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眼万年》远山落白雪

68、抽烟了？ 他

　　他们家的动静闹得有点大，当洛鲸把车开出小区车库时，还看到有人时不时往他们家的方向看。

　　开出小区，洛鲸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在路边停下，用傅越河的打火机点了根烟，没有吸。就在这时，手机疯狂响起。烟雾飘向窗外，又被夜晚的微风推回来。整个人都被腌入味，洛鲸只是皱了下鼻子，继续让烟燃着，把铃声当背景音。

　　最后他去开了间房，登记的前台看他手机一直响也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不由多打量他几眼。

　　看到洛鲸惊为天人的颜值，见多识广的酒店前台就释怀了。

　　长这样，查岗查得严是应该的。

　　洛鲸拿了房卡就走，自带背景音让他一路上都很引人瞩目。

　　进了门，洛鲸什么也没做，倒头就睡。

　　半夜准时醒来，他没有打开手机看傅越河今天给他发什么。看了只会一发不可收拾，要是再问他做什么，“精神抖擞”的傅越河可能更加精神，然后拉着他，隔着手机做点更精神的事。

　　每天高强度上班，还这么有精神，怪不得这么有钱……

　　洛鲸迷迷糊糊睡着，嘴角一直带着他都没察觉的弧度。

　　第二天一早起来，他洗了个澡，换上昨晚临时买的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样，没有重获新生的感觉，只有平静，一切没有什么不一样。

　　“嗡嗡。”

　　洛鲸低头去看。

　　傅越河：想见你了

　　洛鲸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才在屏幕上点了点，很快就给他回复。

　　在河里：马上就到

　　他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蹙眉。

　　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把手机收好，拿上车钥匙和房卡，洛鲸头也不回离开。

　　阿姨现在准备好早餐，就很自觉地离开，洛鲸现在来的时候，大多数时间只有他和傅越河在。

　　所以傅越河就显得特别肆无忌惮。

　　其实他突然说这事只是个借口，他并没有跟傅越河通气，甚至没想告诉傅越河他以后不回家了。

　　洛鲸非常熟练地坐下。

　　傅越河觉得洛鲸今天有点不一样，但是又说不上来。他勾过洛鲸的脖颈亲了他一下，然后皱眉。

　　“你抽烟了？”

　　味道很淡，再闻似乎又没有了。

　　这么灵敏？一晚上过去了还能闻到。

　　洛鲸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说：“没有。”

　　确实没有抽，他只是点着玩而已。

　　他们还不是很熟的时候，傅越河就知道洛鲸很能唬人，一时在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来。

　　但他知道洛鲸有事瞒着他。

　　这让他很不高兴。

　　想交往，没下文。

　　想骗他喊一声老公，骗不到。

　　想住在一起，也没结果。

　　现在还有事瞒着他。

　　傅越河的心情很不好，他捏了捏洛鲸的手指，以传递自己的不满。

　　洛鲸意识到这样子只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糟糕，但他暂时也不想说为什么点烟玩，只要一解释，傅越河只会刨根问底接着问，他强调：“真的没有。”

　　傅越河凑近他，和他交换了一个吻，确实没有闻到烟味，于是吻得更加深入。

　　洛鲸非常配合，傅越河没再计较这事。

　　只是上车后，他在车里又闻到那股烟味，还看到了那包烟。他拿着烟盒，双眼微眯。

　　被抓包的对象，半点不心虚。

　　洛鲸解释道：“没抽，点了两根而已。”

　　“不想跟我说说为什么吗？”

　　洛鲸没有开口。

　　傅越河烦躁地掐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上。

　　所有感官和呼吸都被掠夺，洛鲸几次都感觉到窒息，刚缓过来，又被卷入其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傅越河才放开他。

　　他冷声道：“开车。”

　　洛鲸被他吻得浑身发颤，深呼吸好几次还是没能立即缓过来，傅越河冷着脸一言不发。

　　就在洛鲸好不容易缓过来时，傅越河却突然下车。

　　直到被傅越河整个人抱着离开驾驶座，洛鲸还有点懵。

　　“别动。”

　　一个和他几乎一样高的男人体重可不轻。

　　洛鲸被他抱得很紧。

　　傅越河的声音就在耳边，洛鲸只能任他抱着，然后被傅越河抱进后座。

　　后座完全被放倒，洛鲸看着居高临下冷着脸的男人。

　　完全封闭的空间让洛鲸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所准备，但还是免不了紧张。

　　傅越河摸了摸他的脸，然后俯下身……

　　自始至终，洛鲸都没有想过要拒绝，一味承受傅越河的索取。

　　傅越河越亲越深入……洛鲸“顺从”得不行，这样反而让他更加不得劲。

　　是什么秘密，能让洛鲸这么顺从？

　　他不喜欢洛鲸有太多秘密瞒着他，加上洛鲸对他的秘密一点都不感兴趣，他等洛鲸问他关于感情、关于自己的事等了好久。

　　可他的小洛，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洛鲸越顺从，傅越河下手就越没轻没重的。

　　“唔！”洛鲸舌尖被傅越河咬了一口，傅越河抚在他后背的手感觉到他身体绷紧着，即使这样，洛鲸还是没推开傅越河，仍旧和他唇齿缠绵。

　　傅越河听到他的反应，没有停下，只是轻轻吮吸、舔舐刚刚被他咬过的舌尖。

　　感觉到傅越河的态度转变，洛鲸的身体接受到信号，更加迎合他。这样明显的下意识的转变，让傅越河又喜又矛盾。

　　最后洛鲸没能开车送傅越河上班。

　　他一直被傅越河按着亲了又亲，又被傅越河弄得发泄了一次，浑身虚软。

　　傅越河开的车。

　　洛鲸躺在后座上，用手背挡着眼睛。

　　本来他和傅越河的桃色绯闻就满园区飞，今天这样子进银河，还不知道会怎么传。

　　洛鲸头一次不是很想见人。

　　好在傅越河直接把车开进停车场，临走前最后看了洛鲸一眼，然后从停车场的电梯直接上了办公室。

　　在他走后，洛鲸才坐起来。他扯了扯被傅越河弄得皱巴巴的衣服，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必定是经过一番动作才会这样。

　　洛鲸只能认命了。

　　只要他会装，什么都不是问题。

　　就这么平安无事过了一早上。

　　洛鲸笃定傅越河还生他的气。

　　就连同事们都看出来了。

　　原因无他。

　　洛鲸的手机今天很安静。

　　如果是洛鲸不想理的人，洛鲸不会看手机，但傅越河不会不找洛鲸，他找洛鲸，洛鲸肯定要看手机。

　　今天不止没人骚扰洛鲸，傅越河也没找他。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他俩吵架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洛鲸生傅越河的气。

　　很简单。

　　大家都一致认为洛鲸脾气很好，而且从没有谁见过洛鲸发脾气，也没仗着和傅越河关系暧昧就作天作地。

　　倒没人问洛鲸，傅越河是不是生气。

　　只是偶尔有人关心的问一句他心情怎么样。

　　一开始洛鲸还当回事，直接回答了，等有人问了第二次，洛鲸就明白了。

　　他一直等到快下班，傅越河就真的没给他发一条消息。

　　洛鲸摸了下手机，有些心不在焉的。在今天去拿傅越河餐食的同事要离开时，他立即跟上去。

　　“我去吧。”

　　同事一脸惊讶，“这不太好吧？”

　　不是他不够机灵，实在是他不知道要不要跟林助理说一声。

　　万一洛鲸想跟傅总和好，给傅总一个惊喜呢？

　　洛鲸：“没事，我跟林助理说一声就行。”

　　同事没有犹豫太久：“那行。”

　　洛鲸跟教练组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临到下班，傅越河的心思显然不在工作上。

　　他心里想的都是洛鲸。今天一早上都没搭理洛鲸，不知道他等下会不会乖乖上来。

　　不管怎样，就算他们吵架了，他也不能不来见他。

　　傅越河已经想好，要是洛鲸不来，自己就有理由多索求一点。

　　心情逐渐变得好转。

　　在河里：我出去一趟

　　看到这条信息，傅越河的脸马上沉了下来。

　　还不等他问出去干嘛，林助理就进来告诉把一份报告给他。

　　“这是教练组的最新评估报告。”

　　傅越河接过，没有立即翻看，林助理就顺便告诉他洛鲸去取餐的事。

　　“今天并不是排的他的班。”林助理最后提醒一句。

　　“你的意思是，他是为我去的？”傅越河提取核心重点。

　　这话听得林助理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在傅越河的视线压力下，林助理面无表情点下头。

　　傅越河满意地摆摆手让他出去。

　　走出这扇门的时候，林助理感觉自己松了口气。

　　老板谈恋爱，果然员工压力最大。

　　傅越河一直没回消息，洛鲸拿不准他是不是还生气。到了傅越河的办公层，下班时间还没到，人几乎都还在，氛围也不错。他认识傅越河那么久，还没见过傅越河因为私事对员工发脾气。

　　“小洛。”林助理叫了他一声。

　　刹那间，所有人都齐齐抬头。

　　洛鲸：“……”

　　看来都知道傅越河心情不好啊。

　　他朝众人微微点头，镇定如常往傅越河的办公室走去，然后敲门。

　　“叩叩叩。”

　　“进来。”

　　洛鲸进去什么动静都没传出，两分钟后，下班时间到了。

　　原本就准备好暂停工作的人都纷纷起身，默契地走向电梯。

　　电梯里你挨着我我挨着你。

　　“今天是他吗？”电梯一离开办公楼层，就有人开口问。

　　“不是吧。”

　　“哦～”有人意味深长。

　　“所以是来哄人的吗？”

　　“是的吧。”

　　“就算不哄，饭也是要吃的。”

　　“哎～我生气了只能自己消化。”

　　大家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等出了电梯，都很默契不说话。

　　洛鲸进去的时候，傅越河正在看报告，洛鲸很自觉地拎着食盒到另一边去。

　　他经常进出傅越河的办公室，但对傅越河经手的文件从没露出半点感兴趣的意思，勤勤恳恳当他的司机。

　　傅越河把评估报告放在桌上，就过来了。

　　洛鲸把筷子给他，傅越河没拿，自己另外拿了一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安静吃饭。

　　洛鲸讪讪收回手，心不在焉地吃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