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对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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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训练场还残留着白日的热气，地面的砂粒被晒得发烫。
卡卡西固定好护额，发梢被汗水打湿，贴在颈侧。
“准备好了？”他活动着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身侧的空气动了动，带土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尽管来，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体术。”
卡卡西挑眉，没再废话，身形一晃就冲了过去。
拳头带着风声挥出，却径直穿过那团模糊的光影，砸在空处。
“打不到还逞什么能。”
带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得意。
卡卡西迅速转身，膝盖猛地顶向身后——依旧落空。
他能感觉到带土的气息在周围游走，像条滑不溜秋的鱼，总在他攻击落下前躲开。
“只会躲吗？”
他低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
蓝色的电流在掌心炸开，滋滋作响。
他朝着光影最浓的地方劈过去，电流却像撞上了无形的屏障，瞬间溃散。
“没用的。”
带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现在可是灵体，你的忍术伤不到我。”
卡卡西收了手，看着掌心残留的电流纹路，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居然在跟一个灵体较真，还用上了雷切。
“怎么不打了？”
带土的光影飘到他面前，轮廓在夕阳下似乎清晰了些，“是不是累了？”
“你闹够了就走吧。”
卡卡西转开视线，不去和他的眼睛对视，转身往场边走。
“哎，别走啊。”
光影追上来，围着他打转，“再陪我练练呗，我保证不动手，就看看。”
“没兴趣。”
卡卡西在石头上坐下，拧开水壶喝了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了几分燥意。
带土的光影落在他旁边的石头上，没再说话。
训练场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归巢的鸟叫。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清晰，一个模糊，却紧紧挨着，像是从未分开过。
“说起来，”
带土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这几年，好像没怎么变。”
卡卡西侧头看他，光影的轮廓在暮色里有点看不清：“你呢？”
“我？”
带土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变成这副鬼样子，还能怎么变。”
空气又沉默下来。卡卡西看着远处火影岩上的灯火，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也常常这样坐在训练场边，分享同一壶水，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那时候带土总说要当火影，要保护木叶，要让所有人都认可他。
而现在，他以这样一种方式，陪在当了火影的自己身边。
“喂，”
卡卡西忽然开口，“你当年说的火影，是我现在这样吗？”
带土的光影晃了晃，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差不多吧……就是比我想象中啰嗦点，天天看文件，像个老头子。”
“总比某些人炸了半个木叶强。”
卡卡西回怼，语气却没什么火药味。
光影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那时候……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对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