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夜探城主府 一时间，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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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关于无痕之杖，据我得到的可靠消息，无痕之杖是打开那个隐藏区域泪水之城的钥匙。”卡扬走到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润润嗓子。
墨心在这时发问：“既然无痕之杖是泪水之城的钥匙，为什么阿什瓦婆婆不去泪水之城。”
“她连上城区都不去，更何况泪水之城。”卡扬苦笑一下，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索拉瑞斯始终双手抱胸，安静地靠在窗边，月光为他修长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此时他淡淡开口，声音冷静而清晰：“手持一座城池的钥匙，若执钥者亲自入城，那么城外之人又将如何进入？恐怕阿什瓦早已决定，要成为那个永恒的守门人。”
卡扬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其次，是关于泪水之城的具体线索。有传言说，记载泪水之城位置和内部结构的图纸，目前就在城主巴兹尔的手中……”
索拉瑞斯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传言？连自己都无法确信的事情，也能称之为‘消息’吗？”
卡扬没有看着索拉瑞斯，而是盯着墨心，从牙缝里挤一句：“所以说，我真的很讨厌某个人不是没有缘由的。”
“好了，卡扬，”墨心立刻出声，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他并非有意针对。对于这些线索，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你们不愧是一起的，如此维护彼此。”卡扬嗤笑一声，语带嘲讽，但随即又叹了口气，泄气道，“我没什么太好的办法。难道要用我那三百人手，去强攻巴兹尔的城主府？”
“用你的三百人去攻城主府？格雷戈里带着他的三千卫队兵站在旁边为你鼓掌吗？”索拉瑞斯再次开口。
“你……”卡扬用力拍一下桌子，震得木桌上的茶杯随之一跳。
墨心立刻起身，横在两人之间。“停！”她抽出无痕，向上轻挥两下，茶壶中和水杯中的水形成一道屏障，横在卡扬和索拉瑞斯的中间。
“两位先生，停止你们的争端。卡扬，和我再说说城主巴兹尔。”墨心尝试着转移话题，“还有奥瑞克，你什么时候摸清楚了卫队的人数？”
索拉瑞斯瞥了墨心一眼，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巴兹尔是埃萨赫王城派来接管镜双城的第二任城主。”卡扬狠狠剜了他一眼，简要回答墨心。
“第一任城主呢？”
“老死了。”
“那个之前来下城区售水的，叫霍姆伍德的，你对他有什么了解吗？”墨心抱起双臂，皱眉看向卡扬。
“霍姆伍德家族随第一代城主迁至镜双城，至此便扎根在这里，之后一些零零散散的贵族迁至这里，那时候这里还不叫境双城，它叫水镜城。”
“那群贵族，将这里分为了上城区和下城区，像群蚂蝗般，趴在下城区的平民身上吸血！！”
“玛拉进了监狱，他的老父亲去求那群贵族，结果被活活打死。曾经帮助我的一位老阿婆，过于年迈赚不了钱，买不到水喝，还没等到阿什瓦的救济，她便活生生渴死了……”
卡扬越说越激动，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咔擦”一声，手上的陶杯裂了。
房间骤然陷入平静。
墨心清了清嗓子——这几天的修养让她的喉咙好多了，打破了这平静：“卡扬，我深知下城区的悲苦，我继承了阿什瓦的一切，自然也继承了她的遗愿，我承诺，我将竭力帮助下城区脱离苦海。”
她说的一字一句，没有人质疑这些话的真心。
卡扬低着头，把手里的两块陶片扔在桌子上，开了口：“我是个孤儿……”
他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以及——反抗的起因。
于是墨心和索拉瑞斯听到一个下城区孤儿的坎坷故事：自幼被父母抛弃，吃百家饭长大，十岁时被阿什瓦收养，十八岁外出闯荡，二十四岁在上城区邂逅了跟随商队而来、出身王城绿洲贵族之女莉亚娜。悬殊的身份让他们的爱情如同镜花水月，莉亚娜很快被家族强行带回。而下城区因蓝湖日益枯竭而愈发艰难。
为了千千万万在困境中挣扎的下城区居民，为了不公的命运，也为了心爱的女孩，卡扬毅然揭竿而起，组建了这支反抗队伍。
“我必须抓住贵族的把柄，揭露他们的丑恶！只有让整个下城区都站起来反抗，我们才有一条活路！”卡扬再次激动起来，双手握拳，指甲狠狠陷进肉里，仿佛要亲自手刃所有压迫者。
“那你们要抓紧了。”索拉瑞斯靠在墙上，不轻不重地来了一句。
“什么意思？”卡扬放下拳头，不善地盯着索拉瑞斯。
“镜双城的创始人尚在下城区，下城区的臣民就被压迫得如此凄惨。”索拉瑞斯做了个消失的手势，“现在她死了，你们觉得，城主和贵族会如何进一步剥削下城区？”
墨心感觉凉意从脚底漫上来，如果阿什瓦的死代表着保护罩的消失，那他们确实没多少时间了。
“大不了和他们同归于尽！”卡扬的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将陶片震得一跳。“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不如直接拉几个贵族垫背！”
墨心：“但是还有很多想要活下去的人，卖果椰的摊贩，被阿什瓦救下的人，他们还想活着。一定有不牺牲他们就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的声音极轻，愤怒的卡扬没有听见，索拉瑞斯听见了。
他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声回复：“做你想做的。”
墨心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卡扬因激动而颤抖的肩膀：“冷静下来，卡扬。至少，我们要先找到泪水之城。只有知道这个隐藏在贵族背后最大的秘密，后续的一切才有可能展开。”
卡扬弯着腰，双手撑在桌面上，阴恻恻盯着她：“我能信你们多少？”
墨心将手握拳放在胸口：“天之神索拉瑞斯见证，珂罗娜·维塔瑞丝以性命起誓，将竭尽全力帮助下城区居民脱离苦海。”
“那他呢？”
“奥瑞克若有任何背叛行为，无痕之杖就归你。”
“可以。”
一声落下。三人的成见终于被放下，开始商讨具体的行动计划。
行动定在三天后，那是沙痕集市的最后一天，据卡扬的部下说，城主府的许多守卫会去集市喝酒，这是防守最为薄弱的时候。
计划由墨心与卡扬潜入城主府，盗取与泪水之城相关的线索和图纸；索拉瑞斯则利用这几日搜集外围情报，为后续进入那座传说中的城市做准备。
三人商讨至深夜，敲定后，卡扬先行离去。
索拉瑞斯抱着双臂，靠在桌子边缘，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墨心。
“你只是答应救下城区的居民，从未承诺过要帮助卡扬。有所长进啊，小美同学。”
墨心仰起头，胸腔鼓起，又瘪下，深深叹出一口气：“卡扬太激进了，一个不留神，他会把整个下城区全部葬送的。”
索拉瑞斯走出房间，路过她身边，停下：“做你想做的。不过，记得留意上城区的监视，倘若无痕之杖真的是泪水之城的钥匙，它势必会遭到巴兹尔和霍姆伍德的争抢，而你这几天还未遭遇刺杀，想必是因为阿什瓦还在世，而现在……”
他顿了顿，最后抛下一句：“这几天多加小心。”
话说完，索拉瑞斯径直离开了。
墨心站在房间里，脑海里接上了刚刚他未尽的言论，现在阿什瓦死了，罩在自己身上的保护罩同样也碎裂，无痕之杖，现在可真是个大麻烦。
接下来的三天里，仿佛为了印证索拉瑞斯的话，阿什瓦的府邸前后迎来了三波盗窃、两波刺杀。
第一波盗窃发生在次日傍晚，墨心刚刚结束一场体能训练加生命魔法训练，正泡在木桶里舒展身体。
无痕之杖靠在木桶的边缘。
一只小麦色、粗壮有力的手握住它，准备抽离时，发现自己的手上缠了一条水凝成的绳子。抬头一看，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贼跳起来，将无痕之杖甩向门口，随即掏出一把弯刀，利落斩下自己被水绳困住的左臂，扑向门口。
木桶被掀翻，水花四溅，墨心单手披上浴袍，另一只手勾画符文，飞出去的无痕之杖调个头又回到她的手中。
“obstrue.”
咒语一出，窗户瞬间被几道土柱封锁，想要破窗而逃的两个贼慌不择路地奔向门口。
墨心没有阻拦他们，楼下坐着一位中级魔法师，一条龙，她不信就这两个贼还能从他们手下跑掉。
等她换好衣服，掂着无痕之杖下楼时。看见两个贼被绿色藤蔓五花大绑地吊在天花板上。嘴巴堵着，发出唔唔的声音。
“问出点什么了吗？”她一边走，一边用法杖烘干自己的头发。
“几只蟊贼，说是手头紧，想来这里碰碰运气。”奎拉掏掏耳朵。
墨心知道这是问不出来什么了。她叹了口气，把贼交给雷蒙德，跟着奎拉接着练习操纵魔鬼藤。
夜晚，一场刺杀又悄然而至。
墨心看着自己房间溅上的半边血，忍不住问梅朵莉亚：“他们一定要自杀得这么惨烈吗？”
雷蒙德很快就位，给墨心安排了新的房间。
清晨，墨心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在院子里挥剑，看见索拉瑞斯端着一罐红褐色液体，绕着整个府邸画着什么。
“在画防御法阵吗，公主殿下？”她朝对方远远喊了一声。
“在画一个能让某人不要在半夜尖叫的法阵。”索拉瑞斯头抬也没抬，回敬对方。
墨心撇撇嘴，不再理他，继续挥剑。
法阵起到了作用，就是在清早发现窗台下昏倒着几个人时的心情不太妙。她有一种前一晚放置好了耗子药，第二天发现了地板上出现了几只死耗子的那种感觉。
“我感觉有两拨人。”不知道把第几个刺客递给雷蒙德，墨心皱着眉开口。
“偷窃一波属于城主巴兹尔，刺杀一波属于霍姆伍德。”索拉瑞斯坐在平时的位置上回答她。
墨心立刻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有我的渠道。”索拉瑞斯没看她，抬手翻过一页书。
墨心翻了个白眼，前往奎拉的房间。继续练习生命魔法。
在她不懈的努力下，对魔鬼藤的操控日渐纯熟，那狂野的生命力逐渐开始回应她意志的牵引。
明天就可以回击了，一定要拿到泪水之城的资料！墨心操控魔鬼藤绞碎拳头大的石头，愤愤地想。这几天的骚扰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后果，但着实恶心人。
又一次耗尽魔力的授课结束后，墨心精疲力竭地靠坐在墙角，胸口微微起伏，额发被汗水浸湿。
奎拉则轻巧地跳上一张高脚凳，状似随意地开口，声音却一如既往地洪亮：“听说，你和卡扬那小子，明晚要去城主府‘借’点东西？”
墨心猜测是雷德蒙希望奎拉能从旁协助，才透露了消息，便点了点头。
“那么你就需要隐身魔法！”奎拉用她特有的大嗓门宣布，“听着，这魔法并非让你真正消失，而是让你身体的颜色和身后的环境融为一体，从而达到达到视觉上的隐匿，是最适合偷鸡摸狗的魔法。”
“老师，我们没有偷鸡摸狗。”魔素耗尽的墨心有气无力地替自己辩解道。
“那你们是去城主府做客了？没有邀请的那种。‘借’东西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孩子，别被那些无谓的道德感束缚，你连蓝湖的水都‘借’过，还差这几张纸？”奎拉哈哈大笑几声，把三枚魔鬼藤抛向墨心。
“送你了，行动那天带着它们，或许能给你提供不少帮助。”
墨心结过种子，道了声谢，结束了今天的训练。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墨心便敲响了奎拉的房门。她必须在日落前掌握隐身魔法，为今晚的潜入增添一份保障。
一整天的紧张练习在无数次失败与调整中度过。直到傍晚时分，墨心终于成功地将自身色彩与墙壁融为一体。她站在房间中央，用无痕之杖轻轻敲击自己的头顶。
一时间，她的气息变淡了，身体轮廓模糊起来，色彩如同打翻的调色盘，迅速与身后书架、挂毯和石墙的纹理色泽完美融合。
“酷！”墨心看着自己“消失”的手臂，忍不住低声惊叹，“我简直像一只变色龙。”
“变色龙？那是什么？”奎拉掏掏耳朵，发出疑问。
“算了这不重要，”她没兴趣在一个无聊的生物名词上浪费太多，“重要的是，你得明白，隐形只是欺骗眼睛的把戏！如果对方感知极其敏锐，能捕捉气息、心跳甚至魔素的流动，你这层伪装就跟纱布没什么两样！切记！”
墨心立刻点头如捣蒜。
手表上的指针很快指向了十二的位置，约定的时刻到了。
墨心凭借卡扬提供的详细图纸，找到了防守相对薄弱的温室花园外墙。
趁着一队守卫巡逻的间隙，她将破晓之刃化作一柄边缘锐利的玻璃刀，小心翼翼地在厚实的玻璃墙面上划出一个拱形的轮廓。
“兹拉”一声轻微的细响后，一整块拱门状玻璃被墨心切割下来。她将其轻轻靠在墙边，闪身潜入，随即回身施展新学的修复魔法，将那洞口无声无息地复原如初。
成功潜入后，她模仿着沙漠秃鹫的叫声，短促地叫了三声，向埋伏在外的卡扬发出安全信号。
旋即她在拐角的暗处掏出无痕之杖，敲敲自己的脑袋，她的身形如变色龙般，彻底融入背后的景色中。
进入内部，府邸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奢华。鎏金的装饰、柔软的地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随处可见，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下城区人民的血泪之上。
墨心按捺住心中的波澜，依据地图指示，朝着城主巴兹尔的书房快速移动。
一路上她与数名守卫擦肩而过，得益于隐身魔法的作用，她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抵达书房外围，她发现书房的守卫格外森严，长廊上巡逻队来来回回走着。
墨心蹲在拐角的阴影里，用无痕一下一下敲着自己的手掌心，频率越来越快。
快些想！没有多少时间了。
恰逢此刻，一队士兵走到墨心附近，她飞速贴墙站直，把自己塞进华丽的装饰缝之间，却没想到起身的动作过大，上衣口袋的一枚魔鬼藤种子飞了出去，打着旋落在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
墨心的心跳在那一刻停拍了。
好在最靠近她的士兵只是打了个哈欠，拖着步子又走了回去，并没有发现那枚突兀的，不该在那里的种子。
狂乱的心跳回落了些许。
同时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跃入脑海。
她举起法杖，开始在在拐角处催生那枚种子，霎时间，绿色藤蔓贴着墙壁与天花板的转角处迅猛生长，并悄无声息地交织成一条离地13英尺（约4m）的狭窄藤桥，完美避开了下方守卫的视线范围。
只要没有人抬头，就是一次成功的潜入！
深吸一口气，墨心小心翼翼地攀上这条危险的“空中走廊”，屏住呼吸，在众多守卫头顶一寸寸地向前挪动。
长廊上走来走去巡逻的守卫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的景色。却未曾想到，有人在他们的头顶上“光明正大”的潜入。
感谢这挑高的建筑结构，也感谢巴兹尔城主为他的书房安装了华丽的玻璃穹顶。
墨心一边在内心吐槽，一边再次用玻璃刀切开一个入口，轻盈跃下，被下方早有准备的魔鬼藤蔓稳稳接住。
她抚摸了两下蔓茎作为奖励，魔鬼藤开心的像只甩尾巴的小狗，差点没把自己打成个结。
书房内，墨心开始仔仔细细的搜索着相关文件。
视线往下，她发现有几份文件似乎被翻动过。
不止她一个人潜入过这里，墨心推测。她拿起那几份文件翻阅——
《关于蓝湖守卫增加的方案提要》
《居住证购买金额提升的方案》
《叛乱者卡扬的捉拿方案》
……
时间紧迫，她无暇细读，而是继续寻找泪水之城相关的文件。
一番翻找后，她在第五个柜子的第三排文件中看到了泪水之城的便签，心脏猛地一跳，墨心兴奋地将其抽出来，发现那是一张薄薄的纸张，上面简单写着：
3ZRPDVKZDKRPZRRG
墨心蹙眉，反复默念了几遍，将这串密码牢牢记在脑中。然而，除此之外，她再未能找到任何与泪水之城相关的文件。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候，书房外突然传来对话声！
“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报告大人，没有。”
下一秒，书房门被猛地推开！巴兹尔城主走了进来，书房内空无一人，书桌被明显翻动过。
“立刻封锁府邸，全面搜查！”他朝门外厉声下令。
墨心正被魔鬼藤紧紧缠绕着，悬吊在书房高高的天花板阴影里，手脚冰凉，冷汗浸湿了后背。她看着巴兹尔在室内挨个检查每个柜子，心跳如擂鼓。
忽然，巴兹尔的动作一顿，仿佛想到了什么，头部微抬，视线即将上移——
墨心感觉心脏要跳出了喉咙，脑子里自动开始幻想自己被发现了之后该如何从众士兵中突围而出。
就在巴兹尔视线将要扫至天花板时，外面骤然响起一阵喧哗，守卫队长冲进来报告：“城主大人！发现潜入者的踪迹了！”
巴兹尔立刻转身，随着守卫队长匆匆离开。
墨心长长出了一口气，但仍然没让魔鬼藤将她放下。
果不其然，一个守卫在巴兹尔离开片刻后进门，将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确认无异常后才退走。
为保险起见，墨心又让魔鬼藤将她吊了十分钟才放下。
此时，大部分守卫已被调去围捕故意暴露行踪的卡扬。墨心一路畅通无阻地返回温室花园，沿原路悄然撤离。
奔跑在回府邸的路上，墨心的心中总有些不安，这次没有拿到太多相关线索，不知道泪水之城的地址，更不知道卡扬现在的情况如何。
在风魔法的加持下，她一路飞奔到住处，一进门厅，便看见索拉瑞斯，雷蒙德以及奎拉等着她。
雷蒙德看起来松了一大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索拉瑞斯上下打量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卡扬呢？”
“我们失手了。”墨心以手扶额，语气沉重，“巴兹尔突然返回，卡扬为了掩护我……故意暴露了自己，现在正被全城追捕。”
“这不是你的错，孩子。”奎拉拍拍她的肩膀。
“现在只有等了。”雷蒙德摸了摸墨心的头，“等明天早上的消息吧。”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一名卡扬的部下踉跄着冲到宅邸大门前，悲愤地将手中的大刀狠狠掼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呐喊：
“卡扬大哥被捕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夜探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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