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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橙·奥弗尔史蒂恩
加百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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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天使集团第二生物研究所内，研究团队正进行着日常监控工作。巨大的屏幕被切分成十六块，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切换一次。画面来自城市内数十个公寓，那是研究所为社会化阶段的实验体所安排的居所。
旁边的研究员对照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波纹图和数据，汇报观测结果。
“G-26，总体状态较前两天更为稳定。”
“J-07，社会化兴趣下降，已经连着三天没有出门。”
“N-19，近期表现出了情感依恋倾向。”
所有数据都通过戴在实验体腕上的特制的手表回传。那装置不仅可以监测生命体征，也能实时定位目标的位置与活动轨迹。
隔壁实验室里，一只样貌诡异的生物尸体正在被解剖。它表皮覆盖坚硬的鳞甲，腿部，手臂，脖子和头顶处又生长出了一些羽毛。看起来有点像传说中的恶龙的变形体。不过与历史手绘资料以及近期公布的“冰川巨翼龙”不同，它只有两米出头，身体方面也更接近于人类的直立态。
实验区外，员工们正在往车上堆叠一箱箱特制的流体食物。货车后厢很快被填满，门立刻关上，货车缓缓驶离厂区。
一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女性沿着实验室楼道疾走，她的助理赶了上来，提醒她日程安排：“索菲亚博士，您今天关于‘冰川巨翼龙’的专题发布会还有四个小时开始。”
索菲亚微微颔首，并未停步。她走进员工餐厅，那里有一名少女正在大快朵颐。少女进食迅速，满嘴都是油光，几乎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她的手腕处佩戴了一块宛如电子手表样的装置，正微微闪烁着绿光。
一边的空盘逐渐叠高，食量看起来比一个普通成年男性还多出三倍以上。
索菲亚径直走到她面前，少女立刻放下手中的大盘子，打了个饱嗝：“嗯？”
“准备一下，橙，”博士平静地对她说，“我们要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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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驱车来到发布会大楼的地下车库，乘电梯直达大厅。
门口已经挤满了媒体，保安正在协调现场情况。相机闪起一片白光，索菲亚团队的几名成员被一堆记者追着提问。
“你们怎么看待巨龙的骨头是人造的传闻？”
“五年前发现的时候没有想过第一时间向公众公布吗？”
“拜托了，说一句也好……”
“我们稍后会在发布会上正式回答你们的问题。”团队之一的成员这样说道。
艾琳走到签到处，流利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她今天本就不安，进入会场后这种情绪更是强烈。
最令她在意的是，从进来时她就隐约嗅到场地里飘散的奇特味道——那是只有她这种拥有特殊受体器官的龙才能识别出的异常气味：浓烈而且原始，带着一种比她自身更加强烈的野性，但这个气味又不是很纯粹，似乎夹杂了好几种鸟类的信息素，形成了一种复合味道。
突然，她好像感应到了什么，蓝色的眼睛猛然睁大，心脏也开始剧烈搏动。回头一看，发布会的主讲人索菲亚正领着一名少女从员工通道走出。那名少女有着披肩的长发，外貌看起来和普通的十几岁少女并无不同。但是……
少女也似乎感知到了她，回望过来，琥珀色的眼睛瞬间对上了她的蓝色眼睛。
后者的惊愕程度瞬间达到了峰值。
——什么？
艾琳感到浑身血液奔流涌动，如沸腾一般滚烫。心脏巨大的鼓动声几乎将周围的杂音淹没。
——她是什么？
——他们加百列天使集团，到底在做什么？
注意到橙有些异常，索菲亚博士循着她的目光望去——艾琳已经为了避开视线朝会场内走去，在进入门内前，她还紧紧攥着拳头。索菲亚迅速拽了拽橙的手，低声问：“怎么了，橙？”
“我看到了一个‘美人’，妈妈，”少女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她眨着琥珀色的眼仁，里面闪烁着如狩猎者般的光芒，“我觉得她很特别，有种……说不出来的迷人。”
博士以为这是她近期频繁展现的“坏毛病”中的一种，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告诫她说：“知道了，但注意场合，别一直盯着别人看。”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