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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但只会和猫干瞪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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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难道知道了天裂怎么来的你就能有办法阻止天裂?”
“接着看。”
“楚晚宁!本座最讨厌你这副故弄玄虚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肯明说之态!难道将你心中所想的和本座分享能要了你的命?你就是嫌弃本座笨,没办法理解你想说的!你这个人!真的特别……”
楚晚宁大概终于受不了了,因此不耐烦道:
“君清的父亲,刚刚那一推应该是将浑身上下的灵力都输送给了自己女儿,而君清的母亲,恐怕是至纯的木灵,而木灵……恐怕是开启天裂的重要因素。”
“我刚刚和你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因为天裂并非是从世界初开便诞生于这个世界上,八百年前,它实际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天界将鬼界和人界隔离开来方便管理,此一劫界十分牢固,可是就在这个时期让人转了空子。”
“有人将结界击碎,趁乱利用修士刚被天裂吞噬的力量增加自己的修为……靠的,恐怕就是君清脖子上的那一枚玉佩……可她明明在八百年前就已经失踪了……这枚佩决不能存世。”
踏仙君听楚晚宁愿意和自己耐心解释,而且还解释了这么多忽然觉得有些高兴:“就是存世了又能如何?”
“恐会又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不就是能够靠人死之前修为尽失的力量为自己所用?这有什么厉害的,要我说,去抢夺别人的远远比不上自己修炼来得快,真要让别人的灵力做自己的棋子……倒不如珍……”
楚晚宁听他这话将凝重盯于幻境的眼终于一到了踏仙君身上:“什么?”
“没什么。”
“都是八百年前的东西了,这枚佩真有这个功效?”
“有多大的威力,并不知。”
楚晚宁又将目光移向了幻境“继续看,重头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嗯?这前面的竟还不够重头?多凄惨一对倒霉鸳鸯啊……不过……”
“至少他们在死前,让对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真真切切地相守过那么多年,这世界上有更多人,哪怕再厉害倒也是没这个福分。”
“你在说谁?”
“反正不是说你,像你这般木头,别提喜欢上别人要与人相守,就是有人想和玉衡长老建立个什么道侣关系长老恐怕都要给他抽得下不了床。”
楚晚宁听这话先是皱了眉,然后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竟然没发脾气:“那你是怎么来的?”
踏仙君挑眉:“你冷落了本座这么多次,总也要本座冷落你一次,本座不告诉你,你猜你的去吧!长老不是说重头戏要开始了吗?继续看!”
君清对着眼前的白胡子老头:“接下来的事,夫子便知晓了。”
那老头不依不饶;“怎么,知道自己做的事天理难容,不敢给我看了?我只知道我被你杀了,魂魄还让你抽走放进了这手骨当中做了那倒霉的滋养,倒是并不知道你之后做了什么,又是为什么要做这些。”
“杀了我,你就能护住你们族内了?”
“还差一步。夫子说错了,我做的事我愿意承受相应的后果……做了恶人,便不畏惧……”
“停停停!打住!给老夫继续放!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跑去杀我的!”
幻影当中君清雨中的身影再也不曾停下,她和虎妖似乎都知道此行的方向,不再言语。
她去了很多地方,街道中闹市里,医铺中昆仑上上,最后是在学堂里发现了夫子。
学堂没人。
经过了数余年时光变迁,夫子就算是灵力法术无人能及,能够暂缓时光留在身上的痕迹,但是因着这位夫子并不愿意将所有岁月的痕迹一一抹去,黑色头发中间还是留下了花白的痕。
君清一步步走近他,将脚步放得很轻,可是那老人最后还是发现了他,毕竟他是谁,当今修仙界无人可以望其项背,当今修仙界当之无愧的第一宗师。
“小清来啦!这里坐。”
“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外面也没有下雨啊,是不是掉水里了?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御剑的时候功夫不到家还总喜欢在水上玩漂流,让谁给推下去了吧?”
“师父年轻那会儿啊,也和你们一样,爱玩爱闹,几十年前为了好玩,还跑到一个好远的地方济世救人,说起来也没有救多少人,倒是在那里遇见了你的父亲母亲,不怕你笑话,夫子虽然法术一道上修得极好,但是年轻的时候胆子小,没救下你爹,倒是让你娘抢了先,还好我没抢这个先,不然,说不定就没你啦……”
“夫子。”
小老头喋喋不休,可是君清打断了他的话。
“我没去御剑,又有谁和我这般……玩得好,会在御剑的时候将我踹下去,”
“这里没有下雨,下雨了的是姑苏。”
“派的地界,先生应该知道,那里以研究蝶骨美人席与奴骨入药的药宗闻名。我这次去那边,只因为我爹被拍卖会拍走,有人要拿他入药。”
小老头听到这里嘴里的话全给堵住了,换作了另外一番:“什么?他那般修为,除了我,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将他抓去?他是不想要活了吗?就算没有能力自保我难道保不下他?你们为什么不限告诉我?”
“先生的能力自然是能够保全我父亲的,可是却没办法保全整个奴骨族,父亲此去,是自投罗网。”
擦似书桌的手停住了,转而呆呆地看向了君清,看向了倾城之色的脸上那风波再难惊的眼:“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他以自己为阵眼,将药宗当中所有人都诛杀于地,现在姑苏的天已经是一片血色了。”
“所有人?”
“所有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昨日他杀你,今日你杀他,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这些年交给他的难道他都当了耳旁风?这样下去他想要到什么时候这些冤孽才能够结束!”
君清听这话却突然间风雨欲来:“他没有!你说的话他听进去了!如果他没有听你的,相信什么就算是族群相互对立,对立的那一方当中也依然有好人的那一套!他今天不会死!”
“你说什么?”
君清猛地上前,一字一句:“我说,他有更好的办法,用这个办法它不仅自己不会死,而且一直困扰的心魔也绝不会再来困扰他!所有对立的族群至少能死七成!可是他矫情他不用!”
夫子一时间竟然像是被吓住了,旋即他反应了过来皱了皱眉头:“什么?什么更好的办法?”
“先生想知道?”
“你说。”
“在告诉先生这件事之前,我想与夫子说另外一件事。”
“……”
“我与我爹一同在夫子的学堂里面学习,您老人家说我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还好灵力和长相都还算过得去,因此脾气差也可能不一定孤独终老,可是你老人家算错了,我脾气差到就是旁的条件再优越……也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
“夫子说不介意奴骨,这件事是真的?”
“当然是。”
“可是为何我的爹与我相比明明更加出色更加优秀,为何夫子却愿意将继任的权力交到我手上?除了因为我是你带过天赋绝佳的,难道还有是因为——先生终究是畏惧奴骨会坏了您的名声。”
“我继承了爹爹的天赋,是极其优秀的修炼根骨,能够传承您的衣钵而且绝不会有一天身份败露让你蒙羞!先生嘴上说着不介意,说着你可以护住我父亲,为什么却让我父亲将身份藏好了不要让人发现,对他有意无意无视?先生的不介意究竟是真是假?”
“明明只要你愿意承认我父亲的身份,便绝不敢有人再动你的弟子,绝不会有人再敢打最后一个飞羽奴骨的主意!这么多年他精心修炼做梦着有一天可以靠自己,不伤其它任何人的方式达成自己的心愿也一样可以做到!可是为什么?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你就是不愿意将目光一丝一毫的分给他?明明这个位置,最该靠的不就应该是修为吗?”
老夫子听到这里怒发冲冠:
“荒唐!你觉得我不愿意让他上位是因为瞧不上他?”
“不然呢?”
“这个先不和你辩论,你先告诉老夫,你刚刚说的他还有另外一种办法究竟是什么办法?”
少女听到这里却笑了,她微微合上双眸:“另一种办法……”
“对,另一种……”
忽然数万只青绿色蝴蝶从四面八方袭来,将刚才还在喋喋不休地老人围得连衣角都不再见到!
“另一种办法,是将先生的魂魄采集来,灵力作为己用,这样,便可以拥有修真界再无人可以匹敌的妖力,这样,将妖力灌入天裂启阵当中,那么天裂一开,修真界的修士被吞入其中死亡那一刻释放出来的强大灵力就能够被奴骨族的骨环吸收,如此——”
“便再也没有人敢欺辱奴骨一族了。”
蝴蝶被里面不断攻击的人一串串打落在地,里面的小老头却不得已只能用拳头,他怒极:“你对我干了什么?我的灵力都哪里去了?”
君清闭眼:“父亲年轻时候有段时间待在药宗,他们有一味药无色无味,可以让人失去灵力,先生对我不做防备,自然不会料到我竟然会是如此卑劣之人……辜负您的信任恐怕是我最轻的过错了……我马上,要取您的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