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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特殊副本·百年回溯】16 “我是杀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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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另一边浮现出了羽人族众领袖的身影。
羽人们望向红海之中的莉莉丝，无一例外神情复杂，或是凝重、震惊，也许还有那么几分窃喜。
但在这无言的气氛中，饶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领袖，也没有谁愿意选择第一个打破沉默。
领袖的外表干净整齐，背后依旧圣光普照，但没有生灵在此时为此多分一个眼神。
终于，第一个领袖出手了，他试图击杀莉莉丝。
——但失败了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但是当羽人族的士兵一言不发地放下武器，当无数女巫们飞到上空，静默无声地以血肉之躯将莉莉丝挡在身后，当——
当【红海】升起波澜，无声的屏障高高竖起，一堵血水所作的高墙将莉莉丝的身影牢牢隔绝于所有生灵的视线之外。
这场战斗的结果还未开始就已经看到了结果。
羽人首领静默许久，颓然后退。
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在这一刻，在莉莉丝以一己之力，将副本入侵阻隔在外的这一刻。
——没有生灵愿意在这一刻举起屠刀，哪怕只是如同泡沫般的短暂和平
可生灵的一生追求的也许就是这短暂一刻的心安。
羽人族不战而退。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世界仿佛停止在了七天前，这是羽人与女巫交战以来最沉默的七天。
七天后，第一缕晨光落在红海上，莉莉丝涉水而来——
她从红海来。
张扬、热烈、完好无损的莉莉丝！红河水濯洗她的身躯，赤裸的双足迈过鲜红的海水，当宛如血水的红河水自她发尖甩落，晨光下那点绯红亦如她闪烁着锐光的血瞳。
“……”
静默无声中，莉莉丝发出了天地间第一个音节。
——“我是杀不死的莉莉丝。”她说。
莉莉丝朝岸边等待的生灵，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微笑——
也正是这明媚如太阳般的笑容，令羽人族的领袖升起无尽的胆寒。
在这一刻没有生灵认为这是句玩笑，就算它此时是句玩笑，可这句话从莉莉丝口中说出。
没有生灵是无法被杀死的！
理智上，大家这样想，可是……可是那是莉莉丝
……莉莉丝！
莉莉丝的存在令羽人无法安眠。
祝长生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那她也睡不着。
但幸运不会总是眷顾着谁，莉莉丝也不例外。
——战争没有平息，战争无法平息。
两族和平相处的局面并没有到来，期待已久的和平短暂得像深林中开出的蒲公英。
时间一到，不用风吹，就满天飞散了。
副本的封印，换来的是两族之间日益紧张的氛围。
联手抵抗异族入侵？
可现在最紧要的问题已经不是异族入侵了。
这个星球上有比异族更令生灵恐惧的存在——莉莉丝
她的光芒已经无人可以轻视，她的存在也是那么的耀眼，耀眼到……生灵看不到除了莉莉丝外的存在。
而仅仅只是暂时封印，就能令【红海】最强大的生灵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谁知道彻底封印会需要什么样代价呢？
沉默代替回答——
莉莉丝靠着黑礁，她远远地眺望着红海。
风吹乱了莉莉丝的长发，她望着红海，血瞳一片平静，没有女巫知道她在想什么。
祝长生就是在这个时候走上前的。
“母亲。”
她站在距离莉莉丝不远处，望着这个令人惊叹的生灵。
是的，令人惊叹。
莉莉丝是祝长生两辈子以来见过，最值得铭记与学习的生灵。
虽然是敌对关系，但祝长生真的十分欣赏，敬佩甚至恐惧她。
莉莉丝的一些做法祝长生无法完全认同，但这不妨碍她在祝长生心里是个伟大的女巫，她曾试图背负整个星球前行！
——这对祝长生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但莉莉丝却做到了，她不仅做到了，甚至只差一点……就彻底成功了。
这这一刻，祝长生不再质疑她先前看到关于【无冕者】的介绍——你不需要任何冠冕与荣耀，你拒绝一切王权与服从，因为你就是荣耀本身。
这个荣誉，莉莉丝承担得起，甚至，红海中也只有莉莉丝担的起。
——莉莉丝，女巫之名因你而闪耀，红海以你为荣。
这是来自红海的认可。
“嗯。”
莉莉丝应了一声，没有回头，反而罕见地沉默着。
“……”
祝长生站在莉莉丝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顺着莉莉丝的目光望去，她来过红海，在莱拉成年那一天，莉莉丝亲自为她洗礼加冕——“母亲，没有别的办法了。”
莱拉语气带着沉重的颤抖，再也不复往常的天真与懵懂。
莉莉丝没有打断莱拉，她转过头，近乎温和地凝望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长大的小女儿。
“他们害怕你，母亲。”祝长生心情复杂，这一刻，她不知自己是人族祝长生还是女巫莱拉，——“战争不会停止了……母亲，他们太害怕你了，”
“——害怕到宁愿面临异族入侵，与异族共处，也要杀死我？”
莉莉丝终于开口了。
但出乎祝长生意料，莉莉丝说话的内容无疑是尖锐的，但她的口吻听上去却温和，甚至又几分轻松。
祝长生怔了一下，她心情复杂地沉默了一会，扯了扯嘴角，再次道：“……我们必须先他们一步动手。”
赫卡忒站在远处，沉默地望着母女两交谈。
祝长生猜的没错，她经历了两世，两世都是赫卡忒，两世都跟在莉莉丝身边，从生到死，再从死到生。
这两次的回溯中，女巫一族都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女巫族有叛徒。
羽人族出于恐惧，很早就开始渗透女巫一族，女巫的作战计划总能被识破，女巫的心神总被同伴所牵引，很快在羽人的操纵下，女巫们开始节节败退，族中谣言四起。
——【神罚】之下，女巫背叛了莉莉丝。
什么都无法打败莉莉丝，除非同族刺向她的利刃。
一场熊熊燃烧的大火，不知多少女巫死在了神罚召唤的那场燃烧了整个深林的烈火中。
——女巫溃散，森海化火海
这就是最后的结局。
“这不是故事的结局。”
莉莉丝平静地说道。
莱拉愣了一下：“……什么？”
莉莉丝却神情陡然轻松下来，她朝莱拉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不愧是我亲自去生命树下求的孩子！”莉莉丝捏着女儿肉嘟嘟的小脸感慨道，不过很快，她的目光变得温和而带着一丝伤感。
……伤感？
“莱拉，你长大了。”莉莉丝拍了拍祝长生的肩膀，忽然，示意她耳朵凑过来。
祝长生：？
她不懂，但照做，
祝长生刚凑了过去，就听见莉莉丝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轻声道：“傻孩子，母亲也想啊……可母亲现在失去了所有属性和道具，打不过啊。”
？！
这句话无疑是晴天霹雳，穿越好几个百年炸得当时的莱拉和祝长生外焦里嫩：………………？
祝长生跟莉莉丝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祝长生扶了扶酸痛的脖子，不可置信道：
“……那羽人族领袖呢？”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祝长生悲愤的目光下，莉莉丝耸了耸肩，唇边探出尖牙：“那帮龟孙子没帮着破游戏对付老娘就谢天谢地了！”
“……”生灵的下线，还得看羽人首领啊
不过……这也意味着莉莉丝为此付出的代价或者努力，比祝长生想得还要多。
——祝长生真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莉莉丝这种领袖。
她真希望这是个幻觉，可莉莉丝的表情告诉她不是幻觉。
莉莉丝看着小女巫那变幻莫测的表情，还能乐呵地问道：“那用莱拉聪明的小脑袋瓜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呢？”
她语气中带着笑意，眼底却弥漫着悲伤与……愧疚，这悲伤似乎并不针对莉莉丝的选择或是羽人领袖冷漠的态度，反而……像是因她的女儿所起。
祝长生几乎被灼伤，下意识避开莉莉丝的这个眼神。
可有些事情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祝长生抿唇，望着手中的东西。
这是莉莉丝刚才递给她的一柄剑——一柄散发着圣洁光辉的金色重剑。
虽然莉莉丝经常给莱拉各种技能书和道具，但祝长生第一次这么抗拒这个熟练的动作与场景——
这不是女巫与羽人的造物，而是来自神明游戏的一件道具。
它叫——【天使之刃】
除此之外，莉莉丝又递过来两本技能书，技能书——？
？！
祝长生猛地瞪大了眼睛，
【SSS级技能】浪漫永不过时：保持浪漫的秘诀就在于神秘，技能可同时标记三个地点，无视空间距离，无视SSS级以下技能的封锁进行传送，冷却时间十二小时。
【SS级技能】燎原：召唤火系能量进行大范围群攻，范围为你的智力点数X10（米）
“……”
祝长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就说！
——莱拉的最强天赋应该是【莉莉丝，我伟大的母亲！】才对。
不过莉莉丝既然能随手拿出三S级的技能，她自己应该不会像她说的那么惨才对，然而当祝长生想想跟莉莉丝对战的是一帮什么人后，她又沉默了。
能跟全盛时期的莉莉丝当对手——
打不过啊，完全打不过……
原历史这块是怎么过的？
这种情况下女巫一族，甚至莉莉丝本人是怎么度过难关的呢？
还是说……祝长生的猜测出错了？
最后的结局是羽人族胜利？
，还差 