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少年》秦少欧

35、往事的重量 在千千

　　在千千的鼓励下，江书温第一次完整地讲述了他们兄弟间的往事。
　　不仅仅是林薇的事，还有更深层的矛盾——从小到大，江如温都活在弟弟的阴影下。江书温的天赋，无形中成了江如温的压力。
　　“爸妈从不比较我们，但外人会。”江书温的声音低沉，“老师、邻居、亲戚...他们总是当着如温的面夸我聪明。久而久之，如温开始疏远我。”
　　最让江书温痛苦的是，他无法改变这一切。他试过装笨，试过把机会让给哥哥，但结果总是适得其反。
　　“如温说我在可怜他。”江书温苦笑，“后来我明白了，我越是退让，就越是在提醒他我们之间的差距。”
　　千千静静地听着，第一次真正理解了江书温的处境。他一直活在自责中，认为自己是一切矛盾的根源。
　　创可贴的温柔
　　出院那天，千千的左手还不能自如活动。江书温细心地帮她穿衣、梳头，动作笨拙却温柔。
　　在梳头时，梳子不小心勾到了她的头发。江书温立刻僵住了，连声道歉。
　　“没关系。”千千转身，用右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你看，我们都会犯错，都会不小心伤害到在乎的人。”
　　她拿起一个创可贴，仔细地贴在他手上——那是他昨天为她切水果时不小心划伤的。
　　“创可贴不能让伤口立刻痊愈，”她轻声说，“但它能保护伤口，给愈合争取时间。”
　　江书温看着手上的创可贴，眼中有什么在闪烁。
　　转变的开始
　　回家后，千千做了一件出乎江书温意料的事——她主动联系了江如温。
　　“我不指望你接受我，”她在电话里说，“但我希望你知道，我理解你的感受。”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江如温才开口：“你理解什么？”
　　“理解被比较的痛苦。”千千轻声说，“理解活在别人阴影下的滋味。”
　　她讲述了自己的故事——作为万州公司的千金，她从小就被拿来和别的企业继承子女比较。成绩、才艺、甚至言行举止，无一不被评头论足。
　　“我曾经恨过那些比我优秀的人，”千千坦诚地说，“后来我才明白，痛苦不是他们造成的，而是我自己的心态。”
　　江如温没有说话，但千千能感觉到他在听。
　　和解的尝试
　　在千千的鼓励下，江书温主动去找了江如温。这次，他没有道歉，也没有辩解，只是简单地说：
　　“哥，我们喝一杯吧。”
　　兄弟俩去了小时候常去的那家烧烤店。起初气氛尴尬，但几杯酒下肚，话题渐渐打开。
　　他们聊起童年——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在河边抓鱼，一起对抗隔壁班的霸王。
　　“记得那次你为了我和他们打架吗？”江如温突然说，“你那么小一个，却挡在我面前。”
　　江书温笑了：“结果我们俩都被揍得很惨。”
　　笑声中，多年的隔阂似乎松动了一些。
　　“哥，第一次笑的怎么开心”
　　我们虽然一个妈生的，注定在两端，弟弟，你的存在，因为你，我掉进了深渊里，我恨你，你为什么要来。
　　“哥，家人是温暖的，爸爸妈妈很爱你的，你看不见吗”
　　刀刀相向才满意，你想我躲在哪里？

　　你满意了?

　　我们在两个端，为什么不是互相扶持，这些并不是我想看到的，我不知道我的存在会影响这么多，哥，我们在灯下散了……

　　转角就是出口，会有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