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轻松拿捏。 第一次战斗 ...
-
决赛的号角响彻整座演武圣坛,厚重的号角声裹挟着凛冽的天风,穿透层层叠叠的观赛席,震得祭坛四角悬挂的鎏金战旗猎猎作响,灵力光幕之上金光大盛,千丈高的光幕上一行上古篆字煌煌生辉——巅峰对决:萧星辰、萧星晚 VS 北境焱王殿下、西泠月公主!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几乎要掀翻祭坛穹顶,观战席上的王公贵族尽数起身,衣袂翻飞间,金玉配饰的碰撞声汇成一片喧嚣,各国使节高举着手中的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战台中央,谁都知晓,这一战是草根天骄与皇室血脉的巅峰碰撞,更是足以撼动整个大陆格局的荣耀之争,北境焱王,乃是北境皇室最耀眼的麒麟儿,身负上古炎狮血脉,那血脉传承自洪荒时期的赤炎凶兽,掌焚山煮海之能,一杆赤炎枪由天外陨铁锻造,枪尖淬满了炎狮之血,横扫北境七十二部族,从未有过一合之敌;西泠月公主,则是西泠皇室的掌上明珠,身具太阴玉兔血脉,那血脉乃是月神座下神兽所留,擅月影迷踪之术,一柄寒月轮由千年玄冰雕琢而成,轮身刻满了太阴符文,能斩碎天地间的灵力脉络,纵横西泠万里河山,难逢对手,两人皆是皇室新生代的翘楚,一路破关斩将,从预选赛杀到决赛,从未逢敌手,此刻并肩而立,赤金战甲与月白长裙交相辉映,与生俱来的倨傲几乎要凝成实质。
焱王一身赤金战甲,甲胄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炎狮纹路,阳光洒落,战甲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墨发高束于紫金冠中,冠上镶嵌的赤炎珠流转着炽热的光晕,他微微抬眼,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对战台另一端的萧星辰与萧星晚,见两人身着素色布衣,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像样的配饰,眉宇间顿时扬起一抹与生俱来的倨傲,薄唇轻启,声音裹挟着灵力,响彻整个演武圣坛:“两个山野丫头,也配与本王同台竞技?北境的冻土,怕是连像样的修炼资源都没有吧,今日本王便让你们知晓,何为云泥之别,何为皇室底蕴!”
话音未落,西泠月公主一袭月白长裙,裙摆上绣着漫天星辰,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玉带,带扣上镶嵌的太阴石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她身姿曼妙,莲步轻移,手中寒月轮轻轻转动,轮身流转着淡淡的月华,声音柔婉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棱,直刺人心:“听闻你们靠着血脉威压赢了墨玄与云溪,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罢了,墨玄的玄武印记不过是旁支末流,云溪的灵植藤更是上不得台面,今日本宫便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上古神兽血脉,究竟有何等威力!”
随着两人话音落下,焱王周身赤炎翻涌,滚滚热浪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对战台的青石地砖瞬间被炙烤得通红,甚至隐隐有融化的迹象,他身后,一尊万丈高的上古炎狮虚影缓缓浮现,狮身覆盖着赤金色的鬃毛,鬃毛燃烧着熊熊烈火,狮口大张,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炽热的火焰几乎要将空气点燃,连远处观赛席上的武者,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灼热浪;西泠月公主则化作一道清冷的月影,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风中的柳絮,难以捉摸,她身后,一只通体雪白的太阴玉兔虚影灵动跳跃,玉兔周身弥漫着能冻结灵力的寒气,寒气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细碎的冰碴,连光线都仿佛被冻结,变得缓慢起来。
台下的观众顿时沸腾起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皇室血脉的威压铺天盖地,让不少修为低下的武者都忍不住瑟瑟发抖,甚至有些体质较弱的,直接瘫软在座椅上,面色惨白,北境与西泠的使节更是高声欢呼,手中的旗帜挥舞得如同癫狂:“焱王殿下威武!炎狮焚天,所向披靡!”“月公主殿下无敌!月影迷踪,天下无双!”
萧星晚站在萧星辰身侧,素色的布衣在热浪与寒气的夹击下微微飘动,她微微蹙眉,地、冰、水、火、风五大血脉之力在体内隐隐躁动,仿佛感受到了来自炎狮与玉兔血脉的挑衅,正欲催动血脉之力反击,却被萧星辰抬手按住了肩膀。
萧星辰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她指尖轻轻拂过怀中幽凰筝的弦丝,冰凉的筝弦在指尖划过,发出清脆的低鸣,她体内,九尾狐、狼、白虎、凤凰、龙五大血脉之力悄然流转,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却带着一股源自洪荒的睥睨众生的傲然,她抬眼看向焱王与西泠月公主,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唇角的笑意讥诮十足,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喧嚣的欢呼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皇室血脉?不过是些圈养在宫殿里的娇贵玩意儿,靠着祖辈的余荫传承血脉,真以为靠着这点传承,就能俯视众生了?今日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血脉之力,什么叫做草根天骄!”
萧星晚被萧星辰的话语点燃了战意,她往前踏出一步,素色的布鞋踩在通红的青石地砖上,竟没有丝毫被灼伤的迹象,周身的五大血脉之力骤然苏醒,地脉的厚重如山岳倾轧,冰脉的凛冽似万古冰川,水脉的汹涌若江海倒悬,火脉的炽烈焚尽八荒,风脉的凌厉割裂长空,五种极致的力量交织缠绕,化作一道无形的气浪,朝着焱王与西泠月公主席卷而去,气浪所过之处,炎狮的热浪被瞬间冲散,玉兔的寒气被尽数消融。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气浪与焱王、西泠月公主的血脉威压□□撞在一起,对战台的青石地砖瞬间寸寸崩裂,碎石纷飞,烟尘弥漫,焱王身后的炎狮虚影竟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赤金色的鬃毛瞬间黯淡了几分,火焰更是直接熄灭了大半;西泠月公主的玉兔虚影更是瑟瑟发抖,雪白的毛发上凝结出一层白霜,连月影都变得飘忽不定,几乎要溃散开来。
焱王脸色骤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血脉之力远比自己的炎狮血脉精纯霸道,那是一种来自洪荒的野性力量,没有丝毫的娇生惯养,每一分每一寸都充满了杀伐与坚韧,根本不是他这种养尊处优的皇室血脉能比拟的,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不过是山野丫头,怎么可能拥有如此精纯的血脉之力!”
西泠月公主更是花容失色,太阴玉兔血脉的月影迷踪之术,在对方的血脉威压下,竟连一丝作用都发挥不出来,她的身形再也无法飘忽不定,只能被迫显出身形,握着寒月轮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这到底是什么血脉?为何会如此霸道?”
台下的观众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喧嚣无比的观赛席,此刻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撼与难以置信,谁都没有想到,两个出身草根的丫头,竟然能凭借血脉之力,直接压制住两位皇室天骄的上古神兽血脉。
焱王见炎狮虚影被压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赤炎枪上,精血与枪身接触的瞬间,赤炎枪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红光,枪身上的炎狮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声咆哮,周身的炎狮血脉之力疯狂翻涌,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他暴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皇室秘术——炎狮焚天!”
随着一声暴喝,他手中的赤炎枪朝着萧星辰狠狠掷出,枪尖裹挟着足以焚尽万物的烈焰,烈焰之中,隐隐有一头炎狮的虚影咆哮着冲出,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空间被灼烧得扭曲变形,连天地间的灵力都被吞噬殆尽,朝着萧星辰的胸口狠狠刺去。
西泠月公主见状,也咬牙跟上,她同样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寒月轮上,寒月轮瞬间爆发出清冷的月华,轮身上的太阴符文疯狂闪烁,她口中低喝:“皇室秘术——月影噬魂!”
寒月轮化作一道清冷的月光,月光之中,一只玉兔的虚影跳跃着,所过之处,寒气刺骨,灵力冻结,朝着萧星晚的脖颈狠狠斩去,月影之中,更是蕴含着一股噬魂的力量,想要直接吞噬萧星晚的神魂。
面对两大皇室秘术的夹击,萧星辰与萧星晚相视一笑,眼中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充满了炽热的战意,她们手腕翻转,掌心同时浮现出两道玄奥的黑色纹路,那纹路宛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图腾,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正是潜藏在血脉深处、从未轻易动用的死神之力。这力量并非源自血脉传承,而是她们在绝境历练中,意外沟通九幽,获得的死神四神赐福,能引魂、拘魂、锁魂,甚至直接收割生魂。
萧星辰指尖拂过幽凰筝的最后一根弦,琴音陡然变得幽冷肃杀,不再有之前的磅礴炽烈,反而带着一股来自黄泉的寒意,九尾狐、狼、白虎、凤凰、龙五大血脉之力尽数收敛,转而催死神之力,刹那间,对战台之上阴风怒号,黑雾翻涌,隐约可见无数魂灵的虚影在黑雾中哀嚎飘荡;萧星晚则是双臂一展,地、冰、水、火、风五大元素之力倒卷而回,与掌心的死神纹路相融,黑雾之中,四道身披黑袍、手持巨镰的死神虚影缓缓浮现,他们身形高大,周身散发着寂灭一切的气息,巨镰之上寒光闪烁,仿佛能割裂生死的界限。
“区区噬魂之术,也敢在我们面前班门弄斧?”萧星辰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死神的威严,她抬手一指,四道死神虚影同时挥动巨镰,一道黑色的魂锁如同闪电般射出,径直缠上了炎狮焚天烈焰中那道炎狮虚影的魂核,西泠月公主的月影噬魂之力刚要触碰到萧星晚的神魂,便被另一道魂锁死死捆住,连带着她体内的太阴玉兔血脉之魂,都开始剧烈震颤。
焱王只觉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魂锁传来,他体内的炎狮血脉之魂竟不受控制地想要挣脱躯体,朝着黑雾中的死神虚影飞去,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颤抖,他拼命催动灵力想要斩断魂锁,可魂锁之上蕴含的死神之力,竟直接侵蚀了他的灵力,让他的丹田都开始变得滞涩;西泠月公主更是面无血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随时都可能被生生扯出躯体,月影噬魂的力量彻底溃散,寒月轮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四道死神虚影同时发力,魂锁猛地收紧,焱王与西泠月公主的神魂瞬间被扯出体外大半,透明的魂体在黑雾中痛苦挣扎,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他们能看到死神巨镰上闪烁的寒光,能听到魂灵的哀嚎,那种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感觉,让他们瞬间崩溃,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与嚣张。
“不!不要!我是北境焱王!我是皇室血脉!你们不能收我的魂!”焱王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再也没有了半分天骄的模样;西泠月公主更是吓得浑身瘫软,魂体颤抖着哀求:“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愿意交出西泠皇室的至宝……求求你们……”
对战台之上,黑雾翻涌,死神虚影屹立,萧星辰与萧星晚并肩而立,眼神冷漠如霜,死神之力的威压笼罩全场,连观赛席上的王公贵族都噤若寒蝉,不少人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仿佛自己的神魂也在被死神窥视。
就在焱王与西泠月公主的神魂即将被彻底扯出,魂飞魄散的前一刻,萧星辰与萧星晚同时收手,死神虚影与黑雾瞬间消散,魂锁松开,两人的神魂跌跌撞撞地缩回体内,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面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瘫倒在对战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星辰缓缓收起幽凰筝,萧星晚也敛去了周身的力量,两人依旧是一身素色布衣,却在这一刻,成为了整个演武圣坛的焦点,台下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一次,欢呼声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属于这两位手握死神之力的草根天骄!
欢呼声浪还在演武圣坛的穹顶之上震荡不休,青石地砖的裂痕里还残留着死神之力的幽冷气息,萧星辰与萧星晚并肩而立,素色布衣上沾着几点碎石尘埃,却比任何镶金嵌玉的华服都要夺目。
就在这时,观赛席最前排的位置上,几道身影霍然起身,为首的是身着明黄锦袍的镇国亲王,他须发皆白,眉宇间带着睥睨天下的威严,快步走下观赛台,身后跟着数十位身着各色官服的大臣与各大门派的掌门,目光灼灼地落在萧星辰姐妹身上,声音里满是难掩的激动:“两位小友天赋卓绝,实乃我大炎王朝之幸!本王代表皇室,愿册封二位为护国圣女,赐黄金万两,封地千里,入皇家武库随意挑选神兵利器!”
话音未落,左侧身着青衫的青云宗宗主手持拂尘,仙风道骨地走上前,对着姐妹二人稽首行礼,语气诚恳至极:“皇室荣华不过过眼云烟,我青云宗愿收二位为亲传弟子,赐无上心法《青云诀》,赠通天灵宝,更可入宗门圣地修炼,享万载尊荣!”
右侧身披黑袍的铁血盟盟主也不甘示弱,他声如洪钟,大手一挥,语气豪迈:“什么宗门皇室,都不如兄弟痛快!我铁血盟愿奉二位为共主,麾下十万铁骑听候调遣,天下财富任取予求,谁敢动二位一根汗毛,便是与我铁血盟为敌!”
一时间,各方势力的招揽之言如同潮水般涌来,金银财宝、权势地位、功法灵宝,种种诱惑足以让任何武者为之疯狂,观赛席上的王公贵族与年轻子弟更是满脸艳羡,看向萧星辰姐妹的目光里充满了炽热。
面对这泼天的富贵与尊荣,萧星辰却只是淡淡摇了摇头,她抬手轻抚怀中的幽凰筝,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澄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动摇。萧星晚也只是抿着唇,朝着众人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喧嚣的人群,落在了演武场外那间朴素的学员宿舍方向。
没有多余的推辞,没有半句客套的婉拒,姐妹二人相视一眼,身形便同时腾空而起,如同两只轻盈的飞鸟,避开了围上来想要攀谈的众人,衣袂翻飞间,朝着学员宿舍的方向疾驰而去,素色的身影很快便隐入了街道的尽头。
镇国亲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青云宗宗主的拂尘停在肩头,铁血盟盟主的吼声也戛然而止,满场的喧嚣瞬间沉寂,所有人都怔怔地望着那两道远去的身影,眼中满是错愕与敬佩。
而此刻,学员宿舍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窗户的轻响。萧星辰与萧星晚推门而入,将满身的风尘与荣光都关在了门外,幽凰筝被轻轻放在桌角,萧星晚伸了个懒腰,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萧星辰则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涌进来,吹散了眉宇间最后一丝倦意,两人对视一笑,眼底没有半分对权势富贵的留恋,只有属于少女的轻松与自在,仿佛刚才那场震动整个大陆的巅峰对决,不过是一场值得回味的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