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靠近》墨止水

5、 烟火气里的偏爱与朋友的认可 苏野带

　　苏野带林砚之去的不是什么高档餐厅，而是巷口一家开了十几年的家常菜馆。傍晚的馆子挤满了人，蒸腾的热气裹着饭菜香飘出门外，邻桌的谈笑声、服务员的吆喝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是另一个世界——和林砚之常去的、安静得只能听见刀叉碰撞声的西餐厅截然不同。
　　苏野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拉开椅子让林砚之坐下，自己才挨着坐下，熟稔地跟过来点菜的老板娘打招呼：“张姐，还是老样子，再来个清炒时蔬。”
　　“哟，带朋友来啦？”老板娘笑着看了林砚之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打趣，“这小伙子看着文质彬彬的，跟你可不一样。”
　　苏野挠了挠头，耳朵有点红，却没否认，反而转头问林砚之：“你不能吃辣，对吧？我点的都是不辣的，要是想换别的，你跟张姐说。”
　　林砚之心里一暖。他只在昨天喝奶茶时提过一句自己肠胃不好，吃不了太辣，苏野竟然记在了心里。他摇了摇头：“不用，这样就好。”
　　菜很快就上齐了，一盘红烧肉、一份清蒸鱼、一碟炒青菜，还有一碗番茄蛋汤，都是很家常的菜，却做得色香味俱全。苏野拿起筷子，先给林砚之夹了一块红烧肉：“这家的红烧肉炖得特别烂，你尝尝，不腻。”
　　林砚之接过，放进嘴里。肉香瞬间在嘴里散开，肥而不腻，甜咸适中，确实很好吃。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苏野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笑：“好吃。”
　　苏野立刻眉开眼笑，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鱼：“鱼也不错，刺少，你慢慢吃。”
　　整个吃饭过程，苏野的筷子就没停过，不停地给林砚之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吃。林砚之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菜，无奈地笑了笑：“你也吃啊，我自己能夹。”
　　“没事，我不饿。”苏野摆摆手，眼睛却一直盯着林砚之，“你多吃点，看你这么瘦，肯定平时没好好吃饭。”
　　林砚之心里暖暖的，没再反驳，乖乖地把碗里的菜吃完。他突然觉得，这样热热闹闹的烟火气，比任何精致的西餐都要让人安心。
　　吃完饭，两人沿着巷口慢慢散步。夜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苏野突然想起什么，拉着林砚之的手，往巷尾跑：“带你去个地方。”
　　巷尾是一个小小的夜市，摆满了各种小吃摊和玩具摊，人来人往，格外热闹。苏野拉着林砚之走到一个糖画摊前，笑着说：“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这个，每次考了好成绩，我妈就会给我买一个。”
　　林砚之看着摊前转着的糖画转盘，眼里满是好奇。他从小就被严格要求，很少有机会来这种地方，更别说吃糖画了。
　　苏野付了钱，让师傅做了一个兔子形状的糖画，递到林砚之手里：“尝尝，很甜的。”
　　林砚之接过糖画，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偷偷吃糖的快乐。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苏野看着他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他觉得，林砚之就应该这样笑，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总是冷冰冰的，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壳里。
　　两人逛了一会儿夜市，苏野又给林砚之买了一串糖葫芦，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满是温柔。
　　回到林砚之公寓楼下时，已经快十点了。苏野看着林砚之，有点舍不得：“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嗯。”林砚之点点头，却没立刻上楼，“你路上小心。”
　　苏野笑了笑，伸手抱了抱林砚之：“放心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林砚之靠在苏野怀里，点了点头，心里满是踏实。
　　第二天，林砚之到律所时，陈默已经在工位上等着他了。看到他进来，陈默立刻凑了过来，一脸八卦：“怎么样？昨天跟修车厂老板约会开心吗？”
　　林砚之没否认，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挺开心的。”
　　“哟，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肯定进展不小啊。”陈默笑着说，“什么时候带他来跟我们认识认识啊？我们也好帮你把把关。”
　　林砚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好啊，等有时间吧。”
　　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五晚上，陈默组织律所的同事一起聚餐，特意让林砚之把苏野带上。林砚之有点犹豫，怕苏野会不适应这种场合，可苏野却很爽快地答应了：“没事，我跟你一起去。”
　　聚餐的地方是一家火锅店，包厢里很热闹。同事们看到苏野，都好奇地围了过来。陈默率先开口：“这位就是苏野吧？早就听林律师提起你了。”
　　苏野笑了笑，很自然地跟同事们打招呼：“大家好，我是苏野，很高兴认识你们。”
　　苏野性格开朗，很会说话，很快就和同事们打成了一片。他知道林砚之不能吃辣，特意跟服务员要了一个清汤锅底，还不停地给林砚之夹菜，照顾得无微不至。
　　同事们看着两人的互动，都明白了他们的关系，却没人说破，反而都很祝福他们。陈默看着林砚之脸上的笑容，心里也替他高兴——他知道，林砚之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聚餐结束后，苏野送林砚之回家。路上，林砚之靠在苏野肩上，轻声说：“谢谢你。”
　　苏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我什么？”
　　“谢谢你走进我的生活，谢谢你让我变得快乐。”林砚之抬头看着苏野，眼里满是认真。
　　苏野心里一暖，低头吻了吻林砚之的额头：“傻瓜，我们是恋人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林砚之笑了笑，紧紧抱住苏野的腰。他知道，有苏野在身边，他的未来一定会充满阳光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