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世界相遇》倪楠毛猫

10、小猫 喝酒了结果

　　系统开口道：“原主因长期霸凌患上抑郁症自杀，林芊芊在她死后，竟编造‘给人当小三被原配扒光拍视频，不堪受辱自杀’的谣言四处散播。现在剧情已严重偏离，你若想改变，我可助你；若想按原剧情走，我也能强行修正。选哪个？”

　　林棠抬眼，眼底的怯懦已消去大半：“不走剧情了，偏都偏了，索性按我们的来。让他们进来吧。”

　　三天后的清晨，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林棠脸上。“我们要去哪？”她刚问完，樊泽和沈明就异口同声：“到了就知道，先睡会儿。”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气派的别墅前。管家慌慌张张跑进客厅：“老爷！姜家大小姐、樊家小少爷、沈家少爷，还有林家三小姐来了！”白父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这几位的家族势力，随便一个都能压垮白家，他忙迎出去：“各位小友大驾光临，快里面请！”

　　“不必了，白先生。”樊泽直接掏出手机，“找你女儿白双双，看完这个视频，你就知道我们的来意。”

　　视频里，白双双揪着林棠的头发往墙上撞，旁边的跟班举着手机拍摄；镜头一转，她又指挥人扒林棠的校服外套，往她身上泼馊水，嘴里骂着“没人要的野种”。白父的脸瞬间惨白，手指攥得发颤：“这……这真是双双做的？你们要什么补偿，尽管说！”

　　“补偿？”姜离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们不要钱，只要白双双‘复刻’视频里的事——挨几巴掌，被扒掉外衣，浇两桶厕所水，再让专人还原她跟班踹人的力度。”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却带着寒意，“要么，让她受着；要么，你那间刚拿到融资的公司，明天就等着被我们联合撤资。”

　　白父看着视频里女儿嚣张的脸，又想到公司的命脉，最终闭了闭眼：“我……我让她来。”

　　白双双被管家拽出来时，还在撒泼：“爸！他们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直到看见视频，她的脸才瞬间煞白。白父咬牙推了她一把：“按他们说的做！”

　　没人手软——樊泽按着她的肩，沈明甩过去的巴掌又响又脆，打得她嘴角冒血；苏妍拎着两桶散发着恶臭的厕所水，从头顶浇下，白双双尖叫着挣扎，却被姜离死死按住；最后，樊泽叫来的人上前，对着她的腰侧和后背，精准复刻了当初踹林棠的力度，每一脚都让她疼得蜷缩在地，哭喊声撕心裂肺。

　　离开时，苏妍回头，对着脸色铁青的白父笑了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视频记得拍清楚，明天中午前发过来。敢伪造，要么收律师函，要么等公司破产——二选一。”

　　“下一站，李佳家。”姜离坐回车里，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当初教唆白双双堵林棠小巷的，就是她。”

　　半小时后，李家客厅。李父看着突然登门的几人，心里咯噔一下——樊家的名头，他可不敢得罪。“樊少爷，您找我？”

　　“找你女儿李佳。”姜离开门见山，又转向一旁的管家，“去把你家二小姐李诗请下来。”

　　李诗刚下楼，就被姜离塞了个黑色面具。“戴上。”姜离附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这面具只有午夜12点会自动脱落，或者我亲手摘。别人敢碰，手会先灼烧，再蜕皮——不信可以让你姐姐试试。”

　　李诗吓得立刻戴上面具，李父的脸也跟着变了色。姜离把视频发给他，语气冷得像冰：“两个选择：一是让李佳复刻视频里的所作所为，挨打、浇脏水，一样不少；二是我们几家联手，让你李家在这城市彻底消失。”她瞥了眼躲在楼梯口发抖的李佳，“别想着让李诗顶替，面具认人，她替不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视频。”说完，转身就走，没给李父讨价还价的机会。

　　“要去林家了吗？”林棠坐在车里，手指抠着安全带，声音发颤，“我……我要不要回避？他们肯定会让我给林芊芊道歉，之前每次都这样。我怕拖累你们。”

　　四人同时回头，眼神里满是笃定：“不用躲，有我们在。你负责看戏，剩下的交给我们。”

　　林家客厅的气氛，从他们进门起就透着火药味。林父林晗君看见林棠，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过去：“你这个逆女！还敢带外人来闹！”

　　樊泽反应极快，一把将林棠拽进怀里，茶杯“哐当”砸在墙上，碎片溅了一地。“林老爷子，脾气还是这么爆。”他笑着往前走，眼底却没半点温度，“不过，您先看看这个，再发火不迟。”

　　话音刚落，沈明就把手机连上天花板的投影——林芊芊教唆跟班堵林棠的画面、在厕所里扯她头发的画面、偷偷往她水杯里加粉笔灰的画面，一帧帧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林晗君的脸色由红转白，却仍嘴硬：“林棠又不是我亲生的！当年捡她回来就没办领养证，她被欺负关我屁事！我只护我亲女儿林芊芊！”

　　“哦？这话可是你说的。”樊泽回头看沈明，“录下来了？”

　　沈明晃了晃手机：“一字不落。告你虐待无血缘关系的未成年人，证据够了。”

　　林晗君瞬间慌了，上前两步想抢手机，却被穆彦——也就是化为人形的系统拦住。穆彦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矜贵又疏离，他看着林晗君，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林老先生，认得我吗？”

　　林晗君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脸色煞白：“你……你是京都穆家刚认回的长孙，穆彦？！”

　　穆彦颔首：“正是。林棠是我的救命恩人——三年前我在郊外遇险，是她冒雨把我送到医院。现在，我要带她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晗君紧绷的脸，“我们五个，每人出一个亿，买断她的‘抚养权’。要么收钱签字，要么我们走司法程序，不仅要带你去警局，还要让林家的产业，跟着你一起垮。”

　　林晗君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看着穆彦，又看看旁边眼神冰冷的樊泽和沈明，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穆家的势力，他根本惹不起。

　　就在几人转身要走时，林晗君突然喊道：“我答应！我答应你们！”

　　沈明回头，眼神里满是警告：“记住，看好你女儿林芊芊。以后她敢动林棠一根手指头，我们会十倍奉还。不光是她，往后谁要是敢欺负林棠，我们几个，就是她的靠山。”
　　几天后一个平静的午后，林棠抱着一束花站在高中校门口，指尖轻轻摩挲着花瓣——像是在等什么人。没过多久，校门内走出三男两女，女生们一个美艳灵动，一个温柔大气；男生们则是俊朗挺拔，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回头。

　　苏妍率先小跑着冲到林棠面前，眼睛直盯着那束粉白相间的玫瑰：“哇，这花好漂亮！是给我的吗？我的好闺闺~”

　　其余四人也围了上来，樊泽和沈明一左一右站在林棠身边，眼神里带着同款审视。“谁送的？”两人异口同声，“是不是男生？他是不是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了？如实招来！”

　　林棠被他们问得哭笑不得，把花往苏妍怀里塞了塞：“是个学长送的，我没答应他。人家好心送花，你们别背后议论呀。”

　　姜离却忽然弯腰，从花束最里面抽出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片，展开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快来看——‘林棠，我喜欢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如果愿意，就来高二三班找我。爱你的王豪’。”

　　沈明立刻凑过去，酸溜溜地啧了一声：“完了，有种自家养的小白菜要被黄毛猪拱了的感觉。”

　　姜离把花重新递回林棠手里，揉了揉她的头发：“别理他们。这花我们替你收着，正好我们还没送过你花呢，下午去花店挑一束你喜欢的，好不好？”

　　林棠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樊泽的袖子：“这个月是不是该去你家了？我能不能先去系统家呀？下个月再去‘姐姐’家，好不好嘛？”

　　系统（穆彦）却摇了摇头：“按之前排好的来，今天该去樊泽家。”——没人提为什么要轮流住，可所有人都记得半年前的事：那时林棠刚脱离林家，执意要自己住，结果某天半夜偷偷跑去酒吧喝酒，醉得站都站不稳。酒店前台拿着她的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姜离、沈明和穆彦都因为在忙没接，最后林棠自己晕乎乎地拨通了樊泽的视频电话，对着屏幕里的人委屈巴巴地喊：“阿离姐姐，我想你了……”

　　那天樊泽正巧也在怀清酒吧谈事，一听地址，立刻让前台把人送到二楼朝南的包厢。他挂了电话回到包厢时，脸上还带着点没藏住的无奈：“等会儿来个人，你们猜猜是谁？”沈明和姜离猜了半天没中，直到看到被搀扶进来、浑身酒气的林棠，才彻底惊住。穆彦更是皱着眉：“她这个点不是该在家睡觉吗？怎么还喝了酒？”

　　那天林棠醉得认不清人，扑到姜离怀里要抱抱，还趁人不注意亲了姜离的脸颊；转头看到樊泽，又晃着身子跑过去，从口袋里摸出颗糖递给他：“漂亮姐姐，我给你吃糖，你让我亲一口好不好？”樊泽脸都黑了，刚要抬手敲她脑袋，就被她踮着脚亲了下嘴角——那一下直接让樊泽僵在原地，最后还是沈明及时扶住晃悠的林棠，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第二天林棠醒酒后，被樊泽拎着耳朵教训了整整一小时。也是从那天起，四人加上穆彦商量决定：让林棠在他们五人家里各住一个月，轮流照看，绝不能再让她单独跑出去喝酒。

　　林棠见穆彦态度坚决，只好放弃了换地方的念头。可到了晚上，她心里的“喝酒计划”又冒了出来——她算准了樊泽要到凌晨一点才会睡，吃完晚饭就乖乖回房“睡觉”，樊泽看着她反常的乖顺，还忍不住跟管家嘀咕：“今天这丫头怎么这么安分？”

　　没过多久，沈明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带着点急：“樊泽，上次那个合作商又来了，非要今晚谈。我和他在怀清酒吧附近的饭店，你快来，我快顶不住了。”樊泽没办法，只好交代管家几句，匆匆出门。

　　他不知道，自己刚开车离开，林棠就从窗户探出头，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眼睛亮得像偷到糖的小孩。她飞快跑下楼问管家费叔：“费叔，少爷走了吗？”

　　“是的，小姐。”费叔刚说完，就见林棠已经跑上了楼，没过两分钟又冲下来——换了件轻便的短袖和牛仔裤，头发也扎成了高马尾。

　　“费叔，等少爷回来，你就说我去苏妍姐家了！”林棠丢下这句话，就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别墅，只留下费叔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凌晨一点，怀清酒吧附近的一家旅馆房间里，林棠正和一个陌生男生四目相对——时间倒回两小时前，她刚在酒吧坐下喝了一杯酒，身后就传来了樊泽压着火气的声音：“不是在家睡觉吗？怎么又跑这儿喝酒？跟我回去！”

　　林棠醉眼朦胧地回头，一看是樊泽，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护身符——那是她之前缠了穆彦好久才要到的。她闭着眼睛念起咒语：“魔窟猫妖，随风而换，前来助我，呼唤承诺：喵！”

　　话音刚落，林棠的身影就变成了一只粉白色的小猫，樊泽还没反应过来，小猫就“嗖”地一下窜到吧台，叼起酒杯舔了口酒，然后飞快地从酒吧后门溜了出去。

　　樊泽气得太阳穴突突跳，立刻拨通了穆彦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穆彦！那护身符是你给林棠的吧？你可真是个‘好系统’！她带着你那破护身符出来喝酒，我抓她的时候，她变成猫跑了！现在怎么办？！”

　　穆彦还有点懵：“她不是该在你家睡觉吗？你怎么知道她在酒吧？”顿了顿，他才想起护身符的限制，“那护身符的变身只能维持两小时。而且有个缺点——变身结束后，身上的衣服会跟着变没。如果两小时内找不到她，她……她就得裸奔。”

　　“什么？！”樊泽吼得差点把手机捏碎，“还不赶紧出来找！我现在给其他人打电话，怀清酒吧门口集合，必须快点！”

　　他立刻拨通了姜离、沈明和苏妍的电话，把事情一说，三人也急了——要是林棠变身结束后没衣服穿，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而另一边，变成小猫的林棠从酒吧跑出来后，晕乎乎地趴在路边，被一个路过的少年捡了起来。那少年看着怀里粉嘟嘟的小猫，觉得可爱，就抱着她去附近的旅馆开了间房——他本来是和朋友来酒吧玩的，结果朋友临时有事走了，他一个人也没了喝酒的兴致，正好抱着小猫回房休息。

　　旅馆房间里，少年一边喝着剩下的半瓶啤酒，一边用手指逗弄怀里的小猫——林棠缩在他掌心，心里把穆彦骂了八百遍：“什么破护身符！变身就算了，怎么还不能自己变回来啊！”

　　少年喝得有点醉，洗了个澡就躺到床上，顺手把小猫搂进了怀里。林棠本来还在琢磨怎么逃跑，可酒精上头，脑袋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半夜，林棠是被身下的温热感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变回了人形，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而旁边还躺着一个男生——上半身赤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口的肌肉线条清晰，下半身盖着被子。

　　“我猫呢？”男生也醒了，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女生，眼睛瞪得像铜铃，“我刚才抱的那只粉猫呢？！”

　　林棠还没彻底清醒，揉着眼睛嘟囔：“帅哥，来一个~”说完，还在男生脸上亲了一口，又蹭了蹭他的肩膀，“这梦怎么这么真实啊……比樊泽‘姐姐’打我还疼……”

　　她撑着身子要下床，刚挪了下腿，就被男生伸手按住了腰。男生的脸通红，说话都带着点结巴：“你……你想去哪？别走……”

　　林棠转头看他，酒精还没散，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扑上去把他按在床上，手指戳了戳他的肚子：“帅哥，有腹肌没？让姐姐摸一把~看你比我小，以后就叫我姐姐，好不好？”说着，又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

　　男生本来就喝了不少酒，被她这么一撩，瞬间没了克制。他翻身把林棠压在身下，没等她再说什么，就低头吻了上去——那吻带着啤酒的清苦，还有少年人独有的莽撞。

　　一夜混乱。

　　第二天早上，林棠是被腰上传来的酸痛弄醒的。她扶着快“断”的腰坐起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男生，脑袋里一片空白——昨晚的画面像碎片一样涌进来，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挣扎着下床，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只好拿起旅馆的座机打给前台：“麻烦送一套女生的衣服到房间，谢谢。”

　　挂了电话，她又看了眼床上的男生，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一张纸条：“服务很差，技术程度两颗星。弟弟，还得练。”写完，她把纸条放在床头柜上，换上前台送来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跑了。

　　回玉荷公寓的路上，林棠坐在出租车里，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林棠你疯了！居然跟陌生人……”一想到樊泽可能会有的反应，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被揍的几率绝对是99%！

　　“要是我主动认错，再撒个娇，会不会少挨点打？”她抱着侥幸心理，可一想到樊泽黑着脸的样子，又蔫了下去，“算了，挨揍就挨揍吧，总比被他们一直追问好……”

　　玉荷公寓是林棠自己的房子，之前一直空着，只有刘妈偶尔来打扫。林棠下车后，快步走进公寓，刘妈看到她，惊喜地迎上来：“小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樊少爷家住吗？”

　　“我回来住两天，刘妈。”林棠心虚地避开刘妈的目光，“上午能给我弄点吃的吗？我有点饿了。”

　　“好嘞！”刘妈笑着应下，“你先上楼换衣服，饭马上就好。”

　　林棠刚上楼换完衣服，手机就响了——是樊泽打来的。刘妈正好在旁边收拾东西，顺手接了起来：“喂？请问你找谁？”

　　“刘妈，林棠是不是回玉荷公寓了？”樊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压抑的怒气。

　　刘妈愣了一下，如实回答：“是啊，小姐刚回来没多久。怎么了，樊少爷？”

　　“如果她要走，你就拦住她，我们马上过去。”樊泽说完就挂了电话，刘妈还想说什么，听筒里只传来“嘟嘟”的忙音。

　　另一边的车里，樊泽把手机扔在副驾，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去玉荷公寓，快点！”

　　苏妍坐在后座，偷偷叹了口气——林棠这回来真的玩脱了，也只能在心里替她祈祷：“姐妹，希望樊泽下手轻一点，我会给你上药的……”

　　姜离也皱着眉，心里默念：“妹妹啊，下次出去喝酒能不能长点心？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十分钟后，玉荷公寓的门铃响了。刘妈刚打开门，樊泽、姜离、沈明和穆彦就冲了进来。林棠刚换好衣服下楼，就被沈明像拎小鸡仔似的拎了起来，直接带到樊泽面前。

　　“‘姐姐’，有话好好说，先别动手！”林棠笑得一脸讨好，心里却在打鼓。

　　可她话音刚落，樊泽就从旁边拿起一根鸡毛掸子，眼神冷得像冰：“昨天晚上去哪喝酒了？变成猫跑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说着，他抬手就用鸡毛掸子抽了穆彦一下，“想清楚了再说，不然下场就跟他一样。”

　　穆彦瞪大了眼睛，一脸委屈——那眼神仿佛在说：“她犯的错，你打我干嘛？！”

　　樊泽一个眼刀飞过去，无声地传递着怒意：“那护身符不是你给她的？昨天晚上本来能抓住她，结果被你这破东西耽误了，不打你打谁？”

　　穆彦立刻蔫了，乖乖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林棠看着穆彦的“惨状”，更慌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变成猫跑出来之后……”

　　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林棠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挂掉，樊泽就挑了挑眉：“开免提，接通。”

　　就这五个字，让林棠的身体瞬间僵住。她还没反应过来，穆彦就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阴沉的男声，带着明显的怒气：“猫小姐，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吗？想就这么算了？不可能。你必须对我负责！说话！快回答我！”

　　林棠的脸瞬间红透，对着电话吼道：“我还没找你呢，你居然先找我？你有什么脸！”她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说，“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别骚扰我，我把微信号发给你，有事微信聊！”说完，她不等对方回应，就猛地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樊泽、姜离、沈明和穆彦都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神齐刷刷地落在林棠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现在可以说了吧？详细点，一个细节都别漏。”

　　姜离率先开口，目光落在林棠的脖子上：“妹妹，现在这么热的天，你怎么还戴围巾？还穿长袖？怎么不穿小裙子了？”

　　沈明也笑着凑过来：“就是啊，围巾摘了吧，不热吗？”说着，就伸手去扯林棠的围巾。

　　林棠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可围巾还是“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林棠的锁骨上，赫然印着一圈淡淡的红痕，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格外扎眼。

　　林棠的脸彻底白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干脆认命似的跪坐在地上，伸手扯住樊泽的裤脚，声音带着点哭腔：“好‘姐姐’，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嘛……我知道我错了……”

　　“好好说话，别撒娇。”四人齐声打断她，“快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棠感觉压力山大，脑子里飞快地想办法逃避。突然，她眼睛一亮，站起来就往门口跑：“我好像听到有人敲门！我去看看！”

　　可她刚跑到门口，拉开门，就看到外面空荡荡的——根本没人。

　　“嘿嘿，再见了！”林棠说完，转身就想跑，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一辆路过的电动车撞了个正着。虽然车速不快，可她还是摔在了地上，膝盖火辣辣地疼。

　　没办法，她只能灰溜溜地拿出手机，给姜离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阿离姐姐……你在哪？有空吗？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下……”

　　“怎么了？不是跑出去了吗？”姜离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林棠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我被车撞了……好疼……你能不能过来陪我去医院？”

　　“什么？！”姜离的声音瞬间拔高，“你现在在哪？在哪条路上？”

　　“就在玉荷公寓出去左拐的十字路口……”林棠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

　　“我马上来！你在原地等着，别乱动！”姜离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抓起包就往外跑。

　　她刚跑出客房，就遇到了出来喝水的穆彦。穆彦皱着眉问：“这么晚了，你去哪？跟林棠一样出去喝酒？”

　　“林棠被车撞了！我要去送她去医院，别挡着我！”姜离急匆匆地说道。

　　“什么？！”穆彦的声音瞬间变大，“她不是刚跑出去没多久吗？怎么又出车祸了？在哪撞的？”

　　他的喊声惊动了客房里的樊泽和沈明，两人立刻探出头：“谁被撞了？”

　　“林棠！”穆彦急道，“姜离说她在十字路口被车撞了！”

　　三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就冲回房间换衣服——不到五分钟，四人就都换好了衣服，跟着姜离往外跑。

　　“她在哪被撞的？开车去！”樊泽一边跑一边问。

　　“玉荷公寓左拐的十字路口！”姜离一边跑一边回答，“快点，别耽误时间！”

　　车子飞快地驶出玉荷公寓，樊泽握着方向盘，眉头皱得紧紧的。路过一个小巷口时，突然冲出来一个老人——看起来七十多岁，两鬓斑白，身形佝偻，和樊泽去世的奶奶有几分相似。

　　樊泽赶紧踩刹车，车子在老人面前停下。他下车扶起老人，语气带着点急：“奶奶，您没事吧？”

　　老人扶着樊泽的手臂慢慢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小伙子，谢谢你啊，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她从身边的篮子里拿出一个红透的果子，递给他，“我卖果子的，他们都说我的果子酸，没人买。你能尝尝吗？告诉我酸不酸？”

　　樊泽看着老人手里的果子，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果子，心里有点发酸。他接过果子咬了一口，眉头皱了皱：“奶奶，这果子是有点酸，下次别卖了，对身体不好。”

　　说完，他从钱包里拿出几百块钱塞给老人：“这些钱您拿着，买点好吃的。我们有急事，先走了。”

　　老人接过钱，看着樊泽跑回车上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阴险，嘴里还念叨着：“傻小子……这果子可不是酸那么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