面具一样，笑靥如花看向游麟，“但你一哄我，我就好了呀。”
“游麟，你让我感到幸福。”秦沛雨脱口而出。
很自然而然的一句，单拎出来可以算作是表白的一句，被这么随口一说，夹杂在一长串的絮语之中，像是画龙点睛的一笔，像是神来之笔，动人心魄。
“可我不能，总是一直让你感到担忧，或者别的什么情绪，总之压过幸福。”秦沛雨说着，亲了亲游麟的胸口，像是情之所至，又像是情到深处反而会心疼。
很长的一段话，很有道理的一段话，游麟耐心地听着，体悟着，同时也对此感到熟悉。
不久前也是这样，在游麟不知道秦沛雨缘何生气，只是一味地哄他的时候，那时秦沛雨也是这样，很耐心地、很绵软地说着，「因为你太过担心我，就会没有别的情绪了。」
秦沛雨一直被笼罩在游麟的担忧里；游麟对秦沛雨的爱，一直被担忧一叶障目，只缘游麟身在此山中，忘了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而游麟既忧又怖，只因爱到极致。
思至此，游麟将秦沛雨抱到自己的腿上，像一个被捆绑得紧紧的人，身上的绳索霎时全松开，呼吸都顺畅了，空气也新鲜了，整个人豁然开朗。
“给你揉揉，会好一点。”游麟伸出手，轻轻地揉着秦沛雨。
秦沛雨膝盖下意识并拢，只闭了一秒，便敞得更开，更方便游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障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