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西陵的泰陵回来了,现在人还在北京,所以没法更新。
这是第二次去看老四。这次走得很慢,可以非常充分地悼念、想念以及怨念他。我们在神道上走了一又三分之二遍。神道上有三条石板路,一般是左君右臣,中间走先皇的梓宫,可我们几个人专门走在中间的神道上,还号称“神神叨叨的人,所以走神道”。因为是冬季,所以游客并不多,非常冷清,却正称了我们几个的心。天气非常晴朗,不是我想要的雪天,连风都是柔柔的,温温的,不似冬天的冷,可是我们几个仍然感觉从脚底透着冷意。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老四的陵寝,都会跟想象中的感觉不一样。说不上来,本来以为会非常难过,可是却没有。几个人就是那样静静地发花痴,说到可笑的地方还会开心的大笑起来,还坐在泰陵的隆恩殿的门槛上静静地吃东西(当然已经把两个橘子供给他和乌喇那拉了),甚至连管理员都看不到踪影……这次给老四带去了几首歌曲放,其中就有《四爷党》栏目上的那首曲子,还有《圆明园》的主题曲等。在明楼上,竹子把去年老四忌日时我们写给他的歪诗和诔文读给了他,本来很歪的诗被她读得很深情,结果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乱煽情了一把。倒是她那篇写得很好的诔文,被她读得乱七八糟,笑得我们直抽抽。可是笑的时候,我们都明显感觉背后阴风阵阵。
我们在泰陵里呆了很久,又给年mm供了一根早上买的油条(传统,这是传统……瀑布汗),给老四的是奶酪,给那拉的是橘子,还给老四行了六肃三跪九叩的大礼。后来又去了妃园寝、阿哥陵和端王陵,可惜都没有开放,所以也没有再次看到李mm坟前那棵能够结大核桃的小核桃树,也没有再看到弘晖、弘(日分)和福宜的小坟。弘时的自然更看不到,上次去的时候就没有开放,而且里面只有遗址,压根破坏得不剩什么了,只有那座大门是被文物部门新刷过的,透着不合时宜的崭新。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守陵人的后代,是叶赫那拉那一支的。他是开出租车的,当地的野导,很健谈,也是神神叨叨的,跟我们很说得来,于是我们就商议,下次再去的时候,干脆包他的车去泰东陵看看葫芦,再去远远的福惠的陵去看看,但是这两座陵寝都是没有开放的。
还要再呆几天吧,想去大觉寺,还有北京市委党校那边,去找找郎世宁的墓。这一趟,可真成寻墓之旅了……
这次来又是遇到了不少神神叨叨的事情。特别是去雍和宫那天,正好是腊八,竟然遇到喇嘛们在派发腊八粥,和kk非常幸福地排队领粥,喝完了就一个殿一个殿磕头、拜佛。后来跟她们总结出这样一个定律:跟YY混,有鬼看,有粥喝……
现在脑袋不大清醒,瞌睡了,却在这儿罗嗦了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顺便预告一下:各位为老四和璇玑喊屈的看官们,在下面的一个情节中他们会很幸福,在我看来幸福得都有些狗血了。请拭目以待吧~~
不行了,困得语无伦次了,就这样了……
******1月29日更新*******
从郎士宁的墓回来了,是在北京市委党校院内.可惜是在一围墙内,大门紧锁.幸好KK眼神好,在一片树影斑驳中看到了一个几乎已风化平掉的"郎"字...我们甚至跑到校办公室问能不能给我们开锁,可惜开门的老师已经放假了别人没有钥匙.于是我爬上了门口的一张石桌站在上面拍摄.觉得不够清楚,又跳上了围墙猛拍了一通.可惜不能跳进去,因为怕跳进去容易跳出来无门…
在郎哥哥的墓碑前又遇到了三只猫,我们把它们分别命名为利玛窦、汤若望、郎世宁.利玛窦是一只白色的纯种波斯猫,身材健美,神情高傲,眼神恶劣.大概是发现我们没法进去而又翻墙无门,它就轻松地么铁栅拦间钻了进去,轻而易举地跳上墙走着优雅的猫步…气得我和Kk想把它Pia飞…郎世宁是只毛色很花的猫,腹部是纯白色的,背上的毛是琥珀色和黑色相夹杂,眼晴是闪闪发光的黄色.郎世宁是一只很温顺的猫,只要叫它"咪咪"它就会很乖地走过来用身子蹭我们的腿作撒娇状.它的毛很光滑柔软,摸着很舒服.汤若望是只狮子般的大黄猫,出现得比较晚,也是只看起来比较温顺的家伙…KK说:"YY真招猫,一这次路上都在tx猫猫狗狗."
今天北京的风很大,吹动了墓地周围的松柏和竹子发出阵阵呜咽的声音,象是思乡的倾诉又象是去朝离家的哭泣,若不是明朗的天空,真会有一种鬼魅的气氛…
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行了个蹲安,愿这些异乡的灵魂能够升上他们理想中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