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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红月血雨     子 ...

  •   子。“怎么了。”伊樾看起来刚醒,嗓音低沉模糊。“热,你别抱着我。”安罗酩又把脚缩回来,“嗯?”怎么还有点冷。“好。”伊樾收回手转过身去继续睡。哇,冷冷冷,这被子好薄啊。事实证明,太阳不会在清晨闪亮登场,房间内依旧冷冰冰的。安罗酩怂了,悄咪咪伊樾近一点。伊樾转身用力抱住了安罗酩。“呼,这下不冷了。安罗酩满意地哼哼道:“樾樾你怎么在这里?不要笑了。”安罗酩装作要去捂伊樾的嘴,他真的没有躲开。伊樾的笑意使他紫色的眼睛有光芒闪烁,安罗酩静静地看着。“回答问题啊,亲一下换一次,好吗?”伊樾将安罗酩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蹭了蹭,目光与安罗酩的对上,仿佛在征求意见。这个坏蛋,明明昨天还在杰里斯走后亲了自己,那个时候他怎么不回答问题。“昨天不算,”伊樾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为什么不算?”“那是我主动的,和你主动亲吻我不同。”伊樾清晰地说,“我就吃点亏,怎么样。”还能这样?安罗酩有点疑惑,难道被亲的一方就算吃亏吗?那自己岂不是吃过很多次亏了。“要不然我选送你一个。”伊樾大方地说,“我来红域也是为了一批矿物,我叔叔调我过来,带着的一队精兵都在外城,已经不听我指挥了。另外,我调查到人口流失最严重的是红加珊和红域周边的如烟海居民,控制我们的是紫水晶类的物质。”安罗酩听到控制,想起杰里斯说的话:被他控制的人,因为我?唯二的那个人,是伊樾!可是,为什么?安罗酩吻了伊樾,后者很开心,说:“要问什么?”“你怎么被控制的?像杰里斯说的那样,因为我吗?”“······”伊樾脸上的笑容似乎僵住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这是要自送我一个吻吗?”“嗯,是因为······我拒
      绝了你?”伊樾沉默,半晌,他说:“没有,不是这个原因,我有一些秘密被他发现了。”“不能说的秘密?”“你还没吻我呢,这是第二十一问题了。”“嗯?不划算嘛,你没有说清楚。”安罗酩皱眉。伊樾突然松开了他,动作着急而显得有些粗鲁。他的脸色很不好,安罗酩想,是生病了吗。“抱歉。”伊樾起身匆忙地抓起落在地上的外套。“等等!樾樾,对不起······谢谢你,你没事吧。”“没事,不用道歉,不用说谢谢。”伊樾说完就出了门,将门带上后表情冰冷地上楼一把抓住杰里斯的衣领。杰里斯挥了挥手,让那些侍卫将腰上佩剑锋芒收回去,“唰”侍卫们却仍不善地盯着伊樾。“哇,年经人精力足,是好事。哎,松手松手,有点疼。”杰里斯夸张地向前探身想摆脱伊樾的桎梏。伊樾目光一凝,“叫我干什么?”这语气说不上多平和,可以看出说话的人在极力掩盖着怒气。“别着急,唉,可惜了,上好的普□□叶。”杰里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地上破碎的茶杯和绿色的茶水,“实在是事情紧急,不然怎么会打扰情人间的叙旧呢。”伊樾皱眉。不一会儿有人将地上狼藉处理于净。“要知道,你的叔叔一直不太老实,我觉得那个位置上坐的人,更应该是你对吗?星绮伦亚的王座,不应该沾染上伊塔克利的血,你们家里的事情,他从不是那个旁观者,而是持剑人。”杰里斯邀请伊樾坐下,循循善诱。两人坐在宽敞的真皮沙发上,共同欣赏穹顶下占了整面墙的玻璃。“这种玻璃很结实,哪怕砸碎了也不会马上破开,就像被粘住了一样,而且它是单向的,外面不能看到里面,而里面可以看到外面。”
      杰里斯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凑近玻璃向下看,至少有四十米的高度,”这要是摔下去一个普通人,啧啧啧,像我这样的,一定活不过中午钟声响起了。”“我不确定能不能行,我没有自己的势力。”伊樾抱臂对笑意盈盈的杰里斯说。“好说,你把你的精兵带回去,我已经派了人手,祝王子殿下成功登典。”杰里斯把红酒一饮而尽,空杯微微抬了下说。伊樾没再说什么,转身在侍卫们的注视下离开了。”废物,他要是真想动手,你们所有人一起上都打不过。”杰里斯冷下脸,“他会这么听话是因为那个安罗酪,暂时不用盯着他了,人在我们手里,不用派人去。”安罗酪在伊樾出门后就瞎逛,不时有守卫从一旁经过,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嗯,这么放心的吗?我现在是自由民了,可是我该怎么回房间啊。”安罗酪走过拱门“这都长得一个样啊。”安罗酪看看周围,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扇门,门内黑漆漆的,他正想退出去,一只手抓住了他往房间内拉。“?”安罗酪似乎被丢到一个角落,“嘶,撞到手臂了”安罗酪想。下一刻,灯火亮了,一身紫色长裙披着头发的安罗依酴环胸面色不善地看着他。完了,这下姐姐不会放过我了。安罗酪吃痛地捂住伤口,仰脸向着安罗依酴。“你进我房间干什么!”“我······迷路了,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呵,迷路?安娜薇现在还没好,你怎么还好好地在这里,也不去找她?”“薇薇怎么了?”“你不知道啊,那他们来告诉你吧。”安罗依酴坐到椅子上眼神相当和善地看向地上坐着的安罗酪。她的银发大片大片落在肩头,红色的眼睛弯起来,一只手支着半边脸对安罗酪微笑。在她跷起二郎腿的瞬间,两只红眼皮肤斑白的蛇从
      她身后窜出。安罗酩只来得及闭上眼睛,蛇牙咬上的感觉意外地没有传来,只是一种熟悉的霜雪气息飘来。房间温度似乎更低了。安罗酩睁眼,近在咫尺的白蛇已经成了两块冰雕落在地上发出了很响的声音。安罗依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微微抬手,房间内温度回升,白蛇好像受了惊吓解冻后溜回了后方。伊樾打开门,先确认了安罗酩的安全,再与安罗依酴目光接触“亲姐弟?怎么感觉不像。”伊樾把角落里的安罗酩拉起说:“下次记得不要乱跑。”没有责备,更像是关心。“呵,你倒是来得快,波尔耽蛇,只要咬上一口,兴许你就该哭了。”安罗依酴玩味地看着两人的互动,“你亲叔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大家族间的尔虞我诈,你还不清楚吗?权力和地位,都令人痴迷。”“但他现在不能死。”伊樾侧对着安罗酩给他治疗伤口。“他太弱了,作为无知’的扮演者,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我处理家事,伊樾你来凑什么热闹。”安罗依酴冷冷地盯着安罗酩。“巧了,我也要处理家事。”伊樾弄好温柔地牵住安罗酩的手,“来,宝贝,和你姐姐说声再见。”“嗯……姐姐……”“出去!”“……”“伊樾,我可怜你,下半辈子守着一具过门。”“那先谢谢姐姐了”“……”轮到安罗依酴沉默了,特别是伊樾有意加重“姐姐”的读音。着实给她恶心到了。“那两条蛇还很小,蛇牙没有长齐,只有微量毒素,只会使人昏厥一段时间。”伊樾牵着安罗酩,步子有些急切:“我要出去一趟,你小心总呆在房间里,般百楼大部分时间在下一层的正对楼梯那个房间,有事没事可以找她,她可能不太会主动找你;安娜薇今天应该能来找你,她昨天出了点事,有她陪着……”“你去哪?”简
      简单单三个字在呼吸间打断了伊樾的话。“我……没事的,你——”“我想知道。”“不行……你在担心——”“我担心你,樾,我害怕你不回来了。”本来伊樾打算将氛围弄轻松愉快一些,可现在——安罗酩的眼泪落了下来。伊樾有点慌了,他停下脚步打开门,这是安罗酩的房间。“怎么哭了,乖,我是回一趟家,没事的,有点事情要处理,别哭。”伊樾用指腹轻轻擦去安罗酩眼角的泪水。一道红色法术落在伊樾身旁的瞬间凝间成冰化成灰消散了。“伊樾!哥哥又被你弄哭了。”安娜薇看样子大病初愈,般百楼扶着她。伊樾没再说什么从般百楼身边走了。“哥哥,当当,你的薇薇又回来了。”安娜兴奋地在安罗酩眼前转了一个圈。“姑妈,一起进来吧。”般百楼看见安罗酩就打算走了,好像她并没有打算在这里碰见他。闻言,般百楼叹了一口气。门关上了,安娜薇抱着安罗酩一支胳膊靠着他。安罗酩说:“姑妈,你被控制了,但我记得你绘制过一种绿色的药水,所以,是你给安娜薇的,那你为什么要躲起来。”“安罗酩,有些事情当你以为能控制住,最后却发现——”说到这里,般百楼苦笑一声,“什么也做不了,事实上,没有杰里斯的准许,我们连这栋楼都出不去。那只蝴蝶……看过你来这里,我才发现自己真的被控制了无意间使这陷囹圄,我很抱歉。”曾经,他们的感情胜似血亲,现在却像陌生人一样,彼此间隔得很远。安罗酩莫名有点烦躁:“杰里斯给我过生日,他在等什么?姑妈。”“他——”般百楼刚想说什么,突然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她眼中有泪光,半晌,她笑着说:“亲爱的,不能说,不能以任何形式告诉你。”安娜薇好像睡着了,般百楼抬了下手,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昨天自祝福结束后,三人马不停蹄
      赶往书楼——以安娜薇的情况能不能活着进入雪原圣地还是个未知数,只需用特定的法术加成就很轻松找到了《永生花沼泽》,她们找了类似的使人身体发冷,或者改变情绪,最后却找到一个奇怪的名字“圆舞曲:音乐没有终点,就如圆圈的尽头是曲线”“明亮、炽热的初心,受伤的、忘记的,偷偷与成长,你的名字的祝福,作用:交换回忆温度,汲取生命力”“?”这下般百楼和安罗依酥一个表情震惊一个愤怒,般百楼根据配方在皇宫内找了几种草药制作药水,给安娜薇服下后这小姑娘就一刻不停地回来找安罗酪,现在终于睡着了。“嘘一”般百楼平和地举起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太累了。”“我想,薇薇生病也是因为我吧,而你们不愿意告诉我。”安罗酪轻了声音。般百楼摇了摇头,一挥手将安罗酪的胳膊抽出来了,随即在房间内画了一个法阵,用来隔绝他们两人对话发出的声音。“不是不告诉你,明白吗?杰里斯想要做的事很疯狂,而这与你有关,与那个预言有关,他在加速结局的到来。”般百楼的神情似乎很悲伤还带另外一种纠结复杂的意味。般百楼不能说更多了,她聊起别的:“亲爱的,你的绿宝石戒指碎掉了。”一块天鹅绒方巾中一些零碎的部件静静地躺在那儿。安罗酩擅抖的眼睫下有一层永雾漫上,那是般百楼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来不及学到更多法术就被画上了句号。他上前抱住般百楼,他们之间的墙壁在这一刻轰然破碎。般百楼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突如其来的拥抱令她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抚安罗酩的脊背,别担心,姑妈想办法再送你一个。”戒指在安罗酩来巴巴格兰那天看到血祭就突然碎掉了,本来应该由安罗依酥和安娜薇领安罗酪去见杰里斯,但那枚戒指······般百楼叹
      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几天,安罗酩就被关在这糖葫芦里,哪儿也不能去。这比在薇诺斯城堡过的那些日子,又有什么差别?安罗酩望着窗外出神,被封闭、圈养,这是我既定的宿命,让我不要沾染世俗中的风景吗?一声呼唤打断了他“哥哥。”安娜薇穿着黄色的呢裙,白色的荷叶边和镂空的花纹装饰,显得小女孩灵动可爱。“哥哥,你又在看窗外,刚刚姐姐回来了,带了一只兔子给我,哼哼。”安娜薇端着比她头还大的盘子微微侧身躲开衣架,把盘子放在小圆桌上。安罗酩收回目光,笑着问:“什么好事这么高兴?”安娜薇打开盖子,一阵香味传来,她拉着安罗酩邀功:“哥哥,这只烤兔子是厨师先生们处理的,不过它是我烤的,厨师说我烤得可好了,看看,一定特别好吃,酱料也是我配好的,哥哥,薇薇是不是特别棒?”“嗯,棒,做得很好。”安罗酩摸摸安娜薇的头,有些怅然。已经近秋了啊,窗外落叶都成片了,不知不觉在巴巴格豆呆了三个多月了,自己每天最常见到的就是安娜薇,她变了很多,性格,行为,但这种变化使他觉得舒服快乐,可以让他暂时忘记安娜薇对他的感情。有时般百楼会来找他,安罗依酴,运气好的话能碰见她和波尔耽蛇,就在一个月前安娜薇自称偷了几个蛇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偷”来的,两个人煮了之后分分西压了,很好吃。最近般百楼似乎很忙,几乎不露面,成天在外面。安娜薇和般百楼将外面的消息带给安罗酩,原来伊樾的父母是惨死在家族纷争下的。他的爷爷只好把王位交给伊樾的叔叔——伊塔克利。这位叔叔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承诺他的父亲会好好待伊樾到成年再准备将王位传给他。结果伊樾爷爷身体不好几周后就死了,这其中有许多疑绕,他老人家身子骨还硬朗,怎
      么可能就大病一场了。反正伊樾最后的仰仗也没有了,伊塔克利把人家送到学校里,为了不让伊樾掺和星绮伦亚的政事,还改了他的课程。伊樾长大后在星绮伦亚一个小地方做外交官,后来伊塔克利才三番两次催着他回去,可伊樾不愿意。现今又派伊樾来红域调查,大概是知道了什么干脆借刀杀人,最好希望伊樾死那边好了。杰里斯让伊樾去夺回权力,“他不愿意,因为他的父母死于权力争夺。”安罗酩说,“但他还是去了,为······”是啊,伊樾被杰里斯控制了,被迫做不喜欢的事情,还是因为安罗酩。而藏路庭由安罗费引手握大权,红加珊早已攻克,那个国家能打的到是没有,几个大都是富得流油的商人。“这么说,杰里斯相当于掌握了三个大国,我是怕最后发动战争。如烟海和永恒秘境那边没有消息,不过也许是好事,海洋之心会保护如烟海的。“姑妈,你知道好多东西。”安罗酩夸夸。“活了几百年了,说起来,我还当过伊樾的老师呢,”般百楼抿了一口茶水,惬意地坐正身体,舒了一口气。难得的安宁,安罗酩很珍惜,而且能听到伊樾的故事,他很开心。“那会儿我也只是在满月宴会上见过他一次,很可爱的孩子,后来我听说他家族里爆发了内斗,死了很多人,我刚好在书店里呆着,每天悠哉游哉,最大的兴趣就是收集各路新闻。报纸上没有他的消息,有的只是伊塔克利登基,老国王病重等等。几年后我去了菲诺菲斯任代课教师,主教治疗的老娅终于死了,被一只乌鸦送来的信吓死的,信上写的内容吧,有点像恶作剧。学校不得不重新找一位有名气的女巫——要是不知名,那些学生家长不会买账的,我不愿长期任职,那真是一件天聊的工作。但校长是我的朋友,我就暂时答应了。起初我在课上看见伊樾没有认出来
      他用了染发剂,他的银发很惹眼,只有纯正的王室血脉才会拥有。但我还是注意到了他,因为他在我的课上睡觉。”说到最后一句,般百楼冷哼一声,“我就没见过这种学校哪个学生这么不听话,非常叛逆,意外地,他的成绩一直不错,排名很靠前。久之,其他老师就不管他了。喏,环尔斯和他差了些年龄,但这两人经常凑在一起,咳!”般百楼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我以为他们俩个在恋爱,因为比较入卦,就经常偷偷跟着他们。记得一次他们在学校的小湖边,伊樾的头发发根处有些成了银色,我才看见环尔斯给他递染发剂。“唉,要是我就回去好好揍那个什么叔叔一顿,喏,给你,要帮我通过女巫小姐的考核呀,嘻嘻”环尔斯笑着说。一旁的少年掌心微动,头发在微风扬起时变成银白,他说:“谢谢,我答应了会帮你。”环尔斯有些发愣,鬼使神差地拉扯了几根银发到手心“这不挺漂亮的。”然后?嘿嘿,当然是回去了。我一直知道环尔斯的治疗法学习得不怎么好,只能勉强及格,她的性格大胆热烈,主修的是攻击型的法术。正好她一直都能及格的秘密被我知道了。拆穿?没有的啦,我也不教多少,小少年有自己的办法,他们年轻热血,也是有自尊的。我不想破坏他们的友情,只是有点遗憾他们俩没谈恋爱。切,倒是把我可爱的安罗酩拐走了。”日光渐浓,茶水已经凉透了。安罗酩目光落在破碎的戒指上,静默了许久。这一天终于到来,般百楼念着什么,皱眉道:“下雨了。”一刻钟后,晴转多云,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哥哥生日快乐!”安娜薇穿着与手中蛋糕同色系的中长丝绒裙,蹦蹦跳跳站到安罗酩身前。“嗯,谢谢薇薇,也祝你快乐。”安罗酩故作轻松,从今天凌晨零点开始,他就感觉很慌乱,开始做梦,睡不着,只好起身。般百楼难
      得在,见安罗酩穿着睡衣,放下手中的酒杯说:“亲爱的,睡不着吗,别紧张,来喝一点甜酒吗?”“是不是出了别的事。”安罗酩倒了一杯酒没急着喝,而是问道。“嗯······光仪出问题了。”般百楼说着与安罗酪碰了个杯,“真好,亲爱的,生日快乐,没什么准备,这个小生命送给你。”一只蓝蝴蝶跃动翅膀飞到安罗酩耳边不动了。“这么懒可不好,”般百楼笑着说:“这只很喜欢你呢,它都不愿意呆在我手上太久。”“姑妈,谢谢,我很喜欢,不过它是有什么特殊作用吗?”安罗酪小心地碰了碰附在耳骨上的蝴蝶,有轻微的震动。“如你所经历过的,它可以传音,找点不寻常的东西,嗯嘛,emmm,也许还有别的用处,你可以开发一下,总之它没什么危害,也很好养的。”般百楼好奇地盯着蝴蝶,“老实说,我还不知道它可以变成耳边的装饰,亲爱的,你真是个大宝贝。”然后般百楼就催促安罗酪喝完酒早点回去睡觉,没准会有一个不错的梦呢,般百楼打了个哈欠说着。光仪出问题了,所有使用法术的人都能感应到,不免有人害怕——要是光仪没了,他们该怎么办?天渐渐亮了起来,但这抹亮色来自一轮红月。“不详,不详!”占卜师们乱哄哄的。一只黑斗篷的队伍从红域出发,用强劲的法术入侵整片大陆上所有国家。他们部分从海边来,乘船登上一些沿海国家,所经之处血流成河,被称为“理想之羽登陆”。雨水打在墨色的兜帽上,他们像无情的杀人机器,行动飞快。领头的杰里斯哈哈大笑:“服从的人免死,我们去霜结塔,反抗的人就都杀了吧,谁也不能妨碍我的好事。”“是。”身后长长的队伍齐声应到。安罗酩和安娜薇分别坐在不同的马车里,杰里斯的原话是让这些病怏怏的王子公主走路过去?那我们走上一个月也到不了目的地。伊樾斗篷下的银发微湿,他嘴角紧绷,手里紧紧握
      着佩剑的银柄,守在安罗酪的马车边。“……”“越越,你在吗?”安罗酪竭力保持自己的声音不要那么颤抖,可伊樾还是听出来了。伊樾叹了一口气,“我在,一直都会在的,不要害怕。”杰里斯控制着人群快速从四面八方朝霜结塔聚集。最近的是葳路庭,那里的人受杰里斯的指示直接上霜结塔把圣者给绑了。与此同时,收到消息的如烟海早早派兵埋伏在霜结塔,另一队一路北上安抚民众,路上帮助淞解舟和其它小国家接应共同对抗“理想之羽”。“永恒秘境的人不好出面,不过他们派了鹰和狼来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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